23. 第23章

作品:《重生之大伯哥兼祧了我

    因着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教做人,宁王妃面子上也确实是挂不住,哪里还有心情举办什么赏花会?所以她以身体不适草草的就结束了这场赏花会。


    徐夫人自然带着杏娘打道回府。


    “魏国公夫人,你还真是娶了个好儿媳妇呐。”


    就当她们走出宁王府的门准备上魏国公府的马车时,一名穿着华丽的贵妇人在丫头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宁王府府邸。


    “清和县主。”徐夫人傲气地扬起笑容,“你说得没错,贵妃娘娘这婚指的不错,当真让我有个孝顺懂事的好儿媳。”


    清和县主捂着手帕轻轻一笑:“哼,若是你的好儿媳知道你这婆母品行不端,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继续孝顺你?”


    “何为品行不端?”徐夫人冷哼一声,眼里褪去了昔日的退让,掷地有声,“清和县主,我不欠你的!你也无需把你的不幸叠加在我身上,若是你下次再撺掇宁王妃来给我下绊子,我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好说话!”


    说罢,徐夫人转身就上了马车,不再搭理这个高高在上的清和县主。


    看到徐夫人潇洒傲气的背影,清和县主反而急了她怒气咆哮:“你怎么不欠本县主的?徐文宜,要不是你抢了本县主的婚事,今日这魏国公夫人就是我!!”


    听了一耳朵长辈的私事,杏娘也是有几分尴尬,她在马车里坐立不安,眼神游离不知道安放在哪里只得看着窗外...以至于马车什么时候启动的她都不知道。


    “今日之事,谢谢了。”


    杏娘听到徐夫人的道谢,抓了抓自己的脖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这还是她那个一向看自己不顺眼的婆母啊!!!


    “还有之前对不住了,我不应该迁怒你。”


    再听到徐夫人别别扭扭的道歉,杏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然后说道:“婆母,你别这么说,以前我也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也应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叫我母亲吧。”徐夫人撇开头,她抬手掀起车窗,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风轻云淡地说道,“你大嫂从前也是叫我母亲的。”


    “母亲。”


    “嗯。”


    或许称呼的改变让二人都有些别扭,所以接下来的气氛又像来时那样的沉默....


    “夫人,到家了。”


    当马车停止,轻叩车门的声音响起,随后春娟掀起了车帘的一角,她将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知道了。”


    徐夫人在春娟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她回头看向杏娘:“今日跟着我也劳累了,可有什么想吃的?晚上我让小厨房做了给你送过去。”


    所以长辈关心人都是问你想吃什么吗?


    杏娘想起自己与阿娘闹别扭时,她也是这样干巴巴地问你想吃什么。


    但徐夫人的小厨房厨师手艺的确不错,可比大厨房的厨子手艺好上一百倍,所以杏娘没有丝毫客气,她眼前一亮:“母亲,我想吃头脑汤、银鱼炒蛋。”


    徐夫人瞧着她亮晶晶的眸子,也忍不住笑了:“你倒是个会吃的。”


    “嘿嘿,母亲你盛情难却,那儿媳我也就厚着脸皮了。”


    五月的响午明显燥热起来,不过稍稍走上两步就生了出些许的细汗,杏娘用手帕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渍,这才从容地走进海棠苑中。


    “四少奶奶安。”


    杏娘对着行礼的丫头们摆摆手,“都起来吧。”


    一进正屋,荔枝就端来清水为杏娘绞面擦去汗渍,香梨则是在奶娘的安排下奉上解渴的酸梅汁。


    饮下一口清凉的酸梅汁,杏娘这才觉得活了过来。看着窗外杏树摇曳的枝条,缓步走了窗边:“奶娘,你说嫁接能活吗?”


    在杏娘在别院养病那半月里,钱麽麽就安排花农准备将海棠院里的海棠树全部剜去种上杏树,但花农说海棠树和杏树可以嫁接成活,后来就砍去了海棠树的树干将其都嫁接上了杏树枝条。


    钱氏看着郁郁葱葱的杏树枝条,笑着说道:“花农保证能够成活,他只是说第一年开不出花来,往后养好了,这满院都将是杏花。


    希望今年夏季别太热,不然没有树荫遮挡,我们院子可能就会比较的难熬。”


    杏娘眼神变得悠远,她淡淡一笑:“熬过去就好了。”


    因为响午归家的时间稍晚,杏娘倒是错开了魏国公府的午饭时间,所以她的午饭最终吃了些糕点垫吧垫吧肚子,好在晚上徐夫人小厨房送来的四道佳肴弥补了她中午的损失。


    头脑汤、银鱼炒蛋、香油拌蕨菜、素炒三鲜。


    后面两样素菜明显是在提醒杏娘天气燥热起来,要少食荤腥。杏娘捏着手帕对着摆盘的春娟抿嘴一笑:“母亲的心意我收到了,还请春娟姑娘代我转达谢意。”


