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摔倒在怀 顾世子:生气

作品:《逃婚失败后,世子他又撩又宠

    姜玥懵了,什么叫特地来拜会苏大娘的,她最怕见到她了好不好。


    苏大娘露出欣赏的眼神:“小郎君哪家的?难得玥娘看起来稳重了不少,原是成婚了,瞧瞧,就是不一般!这小脸都水灵了哈哈,你既是一家人,那有些话也不怕和你讲。”说着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条椅子就要坐下。


    “苏大娘!”


    姜玥露出一抹苦笑,咬牙道:“玥娘请你吃酥山啊!”


    别说了,底裤都要被扒光了。


    “成,老婆子我认识玥娘这么久,这小姑娘还从未请我吃过东西,今日便借着顾郎君的面子了。”


    苏大娘接收到姜玥眼神,笑着点点头,成吧,不说就不说了,从前大闹天宫的小娘子如今成了婚倒还害羞起来了,看来这顾郎君可不是位简单的人物啊……


    苏大娘看着顾知聿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钦佩。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苏大娘端出一副长辈的做派,预备替姜玥在她这位新婚郎婿面前好好说道一番。


    苏大娘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气定神闲道:“玥娘我是从小看到大,隔三差五便来咱们这条巷子里,这巷里各家各户都知道她……”


    “玥娘性子活泼,天性纯真无邪,小小年纪我就看出她与众不同,不但相貌生得好,说话做事也很有个性。”


    个性从何而来,大抵就是上树掏鸟窝,把她家院子里一株几十年的桃树压坏了,带着其他小孩子四处乱窜,把隔壁家的灶点燃了,砸了江大娘家一缸刚做好的酥山……


    种种恶迹,简直罄竹难书,苏大娘自持口才伶俐,能说会道,还替这巷子里好几户人家做过媒,奈何轮到姜玥时,却憋了半天,也只能挤出这么几个字。


    顾知聿没有说话,嘴角噙着一抹笑,姜玥在外头凭着一个小名倒混得很开,同老妇人都如此交好,岂知不是男女不忌。


    苏大娘以为他不信,挠挠脑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总之……总之这姑娘是个好孩子,至少心性没有问题,郎君相处久了自然就明白。”


    “我明白。”


    “什么?”


    “她的为人,我很清楚,您多虑了。”


    苏大娘心想,这下完了,说多错多,还不如不说,她几十年的口碑今日不会要砸在这儿了吧。


    苏大娘打着马虎,转开话题,笑着拍手称快:


    “顾郎君如此想,我真替玥娘开心,要不说郎君是有福之人,这桩婚事我看是结得好,倒不似前些日子京城哪家大人物成婚,闹得人人皆知,新娘子还逃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叫逼着成了婚,你说这闹得是什么事!没得感情生出嫌隙来。”


    “好像那新郎官也姓顾,同郎君一个姓呢,真是同姓不同命,郎君可比那位顾郎君好多了,听闻那位顾郎君杀人如麻,手里沾过不知多少血,那新娘得罪了他可不知该有多惨,好好一个小姐,不知要不要送去半条命……”


    姜玥端来一碗做好的酥山,却见顾知聿脸色有些冷,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苏大娘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苏大娘,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姜玥感受到某人投来的一记眼刀,冰凛凛的目光好似在说,你看我高兴吗?


    “没什么,不过是聊近来京城的一些趣事罢了,有家姓顾的和你夫君同姓,娶了位夫人,那娘子不愿,跑了好几次,最后还是被抓回去,真是可怜得很……哦!我想起来,那娘子母家姓姜,也是位勋贵人家,玥娘你见天儿在外跑,可知这事情的原委?”


    知道吗?那她可太知道了,呵呵!


