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祈福
作品:《穿书之炮灰也能崛起》 墨芸阁事情结束,方京墨便准备回府。
绿珠在她身边后怕:“小姐,刚才我真的吓死了,不知道怎么办。”她问方京墨:“小姐,你刚才对那无赖妇人说的后路是什么啊?”
方京墨笑着告诉她:“没什么后路,不过是炸她而已,她一看就是为了点钱,被人指使来的,怎么可能真敢跟我去官府,到时候真的查清楚,可是要坐牢的。为了点钱,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
绿珠明白了。
“让一下,都让一下。”
突然听到人群嘈杂的声音,方京墨望过去,只看见官兵押着两个人在街上走着,周围人站在两边,伸长着脖子好奇看着。
“哎,这不是东街卖肉的小李吗,怎么被官府押着,犯什么事了?”
“是啊,我还在他那买过肉,哎,这年纪轻轻的。”
听到众人议论,方京墨好像有些印象,东街卖肉的大多是体型健硕的大汉,这个小李名叫李四,身材矮小,在卖肉摊贩里一眼就能看到。有不少妇人老妪看他年纪小,瘦巴巴的,心里对他很同情,经常在他的摊贩买肉。
绿珠指了个方向,“那不是萧世子吗?怎么在这儿。”
方京墨顺着看过去,真是萧知远,她猜测道:“估计是在执行公务。”
萧知远注意到她,待押人的官兵走后,把人群疏散走道方京墨身边。
方京墨问他:“那个人不是卖猪肉的李四吗,他犯了什么事?”
萧知远把她带到人少的地方,轻声道:“他是蛮人隐藏在京城的细作。”
方京墨张大了嘴,实在没往这方面想,她表情严肃道:“不会吧,这李四不是从小就生活在京城吗?怎么会是细作呢?”
“证据确凿,我们在他屋里找到了与蛮人来往的信件。我们与边境打了那么多年仗了,双方都在对方地盘设有奸细,奸细大多是从小被蛮人培养的汉人,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的。”
萧知远提醒她道:“这段时间京城太混乱了,流民四起,夜晚最好还是在王府比较安全。”
萧知远还有公务在身,提醒方京墨一声便急匆匆走了。
绿珠在她身边害怕道:“小姐,我们还是赶快回府吧,我觉得外面实在不安全,我之前还跟小李说过话,完全看不出来他竟然是细作。”
方京墨点点头,到墨芸阁提醒掌柜要准时闭店,便回府了。
回府到了芍药苑和方京芸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方京芸始终低头看书,不过方京墨习惯了,就自己说自己的。
听到方京墨说起细作,方京芸才抬起头,对方京墨说道:“萧世子说的没错,边疆仗打了五六年了,双方都很焦灼,若有一方沉不住气,难免做出狗急跳墙的事,你最近晚上还是不要出府了。”
方京墨也不想给自己惹事,时局动荡,她可不想掺和这些,她还是老老实实完成任务,早日回家比较好。
想到这,方京墨看了眼方京芸,有些伤感,怕是过不了多久,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方京芸看方京墨耷拉着脑袋,没精打彩的样子,好笑道:“只是不让你晚上出府,你就难过成这样。你出府也不是干什么正事,不过买些肉饼烧鸡之类的吃食,你真想吃,让家里仆从给你买不就行了。”
方京墨瞪了方京芸一眼,心里的难过消散些。
她争论道:“在你心里,我就天天想着吃吗?”方京芸又看书不理自己了,方京墨好奇道:“你看什么呢?”
方京芸说:“我准备考官。”
方京墨一愣:“考官?怎么突然要考官了。”
“不突然,我一直都在准备。”
方京墨想了想,方京芸确实经常看书,这考官是不是跟高考一样?想到这,方京墨觉得还是不要打扰方京芸比较好,让她安心备考。
白驹过隙,时间在忙碌中转瞬即逝,待方京墨听到院内蝉鸣时,才惊觉夏日已经来临。
今日要去福安寺给父亲祈福,需在寺庙住上一晚,路途遥远,一大早便出发了。
方京墨照例和张夫人一个车厢,她想把方京芸喊过来,想也不用想方京芸不愿意。
方京晚上马车前,看见方京墨在跟方京芸说话,翻了她一个白眼,才进了母亲的车厢。
对于她这种幼稚的行为,方京墨视而不见。
浩浩荡荡长长的车队走了一天,中间只停了一次,用来休整吃饭。方京墨总觉得心里很慌,这种不安的感觉致使她到了寺庙后便一眼不离地跟着方京芸。
今日是夏至,不只一家官宦世家来福安寺祈福,萧知远也在,两人相视一笑,再回头,方京芸已跑远了。
方京墨也不自讨没趣,跟着母亲在菩萨殿跪了一个半时辰,母亲看她耷拉着脑袋,显然累极了,便让她回房休息。
方京墨被小沙弥尼引到准备好的房间,房间朴素,只有木床和木桌椅,处处可以闻有若隐若现檀香的味道。
小沙弥尼把方京墨送到,鞠了一躬便走了。
方京墨让绿珠去歇息,自己到硬邦邦的床上,躺了一会儿,根本睡不着,她睁大眼睛望着房梁,把自己的脑袋放空。
“咚咚。”
夜晚宁静,一点动静都能发出明显声音。方京墨心里紧张,起身拿起旁边顺手上木椅,缓慢走到角落藏起来。
“五小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方京墨猛地放下心,把门打开,看见萧知远深邃的眉眼,方京墨把他引进屋里。
“怎么了吗?”
