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俄罗斯倒爷她卖计生用品发财了

    一个黑衣人径直走过来,低下头,看着这个一丁点儿大的女人。


    “这里不接待访客!”


    女人后退一步,掏出手里的邀请函,举在手上,“我来找维克多先生。”


    黑衣人根本不看她手上的邀请函,只是把手搭在腰间的枪上,“他不在,没有预约请离开!”


    路双喜简直被这些人聪明的脑瓜气得没招没招的。


    “你只要转达一句,列车上的交情,他会见我的!”


    黑衣人直接掏枪,路双喜拔腿就跑。


    真是太凶残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


    她跑出门去,还好,没人追出来,她站在马路那头,没了办法。


    这地方可不能像刚刚那么好混进去。


    路双喜也不恋战,直接转身就走,却不是回老莫楼。


    坐在摇摇晃晃的电车上,她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给这座异域风情的城市盖上厚厚的棉被。


    因为这场大雪的到来,街上的行人都步履匆匆。


    脑海里不知道这么就想到了一首歌,莫斯科没有眼泪。


    她嘴里轻轻哼着记不清歌词的曲调,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分散自己焦灼的念头。


    即使自己有幸能见到维克多,也不见得能说服对方,所以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能得到邀请函已经算是很好的开局,未来会怎么样,事在人为。


    心情愉悦的她走下电车,走进老莫楼不远的一处平房区,顺着不平整的路直直走进深处。


    七拐八拐来到一处歪斜的平房门前,敲了敲门,里面探出一颗毛茸茸的浅棕色脑袋。


    胡子拉碴的俄国男人看到路双喜扯下围巾的脸,笑得很是开心,将门整个拉开,热情的不得了。


    “你可终于来了!”


    男人嘴里喷着酒气,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喝了小半天了。


    路双喜走进屋子里,脚底下是各种各样的酒瓶,一张简陋的木桌上摆着一碟酸黄瓜,还有两个空酒瓶。


    她直接坐到桌边,把大棉袄外兜里的伏特加掏出,直接放在桌上。


    男人打开窗户,从雪里抠出一条熏鱼。


    “我差点就想说,忘了带下酒菜。”


    “我留着呢,嘿嘿。”


    男人拿出个干净杯子,递过去,路双喜接过,用衣角又把杯子擦了擦,这才等着他倒酒。


    这人正是天天在老莫楼闲逛的绺子,米哈伊尔。


    跟路双喜也是不打不相识。


    整个老莫楼,只有路双喜的摊子,他一次都没得手过。


    但是他还孜孜不倦尝试。


    一来二去的,俩人倒也熟稔起来,可谓不打不相识。


    米哈伊尔习惯每天跟路双喜打招呼,时不时还会送个苹果过来,而路双喜也会分他点李春桃解馋做的肉饼。


    郑光明闹事的毛子就是他帮着找的,并且不收费。


    路双喜挺不明白的,怎么靠偷东西为生的人怎么这么大方。


    但是后面她也慢慢理解,俄国人其实跟北方人的性格很相似。


    要是拿你当朋友,那就真得是掺和不了一点利益。


    之所以今天路双喜过来,是因为他就要搬家了。


    “为什么不继续呆在这儿?”


    米哈伊尔两个脸颊喝得通红,口齿不清。


    “后贝加尔才是我的家。”


    路双喜知道这个地方,每次坐火车入境的第一站。


    下一站则是赤塔,衔接西伯利亚打铁路主线。


    虽然只是一座因中东铁路而兴起的边陲小镇,位于俄国赤塔州的东南部,靠近中蒙俄三国交界地带,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而愈发繁荣,此时的后贝加尔居民多是铁路职工。


    只是让路双喜意外的是,米哈伊尔的家并不在莫斯科。


    路双喜却在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她好像忙得一直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信息。


    1988年意味着什么?


    中俄边贸‘放开市场’的年份。


    在这一年,国家下发了‘关于黑省对俄边境易货贸易和经济技术合作问题的批复’,正式放款边贸权限,允许新增口岸,简化审批,下放商品与作价权,是全国性放开的政策起点。


    当然,她也记不清具体的内容,只记得郑光明是在这一年开始大展拳脚。


    后贝加尔?


    她为什么还在莫斯科?


    为什么不去后贝加尔呢?


    风口就在眼前,猪都能起飞的时机。


    老莫楼固然好,可莫斯科的市场只有这么大点。


    每个月的营业额固然可观,但是胡彪的存在依旧是颗急需拔掉的钉子。


    路双喜本来打算从国内回来,就要想法设法给胡彪做局,踢出老莫楼才行。


    但是她现在改变主意了。


    动了心的路双喜迫切想知道后贝加尔的情况。


    “你多久没回去了?”


    “额……三年?”


    路双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啥也不是。”


    这句她说的是汉语,米哈伊尔听不懂,又好学。


    “什么意思?”


