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长点眼睛
作品:《将军你心口不一》 “夫人怎么样,糕点将军吃下多少?”
书房为将军府重地,翠果只能在外面候着,看到苏灵音出来,一脸欣喜。
将军一定会夸赞夫人的手艺的,那童栗糕可是夫人最拿手的甜食,每次她都舍不得吃。
苏灵音将空掉的食盒递给了翠果,因为取得重要发现,嘴角不自觉上扬,语气轻快,“当然是十分满意。”
她现在确实十分‘满意’,离终点又进一步。
“太好了!”翠果接过食盒打开看了看,里面竟然空无一物,那证明将军一定喜欢夫人做的。
“昨夜将军半夜让我去休息,亲自照顾夫人,可想将军多在意您,今日又都吃您的糕点,想必将军对夫人一定用情至深,丞相大人看到一定会欣慰的。”翠果在一旁不禁感动道。
苏灵音眼神微顿,听到陆璟衡半夜照顾她,还是有几分在意,就算陆璟衡再怎么能装,也不用半夜过来。
可再一想到账单,眉头一皱,许是这就是陆璟衡的手段.
“好了,你想的还怪多的,还不快去看看你少了什么胭脂一会带你去红药轩。”
听到红药轩,翠果立即将此事抛在脑后,喜道:“夫人放心你与我的胭脂都牢记于心,我们直接去就行。”
翠果平时性子还是比较稳重的,但一谈到吃食和女子胭脂类,眼睛放光般明亮。
她喜欢那些,但更喜欢苏灵音带她前去,苏灵音会像姐姐般拿起适合她的胭脂,问她“你喜不喜欢?”
心里十分甜蜜,那年冬天在墙根下蜷缩的小女孩找到了属于她的大树。
下午时分,街上人群依旧匆匆,苏灵音与翠果来到熟悉的胭脂铺前——红药轩。
店铺里的客人寥寥无几,可放眼看去来人都是穿着华贵的小姐。
程心看到苏灵音进店,将程悦唤来继续替客人试色,自己走到苏灵音面前,面上浅笑。
“陆夫人来了,好日子没见,夫人这次打算买点什么胭脂。”程心道。
“上次你为我调制的胭脂我用完了,你再为我调制一盒吧。”
一旁的翠果眨了眨眼想不起夫人说的是哪盒,问道:“夫人,上次我们来有提意调制的吗?”
程心接过话题,“是中元节那天的吧。”
苏灵音嘴角微勾点了点头。
“哦~”要是中元节翠果就知道了,那天夫人自己偷跑出去。
“上次调制的量较少,我用过就扔掉了没告诉你,这回我特意过来再调制一盒,翠果你先挑你要用的,我稍后下来。”
翠果没多想应下,程心带着苏灵音上了二楼。
房门紧闭那一刻,程心尊敬的唤了声;“师姐。”与在楼下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多了几分服从和亲切。
楼上的房间是专门为特殊客人调制私人胭脂的地方,房间十分隐蔽四周用厚重的华丽的窗帘遮盖上,灯光照射下胭脂的颜色格外漂亮,不同种类的胭脂香味混在一起飘进鼻子里,一种仪式感油然而生,京城里的贵族小姐很享受这般待遇。
而这种隐蔽的地方现在作为她们密谋之地最合适不过。
“心儿,我找到了陆璟衡的帐单之处。”苏灵音开门见山道。“此次前来就是想要你今晚助我将账单找到拿走。”
将军府巡逻严密时间紧迫,想要将账单抄完绝不可能,不如直接偷走,苏灵音这般着想。
程心没想到苏灵音在陆璟衡身边没多久便找到了账单,“好,今夜我会潜入将军府助你。”
“嗯。”苏灵音应一声,刚想抬步被程心拦住,“师姐等一下。”
她看着程心向胭脂柜走去,蹲下身打开下面的柜门,拿出一个瓷白的小瓷盒。
“这是?”苏灵音问道。
“前些日子为师姐调制的胭脂,本想着下次见面就送你,这回也算是用上了。”
苏灵音接过那盒胭脂,细看胭脂盒是白釉粉彩加金的样式,她很喜欢。
“多谢心儿了。”苏灵音眼角弯弯,拍了拍程悦的肩膀。
程悦一直毫无波澜的眼睛眨了眨,轻咳一声,“师姐无需客气。”
话落楼下突然响起一声巨大的瓷器炸裂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双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苏灵音低声道:“心儿此事就这般定下,今晚将军府见。”
苏灵音抬步推开房门,清晰刺耳的女人声音传进她耳朵里。
“既然本小姐用不了,你个丫鬟也别想拿到。”那蛮横的小姐身穿白纱金绣的华服,红玉做的各种花簪插了满头,骂人时摇晃起来叮当响。
她伸出脚狠狠碾在撒在地面上的胭脂,仰着的头道:“这盒胭脂记在金家的账上,本小姐打碎的由本小姐承担。”
金家?这让苏灵音想起一人,金景澄。
说曹操曹操到,金景澄从门外进来,将扇子一合,声音利落,皱着眉走到那个小姐身侧。
“婉柔你在干什么?”
