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作品:《重生之大伯哥兼祧了我》 因着今日白秋月、蔡银凤都在,徐夫人就没有留杏娘用早膳,简单的训诫三位儿媳后,徐夫人就让她们一道离开了。
“看不出来嘛!我们四弟媳还惯会讨人喜欢。”一出延松院,蔡银凤就阴阳怪气地开始嘲讽,“这才除服多久?不到两个月时间吧?就哄得婆母允许你改了称呼!是不是再过些日子,就要哄得婆母让你掌家了?”
杏娘真的是厌烦了这个争强好胜的蔡氏,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试探,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延松院门口露出来的青色衣袍,然后走上前压低了嗓音:“我就是有本事哄得母亲喜欢,你嫉妒吗?呵,嫉妒又如何?你只是一个庶子的儿媳,再嫉妒母亲也不会喜欢你这个庶子儿媳!”
蔡银凤对上杏娘那双清明确信的桃花眼,心中咯噔一下,仿佛自己内心最隐秘的秘密被戳破,她控制不住自己上涌的情绪,怒火中烧地一把推开杏娘,愤怒斥责:“你不过是一个寡妇,我凭什么会嫉妒你?!真是笑话!”
“啊~!”杏娘尖叫一声倒地,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抬起湿漉漉的眼神看向蔡银凤,“三嫂,杏娘从始至终没有想过掌家权,杏娘只是一个寡妇,想得也不过是在沈家安稳度日。我知道三嫂你一向不喜欢我,但我自诩也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何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蔡银凤看着惺惺作态的杏娘,冷笑一声:“你个死寡妇,装什么装?!”
“大胆!”
冰凉威严的声音让蔡银凤背脊一凉,她回头一看,徐夫人竟然在王氏的搀扶下从延松院走了出来。
走远的白秋月听到婆母威严的呵斥声也不由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四弟媳狼狈地坐在地上,三弟媳则是趾高气扬嘲讽地看着四弟媳。她眉头紧锁,她觉得近来的三弟媳真是越来越出格,为了不淌这浑水,白秋月便加快了步伐离开。
“婆、婆母。”蔡银凤愤怒的情绪一下子平复了下来,她悻悻地垂着头。
“呵,蔡氏你有什么资格嘲笑花氏?”徐夫人凉薄地瞥了一眼垂头的蔡银凤,“我儿乃是为国捐躯,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非议他的遗孀?!”
蔡银凤听着婆母愈发凉薄的嗓音,吓得腿脚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儿媳知错,儿媳再也不敢了!”
“你母亲也是烈士遗孀,独自抚养你长大,难不成你不知寡妇的艰辛吗?竟然还嘲笑你四弟媳,你当真是忘本至极!”徐夫人眼神里充斥着失望,“这是你今日第一则罪责!”
“推搡妯娌犹如泼妇,简直是有失体统,这是你今天第二则罪。”徐夫人审视着背脊微微摇晃的蔡银凤,“既然过往罚俸不足以让你反思,那边禁足吧!禁足三个月,好好抄写抄写女则!”
“婆母,儿媳知错!还请您饶恕儿媳一回吧。”冷静下来的蔡银凤何尝不知道自己是被这个花氏下套了?她捏紧衣袖,对花氏的恨意又上了一层!
杏娘看着哐哐磕头的蔡银凤,她在选择拱火与沉默之间选择了沉默,算了,饶恕这蠢妇一回吧!
她没有想到蔡银凤竟然会妒忌自己?
杏娘在心里无奈一笑,自己是个无儿女的“寡妇”,她真的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有什么好值得蔡银凤妒忌的?
徐夫人瞥了一眼身旁的王氏:“王麽麽,还不将三少奶奶请回去吧?”
“是!”
“四少奶奶,您没事吧?”
等到蔡银凤被拉走,杏娘这才在春娟与静云的搀扶下起来,面对关切问候的春娟,杏娘柔弱地摇摇头:“无碍。”
杏娘对着徐夫人福了福身子:“让母亲见笑了。”
徐夫人恨铁不成钢,轻哼一声:“真是个不成器的。”
杏娘挠挠脖子,嘿嘿一笑:“母亲,我这时回去想必早膳也凉了,您不如请我吃顿早膳如何?”
瞧着花氏这厚脸皮的笑容,徐夫人都无语了:“你倒是个只记得吃的憨货!进来吧,省得你到外编排我魏国公府不给你早膳吃。”
“谢谢母亲!”
用过早膳后,杏娘便顺势留下来教导徐夫人抚琴....
“母亲,学习古琴,我们先要掌握最基础的乐理知识。”杏娘并排跪坐在徐夫人的身边,她抬起右手轻轻拨动着琴弦,“古琴一共七根琴弦,分别对应徵、羽、宫、商、角、徵、羽,了解这七弦叫做定弦。
接下来是了解音位,看到这琴面上十三个圆点标记吗?这叫徵位....”