    “夸你长得好看,你能给我个地址吗?我到时候可能会去。”


    米哈伊尔一听来劲了,“真的?我就说你舍不得我。”


    路双喜有种吞了苍蝇的感觉,嫌弃地摆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压压恶心的感觉。


    “说真的,告诉我地址。”


    米哈伊尔起身找纸笔,走得踉跄。


    酒蒙子啥样儿,米哈伊尔啥样儿。


    路双喜都在想,三年不回家,怕是被扫地出门了吧。


    米哈伊尔不知道在哪找到一小块牛皮纸,歪歪扭扭写下地址。


    “到了那就找我。”


    路双喜小心接过,“OK。”


    “吃鱼!”他把鱼往路双喜面前推。


    “我吃这个。”路双喜还是看罐头里的酸黄瓜更不容易拉肚子。


    两人有说有笑,喝着伏特加,聊些有的没的。


    等外面天彻底黑下,路双喜看着趴在桌上酩酊大醉的米哈伊尔无话可说。


    从兜里掏出十刀乐,放在桌上,她起身穿上衣服,回到老莫楼。


    开门的李春桃看她一身酒气。


    “咋喝这么多?”


    路双喜嘻嘻笑,脸上带着两坨粉红,“风哥呢?”


    “屋里呢。”


    路双喜进屋就看见陆西风坐在火炉边,正打瞌睡。


    “怎么不上床睡去?”


    陆西风睁开眼,“这不等你呢。”


    路双喜舒服地坐在椅子上,接过李春桃递过来兑好的温水,喝了一大口。


    “我又有个新念头。”


    李春桃坐到一边,有些好奇,“你喝了一顿就来新招儿了?”


    陆西风也跟着好奇。


    “咱们去后贝加尔吧?”


    路双喜打了个酒嗝儿,李春桃扇了扇鼻子。


    “去那?”


    “去那?”


    听着的两人异口同声。


    路双喜神神秘秘开口,“知道今年多好吗?后贝加尔可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地儿,国家放开市场,咱们正好去开拓市场!”


    陆西风神色古怪,“我怎么没听说?”


    路双喜昏昏欲睡,“我们看看就知道了……”


    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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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看她困的直点头,扶着她就往床上走,“你先睡醒了再说吧,想一出是一出。”


    一夜无话。


    除了路双喜睡得香,李春桃跟陆西风都失眠了。


    李春桃知道,路双喜从来不乱说话,如果她说的是真的,相当于她们又要换地方,老莫楼这才刚刚熟悉……


    陆西风睡不着则是动心离开老莫楼。


    这是离开赵红军的最好时机,只是冷不丁要离开,还觉得有些不甘心。


    等路双喜起床坐在火炉边打哈欠,看到两人浓重的黑眼圈都懵了。


    “这咋一宿过去都变大熊猫了?”


    李春桃把列巴放在炉盖上烤着,又拎着烧开的水壶兑洗脸水。


    “还不是你,昨晚回来说什么去后贝加尔……”


    路双喜一拍脑门儿。


    “昨儿太高兴了,跟米哈伊尔这么一喝,就喝多了。”


    陆西风有气无力地看着她,“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咋?想好了?跟我们一起干?”路双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先提问。


    陆西风苦着脸,“你这不明知故问么……”


    不卖关子的路双喜接着就说出了政策的变动,还有大好的前景。


    陆西风跟李春桃都没这么关注新闻政策,而且在老莫楼是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按理说这么大的消息,肯定会在倒爷圈里传的。


    李春桃想相信吧,又觉得不靠谱,说不靠谱吧,偏偏每次路双喜都把不靠谱的事儿成真,“反正你说了算,咱这票还能退。”


    “我来办。”陆西风开口。


    “那咱就看看去。”路双喜神采奕奕。


    李春桃点点头,“那成。”


    打定了主意的三人就安静等第二天。


    陆西风这次回国也是想去看看安娜。


    每次跨国长途熊熊燃烧的都是刀乐,但是也难解相思之苦。


    路双喜则是苦恼这大好的市场,偏偏找不到维克多。


    只能寄希望于能在后贝加尔来点奇遇,找到靠谱的合作伙伴。


    这个年头,大家做生意全靠信任。


    法律法规并不健全,又是处在改开的浪潮之中,什么都在摸索,这自然包括边境贸易。


    她得十分小心,才不会血亏。


    郑金枝不请自到,看到陆西风在这还觉稀奇。


    “昨儿就见你在这,今天怎么还在这?”


    “小爷我想在哪就在哪。”


    “啧啧啧,又被人给开瓢儿了,你就得瑟吧,不知那天就让毛子一枪给送去西天。”


    郑金枝嘴毒,陆西风怀疑她要是舔下嘴唇,都能把自己给毒死。


    “郑大嘴,你不自己好好看摊儿,老上别人家溜达啥?”


    郑金枝把手里的包子放下,“那你别吃!”


    陆西风变脸极快,立马笑嘻嘻伸手,“金枝姐人美心善,手艺好!”


    郑金枝白了他一眼,“说你倒是听啊,别那么拼命!赵红军又不是把你命给买了!”


    虽然郑金枝说话呛人,可也着实是为了陆西风好。


    都是在一个楼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陆西风帮着赵红军干的那些个事儿,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陆西风咬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道,“不干了,马上跟着双喜老板讨生活。”


    郑金枝啧了一声,“没个正形儿!对了,双喜,你知道不,胡彪出院了……”


    “出院了咋地?我还得给送个果篮儿啊?”路双喜洗漱完,放下毛巾,顺手抓了个包子一口咬下。


    白菜肉,香!


    郑金枝有点忧心忡忡,“你真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