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骑马
作品:《穿书之炮灰也能崛起》 墨芸阁生意很好,方京墨现在只需偶尔巡视就行了。请了掌柜和账房先生后,方京墨和方京芸两人轻松很多。
本来方京墨是想自己做掌柜的,可事情实在太多了,她不能一天都待在店里,还有任务要做。任务进度一直在平缓增加,不过到了百分之六十不动了。
方京墨在店里检查这个月账单,方京芸教她看账,她慢慢上手,现在也熟练了。墨芸阁开了两个月终于把前期开店的钱给补上了,这段日子都是赚的,方京墨越看账单越满意。
看见方京晚进来,方京墨随手把账单放起来,把茶点摆在桌子上,拿话本子看。
方京晚自从方京墨和程修的婚事没成后,就没来找过方京墨,方京墨乐得自在,也懒得和方京晚虚与委蛇。
“二姐来了?近来安好?”
方京晚看方京墨坐在位置上,哪儿有欢迎自己的样子。她轻蔑一笑,“五妹果然是被娇惯坏了,我来了,你连动都不动?”
方京墨之前对方京晚尊敬,是因为不想惹麻烦上身,却没想到自己已经对方京晚够好了,方京晚却轻易就把自己卖了,她便不想做表面功夫了。
“二姐找我什么事?”
“我在附近茶楼喝茶,听人说你开了家首饰店,便过来瞧瞧。”
现在是晌午,方京墨让女工们去吃饭了,只留自己一人看店。
方京晚环视四周,嫌弃看了一眼道:“她们说你的首饰店最近在京城很是时兴,我特地过来看看,也不如她们说的那么夸张。”
方京墨敷衍开口:“自然比不上二姐的首饰。”
方京晚看着方京墨无视自己的样子,和自己说话时,眼睛自始至终一直盯着手里的话本,怒极走近扬手把方京墨手里的话本子扔到地上。
话本子被砸在地上,滚了几圈便一动不动。
“我是你二姐,在家中也是你长辈,我同你说话,你一直看你的话本,你竟一点礼数都不懂吗?”
方京墨生气,大声质问:“二姐口里说让我把你当长辈,可二姐所作所为可有长辈的样子。”
方京晚不敢置信,“你还敢和我顶嘴,我看你是和方京芸待的时间长了,中邪了吧。”
“二姐分明才像中邪了,方京芸做了什么错事,让你如此恨她。”
“你还替她说话!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你现在都敢爬到我头上来了。”
方京墨没忍住低笑一声:“二姐确实对我太好了,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给我找了个这么好的婚事。”
方京晚一愣,“你怎么知道?”
“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何况程四公子素来喜欢摆设宴席,宴席上往来人员众多,你觉得你能瞒我几时?你真以为能瞒到婚事板上钉钉,到时我便只能嫁给朝三暮四的程四?”
方京墨深深看了方京晚一眼,方京晚没由来一种恐惧涌上心头。
“你一个庶女,嫁给嫡子你还不满意吗?”
“要是二姐觉得程四公子那么优秀,这么喜欢程四公子,自己嫁了不就行了。”
“你……你……”
方京晚指着方京墨,被这大逆不道的话气极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方京晚之前就觉得这婚事没的蹊跷,现在知道方京墨知道了,稍一思索,便有了怀疑。
“程四公子要退亲,是不是你搞得鬼。”
方京墨光明磊落:“是啊。”
方京墨扭头看她,“二姐是想告知大夫人吗?我觉得我也做错了,这事做得太错了,不如我写信给父亲,告诉父亲我所作所为,让父亲狠狠罚我,以解二姐心头之恨。”
方京晚阴沉着脸,心里明白,方京墨哪是认错,这是在威胁她啊。
方京晚狠毒说道:“你跟我等着。”
方京墨拱手道:“随时恭候。”
方京晚走后,方京芸从二楼下来,显然听到两人的争吵。
“你惹怒她有什么好处?”
方京墨把话本子捡起来,拍掉沾染的灰尘。
“不想陪她演戏了,之前我哄着她,对她毕恭毕敬,还不是把我当成软包子,以为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现在撕破脸了,反而自在。”
“你就不怕她报复。”
方京墨无所谓,“见招拆招呗,这仗打了一年了,估计父亲也快回来了。”
方京芸看方京墨孤身一个人,随口问道:“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绿珠呢?”
“今日有事,不知要忙到何时,就没带她,让她清闲一天,这段时间一直陪我跑东跑西,人都瘦了。”
“你倒是善解人意。”
方京墨对方京芸笑了一下,“哪有七妹善解人意,一有时间就来店里帮忙。”
方京芸道:“身为东家之一,我自然要对店负责。”
“那七妹对近日营收满意不?”