    “是,奴婢领命。”


    春娟离开后,取餐的凤梨也拎着食盒回来了。杏娘让凤梨捡了一荤一素放在餐桌上,剩下的两菜一汤就赏给了她们分食。


    羊肉炖的酥烂、银鱼炒的嫩滑、蕨菜微苦中染着爽口、就连素炒的三鲜都小有滋味。


    所以这一晚餐又吃得杏娘肚皮滚瓜圆,最后不得不扶着静云在院里走动消食。


    “主子,您的变化可真大。”静云扶着杏娘漫步在庭院里,想着主子近来的饮食方式,大着胆子劝诫,“从前您都只八分饱而止,现在倒是把自己吃撑着了。我阿娘也是,都不知道劝诫点您。”


    静云这么一劝诫,杏娘一时间还有些悻悻,好像自打重生回来她还真没有亏待过自己的嘴巴,向来是想吃什么了就吃、想喝什么就喝...


    奶娘她们怜悯自己孝期自己吃得苦,所以也都是顺着自己,慢慢的就养成了口腹之欲。


    也幸亏自己是个不易吃胖的体质,不然按照现在这个吃法,怕是要从里到外都要加大两个尺寸的衣裳。


    杏娘想想,不好意思地比了比手指:“那打明日起,我恢复八分饱?”


    静云莞尔一笑:“主子英明!”


    “咳。”杏娘不大好意思地转移了话题,她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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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道,“今日世子爷那头可有什么风声?”


    “盯梢的丫头来报,世子爷是如常回来的,回了飞羽院后就没再出来。”静云同样压低了声音,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所以倒也没有什么风声。”


    杏娘收敛眼里的轻快,神色变得凝重,没有什么风声?那大伯哥他到底是看见了指环还是没看见?


    明亮的月光穿过窗台打在案几上,沈熙之批改公务的手一顿,他有些烦躁地放下手里的毛笔,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枚翠绿色的指环,他摩挲着温润的指环,狭长的眼眸里浮现一丝烦闷,这花氏到底是几个意思?


    既然有这个意思,那为什么不过来取?就这么扔在自己这里,莫非当真以为自己会纵着她吗?!


    啧。


    沈熙之越想越烦躁,最后随手将指环扔进了笔筒中!但刚拿起毛笔,转念一想若是明日来小厮整理书案发现了这指环,怕是自己又要说不清了。


    所以这等容易让人误会的东西还是随身携带好!沈熙之从笔筒里摸出指环,最终还是装进了腰间的荷包中。他捏着毛笔,暗自发誓,他给花氏三日时间的机会,若是这三日她不来自己这里取指环,那自己就将指环教给母亲处置了。


    第一日,沈熙之从下值等到子时,那胆大至极的花氏没有来。


    第二日,沈熙之又从下值等到子时,胆大包天的花氏还是没有来!


    第三日,沈熙之攥紧拳头,他依旧等到了子时,可是这不怕死的花氏还没有来。


    连续等了四个晚上的沈熙之耐心已经消耗殆尽,所以他倒要看看这个花氏到底有多么的不怕死?!


    咚。


    咚。


    寂静的深夜里,石子敲打窗户的声音格外的明显,不光守夜的静云被惊喜,就是杏娘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咯吱一声


    静云轻轻推开后窗,她探头探脑地看向窗外,再瞥到深夜中墙角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时吓了一大跳:“谁?!谁在那里?”


    杏娘也惊呼一声:“静云,是谁?”


    “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身轻如燕的身影从窗外翻入内室。


    杏娘吓得抱紧手里的薄被,她泪眼汪汪地盯着黑衣人,小声质问:“大哥,你、你一个恪守规矩的尊贵人,为何要夜闯弟媳的闺房?”


    沈熙之看着她这没事人的样子,深邃的眼眸里冒起怒火,冷哼一声:“那你这恪守规矩的守寡人,又为何要往果篮里放置让人误会的指环?你又是存着什么心?揣着什么样的目的?”


    杏娘看着他双指间夹着的翠绿指环,眼里浮现出几分喜意连忙站起身来想要来拿取他手里的指环,可走到一半又似乎才想起自己只穿着了薄薄的寝衣,所以连忙又抱起了被子:“大哥,我的指环怎么会在你那里?”


    春光已乍现,又岂是现在能挡就挡住的?


    尽管她在尽力遮挡,但沈熙之脑海里还是翻涌她曼妙玲珑的身子,有些不自在地转过身子:“你什么意思?听你这意思,好像是不知道指环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