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俄罗斯倒爷她卖计生用品发财了

    等到雪地上的人影一动不动,路双喜喘着粗气拽着他的腿拎到一边。


    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跑过来,两个手插在袖子里,冷得哆哆嗦嗦。


    晚上也没个路灯,只有点月光映在雪地上,勉强能看出个人影。


    路双喜费劲拖着麻袋包想往回拽,那人凑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路双喜没吭声,这人怕是从胡彪手上接货的人。


    那人见路双喜不吭声,有些不情不愿的掏兜,“行行行,钱正好,你点点。”


    路双喜接过钱,数也没数就往兜里塞。


    那人见她收了钱,便伸手拽麻袋包,路双喜可不惯着,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又是一脚直踹在那人胸口。


    “哎呦——”


    只见那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起飞,咚一声落在雪地上。


    这一脚倒也不致命,那人捂着心口窝半天才爬起来,骂骂咧咧起身,“胡彪!你敢这么干,看我怎么弄你!”


    只是这话是狠话,可人是真怂。


    一溜烟跑远,也不敢回头。


    路双喜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


    “就怕你不敢弄呢!”


    她费劲巴拉地将货拽上楼,又想起了楼下那人,想想又折返下楼,将他像是拖死狗一样拽上楼,直接拖去了他店门口。


    她还没法做到扔他在外冻死的程度。


    第二天。


    李春桃早早醒来,倒不是有货可卖,而是生物钟作祟。


    她睁眼就看见了床边摆着的三个麻包,有些不可置信搓搓眼睛。


    衣服都没来得及披上,趿拉着拖鞋就去扯开麻包。


    里面的计生用品、牛仔裤,正是自家的货。


    她转过头,看向睡眼惺忪的路双喜,“双喜,你咋找回来的?”


    不可能是那小偷良心发现送回来,那只能是路双喜想办法找回来的。


    路双喜打了个哈欠,“胡彪那孙子干的。”


    李春桃眯起眼,“咱跟他没啥过节啊……”


    “过节?非得有过节么?”路双喜开始给自己穿上三件毛衣,两件棉袄。


    这老莫楼虽有屋顶四面墙,可没有暖气。


    各家都靠着铁桶取暖,楼道外头刮风,那也不好受,窗户上的塑料布可挡不住西伯利亚的寒潮。


    李春桃想不通,也索性不想,“反正货回来就是好事儿。”


    可又想到了什么,她刚刚喜悦的脸色又泛起愁容。


    “你不会……”


    路双喜穿戴整齐,把帽子戴好,“放心,没杀人。”


    “说得怪吓人的!”李春桃嗔怪地看她,“这货是回来了,那以后怕是在这也呆不下去了吧……”


    这地儿还不错,平心而论,李春桃是挺想一直在这呆着的。


    路双喜耸耸肩,“能不能在这,还得再看,但是这些货现在不能卖,我把货弄到金枝姐那,先存着。”


    她现在开门迎客,那不是等于告诉胡彪,昨晚的罪魁祸首是谁了。


    两人蹑手蹑脚拽着货直接进了隔壁,给郑金枝吓一跳。


    “这货找着怎么还不敢卖?”


    “姐,你就别管了,等我们回来,就先放你这。”


    “成,你自己数好哈,多了少了可别找我。”


    “信的着!”


    郑金枝这人得理不饶人,但是该说不说,讲理。


    刚开始对着李春桃、路双喜冷言冷语,处熟了,比谁都热心肠。


    安置了货,出门就见胡彪店门口的骚乱。


    被冻伤的胡彪被七手八脚送去了医院,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胡彪被人从被窝拽出来就拖去了外头。


    有说胡彪出去找别家媳妇儿被逮到,给打半死送回来。


    那些纷纷扰扰的谈论,让李春桃安心不少。


    “想到哪,都想不到是你。”


    路双喜把手里的一卷钱递给她,“彪哥给咱的赞助。”


    李春桃觉得烫手,“你抢劫啊?”


    “人家非塞我手里,我就接咯,放心,没偷没抢。”


    李春桃数了数,差不多两千刀乐。


    “这么多?”


    “不敢在老莫楼里卖,不知道处理给谁。”


    “咱现在手里差不多有一万八,换下来就是差不多7万块钱。”


    李春桃还是很欣喜,短短这么些天,就赚了这么多钱。


    两人坐屋子里正数钱的功夫,门被敲响。


    路双喜带着警惕,顺手捞起炉子边的炉钩子,站到门边,顺着门缝向外看去。


    一个眼熟的毛子站在门口。


    “有人在吗?”


    路双喜扔了炉钩子,打开门时,笑脸盈盈,“有人有人。”


    毛子身上穿着毛呢大衣配西裤,皮鞋擦得锃亮,看着就跟其他人不同。


    路双喜让出路来,毛子弯腰进屋。


    “货?”


    李春桃早已把钱塞进怀里,站起身迎客。


    “都卖完了,这准备回国进货。”


    毛子有些失望,“我想再定些货。”


    路双喜回忆半天,终于想起这个人买过什么。


    “想要多少?”