萧知远打开包裹,里面放着一小包糕点,他把糕点递给方京墨,说道:“看你今日兴致不高,我给你买了绿豆糕,这可是这地方的特色,你快尝尝。”
方京墨接过,松软的绿豆糕入口便是清新的绿豆香气,甜度恰到好处,果然美味。
“七妹整日说我就知道吃,可如果没有美食,人生多无趣啊。”
萧知远附和道:“五小姐说得对。”
方京墨盯着手里的糕点,问萧知远,“萧知远,你知道我父亲怎么样了吗?”
萧知远还以为方京墨是想父亲了,安慰她说:“将军这一年来,只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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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败仗,不过蛮人很是难缠,不知将军还要在边疆多久。”
这个世界主要讲述的是宅斗的故事,可方京芸说她要考官,若她真考取功名,入朝为官,那这个世界线不就变了吗?
方京墨有些担忧,不知道广文王这场仗要打多久,希望能快点结束。
两人在房里聊了许久,看夜色已深,萧知远便走了。
和萧知远聊了会,自己郁闷的情绪好了很多,躺在床上没一会便睡着了。
方京墨是被小沙弥尼叫醒的,她揉了揉眼睛,立刻挺起身来,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方京墨不好表现太过懒散。
小沙弥尼脆生生道:“施主,张夫人还在菩萨殿诵经,劳烦施主请张夫人来斋堂吃早膳。”
方京墨一惊,母亲竟跪了一夜,他急忙让绿珠打水来,净面后就跑到菩萨殿。
张夫人跪坐在蒲团上,手里拨弄着佛珠,方京墨坐在旁边,看张夫人在入神诵经,她一时不好打扰。
还好张夫人注意到她,对她淡淡一笑。
方京墨急忙说:“母亲,你跪了一晚了,休息一下吧,别累坏了身子。”
张夫人抬头看了一眼普度众生的菩萨像,轻声叹息道:“我只有在这里才觉得安心。”
方京墨抱着张夫人的肩膀,对她说:“我知道母亲担心父亲,可母亲也不能不吃饭啊,切勿伤了自己的身子。”
母亲温柔笑笑:“墨儿吃了吗?”
方京墨摇摇头。
“那我们一起吧,好久未一起吃过早饭了。”
方京墨把张夫人扶了起来,张夫人跪的时间太长,大腿酸胀不堪,仿佛不存在一般。
方京墨皱着眉道:“母亲膝盖估计肿了。”
“不碍事。”
吃完饭,方京墨又陪着母亲跪了一个时辰,便出来了。
方京墨自己去找方京芸,到了方京芸房间却没寻着人影,她在寺庙到处找她,一时竟有了为人父母孩子丢了的感觉,明明早膳时遇到时,告诉她自己会去找她。
方京墨知道方京芸在躲着自己。
方京芸是想以自己为饵,抓住方京晚把柄,又怕把爱多管闲事的方京墨掺和进来,于是干脆躲着她了。
方京墨找了许久,终于寻到了方京芸的身影,方京芸所在的地方是个偏院,里面破旧,空落落的,院子里没什么遮挡物,她只能在小门那里,紧紧贴着墙壁,遮住自己的身影。
方京芸正在和一个仆从装扮的人说着话,看装扮不是广文王府的人,隔得太远,方京墨听不到说话声音,只能看到她的大致动作。
突然,一个手捣了她一下,她被吓得心跳都要停下了,回头看是萧知远。
她抱怨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萧知远好奇看了她一眼,“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方京墨急忙捂住萧知远的嘴巴,指了指方京芸的方向。
“什么?没有人啊。”
方京墨猛得看向刚才方京芸的位置,方京芸和那仆从都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