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风波
作品:《穿书之炮灰也能崛起》 夜幕降临,方京墨和萧知远分别,先去买了香喷喷的肉饼,然后从侧院溜回了兰花苑。看见绿珠站在门外,方京墨笑着说:“怎么那么晚还不睡?”
绿珠嘟囔道:“小姐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
“让你休息一天,你还不乐意了。”
绿珠撇撇嘴,往里面伸了伸头,说道:“夫人来找你了。”
方京墨把肉饼给她分了一个,便进了屋。
张夫人正在看方京墨屋里摆放的首饰。
方京墨把饼放在桌子上,倒了杯水。
“这是墨芸阁新画的样式,让工匠打了个板给我瞧瞧,母亲要是喜欢,我回头给母亲送去。”
张夫人温柔看着手里的银簪,浅浅笑着,“墨儿真是长大了,从前我从未想过你能做这些。只想着给你说个好人家,一生无忧就行。”
“母亲,你不用担心我,我多陪你几年不好吗?”
“当然好了,不过难免有人说闲话。”
方京墨无所谓,“他们说就是了,反正我也不会掉一块肉。”
张夫人看着桌上被油纸包着的饼,“怎么那么晚吃那么油腻的东西。”
“今天太累了,偶尔一次不要紧的。”
张夫人摸了摸方京墨的脑袋,笑着说:“不要太累了。”
方京墨乖乖点头。
“过段时间就夏至了,全家要到福安寺去给你父亲祈福。”
方京墨停下正在咬肉饼的动作。
福安寺就是女主被诬陷清白的地方,也是女主死亡的节点,如果帮女主度过难关,是不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家了,方京墨心里酸酸麻麻,除了喜悦,心里被哀伤占了大半。
张夫人注意到她情绪失落,担忧问道:“怎么了?”
方京墨收回悲伤的情绪,嘴上扯了个笑说:“没事,就是有点担心父亲。”
张夫人轻轻叹口气道,“我虽然也担心他,但身为臣子,这是他应该做的。”
张夫人转身,看着窗外悬着的明月发出柔和的银圈,仿佛在遥寄她的那份思念。
“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是祈福罢了。”
方京墨心里牵挂着绣娘的事,天刚亮吃完饭,便带着绿珠来到墨芸阁。昨日只是和方京芸简单说说,她想了想,又加了几条规定。
把告示写好贴上,不一会便有人来了。
是方京墨在夜市看见的绣娘,穿着粗布衣裳,来到墨芸阁怯生生在门口瞄了一眼,看到方京墨眼睛一亮。
“翠娘,你来啦。”
翠娘手里挎着竹篮子,用布盖着刚买的菜和豆腐。
翠娘眼神发光,“我那日听小姐说墨芸阁以后会招绣娘,这几日买菜经过墨芸阁便留意着,没想到真的贴了告示。”
方京墨笑着说:“只需要通过墨芸阁的考核,翠娘就可以成为墨芸阁的绣娘了。
翠娘心里没底,低声说道:“这个考核会不会很难。”
方京墨向翠娘解释:“不会像官家那么严格,只需要技艺达标,能够按时供货就行。考核通过后会有一个月的考察期,既是墨芸阁对你们的考察,也是你们对墨芸阁的考察,给你充足的适应时间。”
翠娘自然愿意,方京墨给她登记了名单,让她七日后的上午来墨芸阁考核。
之后又接连来了好几个人,方京墨全部登记在册,绿珠在旁边帮她研墨。
墨芸阁也要腾出个地方,用来摆放绣娘的绣品,方京墨只准备摆些荷包,手帕等一些日常好看的物品,这样就不怕卖不出去了。
七日之后的考核时间很快到了,方京墨把考核时间安排在了上午,就在墨芸阁后的小院。小院里绿意盎然,方京墨在墙角整了个花圃,里面种着大团的月季,旁边还有棵柳树,树下有个石桌,平时没人打理,已经布满灰尘落叶。
来的绣娘足有二十三人,方京墨准备了图纸和布料,需要在规定时间内绣好,时间充足,图样简单但考验基本功。方京墨坐在一旁核对账单,绣娘们坐在蒲团上穿针引线,整个院落只能听到鸟叫声,偶尔从街上传来几声吆喝。
绿珠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蹲在绣娘旁边认真盯着,方京墨把她打扰绣娘,就给她去一楼帮忙看店。
等看完账单,方京墨伸了个懒腰,看考核时间还没到,干脆把石桌擦了。
翠娘绣好后,把绣好的花样拿给方京墨看,白布上赫然呈现出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
方京墨笑着点点头,对翠娘说:“和我最初见你时绣得一样好。”
翠娘淳朴的脸上布满细纹,她自豪说道:“我绣了半辈子了,一般人可没我绣得好。”
方京墨点点头,把墨芸阁木牌上写上翠娘的名字,递给了翠娘。
翠娘欣喜激动抚摸着木牌上干涸的墨迹,方京墨向她道贺:“恭喜你通过了墨芸阁的考核,不过不可偷懒懈怠,你还有一个月的考察期。”
绣娘开心点点头。
剩下的绣娘陆陆续续绣好,方京墨一一查看,来参加考核的最少的也绣了十年,自然没什么大问题。
方京墨抬头看了眼太阳,快晌午了,这里的绣娘还要回家做饭,方京墨怕耽误了她们的时间,就喊绿珠来帮忙。
绿珠急匆匆进来了,满脸通红,看见方京墨眼神躲闪,方京墨一看便知她有事瞒着自己。
“你背着我干什么了,一脸心虚的表情。”
绿珠心想,自己那么明显吗?她凑近方京墨小声说道:“外面有人说簪子质量有问题,掌柜怕打扰你的事,就不让我告诉你。”
方京墨神情一滞,“事情闹得大吗?”