“还行吧。”
墨芸阁发展逐渐稳定,方京墨就有了新想法,趁今日方京芸在,便说给方京芸听。
“七妹,前段时间我遇到一个绣娘,绣的荷包上面有个是小鸟的图案,很是逼真,但她产量不高,就算绣出来,也不一定有人买,所以挣得不多。她说像她这样的绣娘还有很多,因为要忙着照顾家里老人小孩,没办法出来。”
“你要招她们。”
“算是吧,是让她们当墨芸阁的绣娘,不过不用来墨芸阁工作,只用按约定日期交货就行。”
方京芸提出疑问,“这样是好的,但会不会不好管理。”
“到时我会在墨芸阁门前贴个告示,对她们的绣工进行考核,考核成功后会给他们一个牌子,这个牌子就代表她是墨芸阁的绣娘。有一个月的考察期,如果不通过,就收掉牌子。”
方京墨道:“其实以后墨芸阁扩展开成衣铺的话,也可以和她们合作,让她们帮忙修补衣服。”
方京芸看着方京墨壮志勃勃的眼神,揶揄她道:“这店才开两个月,就想着扩展了。”
“人要有志向嘛,要干就干波大的。”
方京墨看着和萧知远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便和方京芸道:“我有事先走了,剩下的事找时间再和你细说。”
萧知远之前和方京墨说要教她骑马,方京墨前段时间开店太忙,于是拖到了现在。
五月下旬,万物并秀,京城郊外的马场内树木从初春的鹅黄嫩绿变为深郁。池塘里的荷花开始冒出尖尖的花苞,离近能闻到浅浅花香。
萧知远牵马向方京墨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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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方京墨初见他时满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只在这份少年气中添了一份稳重的味道。
方京墨笑着说:“你挑这地的时候,就没想到万一我没有控制好马,我俩一块掉池塘里怎么办。”
萧知远笑着说:“还有我在呢,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希望吧。”
方京墨学着萧知远的样子抚摸马的马颈,感受马脉搏下蓬勃跳动的生命力。这是一匹通体墨色的马,体型匀称精悍,光滑的毛皮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发光泽,犹如一匹昂贵的丝绸布料。
“你先上去,我带着你走一圈,你先熟悉一下这匹马。”
方京墨寻着脑袋里的记忆,左手稳持缰绳,右手扶住马鞍前桥,左脚入镫,全身借力,右腿摆过马背。
坐在马上,视野一下广阔。
看方京墨坐直,萧知远便牵着马绳,慢慢带她走了一圈。
方京墨还是第一次骑马,除了害怕,更多的是兴奋。她不自然的左摇右晃,骑了半圈,才渐渐适应节奏。
方京墨脑袋里是有骑马的记忆的,可这些记忆就好像很久远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方京墨上马后却有一种熟悉感。
萧知远口头教她后,她竟回忆起了,以慢速独自在马场跑了一圈。
她跑得满脸透红,眼神带着兴奋自豪,看着萧知远莞尔一笑,露出虎牙的尖角,“怎么样?”
萧知远点点头,鼓励她:“不错,能比上十岁孩童了。”
方京墨震惊:“他们那么厉害。”
“有没有一种可能。”萧知远停顿一下,最后还是说了,“是你骑得太慢了,你这个速度,还没有走路快。”
方京墨瞪了他一眼,轻碰马腹,这次加快了速度,在方京墨以为自己找到感觉的时候,马儿速度好像突然加快了,迎着强劲的风,方京墨突然大脑一片空白。
她大喊:“萧知远!我停不下来了。”
萧知远急忙去拽马绳,脚一蹬上马,方京墨只觉得自己背靠一个温暖的热源,心跳渐渐平缓。
“还好你骑得不快,是我疏忽了,抱歉。”
方京墨扭头看他:“这还不快!”
萧知远没有说话,从方京墨手里拿过缰绳,坐在方京墨背后就像环着她一样。萧知远看到方京墨白玉般的脖颈,逃一般躲过眼神。偏偏方京墨没有察觉,用明亮闪烁的眼神望着他。
萧知远环着方京墨轻踢马腹,马儿在他的控制下越骑越快,如利剑一般冲刺。
方京墨开始害怕,紧闭着眼睛,只听见风声,萧知远让她睁开眼睛,两人挨得很近,仿佛是在她耳边说的。
方京墨睁开眼睛,看见周围陌生美丽的景色,发现萧知远已经骑着马离开马场了。
金红与橘黄交织的天空,犹如夜晚五光十色的琉璃灯。画布一般的美景平铺在两人视野。两人策马疾驰,整个世界恍若无声。
到了目的地,萧知远慢慢停了下来。
方京墨看着眼前美景,笑着看向萧知远:“你怎么找到的那么好看的地方?”
“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萧知远挑眉一笑,“不后悔做我朋友吧。”
方京墨浅浅笑着没有说话,沉溺在美景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