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诡异游戏攻略版[无限]

    【滋......滋,系统重连中......】


    【重连失败】


    陆乾舒今日起得很早,外头不知是谁一直在敲门,她开门却没见着人。


    今日是个十分重要的日子。


    天字五号房改头换面,入目是双喜窗花,红纱帐,红锦被与鸳鸯戏水屏风。


    【滋滋......系统重连中】


    【重连失败】


    是她与相恋许久的县令大人大喜之日。


    想到心上人,陆乾舒不免露出一点羞赧。


    她坐在梳妆台前,一身大红喜服,头戴凤冠霞帔,面对着模糊不清的铜镜,捻起首饰盒中的金簪插入发中。


    陆乾舒等了十几年,终于能嫁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县令大人,也算是苦尽甘来。


    【滋......滋,系统重连中......】


    【重连成功。】


    露台外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红色的彩带飘散在空中。


    【玩家3020,你好。】


    陆乾舒对镜打量自己的耳饰,又抚了抚头发,确保万无一失。


    吉时马上要到了。


    【玩家3020,请回答。】


    陆乾舒开胭脂盒的手一顿:“你是何人?”


    【玩家3020,我是你的引导系统,你目前仍在副本狂欢之国中,请尽快完成任务,撤离副本。】


    陆乾舒蹙眉思索片刻,没有听懂,转而当作是幻觉,继续打理自己。


    【......】


    【正在启动全维度扫描评估——】


    【扫描完成:玩家3020生理状态良好,精神状态持续不稳定,通关成功率1%,失败概率99%。】


    扫描结果出来,系统沉默了很久。


    陆乾舒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否则为什么脑中有个怪异的声音一直吵闹?


    无论如何,她今日得先挺过去,先嫁人,等了这么多年,绝不能因此生差错。


    她决定无视脑中的声音。


    【叮铃~叮铃铃~您有新的备忘录闹钟,请查收!】


    【叮铃铃~您有新的备忘录闹钟,请查收!】


    “烦死了!”脑中骤然响起的怪异铃声让她心中一阵烦躁,“闭嘴!”


    【玩家自动授权已通过,正在读取标题为“致系统”的备忘录闹钟。】


    铃声戛然而止。


    【阅读完毕,指令已发布。通关成功率评估结果更新:成功率50%,失败概率50%。】


    脑子里的声音终于消停了。


    陆乾舒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见还没人来敲门,重新坐回床榻,拿起连理枝团扇挡住自己的脸。


    吉时将至,心上人就要来了。


    陆乾舒无比期待。


    与此同时,在客栈大堂徘徊的玩家们接到了新任务。


    【玩家你好,附加任务已触发。请在迎亲队伍离开后,前往天字五号房,在衣柜中找到新娘的嫁妆,并将嫁妆放置于县令府新房的床榻上。】


    “新娘的嫁妆……陆小姐的东西?”何让诧异地说,“她落下什么了?”


    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陆乾舒那边发生了什么,昨天留完信息,她就销声匿迹了。


    “要去吗?”张大隆有些犹豫。


    玩家通关副本时,除主线任务外有几率触发附加任务,但这些任务并不强制完成,且没什么特殊奖励,完成只增加一些额外积分。


    这个副本凶险怪异,现在最终任务已出,他们保险起见,最好是平安参加完婚礼就撤退。


    赵凡同样面露难色,一边是帮了他们众多的陆乾舒,一边是要在无数双诡异的眼睛下把东西运到新房。


    高风险低回报,可能还会赔上几条命。


    “这......”


    “客栈离县令的新宅子只有百米远。”李愿忽然说。


    昨夜客栈旁的酒楼被一股巨力瞬间夷平,一座崭新豪华的县令府拔地而起。


    “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进入县令府才能完成最终任务,”她坚定地说,“现在陆姐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会去。”


    何让愣了半天,然后慢悠悠说:“就靠你一个?”


    李愿咬咬牙:“一个人我也去。”


    陆乾舒救了自己三次,李愿虽然很怕死,但如果此时昧着良心不去,怕是要有一辈子的心魔。


    何让挠头:“那......那我也去吧,至少能帮你找点东西。”


    赵凡把她俩视死如归的表情尽收眼底,叹了口气:“你们两连道具都没有,去了也是死。还是我来吧。”


    三人的目光朝唯一没表态的张大隆看来,他头皮一紧,拍桌子说:“那还说啥了,一起去干呗!”


    横竖他也良心不安了。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何让摸下巴,“我们和陆小姐之间空间不同步,该怎么知道迎亲队伍什么时候走?”


    他们连陆乾舒在哪都看不见。


    “吉时到——”


    大堂外,不知是谁喊了嘹亮的一嗓子。


    玩家们本站在空荡桌椅前,眼前骤然一花,素净的大堂变得满目飘红。


    客栈房梁上缀满了红灯笼,双喜剪纸窗花到处都是,大红的纱帐垂坠下来,露出底下龙凤呈祥的金饰摆件和戴了红花的盆栽。


    “快,快看呀,新郎官来喽!”