    姜玥感受到顾知聿的目光越来越热,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她冷不丁在心里打了个颤。


    “哎呀大娘你在哪里听来的谣言,有这闲工夫倒不如管管你家的小金疙瘩,刚才我可又见他在外头扯小女娘的头花,再这样下去,您也别担心别人成婚的事儿了,这一巷子里可没有哪家敢把女娘嫁给你孙子了。”


    姜玥三言两语,成功把苏大娘带偏了,她老人家的脑袋不经事,想一出是一出,听到姜玥这么说,酥山也不吃了,抄起随身携带的一根小树杈子,预备去吓唬小孙子。


    苏大娘这个大漏壶好不容易走了,姜玥拿起勺子要被快要融化的酥山往嘴里送,却见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一直没有挪开,她心虚地抬了抬眼皮,正对上男人那双幽深不见底的寒眸。


    “跑了好几次,还当真是可怜得很。”


    姜玥哽了哽脖子,不知如何回答他的玩笑话。


    这事说出去也是丢人,她多狼狈多蠢啊,不是刚翻墙出去就被逮到了,就是好不容易逃出去了,却冤家路窄,扭头碰到了顾知聿。


    “害!谁还没个年轻气盛的时候呢。”


    顾知聿笑了,这才成婚多久,倒装起稳重来了。


    “怎么?没逃成,不好意思说了?”


    姜玥好不容易吃上一口酥山差点就要呛到,泪水逼了出来,眼眶有些红,瞪着顾知聿的双眸像气红了眼的兔子,看似厉害,实则软绵绵毫无杀伤力。


    这狗男人今晚说话怎么贱兮兮的。


    她也不服输,反倒唱起反调来,


    “那怎么会呢,我还求之不得呢!国公府多好啊,几十处房屋,成百的奴仆,我还管着中馈,随时可以把你扫地出门!”


    说到这时,姜玥还特地朝顾知聿抬了抬下巴,这是在说:你小子对我客气点,现在的我你可惹不起。


    没等来预料中的变脸,男人笑意更加明显。


    姜玥觉得这人真是有病,一会儿一个模样,方才还冷着脸不待见人,这会儿又笑起来,索性不搭理,专心吃她的酥山。


    耽搁了这么一会儿,酥山融得快,姜玥忙两口并做一口塞入嘴里,两侧的腮帮子塞的满满的,鼓出雪白的两团,嫣红的唇瓣许是沾了樱桃酱,显得更加光泽诱人。


    姜玥看了眼顾知聿,见他指了脸颊,漾起的唇角格外好看,冷硬的下颌也因此变得柔和。


    他又指了指脸颊,姜玥脑袋顿了片刻,不知怎么,竟迎着那柔和的烛光,凑近轻轻在他的脸上点了点。


    而后便快速回身,脸红到耳根,偏过头,扭捏得和方才不是一个人。


    顾知聿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笑着问她: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让我……”


    顾知聿拿出一块帕子,擦去她脸颊上沾到的酥山,而后将帕子放到她面前。


    姜玥脑中“轰”的一声,心情复杂到已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若非要形容,也只有一句话了。


    她想死。


    她想挖个地缝钻进去,怎么……怎么就如此糊里糊涂地亲上去了!


    “不过……如此甚好,今夜月色正好,良辰美景岂能虚度。”


    顾知聿拉起懵圈了的姜玥向外走,经过苏大娘金嗓子一传,识得姜玥的人家都纷纷探出门来,想要见见这位新郎婿。


    “哎哟!这郎君长得真是一表人才,我看比那什么刘侍郎李侍郎家的公子要强上百倍。”


    “人家玥娘本就生得好,就该嫁个英俊潇洒的郎君,你都要有孙子了,快收收你的笑吧,没个正形。”


    “你就别管我了,瞧那对门儿的李寡妇,新死了丈夫,这不也看得起劲儿吗?咱们这巷子里屁大点地方,好不容易有些新鲜事,你就甭管了。”


    ……


    眼下正是闲暇之余,各家各户赶出来看热闹,对姜玥这个熟人说话自然也没有避讳,一字一句就这样清晰地送入耳中。


    姜玥下意识去看顾知聿的脸色,见他神色淡淡,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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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能看懂他一些微末的变化,旁人定会觉得他这是不高兴了。


    他好似对旁人的话毫不关心,目视前方,神色疏离,宽大衣袖下那只滚烫的手紧紧握住她。


    可见是多自信一个人,听到这般夸奖的话,竟无动于衷,她若是能从姜父嘴里听到一句夸赞的话不知要高兴多少天。


    “玥姐姐!”


