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四十章

作品:《失忆后被前夫强取豪夺

    江辞流真不知道宋砚昔抽的什么疯,今夜他终于遂了姚夫人的意,睡在书房。


    翌日。


    昨夜睡得并不安稳,江辞流只觉得有口气堵在胸口,屋内燃着他惯用的状元及第香,他皱着眉吩咐道:“将这香掐了。”


    “是。”


    谭晦又将江辞流的衣服收了,沉香和檀香混合的味道冲入鼻腔,谭晦不经意道:“世子可是闻香多了脑仁疼?”


    江辞流轻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这香有安神的功效,倒不是世子常用的。”


    香?


    江辞流从书中抬起头,谭晦手上抱着他昨日穿的衣服。他昨日便能觉察到若有若无的燃香,从他发间传来的。


    “将你手上的衣服给我拿来。”


    谭晦心中不解,还是将衣服递了过去。


    上面带着浓烈的檀香混合着沉香的味道,伏清书房里燃的便是这两种香。


    他在伏清房里待了一日,必不可免地染上了这个味道。昨日伏清还特地与他说这香是他命人调的,因为长宁县主喜欢。


    长宁县主?


    长宁县主身上自然也带着这个味道。


    江辞流不由想到昨日长宁县主昨日没来由的一句话以及宋砚昔这两日的不同寻常。


    一切豁然开朗。


    宋砚昔莫不是在吃醋?


    想到这里江辞流不由咧开嘴,书上的字密密麻麻的,正如他的心。江辞流低下头,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想起宋砚昔那张脸,或笑,或板着脸,或难过,或生气……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他的笑意更深了。


    今日他还是要回房睡的,不仅要回房睡,还要和宋砚昔睡在一张榻上,谁也休想将他们二人分开。


    门外却响起匆忙的脚步声。


    “进。”江辞流的笑还没有收住。


    “侯爷,夫人和少夫人闹了起来。”


    江辞流收了笑。


    *


    方夫人处。


    “夫人。”


    “可准备妥当了?”


    “回夫人,一切都安顿好了,六郎已经在城西住下了。”


    “那孩子如何?”


    “还如往年见到过的那般,长的聪明伶俐,就是性子木讷了些。”


    “木讷好啊,总比那些机灵的好。要是人人都像咱们世子和世子夫人那般,片刻功夫脑子里转八百个弯,嘴又生得凌厉些,恨不得将侯府的房瓦掀了,那还怎么安生过日子?”


    左管家没说话。


    “那个从平阳来的人呢?”


    “也安排好了。”


    “话都教了?”


    “都教了。”


    “确保万无一失。”


    “是。”


    “夫人,我们要什么时候下手?”


    “自是侯府乱的时候。”


    “我瞧着世子和夫人一切安好,又怎么会乱呢?”


    方夫人冷哼一声,“树欲静而风不止。”方夫人点燃一支香,扯了扯嘴角,绣口轻吐:“有些事,万般不由人呐。”


    *


    江辞流睡在外间的消息传到了姚夫人的耳中。


    姚夫人忙将人叫了过来。


    “真真是人不大,脾气倒不小,你懂不懂什么叫规矩。不愧是宋家出来的,一点教养都没。”


    宋砚昔本来垂着头,听姚夫人这般话,立刻抬起头。


    说她可以,但不可以说宋家。


    “我倒不知,婆母了解宋家多少,张嘴闭嘴都是宋家,岂不是比我这个宋家女还了解宋家?”


    姚夫人冷哼一声,“真是好凌厉的一张嘴,说也说不得,凭着自己的脾气撒泼,如今都要踩到婆母头上来了。”


    “若非婆母张嘴闭嘴宋家,我又怎会说那些?婆母看不惯我,直接说我便是,扯宋家算什么?难不成我与婆母说话,不是我与婆母说话,而是宋家与姚家在说话吗?”


    姚夫人愣住。


    一旁的方夫人轻咳一声,“出嫁女便是夫家的人,又来扯什么宋家的。”


    姚夫人意外地看了一眼方夫人,立刻附和道:“这里是长平侯府,你已嫁作人妇,往后更该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宋砚昔轻笑一声,“婆母如今当我是江家妇了,好赖话都叫婆母一人说了,想来我是不该说什么的,只听婆母的才是了。”


    姚夫人哑口无言,只觉得今日的宋砚昔似乎吃了炸药,一点即炸。


    宋砚昔这才看向了方夫人一眼。


    方夫人这才抬了一下眼。


    姚夫人见二人十分有默契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宋砚昔这般不给她面子分明是想要方夫人看她笑话,若她忍了,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侯府立足。


    “你给我跪下!”


    宋砚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姚夫人。


    这双眼,怒瞪着她的眼,姚夫人最恨的便是她这双写满情绪的眼睛。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纵是奴仆也没有随意罚的,婆母这是要做什么?”


