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19章

作品:《重生之大伯哥兼祧了我

    杏娘因为风寒养病不但错过了春猎的各项活动,也成功错开了春猎归期。


    四月十五,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西山时,杏娘还在别院养病。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尤其是对于底子偏弱的杏娘来说,那更是难受。


    按往昔风寒高热来说,她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好了的。这一次也不意外,拖拖拉拉将近半月,她才彻底好全乎。


    养病这段时间虽然很枯燥,但很自在啊!不用晨昏定省、也不用担心有人监视自己的行为举止,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枯燥无聊了还能够看看诗集、画画山色、吹笛抚琴打发打发时间,若非是怕婆母怪责,她真的想赖在别院里养老。


    五月夏初,杏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这居住了二十来天的清蕖院,这才在香云的搀扶下走到别院的后门处,准备登上魏国公府来接人的马车。


    当后院大门一打开,背对大门高大身影转过来之时,杏娘有些惊讶,她立刻用手帕挡住自己失态的脸颊,声音怯怯:“大哥,怎么是你?”


    莹白的脸上染着健康的粉色红晕,原本削瘦的下巴也有了圆润的弧度,足以说明这妇人这段日子过得有多么潇洒自在。


    说实话,沈熙之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但就这么一眼间,他还是将妇人所有的变化都映在了脑海里。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不正常。


    沈熙之不自在地侧过身子,缓缓解释:“昨日来西山办差事,顺道将你接回去。”


    晨光微熙,看着青年隐匿在光线下的半边侧脸,杏娘有片刻的恍惚,她觉得往昔的传闻并非太过...她这大伯哥还真俊朗伟岸至极。


    长眉入鬓,鹰眸狭长深邃,鼻梁高挺,下颚流畅。


    只是平日里气势过盛,他时常身着一袭织金过肩绯红色飞鱼服,头戴乌纱帽让人根本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之所以时常飞鱼服加身,而非寻常指挥同知豹补公服,乃飞鱼服是陛下赐服,只有陛下亲近厚爱的武官内侍才有此殊荣。


    这也是沈熙之两年前收回华远关,加封二品镇国将军后,泰景帝以示恩宠赐下的殊荣。


    今日或许是不当差,一袭月白色常服倒是褪去了威严,多了两分和善温润。故而杏娘猛然一个照面,才敢正正经经将他看了个仔细。


    办差事怎么穿常服?


    杏娘收回讶然的眼神,她挪开手帕行了万福礼:“那就有劳大哥了。”


    “嗯。”沈熙之平静地应了一声,然后率先跨到雪影身旁。


    杏娘在香云的搀扶下踩着马扎走到马车上,但在钻入马车之前,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熙之。


    沈熙之就像脑袋长了眼睛一般迅速扭头,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故作平静说道:“昨日办差事公服被刮破了,这才换了常服,你莫要多想。”


    所谓越描就越黑,他若不解释杏娘也不会往心里去,而这么一解释就有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


    杏娘眉眼弯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省的,绝对没有多想。”


    明媚灿烂的笑容在晨光下晃眼至极,沈熙之一时间都有些后悔,自己就不该开口,这张破嘴实在是恼人至极。


    沈熙之抿直唇线,翻身利落的跨上马背,一拉缰绳:“既然已经安排妥当,那边出发吧!”


    在杏娘一行人离开后,别院的大门被守宅院的仆从合上,一切又归于最初的平静。


    山色变化无常,途中的道路也从最初的平坦变得颠簸起来。好在魏国公府准备的马车足够到位,里头的坐垫足够软和大大缓和了颠簸的冲击力。


    两个时辰后,马车终于驶过颠簸的山路,远远看着燕京熟悉巍峨的围城,杏娘也不知是喜还是该忧?


    在抵达燕云山寺时,沈熙之停下了马,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藏锋:“去问问花氏,可要休息或是进山寺拜拜?”


    “是。”藏峰下马走到马车旁边,他恭敬地询问,“四少奶奶,前头就是燕云山寺了,您可要进寺庙拜拜?或是休息一番?”


    透过车窗,杏娘能够清楚看到燕云山寺下香客络绎不绝,听说燕云山寺平安符最是出名。


    她想到患有头疾的徐夫人,不论如何,求个平安符也算是她这个做儿媳的孝心。


    “嗯,我想去为婆母求个平安符。”


    沈熙之一向不爱掺和这神神鬼鬼的事情,所以在看到花氏领着两个丫头走上台阶时,只是淡淡瞥了藏峰一眼:“还跟上去?”


    “是。”藏峰顺势瞧了一眼最后面看戏的藏青,回头问道,“世子爷,可要藏青一同前去护送?”