“还行,就有好多人围在店里凑热闹。”
方京墨加快时间把牌子写好,把绣娘送出去。
方京墨一进屋便看了这么一幕,一个妇人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声哭喊着:“墨芸阁是黑店啊,他们这些黑心老板,我买的是银簪银簪,结果给我根镀银的铜簪,卖得还是银簪的价格,丧心良啊。”
旁边围了一大圈人,议论纷纷。
掌柜看着她无奈的样子,知道跟她讲不明白道理,便跟群众说道:“大伙评评理,来过我们墨芸阁的都知道,我们每件首饰都会在册子上记录,这个妇人是三日前买的簪子,上面记录的就是铜簪,根本不是她说的银簪掉包成铜簪。”
人群里立刻有人回应,“是啊,我在墨芸阁买过几次了,从来都没发生过这种情况,怎么偏偏让你碰上了,这个人不会是讹人的吧。”
妇人凶狠瞪了那说话人一眼,继续哭喊道:“我一个贫苦人家,一生清清白白,怎会做出讹人的事。你们这些黑心商家,仗着自己家大业大便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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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我们老实人。那册子都是用墨水写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背后又重新写了一份。”
方京墨看着那人神情夸张,哭了半天,实则没掉一滴眼泪,还偷偷观察周围人的反应,便知道这人是专门来捣乱的。
对付这种人不能来软的,只能来硬的。
她走到妇人身边,对着她笑了一下,“我是墨芸阁的东家,刚才我在旁边也听到了事情来龙去脉,可否把你手上的簪子拿给我看看。”
妇人把簪子抱在怀里,警觉看着她,“你是东家?你和这黑心掌柜是一伙的,我为什么要信任你?”
方京墨耐心跟她解释:“我虽然是墨芸阁的东家,但今日发生之事,我也是才知道,你不用害怕,我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妇人将信将疑看着她,把手里的簪子拿给了她。
方京墨看了一眼镀银铜簪,刻有墨芸阁的专属标记,确实是墨芸阁的东西。这是最新的款式,墨芸阁刚卖没多久,那事情就好办了。
妇人看方京墨不说话,把簪子夺了过去,理直气壮道:“你怎么替我主持公道。”
方京墨对她莞尔一笑,“我准备报官。”
方京墨说完,现场有一瞬的安静,妇人一下愣了,有些气不足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广文王府的五小姐,大理寺少卿是你大哥,你去报官,官官相护,我还有活路吗?”
方京墨眼神一冷,“那你想怎样?”
妇人眼睛精光,转了转眼珠道:“你把银簪还给我,并且要以墨芸阁的名义给我道歉,发誓你们再也不干这些骗人勾当。”
道歉不就说明墨芸阁确实干过这些事了,方京墨轻哼一声,“你到我的店里,诬陷墨芸阁,还要给你道歉?”
妇人指着方京墨大声质问:“谁诬陷你的店了。”
方京墨厉声回道:“你既然清清白白,为什么怕报官。你就是在诬陷墨芸阁,若不整治你们这种人,以后大家还干不干生意了。”
方京墨走到人群面前,认真说道:“我方京墨做人堂堂正正,我敢报官就是想告诉众人,墨芸阁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人群里里面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支持报官,这可是关乎店铺的声誉,必须严肃处理。这次息事宁人,万一那人真是讹人,她这次成功了,我们大家还怎么做生意啊。”
“是啊,是啊,万一墨芸阁是真的黑心商家,也正好还了妇人一个公道。”
“对对,支持报官。”
方京墨云淡风轻看着妇人,轻声对她说:“你猜我为什么敢报官,我开了墨芸阁便料到有那么一天,我能没有后路吗?”
妇人脸色苍白,她受人指使来败坏墨芸阁名声,才得了一两银子,万一报官她被揭穿,她是要坐牢的。
方京墨对妇人摆手道:“请吧。”
妇人眼珠一转,站了起来,对方京墨骂了几句,“谁要跟你去报官,你们官官相护,我去了不就死了。”她对着人群摆摆手,“算了,算了,当我吃亏。”
人群对着她倒了几句喝彩,事物结束,人们看没有热闹看了,就散场了。
掌柜抱歉看了她一眼,“都怪我疏忽,还要五小姐出头解决。”
方京墨笑着说道:“总有人耍无赖,根本不讲道理,也是防不胜防。以后若有人无赖,你就比她还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