    “新郎官!”


    原本冷冷清清的大门口挤满了喜气洋洋的人,他们挂着一模一样的笑脸,一边推搡,一边大喊着贺词。


    “这……”大变活人的一幕把何让惊得瞳孔地震,倒是两位老玩家见多识广,拉着他和李愿后撤,让开了上楼的主干道。


    这是因为婚礼,两个空间短暂地交汇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锣鼓奏响,堵塞的人群自动分成两拨,露出后头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


    金发男人骑着高头大马立在迎亲队伍之首,俊逸的脸面无表情,他翻身下马,湛蓝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地扫向躲在房柱后的玩家们。


    众人背后一冷。


    县令是威利姆?


    他不是游轮本体吗?为什么到了狂欢之国还在?


    威利姆似乎没空搭理他们,他收回目光,大步上楼,身后鱼贯跟着一群挑着各式各样华贵聘礼的小厮。


    他们的动作很快,只是几息之间,威利姆便推开了天字五号房的门。


    陆乾舒端坐在床沿,举着团扇微垂着头。


    威利姆步子不自觉变得慢了些,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夫人,我来接你了。”


    陆乾舒举着团扇昂头,脸上闪过错愣。


    怎么新郎官就这么进来了?没人拦着?


    她不是该由亲人送嫁,或是哭嫁么?


    这......真的符合婚俗?


    她心中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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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测到BOSS脱离既定婚礼流程,正在执行强制驳回程序。】


    系统冷漠的机械音响起。


    威利姆身形一顿,面色变得更冷了,但望向陆乾舒时仍弯下唇,露出毫无破绽的笑:“夫人,吉时要到了,我们得赶时间。”


    陆乾舒被他的笑弄得面上一热。她挑的夫君别的不说,外形长得真真是好看,她的眼光真不错。


    “夫人?”察觉到她愣神,威利姆垂眸提醒。


    陆乾舒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别过团扇挡住自己的脸,而后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下,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夫君的手心好凉啊,像话本里的千年寒铁一般,牵久了会不会感冒?


    感冒?什么是感冒?


    陆乾舒的手腕忽而泛起一丝刺痛,旋即鼻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沉香气,她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


    搭手代表应允,威利姆倾身过来,一手穿过她腰侧一手托住腿弯,把人打横抱起。


    陆乾舒借力倾倒在他胸膛,羞涩地别过脸。


    夫君的胸膛真是伟岸,硕果累累啊。


    大堂一声锣响,门口的人群爆发出欢呼。


    “接到了接到了!新娘子接到喽!”


    “县令大人貌美如花的新娘子!”


    楼上传来脚步,不多时,威利姆拦腰抱着一名同样穿大红喜服,配凤冠霞帔的女子下楼,他走的步子很快,几步便要出大堂。


    李愿紧盯他怀抱的女子,着急得上前一步,被赵凡眼疾手快拽回,与女子擦肩而过。


    李愿眼睁睁地看着团扇侧了一下,露出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那张脸像陆乾舒又不像,明明长相是她,却画着十分不相符的妆。


    浓墨重彩,红唇艳艳,浅褐色的瞳孔泛起一层诡异的蓝光。


    这是陆姐吗?


    是傀儡,替身......还是被控制了?


    他们还值得为此冒险吗?


    “起轿!”


    恍神间,威利姆已抱着人送上花轿,轿夫在外头卖力地一声吆喝,鼓手乐手启奏,铜钱泼洒引得百姓哄抢。


    起轿了。


    陆姐真被NPC娶走了?


    “别愣着,”何让拽住李愿朝楼上拉,“走,大隆哥和赵凡哥已经上去了,我们去帮忙......”


    摇摇晃晃的花轿。


    陆乾舒捧着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外头喜庆的乐声和道喜。


    “听说这场婚宴,大人宴请了十里八乡的乡亲父老,因着县令夫人是外乡籍贯,大人开恩,还邀请了镇上所有的外乡人!”


    “县令大人大喜的日子,我们老百姓也跟着沾福气!”


    “与有荣焉呐!”


    县令的府邸离客栈不过百步,花轿很快便要到达目的地。


    陆乾舒支着头,有些疑惑。


    夫君说是时间紧才不必亲人送嫁、哭嫁……可为何她大喜的日子,却不见自己家人在场?


    她为何在客栈迎的亲?


    难道她没有家吗?


    脑中恍惚闪过一点回忆。


    原来如此,她是外乡人,是孤儿,夫君也是孤儿。


    可她一个外乡的孤儿......是如何与夫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


    脑中关于与金发男人儿时的记忆频频闪现,陆乾舒头有些疼,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烦闷地一把扔下团扇,拉开花轿的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