    宋砚昔三番两次忤逆她,她早就怒不可遏,伸手指着她,“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砚昔这一生,一跪天地,二跪父母。”宋砚昔丝毫不惧,对视回去。


    “你……你……”


    “来人啊,将她给我绑起来,家法伺候。”


    宋砚昔站起身,“我是世子明媒正娶的妻,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她好歹是主子,未来的侯夫人,得罪她她们也没有好果子吃。婆子面面相觑,不敢向前了。


    姚夫人更是怒不可遏,站起身,“我敢。”


    “今日我非要煞煞你的锐气,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宋砚昔瞳孔一缩,她万万想不到姚夫人这般恨她,连脸面都不要了,只为了教训她一顿。


    小满和霜降挡在她身前。


    “你们二人让开。”


    小满和霜降不为所动。


    姚夫人怒道:“你们怕不是傻的,还不快拉开这两个刁仆!”


    婆子们上了手,小满和霜降挣扎着,就在二方人马动手的功夫,门外却有人来报。


    “女郎……”小满和霜降连忙走向她。


    宋砚昔摇摇头,示意她没事。


    “夫人,不好了,门外有人带着官府的人来了,说咱们世子是假的,要治咱们欺君之罪呢。”


    姚夫人听到此话向后踉跄了一步,瞪大眼睛盯着门外。


    刘婆子连忙握住姚夫人的手,“夫人。”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江辞流来的时候正将这句话听在耳里。


    江辞流冷声一笑,“我当是什么事,让他们进来,我倒看看是谁在说谎。”


    梅大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江辞流看见梅大志的时候瞳孔骤然缩紧。


    “宋女郎!”梅大志看见宋砚昔时,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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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人一般,向前靠了过去。


    江辞流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的动作,轻轻撇了一眼他,双眸凌厉。


    宋砚昔却不认得梅大志,冷着一张脸,“你是何人?”


    “宋女郎忘了我吗?我是张县尉的远房小舅子,我们在县衙里见过的。”


    梅大志。


    宋砚昔瞪大双眼。


    姚夫人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你来这里做什么?”


    “哦,那日我远远地看见了你,这才知道你嫁进了长平侯府,可我那日一见,”说着看了一眼江辞流,“他分明是戏班子里长大的,怎么会是长平侯世子呢?这不是骗人吗!”


    “放肆!辞流是我的儿子,他幼年流落在外,个中苦楚尚无处去说,如今哪里跑来的阿猫阿狗又来说些有的没的,”说着看了一眼宋砚昔,“真真是沾了你们就没个好事。”


    梅大志靠近江辞流,咧着张大嘴,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哎,你小子,前些日子还与我称兄道弟,今日便翻脸不认人了,这又是什么道理。”


    “称兄道弟?你可配!”姚夫人怒喝。


    “配不配太夫人也不必这般动怒,在下自然有理有据,不然也不敢来侯府才是?”


    宋砚昔心中虽有气,但还是温声道:“夫君身上有玉佩和胎记,自然可以证明他便是长平侯世子。”


    江辞流意外地看向宋砚昔。


    宋砚昔朝他点了一下头。


    宋砚昔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顾全大局,想到这里,江辞流悄悄朝着她的方向挪去,从衣袖下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那我且问,身上有胎记一事,但凡是见过小世子的人都知道。可他若是将小世子杀害了,拿了小世子的玉佩,伪造一个胎记又当如何?”


    宋砚昔明显觉察到握着她的手动了一下。


    宋砚昔知道江辞流心中不安,悄悄地摇了一下他的手,以作安慰。


    江辞流回头看了她一眼。


    宋砚昔朝他笑笑。


    “荒唐!”姚夫人怒喝。


    “夫人莫急,要我说,最好的法子还是滴血验亲。”


    姚夫人狠狠地瞪着他。


    宋砚昔一脸担忧地皱着眉。


    躲在人群后方的方夫人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


    “岂有此理,这是我们长平侯府,世子金尊玉贵,怎能由着你们乱来。”


    “夫人,此人所言不假,京城谣言四起,今日验了,打了这群人的脸,看他们日后还敢不敢乱嚼舌根!”方夫人皱着眉,嘴边挂着浅浅的笑,安慰道:“左右世子是夫人亲生的,还怕他们不成。”


    姚夫人狠狠地剜了一眼方夫人。


    方夫人不为所动。


    “我就说他心中有鬼,”梅大志指着江辞流,对官兵说道:“江辞流犯的可是欺君之罪,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呢?还不快将他绑了?”


    禁军没有理会梅大志,走向江辞流,“世子还是莫要让我们为难。”


    江辞流抬眼看向禁军。


    禁军躲过了江辞流的视线。


    江辞流这才看向方夫人。


    方夫人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难以捉摸。


    禁军:“既然世子不愿,世子请罢。”说着伸出手来。


    江辞流还未反应,门外却响起一声女声,软糯温甜。


    “我看谁敢在此造次。”


    宋砚昔听出这是何人的声音,下意识看向江辞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