    “一起去吧。”


    藏青看着那九十九个台阶,顿时就不嘻嘻了,他哭丧着脸跟了上去。


    沈熙之看着花氏四人的背影消失,他从雪影身上跳下来,将马绳就近丢给仆从,然后漫步走到旁边的山亭中。


    看着巍巍皇城,他的眼神有些发深。


    前些日子追杀三皇子的死士尸体都被锦衣卫处理掉了,但沈熙之抵达现场及时,他扒了一具死士的尸体,在他胸膛上找到了牡丹刺青。


    这些天经过细细打探,通过牡丹刺青确定这死士是周王府的牡丹卫。


    周王封地在开封,而开封最出名的天香园便是以牡丹出名...天香园则是周王的花园!


    大景朝王爷们是出名的富贵闲人,有封地有爵位但没有政治权利,周王爷是陛下的皇叔,早就远离了权利圈子,所以沈熙之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掺和进来这趟浑水里?


    莫非他跟什么人达成了协议吗?


    沈熙之放空大脑,开始回想周王爷的一些信息,据探子所查,周王爷幼时得过天花在宫外住过一段时间...


    而他居住的地方是他姑母荣昌公主的公主府,所以他得过荣昌公主一段时间的照拂。


    荣昌公主下嫁明安老伯爷,她是现任明安伯爷的母亲,而她的孙女柳青柠则是陛下的元后。


    柳青柠生子难产而亡时,陛下还未登基,只是潜邸隐太子齐王爷。自打柳青柠死后,他也没有娶正妃。


    陛下登基后,改国号为景泰。


    景泰元年大选,陛下也并没有立皇后,追封了原配为元后,然后将后宫由德妃、惠妃共同打理。


    德妃生养大皇子,惠妃无生养但抚育元后所生二皇子。


    直到次年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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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下皇三子晋级沈贵妃,局势被打破,由沈贵妃管辖后宫、德妃与惠妃辅佐。


    陛下的子嗣不算昌盛,一共四子两女,能够争夺权利的目前也只有大皇子与二皇子。


    所以沈熙之这么一盘算,很难不将这次暗杀与二皇子联想起来。


    明安伯府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家中并无顶事的儿郎,明安伯才干平平至今才官至五品千户长!而他的儿子们更是不出众,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所以他至今都没有挑出继承爵位的世子来..


    故而想要鼎盛起来,也只能够赌一把推二皇子上位。


    若是这样,荣昌公主借着昔日情分联络周王爷达成某种协议,好像也不是不行。望着这明媚的太阳,沈熙之盘算着要不要将这消息透露给大皇子一党呢?


    就目前局势来说,陛下并未处置二皇子一党也并未处置周王爷...或许陛下对柳皇后还有几分情谊。


    心思几经流转,沈熙之最终决定还是按兵不动,情谊总是有消耗完的那一日。


    杏娘远远看着伫立眺望的大伯哥,她并没有上前去打扰,而是坐到马车上让香云、荔枝揉了半响的小腿,她这才道:“告诉世子爷,可以出发了。”


    香云刚探出脑袋就对上了藏青那双明亮的双眸,她有些羞涩:“劳烦藏青大哥,知会世子爷一声,四少奶奶已经休息好了现在可以出发。”


    “哎。”


    杏娘透过车窗能够看到藏青如火似漆胶在香云身上的眼神,瞧着脸颊微微泛红的香云,杏娘微微一笑:“我们香云也是该许人家了,我瞧着藏青便挺好,个子高、五官也周身,正正配你。”


    香云比杏娘小一岁,如今也是双十年华了。


    香云咬紧嘴唇,微微摇头:“主子,你莫要调侃奴婢了。藏青大哥是何许人,他怎么会看得上奴婢?”


    此话也不假。


    藏青、藏锋虽然看似还是大伯哥的长随侍卫,但他们早已经改了籍,不再是奴籍不说还是精锐卫兵,据说藏锋是总旗、藏青是小旗。


    所以极大可能,自他们下一代开始就是正儿八经的良民或是军户了!


    寻常家生子自是不可能被轻易脱籍的,因为他们一家掌握了主家很多信息...但若是立下汗马功劳者,为了不使他们寒心,主家便会法外开恩。


    杏娘猜想藏青与藏锋两兄弟或许就是立下过大功劳,所以才被国公府破格改籍。


    看着香云低眉顺眼的样子,杏娘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恩一次?


    香云不同于祥云,她是花家正儿八经的家生子,在自己出嫁以后,母亲便将祥云一家都陪嫁给了自己。


    现如今香云的老子、娘在帮自己打理宅子,她的哥哥嫂嫂在帮自己打理糕点铺子。所以...


    见主子沉默不语,荔枝也不敢乱开口,老老实实跪在身边帮主子捏腿。说实话她真的羡慕香云姐姐的好颜色,若是自己有这般好颜色,哪怕被藏青看上让自己去做妾,自己也是愿意的!


    马车行驶两个时候后,终于抵达国公府后院门口。


    杏娘回到海棠苑后,仅仅只是休息了片刻,便换了一身衣裳前去拜访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