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她想睡他

作品:《逃婚失败后,世子他又撩又宠

    姜玥看见他垂了垂眸,眼神别有深意:


    “你就是这样请的?”


    “不……不是。”


    姜玥知道自己如今的动作十分怪异,且十分难堪,若是让旁人见到了,定还以为她这是在主动投怀送抱,旁的人如何想不打紧,但愿顾知聿别多想就是了。


    她想要起身,无奈今日穿的衣裙繁琐,光里衣都有好几层,她平日喜好华装,里三层外三,团团层纱交缠在一起,让她一时之间起不了身。


    男人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努力动作,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姜玥偏过头扯了扯唇。


    狗男人气性这么大。


    不帮就不帮吧,姜玥佩服自己有一副良好心态,才能在与顾知聿长达多年的斗争中愈挫愈勇。


    好吧,实际上她是真没法子了。


    好不容易把堆叠在一起的衣摆理清了,正要起身,脑子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左脚踩右脚,一个不稳,直直向前扑去,眼见就要和老伙计来个亲密地接触,


    某人一股力提起她的衣领,将人放在了腿上,


    姜玥坐定后,拍拍自己的胸脯,吓死她了,那要撞上去,会坏吧?


    再看顾知聿,俨然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一向八风不动的沉稳此刻也露出一丝担忧来。


    顾知聿往姜玥这边一看,后者屁颠屁颠双手奉上红豆糕,姿态低微,态度诚恳。


    哼,认错倒是快。


    少女低垂着头,眼睫轻颤,就连认错时都不安分,眼睛一直往别处看。


    哎呀呀,怎么还不接啊,不吃我吃了啊!


    姜玥衣领凌乱,露出一截雪白脖颈,锁骨处的朱砂痣显得格外妖.娆.诱.惑,偏她还未觉,没甚耐心地左右乱晃的身体。


    卖起乖来的兔子也还是那只狡猾的兔子。


    那抹艳色在眼前缭乱,简直是明晃晃的勾.引,顾知聿看得呼吸一滞,轻咳一声,强稳住心神。


    “你方才说‘算是吧’,是何意思?”


    姜玥做好了被他一番嘲讽的准备,却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


    “啊?”


    一边去看顾知聿的脸色一边在脑中回想,这才明白他是为着方才小红豆问顾知聿是不是是她夫君的事。


    “这个……这个嘛,先前成婚时我们就约法三章过了,协议成婚,不过既是拜过了堂,也算得上是有名分的夫妻,你自然也算是我夫君了,我这样说应当也没错吧?”


    他总不能小气至此,连夫君的名分都不肯给吧?


    这话说得好像是什么天大的恩赐般,实际上那约法三章早已名存实亡,她整日里色胆包天,上下其手,某人也毫不避嫌。


    此刻再提起,姜玥心里有些隐隐后悔。


    反正都成了婚,也不能白成,某些事总是要体验一下,何况顾知聿这般的百年难见的绝色,极品身形,大白天打着灯笼都难找,她不下手也说不过去吧?


    一边是面子,一边是里子,姜玥自己都不知道心中的那杆秤已经开始慢慢倾斜。


    姜玥纠结了好一会,脸上写满了为难,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对上顾知聿的视线。


    “要不我们重新谈谈吧。”


    “什么?”顾知聿的表情有些动容。


    “可是后悔了?”他的唇角勾起抹似有若无的笑,从姜玥的角度来看并未察觉到。


    “我觉得先前约定的那些有些不合适,既是成了婚,就该有个成婚的样子,什么嘘寒问暖,照顾衣食起居,打理府务等等,这些都是应当做的,自然,于一些旁的事上也应当奉行一视同仁的原则,像什么同床共寝之类的……”


    顾知聿的指节在膝盖上有规律地轻点,看上去很是从容惬意。


    姜玥言及此,特意看了看顾知聿的表情,见他并无不满的样子,便大着胆子继续说了下去。


    “时下民风开放,和离再嫁的也不知少数,我不在乎这些,何况你我之间的关系……今时不同往日,在有些事上也并非死守不可,不如凑活凑活,皆大欢喜不是。”


    姜玥头一回与人说这些,说到一半气势就弱了下去,撇开视线,并未发现某人的神情已逐渐冷了下来。


    所以,与他说了这么多,就一个意思。


    她想睡他。


    还是不谈感情,睡完哪日穿上衣服从此江湖不见的那种。


    哦不,还是凑活凑活的那种。


    “呵,你倒是既来之则安之。”


    姜玥听到这声冷哼,便想收回方才的话,她知道,顾知聿这是不高兴了。


    没等她说算了,顾知聿说道:


    “好啊。”


    姜玥:???是她听错了吗?


    顾知聿嘴角噙着冷笑,笑意不达眼底:“你都如此说了,我自然要答应,夫妻之间要有商有量,你有要求,我也有话要说。”


    姜玥点点头,这个是自然,总得都商量好了,万一顾知聿变卦,在床上一刀捅了她怎么办。


    “我不愿意的时候,此事便作罢。”


    姜玥又点点头,反应过来后才发觉这话好像在说她是色中恶鬼,如此急不可耐。


    “还有话?”


    姜玥那暗戳戳的白眼刚翻出半个边边便被打住,急急收了回去,换上一副纯洁干净的笑。


    “没了。”


    “嗯,说好请我吃红豆糕,东西呢?”


    姜玥把红豆糕递过去,顾知聿却没接,反而皱着眉不满道:


    “凉了。”


    废话,又不是刚做出来的,不凉才怪。


    刚了却一桩美事,姜玥决定暂时不跟他对着干,等把人睡到手了再说。


    想想美男在怀的场面,她便不由得激动起来,先前那是碍于面子,推三阻四,许多地方她都没敢放手去摸。


    如今可说好了,她就不用再顾忌许多了,她要让顾知聿见识见识,何为女中豪杰!