    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姜玥停下脚步,回身去看。


    “小红豆!我说方才怎么不见你人呢,你上哪里玩去了!”


    被唤作小红豆的是一个面色黄黑的小男童,他自生下来肤色就呈深褐色,后来虽有好转可仍较寻常孩童黑些,巷子里的人管他叫“黑娃”。


    姜玥觉得不好听,给他取了个旁的名字,叫“红豆”,她很喜欢吃红豆。


    小红豆手里抱着一个油纸,递给姜玥,因他生得黑,笑时露出的一口白牙显得格外白净。


    “方才在后头给阿娘烧火熬奶呢,出来时听到外面的大娘们说玥姐姐你来了,总算追上了,这是我今日上街时买的红豆糯米糕。”


    他跑得急,满头大汗,小脸热得黑红黑红的,不笑的时候像个关公老爷。


    姜玥接过那油纸,凉凉的,放在手心很快就热了起来。


    她拿出一块帕子替他擦汗,一边擦一边教训他:


    “白天上街去做什么,不会又逃课了吧,在学堂不好好听课,江大娘的束脩都白交了!”


    这回小红豆没有找借口反驳,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不去学堂上学了,阿娘说今年生意不大好,我又是个榆木脑袋,读不明白,索性不读了,还能省下不少学费。”


    姜玥急了:“怎么能不读了呢?看不懂那些经史子集圣贤书,多识得几个字总是行的。”


    虽然她也看不明白。


    “玥姐姐我和你不同,我家阿奶生病要用药,阿爹身体不好,就我娘一个人做酥山,与其供我读书,倒不如在铺子里给我阿娘帮忙,识字能值几个钱,等我做熟了,今后接了我阿娘的铺子,也能赚不少呢!”


    黝黑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小红豆仿佛真的把姜玥当作亲人,说起自家的境况时毫无保留,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似是被柴火熏的,又似不是。


    “玥姐姐,这是你夫君吗?”


    姜玥刚想再劝几句,却被先发制人了。


    “他……他算是吧。”


    顾知聿脸色一沉。


    小红豆点了点头,支支吾吾道:“姐……姐夫好!我要回铺子里帮忙了,玥姐姐下回见!”


    小屁孩儿一溜烟没了身影,姜玥不懂了,平常多腼腆一个,今天嘴怎么这么快?


    “小红豆说话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你别放心……上。”


    姜玥扭头一看,天娘嘞,顾知聿叫鬼附身了?这脸咋黑成这样?


    感受到握着她的那只大手在逐渐加重力道,骨节之间咯得生疼,她疼得吸了口凉气,那力道才逐渐减弱,等到出了巷子,那手毫不留情将她甩开,顾知聿一人径自上了马车。


    姜玥站在风里有些不知所措,人人都说成了婚的女子最可怕,从温婉娴静的闺秀变成脾气暴躁的母夜叉,怎么到了她这儿就不一样了呢?


    母夜叉还有男的?


    姜玥忐忑地上了马车,明显感觉到车内气氛低沉,她深吸一口气,预备问个清楚,低头时绊到了门框,整个人扑腾一下向前摔去,好巧不巧,摔到了男人的两.腿之间。


    这个位置极度尴尬,姜玥刚抬头仿佛自带了透视般,似乎能看见相熟的老伙计。


    顾知聿挑眉看她,姜玥悻悻然笑了一下,抓着手里的红豆糕往前送,解释道:


    “我说我是来请你吃红豆糕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