金景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看着杨婉柔脚下的粉末,因为她刚刚来回碾压地上的胭脂块,使得干净洁白的鞋底侧,染上红渍格外显眼。
杨婉柔听到背后熟悉的声音,咄咄逼人的模样迅速收起,嘴巴轻嘟转身道:“表哥你终于过来了,这里有刁奴欺负我。”
那番变脸使得一直观望的程悦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吐槽比桥东头的阿黄变脸还快。
阿黄是只黄毛土狗,程悦不拿食物找它,阿黄就不理她,一旦拿了食物过去,尾巴能甩的老快,抽腿才叫一疼。
程悦继续整理刚刚客人挑剩下的胭脂盒,起初听见那刁蛮小姐的声音与翠果纠缠她就难忍,想到悦心的告诫他又忍了下来。
一声瓷器裂开的炸响,她已经撸好袖子了,抬头一看师姐与她姐出来了,她只好罢手。
翠果捏着拳头在胸前,回道,“明明是这位小姐欺于我,要抢我手中的胭脂,抢后又故意摔碎在地。”
金景澄听后面色难看,嘴角向下。
杨婉柔极为清楚那是他表哥要发火的表情,怒指翠果的头,“你说谎!你这个贱婢,敢污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婉柔,你在京城还是那般任性妄为,就让姑姑带你回江南。”
“表哥,那都是贱婢一人之语,你不能只信她不信我,我才是你的亲表妹。”杨婉柔眼里急得快哭了。
金景澄有些动容,眼神不似刚刚凌厉。
此时头上一句坚定的声音响起,“她不是奴婢。”
楼下的人纷纷向上看,苏灵音扫视一眼底下的人转身一边下楼一边道:“她的卖身契在她的手上,她不是奴婢。”
“你是谁?”杨婉柔问道,看了一眼翠果一眼,嘴角轻勾,“哦~原来她是你的狗啊,出门在外管不好狗就别出门,再咬到贵人。”
“婉柔!”金景澄瞪了杨婉柔一眼,制止住杨婉柔的话,杨婉柔不清楚被凶的愣在原地。
金景澄第一眼见翠果就有些眼熟,现在终于想起来,他与苏灵音第一次见面时,见过她。
金景澄两眼一直盯着苏灵音,随着他移动,真的是她!
没想到他们这般有缘,他来京日子不长就已经见过三次。
“夫人。”翠果小声念道。
苏灵音来到她身边,“不怕。”苏灵音轻拍翠果的手,问道:“她伸手抢的还是她婢女抢的?”
“都有。”翠果道。
苏灵音听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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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将翠果挡在身后,上前一步,语气平淡又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
“小姐初次进京,看来是不懂京城的规矩。”
“陆夫人,我表妹性子娇蛮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莫怪。”金景澄先一步出面,希望苏灵音能看在两人多次帮助之谊,宽解一二。
可惜金景澄不了解苏灵音的性子,莫不说当初她马下救人就已经抵过金景澄当面出证。
就算她欠他的,她也不会事事依顺。
“二人初到京城还未听过传言,那我本人就亲自告诉两位。”
苏灵音的眼神如锋利的剑,直盯着杨婉柔,“在京城远离一个叫苏灵音的人,因为她嚣张跋扈,睚眦必报,出门第一步就是带好眼睛,离她和她的人越远越好。”
“听懂了吗?”苏灵音说完又看一眼金景澄。
金景澄被苏灵音的那一眼烫到般,缓缓垂眼,她可谓锐意尽显啊,明明见过这么多次也丝毫不给脸面。
金景澄不禁想起什么嘴角轻轻勾起,算了,有女子这般潇洒倒也让人心生羡慕。
杨婉柔缓缓咽了一口口水,她从未见过如此轻世傲物之人,简直是难以置信。
“你以为你谁啊?苏灵音?”杨婉柔不屑念起苏灵音的名字。
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一番苏灵音的穿着,衣服就是普通绸缎,倒是头上的赤金与珍珠做的流苏晃的眼的疼。
“表哥,你听说过苏灵音的名号吗?怕不是哪个倚财仗势以为财钱就是她张狂资本的蠢笨商女。”杨婉柔戏谑道,中间还夹杂着几分笑意。
没等苏灵音开口,金景澄语气低沉训斥道:“杨婉柔你住嘴,陆夫人是当今苏丞相之女,骠骑将军陆璟衡之妻。”
显然金景澄说出来的一个个的代称将杨婉柔压懵,再次打量起苏灵音,心里满是不相信。
她们金氏虽是世家,可按实权目前金氏并没有一人拿出,这也是他们来京城的目的。
现在告诉她面前的女蛮子竟是丞相之女,将军之妻,刚刚她所说的话如巴掌扇到她的脸。
“我…我……”
杨婉柔支支吾吾起来,她心里更加气愤,可面前之人得罪不起,要是被母亲知道我一出门就惹丞相之女,一定会罚我跪祠堂的。
她不要跪祠堂。
杨婉柔看向金景澄的脸,贴近金景澄胳膊,委屈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金景澄自然察觉杨婉柔的小举动,无奈叹气,果然杨婉柔还是这般,一点也听不进长辈的告诫。
可身为他的表哥,他不能不管,烂摊子而已,从小到大都是他收拾的。
好在今天是遇见的是苏灵音,他猜测苏灵音不会过多发难,实在难消气,大不了他多买些礼品赔罪。
“陆夫人,家妹已知错,可赏在下几分薄面,宽恕家妹冲撞之举,在下日后定当报之。”金景澄拱手行礼道。
“睚眦必报,金二公子以为我在与你闹笑话?”苏灵音反问道。
“那陆夫人想要怎样赔罪,在下毫不推脱。”
苏灵音侧目看着杨婉柔身后的婢女,那奴婢与苏灵音的视线撞上,心中一紧,慢慢挪步到杨婉柔身后。
“刚刚争抢胭脂时有她吧。”苏灵音说的轻淡,却意味深长。
“小姐。”婢女眼泪快掉了下来。
杨婉柔又拉了拉金景澄的衣袖,那是她从小陪她婢女。
金景澄冷着脸,唤道:“铃儿上前。”
自知二公子已经发话,自家小姐定是不会再替自己求情,铃儿低着头咬紧后槽牙走上前。
看金景澄如此上道,苏灵音满意点了下头。
“翠果,她刚刚用多大力气抢的,你就用多大力气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