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欲念难辞[破镜重圆]》 【Leno】:给你点了醒酒药的外卖,我让他放在门口,睡醒了记得去拿。
【Leno】:不苦,甜的。
顾念辞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药不苦。
没想过会看到这样的消息。
他不问她为什么要喝醉吗?
他不问她为什么要逃跑吗?
是她自作主张造成现在的局面,他连一句质问都没有吗?
右手突然一颤抖,猛得脱了力,握着的杯子直直从她手中跌落。玻璃杯掉在地上变成碎片,只喝了几口的淡盐水四处飞溅,最后尽数倾洒在地上。
两眼一黑,不过她倒霉惯了,对于这种小意外,泛不起一点生气的波澜。
叶之臻选的餐厅很快给她发了过来,是一家中式私房菜馆,依旧是在景辞附近,顾念辞下了班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即便她强调了很多次没必要为她节省时间,她开车去京医三院那边也是一样的,但叶之臻总是很固执在这种地方表现自己的绅士风度。
沉默地收拾完残局,她给他回了消息,安排好吃饭的时间后,她心里却十分烦闷,在客厅来回踱着步。
挣扎了几分钟,她走到门口,小心翼翼打开门,四处张望。
空荡无人。
不是她小题大做,梁予安真有可能以外卖做借口在她家门口堵她。
她松了口气,一时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还好他不在,她现在确实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捡起门口的外卖袋,她又回去加热刚刚早就凉透了的水。
等着水沸腾的时候,她开始仔细看着醒酒药的说明书,看这药有没有和她吃的胃药相冲。
果然没有,她知道梁予安对她的事一向上心,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她又拿出一个完好的杯子,换了左手倒水。
想到什么,她没急着去喝,等水凉得差不多了,才将那颗小小的胶囊放进嘴里,喝着水顺了下去。
确实不苦,但也说不上甜。
喝完药,头脑的刺痛很快就缓解了一些。
今天是周日,她可以在家里窝一天调整状态。她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几颗糖吃。
熟悉的水蜜桃味很快就在唇里蔓延,甜腻的味道使她的繁杂思绪开始慢慢放空。她眼睛紧盯着电视上放映着的动漫,它旁若无人地静静放送着,她却一句台词都没听进去。
回神时茶几上早就已经铺满了吃完的糖纸,晶莹剔透,五颜六色。反射着从窗外照进的阳光,打造成了一个光色斑斓的幻梦。
她虽然嗜糖,可也很少一下子吃这么多糖。
顾念辞知道,她在烦躁些什么。
原以为她真的能做到划清界限,从此形同陌路,结果没想到昨天居然……
可能从踏入周末酒吧的那一刻,她就做错了。
不该太过自信的。
其实她很满意自己的现状,她习惯于故步自封,墨守成规,一切让她改变的东西都会让她莫名恐慌。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的现在也是一样。
可惜人都会变,当初装着一片真心的纯粹誓言如今早就变成翻来覆去的无聊谈资。
脑子乱乱的,一定是太闲了才会胡思乱想。
吃糖都没用的话,那只剩下一种方法了……
她倏地从沙发上跳起,随手把头发一扎,开始给家里大扫除。
几个小时过去,她累得气喘吁吁,直接瘫倒在刚刚用抹布擦过的干净锃亮的地板砖上。
汹涌的疲惫感麻痹了她的神经,一切嘈杂都归于平淡。
*
深夜沉谧,星云密布。凉冽的风和着缠绵的雨,时轻时重地拍打着窗户。
顾念辞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泛起冷意,微不可及瑟抖一下,很快便跌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向着暖意继续凑近,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濡湿的唇贴在她额上,顺着向下。细细亲吻着她浓密的睫毛,漂亮的眼睛和挺翘的鼻尖。
很痒,她猝不及防轻笑一声。
梁予安停了下来,灼灼看向她闪烁的眼睛。
她不解,“怎么了嘛?”
他没开口,而是用贴上来的唇做了回应。
这是一个极绵长的吻,四片唇瓣紧紧相贴,一股甜腻的水蜜桃味在彼此口腔中蔓延。
他很有耐心,只痴痴地描摹着顾念辞好看的唇形,没有多余的其他动作。倒是顾念辞有些等不及,偷偷将舌尖叩开他紧闭着的牙关。
梁予安一边湿热的唇舌迎合着她热烈的纠缠,一边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抚摸着向下。
指尖停留在她敏感的腰际,轻轻一触她就忍不住浑身发颤。
黏湿的吻结束,他炽热的视线牢牢锁住那双潋滟的眼睛。
本来清泠的声音混着情欲,他低哑道:“圆圆,可以吗?”