徐徐的嗓音伴随着缓缓琴声,让徐夫人的内心很快就宁静了下来,心神不由自主地跟着杏娘的手指而动。
等到杏娘将基础的乐理知识讲完,时间已经一晃来到了中午!直到春娟来书房提醒二人用午膳,她们才恍然时间已经流逝。
杏娘在静云的搀扶下起身,她看向同样被春娟扶起来的徐夫人,轻声说道:“母亲,学习古琴,你必须要保养右手的指甲,然后左手不能够续指甲,因为弹琴时需要我们的左手指腹按住琴弦。”
其实在刚刚杏娘拨动琴弦时,徐夫人就注意到她的右手指甲略长,左手指腹带着薄茧,现在经她这么一解释,徐夫人就明白了:“嗯,知道了。”
“我们初学古琴不宜操之过急,母亲,你今日先好生巩固一下我所讲的基础知识。”杏娘清澈的眼眸一弯,露出明媚清丽的笑容,“明日我来教你简单的指法以及入门基础的练习曲【仙翁操】。”
微醺的光线穿过回廊照射在杏娘白皙温润的脸上,这让她清丽的容颜上又多了一丝出尘。
徐夫人恰好看到这一幕,她也不由地呼吸慢了半拍,她总算知道长和为什么总是念叨她的四婶像天宫的仙女了....这果真是仙女下凡。
“母亲?”杏娘看着出神的徐夫人,轻轻唤道,“可是听我在说话?”
“咳。”徐夫人察觉自己恍惚走神了,连忙清了清嗓子,“好,知道了。”
用过午膳后,杏娘就离开了延松院回了自己的海棠苑。
明媚火热的太阳照射下来,她有些摆烂地歪在花厅的贵妃椅上,这有树没树还真是不一样!
延松院绿树成荫,整个院里明显凉快许多。她这海棠苑的海棠树被砍伐了以后,光秃秃的一片,这太阳一照射屋里的温度明显就燥热许多。
静云坐在一旁轻轻地为她打扇子:“主子,香云明日可是要让她出来了?”
“嗯,明早让她出来吧。”杏娘放下手里的诗集,眼神里闪过一丝思考,“不过这两日让她先负责院里的事情,院外还是你跟着我出去行动。”
“哎。”
静云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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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了一嘴:“主子,祥云、祥云她说她知道错了。”
杏娘翻看诗集的手一顿,声音变得缥缈:“让奶娘给她选个中意的夫婿吧,等她成亲后送到铺子上做个管事麽麽。”
静云见主子没有怪罪自己,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主子还是念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的!
祥云这一事确实是她自己不知好歹了,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最忌讳就是阴奉阳违不听主子的命令,所谓一次不听百次不用。
“是,奴婢晚些时辰会跟我阿娘提提。”
钱麽麽年纪大了,已有午睡的习惯,杏娘能够体谅,她翻看着手里的诗集并没有说什么。
酉时二刻用过晚膳后,杏娘这才慢悠悠地前往延松院昏定。
问候过徐夫人后,又陪着她玩了一场飞花令投壶,杏娘这才在戌时三刻返回海棠苑....
踩着月光行走在回廊上,杏娘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的那场投壶,她发现徐夫人虽然诗词不太好老是接不上诗句,让自己获得投壶机会,但她心态好啊,即使连输七八回她都能够稳如泰山。
这一点比她阿娘强多了。
她阿娘接不上诗句了,就开始赖皮,非要让她投壶……
也正是这不咋地的人品,使得她们兄弟姊妹都不爱与阿娘玩飞花令投壶。
“哕!”
行至兰芷轩时,杏娘突然听到呕吐的声音,看着前方不远处两名小厮扶着一名醉酒的男子,她的脚步一顿,她与静云对视一眼,连忙躲到了一旁的假山石后,这个热闹她们不凑。
“他沈熙之凭什么看不起我!他不就是比我会投胎,生到了徐文宜肚皮里吗?!”
“呵!沈熙之你给我等着,等着我有了这从龙之功,这世子之位指不定是谁的呢!”
“三爷,您喝醉了。”
“三爷,小的扶您回西竹院吧!”
“滚!我才没有喝醉!我清醒得很!”
...
听着沈熙书骂骂咧咧的声音远去,杏娘才恍然想起为什么上一世在大皇子倒台的三个月后,她这三伯哥就被魏国公罚去了西北老家,他们这三房一脉两代内不得踏入燕京半步。
上一世的她是个深居寡妇,她自然没有联想到这上面去,因为据她所知魏国公府是坚定的保皇党。而现在听着三伯哥骂骂咧咧的话,她才明白原来三伯哥私底下站了队,三伯哥是大皇子一脉的人!
“主子。”静云听了这么一嘴机密,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看向杏娘,“我、我们可要向徐夫人?”
杏娘微微摇头:“记住今日之事,我们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看见。”
明哲保身,不掺和这趟浑水。
静云很快就反应过来,日后的局势谁也说不定,万一三爷上位成功了呢?所以她郑重点头:“奴婢一定会将事情烂在肚子里的!”
杏娘知道沈熙书成功不了,她之所以选择什么也不说,是她知道徐夫人不喜欢她们这些家眷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
她现在要保持温柔娴静好儿媳的形象,当然要爱惜羽毛。
况且这无凭无证的醉话,自己又怎么能够当成证据呈上去呢?
同时,杏娘的心里生出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撩拨的对象不是沈熙书这个失败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