    “我想要100箱。”


    路双喜瞪大了眼,李春桃也是。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大主顾,一次要这么多。


    路双喜赶紧拽了凳子,让毛子坐。


    男人优雅坐下,摘下皮手套,靠近火炉烤火。


    “确定要这么多?”


    男人点点头,“我上次在你这买了些,质量不错。”


    李春桃不敢吱声,转身去给毛子倒水。


    路双喜想了片刻这才开口,“可以倒是可以,货运这块你能解决?”


    男人摇摇头,“如果能解决我就不是在你这拿货了。”


    靠人肉背这么多货?


    显然不现实。


    可她也没有货运通道,只能靠人力运过来。


    “货运比较麻烦,虽然你要的这么多,可价格,没法再优惠。”


    她给毛子的批发价是一刀乐两个,只有给老黄才是一刀乐三个。


    对方显然不差钱。


    捷克东欧的计生用品,一个进货价就是三四刀,进价高,利润却低,货源也不稳定,税费极高。


    路双喜的国产货,简直就是横空出世。


    “没问题。”毛子斩钉截铁回道。


    李春桃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路双喜何尝不是。


    搞批发的魅力,嗷一下就上来了。


    路双喜压抑住激动,尽量稳重,“交货时间不能卡太死,我们得一点点搞过来,而且我要百分之六十的预付款,还得签订合同。”


    这个年头,又是在这地界,路双喜连找个正经律师都困难。


    合同也只能签订简易合同,但是高预付金可以规避大部分风险,即使对方毁约,定金不退。


    而且运来的货她也不愁卖,只要对方能答应就好。


    毛子迟疑片刻,商量着说道,“能不能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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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百分之四十?”


    “不行。”


    这是路双喜的底线。


    “只要我收到货,我可以当场全付。”


    “那也不行!”


    路双喜不管别人相不相信自己,但是这么大批的货,运过来就很费劲,靠人力背一趟都下不来,运输成本就高了。


    毛子咬咬牙,“行!”


    路双喜也不拖沓,直接找来纸笔,拟了一份中文合同。


    买卖双方,货品名称、规格、还有支付方式。


    写清楚先支付百分之六十的定金,验货合格,买方当场付清百分之四十的尾款,方可提货。


    而且还没忘记写,货物的搬运费用由买方承担。


    路双喜也不认识俄文,还是郑金枝男人帮着看对方写的俄文合同,确认无误,两方签字。


    瓦西里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合同愉快!”


    路双喜回握,“那就按照约定的时间30天以后,车站见。”


    她手上刚好有一百多箱的货在满市,所以用这笔预付款进下一批次的货迫在眉睫。


    可十一橡胶厂的郝科长可是正吃着她给画的大饼。


    计生用品换木材,该怎么换?


    此时两国的货运通道还没有放开,她这个小家雀儿,怎么能搞到木材?


    送走了瓦西里,她就在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更棘手的问题是货运通道,这一百箱的货不会真要一趟趟背吧……


    李春桃在一边支招,“找找老黄,他门道多,再问问西风,嗐,西风又好些日子没瞅着,也没见他回来。”


    找不到陆西风就只能先去老黄那问问。


    ……


    柳布力市场远处的山坡上。


    路双喜跟李春桃顺利的找到老黄。


    市场里的其他人都知道这姐妹两个才短短时日就搬去了批发楼,无不艳羡。


    老黄的摊位上摆着不少计生用品,零零散散的毛子正在购买。


    老黄倒是知无不言,“这我可真没门道。”


    这货运可不是他们这些个小倒爷能摸得着门槛的,那都是只手遮天的大倒爷才有关系,走得通货运这条路。


    老黄想了一会儿,还真想出一个人来。


    “我倒是知道有个人,只不过……”


    “咋?”


    “这人走的是大车,比火车快,但是运费高不说,还容易被抢,丢了货,他可不负责。”


    “估计运的也不是什么合法的东西吧。”


    老黄干笑两声,“所以,风险大,收益高,才会找他运。”


    “怎么能找到他?”


    “他的车遍布俄罗斯,只要看到蜂蜜熊酒馆的招牌,就有他的车,只要钱给的多,就是个死尸都能给你运到指定的地方。”


    路双喜摇摇头,“主要我也没啥尸体要运的,还是算了。”


    她的货也不是什么违法的东西,犯不上。


    从老黄那失望而归,巧遇多日不见的陆西风。


    只是陆西风脑袋包的像个印度阿三,还杵着拐杖。


    “咋整的风哥?”路双喜皱眉看他这副落魄样。


    陆西风脸上还肿胀着,一只眼被厚厚的纱布盖着。


    “跟谢尔盖又干了一架,就成这样了。”


    路双喜扶着他进屋,“你就老实养伤吧,还下来干啥?”


    “我听郑大嘴说你们货丢了?”


    路双喜迟疑,李春桃起身把门关拢。


    “风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