顾念辞的两颊熏得绯红,上挑的眼睛迷蒙一片,魅惑得像勾人心魄的女妖。
她微微点头,这时候乖巧的不像话,一双手被他牵引着逐渐往下。直到两人都坦诚相对,她不由得好奇得打量了几眼。
梁予安害羞得满脸通红,漆黑的眼睛隐隐泛着期待。
顾念辞却很快收回视线,嫌弃似地说道:“好丑……”
他僵住了。
下一秒他就恼羞成怒地将她禁锢在怀里,一双手在她身上乱动起来。
他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顾念辞被他挠得发痒,止不住地笑。可还是不服输,直愣愣地顶嘴回去:“就是很丑啊!”
他脸色一暗,不情不愿地解释:“它就是长这样的……”
她却起了玩心,想再逗逗他。
“是吗?可是我之前看别人不是这样的啊?”
他眸光倏地低沉,不断地挠着她腰后侧那块软肉,声音发狠,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你还看过别人的?”
顾念辞被折磨得只能连忙求饶。
“哈哈哈别挠了,嗯、啊!我、我是逗你的!快、松手!”
见他真的生气了,她只能艰难爬起来给他顺毛。
“没有别人,一直只有你。”
梁予安嘴角高高扬起,十分得意:“我就知道,毕竟你喜欢我。”
“最喜欢我。”
顾念辞不由得笑出声,摸摸他早就被弄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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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喜欢你了。”
“从过去到现在,都最喜欢你了。”
她仰头去蹭他的鼻尖,只迎来更热烈的吻。他像只毛茸茸的大型犬,窝在她怀里蹭来蹭去,不间断地落下零散轻吻。
“哈哈,哈哈……”
顾念辞被蹭得发痒,声音也变了调,“梁予安,你是属狗的吗?”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眼神黑沉硕亮,直勾勾盯着她。
“我也最喜欢你。”
少年人的赤诚一览无余,心跳快要爆炸,她甚至忘了怎么呼吸。这种感觉太危险,顾念辞手足无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被他的味道铺天盖地笼罩,她无处可躲,只能被迫望向他的眼睛。梁予安嘴角勾起一抹微妙弧度,“……它也最喜欢你。”
他眼尾通红,顾念辞掌心能清楚感受到有股蓬勃的力量在手中跳动。她轻轻一动作,就听到难耐的低喘从梁予安压抑的唇中溢出。
他湿漉漉的眼睛盛满了急切与忍耐,语气发抖,用气声乞求着:“圆圆姐姐,求求你……”
这种掌控的欲望不要太美妙,她起了玩心,多了些邪恶地微微笑:“乖一些,只有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奖励哦。”
梁予安浑身血液烧得厉害,手上克制的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抵抗这无边的折磨。
很快,顾念辞就为自己的作死付出了代价。
他满眼猩红,动作生涩莽撞。顾念辞吃痛,眼睛散落泪光,发抖的声音忍不住从口中溢出。
长夜漫漫,情难自禁。
梁予安猛地睁开眼睛,旖旎气氛陡然消散。
他喉咙干涩,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液,认命地低头看一眼,不出所料。
他愣愣地看向床边。
梦中的画面太过生动,那样温热湿软的感觉仿佛还停留在他怀中。
他怅然若失地从床头摸出手机,聊天框里不出所料只有两行绿字。
她还是没回消息。
也不知道给她买的药她吃了没有?
她的胃现在一定很难受吧。
当年她为了应酬喝酒喝到住院,脆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仿佛还历历在目。
顾念辞总说自己不在乎,其实从来不像表现的那样淡然。
她骨子里是个要强的人,只是擅长伪装温柔,擅长克制欲望。
“为什么不会再唱歌了?”
她就这么执着想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甚至不惜以身体为代价。
实在太傻,太傻了。
她究竟想听到什么回答呢?
他不是真的要抛弃梦想……只是需要时间去调整?
他不是真的要丢弃十九岁的自己。
这样自欺欺人有什么意思呢,其实他们都清楚,再也回不去了。
在舞台上耀眼炽热的梁予安,终究是只会活在过去的记忆里了。
数不清是第几次失眠。
又是难熬的一晚,自从失去她后,他好像永远停留在黑夜里。
黑沉压抑,没有一丝月光的漫长暗夜。
那些逐渐褪色晦暗的记忆成了点点星芒,是失去心脏的夜空中仅剩的不可再生的微茫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