    “哦,那等一会儿回府让厨房热热吧。”


    说罢,便要放下手中的红豆糕,却被男人一手夺了去,撕下一块儿强塞进她的嘴中,轻飘飘撇下一句。


    “用嘴也能热。”


    柔软的唇贴了上来,身后是冰凉的车厢,无路可退,冰与火的夹击让她背上生出一层薄汗,只能被迫承受这强烈炽.热的气势。


    嘴中的红豆糕仿佛化开了般,蔓延在口腔四处,叫她分不清是红豆糕还是温软的舌尖。


    姜玥用力推开他,面色潮.红,眼神看了看车帘外,小声提醒道:


    “云春云夏还在外面呢,还是先回府吧。”


    这也太沉不住气了,还在外头呢,她倒也没馋成这副模样。


    顾知聿抿唇笑了笑,扯了扯她散开的衣襟,泛着寒光的眸子让姜玥感到丝丝寒意。


    “把衣服穿好,今日没心情。”


    姜玥:???


    马车缓缓停在国公府门外,云夏摆好脚踏,看见姜玥出来,凑近问道:


    “娘子,我方才见你出来时手里揣着个油纸,是什么好吃的呀?”


    姜玥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把剩下的红豆糕丢给她: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被子呢?我都没被子盖了你知不知道。”


    想到今晚还要和顾知聿盖一床被子,她就生气。


    摸了摸自己心跳,速度极快,再摸摸脸,也是烫的。


    顾知聿停下脚步,回头笑着问:


    “怎么不走?”


    姜玥憋着一口气,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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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势上输了,便昂首挺胸迈步跟着进府。


    云夏看了眼红豆糕,缺了一块儿,又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很是微妙,好奇地戳了戳云春,


    “娘子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大高兴,是红豆糕不好吃吗?”


    云春也无话可说,哐当一下拿红豆糕塞住了她的嘴。


    夜半,姜玥第七次钻出被子,向一侧挪了过去,眼见就要撞到床沿上,还未感受到几分凉意,身后那股热意便又袭了过来。


    男人默不作声地将被子罩子在她的身上,轻声道:“当心着凉。”


    而后嘴唇不小心擦过她的额角,姜玥身体小幅度抖了一下,体内的燥.热越发明显。


    热热热啊!自打从马车下来后,她便感觉到自己身体如坠火海般,手脚火热,拿来镜子一看,就连脸也是一片压不下去的潮红,当真是比上回醉了酒还可怕。


    她无处可躲,只得探出脑袋向身侧如一尊佛像般安静阖眼看去,狠狠剜了顾知聿一眼,而后背过身去,自己消化闷气。


    难怪他这样轻易就答应了,原来不过是推诿之举,嘴上说着答应,实际上一句“今日没心思”就轻轻揭过。


    她捏了捏自己,虽不至芙蓉那般丰腴饱满,可也不小了,有时她自己沐浴时见了都有些害羞,这样顾知聿也能忍住?他还想上天要仙女不成!


    气死了!胆小鬼!臭男人!早些看看大夫,治治你的病吧!


    她气得要命,又不肯显露半分,否则岂不是让顾知聿知道她那呼之欲出的不轨心思,没得轻看了她。


    一腔热血只能化作几声稍微沉重的呼吸声外加一个格外僵硬的背影。


    姜玥一夜没有睡好,一会儿像是如坠冰窖,一会儿像是身处火海,忽冷忽热下来,起床时,云春见她脸色憔悴,摸了摸额头,神色一变,急慌慌跑出去请大夫了。


    姜玥打了个喷嚏,笑云春大惊小怪:“不过是一时着凉罢了,多穿些衣裳就是了。”


    “娘子怎么会着凉了呢?奴婢可都是按照天气给娘子准备好的衣服。”


    姜玥咳了咳,有些不好意思道:“多说无益,你还是赶紧去给我置办新的被衾回来吧。”


    云夏耸耸肩:“那估计是不成了。”


    “为何?”


    “奴婢早就去买过了,等到要付钱时,那掌柜的一听是要送到顾国公府,便说不卖了,说是被子沾了灰,得重新做,奴婢又让府内的绣娘做,绣娘们说顾夫人近来吩咐她们给国公爷和世子准备夏衣,没有空,一来二去,便耽搁下来。”


    姜玥即便再傻,这下也明白了。


    顾知聿这臭脾气,不但她受不了,就连旁人也受不了,“顾阎王”声名在外,卖被子的掌柜怕摊上麻烦,值得寻借口不卖,而府内的绣娘定也是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不敢反抗,只好拿她这个少夫人开刀了。


    好家伙,她这婚成的,可真憋屈啊……


    云春找来的大夫诊过脉,没开祛寒的方子,反倒是开了一副散热的方子,说是肝火过旺,需得好好调养,平心静气。


    姜玥前脚送走了大夫,后脚便来了不速之客。


    “姜大公子这是被赶出来无家可归了?”


    姜玥双手叉腰,颐指气使地让云春云夏站在门口把姜昀堵在门外。


    “这屋里只进人,不进狗。”


    别是又来向她说今安的坏话的,她可不听。


    “什么无家可归?今日我不当值,请我妹子出去玩玩儿还要被拦在门外,真是好没道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姜玥一听这铁公鸡今日转了性儿,说什么都要宰上一笔。


    往金玉楼要了个上等的位置,屁股刚挨上凳子,便被姜昀鬼鬼祟祟扯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