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三十七章

作品:《失忆后被前夫强取豪夺

    晚间,宋砚昔收拾妥当后照旧躺在外间的榻上。


    耳边传来更漏的声音,宋砚昔的思绪不由飘远。白日里姚夫人和长宁县主二人不知在打什么哑谜,直觉告诉她这或许与江辞流有关。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手中的书照旧没有翻过几页。


    “女郎,夜深了,还是莫要看书了。”霜降走了进来。


    宋砚昔将那本《止学》扣在腿上,撑着手起了身,满头青丝如瀑布一般倾泻,落在榻上。


    “不看了。”说着将书塞了回去。


    霜降见宋砚昔没有吩咐,转身走了。


    宋砚昔看了一眼更漏,已经到了江辞流平日回来的时刻了。


    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宋砚昔心里打起鼓:难不成他今日不回来,要留宿在书房吗?可他昨晚却没有和她提此事。


    心间涌起一股酸涩感,宋砚昔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他……


    “吱呀。”


    她并未听见脚步声,门却突然开了。宋砚昔抬眼正对上江辞流的视线,似是见她看了过来,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这次宋砚昔没有动,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她。


    烛火微暗,映衬着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衣袖翻转间,宋砚昔闻到了他沐浴后带着澡豆的清新味道。


    宋砚昔坐到他腿上,顺手环住他的脖颈。


    宋砚昔一双眸子沁着水,澄澈纯净,在猩红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动人心魄。


    她什么也没有说,盈盈地望着他。江辞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些许暗哑,“怎的不说话。”


    “官人想让我说什么?”宋砚昔眨了眨眼睛。


    “还是别说了……”江辞流吻上了她的眼睛。


    一路向下,他顺势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霸道炙热,他放开她的时候,她不由轻喘出声。


    江辞流喉间轻笑一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宋砚昔知他在笑她,轻轻推开他的手臂,故意嘟起嘴,“我想听官人说话。”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江辞流起了坏心,低头问:“娘子想听什么?”


    热气喷到她的耳后,带来微微的痒,宋砚昔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的脸,“官人小时候的事……”


    江辞流撑着手向后仰,撇过脸,悠悠道:“忘记了。”


    “骗人!”宋砚昔伸手扶在他的肩上,撑着身子看了过去,正对上他带着玩味的笑。


    “我什么都和官人说了,现下也轮到官人了。”


    江辞流墨深的瞳仁骤然缩紧,他不由别开脸。


    宋砚昔知他幼年不易,怕引起他的伤心事,可她是他的妻子,不想让旁人比她更了解他。


    宋砚昔引导着江辞流的情绪,“也不用说旁的,就说幼年在侯府发生的趣事啊,比如说你与玩伴或者与婆母发生的趣事,”宋砚昔眼睛滴溜转着,“就只是想知道这些……”


    江辞流转向她,双唇不由绷紧。


    宋砚昔无辜地眨着眼睛。


    江辞流忽而笑了,“娘子可是听到了什么?”


    “没有啊,官人何出此言?”宋砚昔下意识反驳。


    “那娘子为何提此事?还让为夫说幼年趣事,来日方长,只此良夜,莫要……”说着伸手探向了宋砚昔的中衣。


    宋砚昔拍掉他不安分的手,“你说是不说。”


    江辞流似是哑口无言,“娘子总该说的具体点,”江辞流凑近宋砚昔,二人连贴着脸,“总该告诉我该说些什么,又或者说……娘子想听什么?”


    被江辞流看穿,宋砚昔慌乱地别开眼,“我说了啊,你幼年的趣事。不止如此,你的事我都想听。”


    江辞流看着宋砚昔垂下的眼睛,她实在不擅长撒谎。


    今日这般反常,难不成是因为有人和她说了什么?


    江辞流加重手中的力度,让她重新贴着他,转移了话题,“娘子今日都做了什么?”


    “今日……照旧在婆母那边。”宋砚昔实在不想谈及姚夫人和长宁县主,便没有细说,


    江辞流将她的欲言又止看在眼里,“然后呢?”江辞流拉长声线,语气带着蛊惑的温柔,诱导着宋砚昔。


    “还收到了好友的帖子。”宋砚昔叹了一口气。


    “为何叹气?”今夜的他带了无限耐心,比平日还要温柔。


    宋砚昔抬眼,委屈地瞪了他一眼,“婆母不喜我出府。”若她出门,保不齐姚夫人又要说些什么,她实在不想与她发生争执。


    “这有何难,明日我们一起出门。”


    “夫君要去何处?”


    “伏府。”


    听到这个这两个字,宋砚昔收了笑。


    “娘子?”


    “官人去伏府做什么?”


    “明日尚书大人休沐,请他指点文章。”


    宋砚昔却没有搭茬。


    见宋砚昔不应,江辞流干脆道:“明日我叫人备车,你我二人一同出去。”


    宋砚昔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娘子可还有什么要说?”


    想到长宁县主……宋砚昔看了一眼江辞流,轻轻摇了摇头。


    “娘子便是因为这个事情闷闷不乐?”江辞流黑眸幽深,拖长的语调意味深长。


    宋砚昔立刻否定,“我何曾闷闷不乐?”


    “娘子的哀怨……”


    宋砚昔瞪了过去。


    江辞流闭上了嘴。


    “娘子不曾闷闷不乐。”


    “自是。”


    江辞流低笑出声,宋砚昔轻轻拧了他一下。江辞流的笑声愈发大了,连胸腔都在抖着。


    宋砚昔的心也随着他的笑声轻轻地颤动着。


    宋砚昔伸手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反握住。


    “娘子做什么?”


    “堵住你得嘴。”


    江辞流低下头,轻轻啄了一下宋砚昔的唇,“娘子可知,这样便能堵住我的嘴。”


    宋砚昔红着脸,侧过身,跨坐在他身前,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江辞流握着宋砚昔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


    翌日二人一起去了姚夫人处。


    “请母亲安。”


    “请婆母安。”


    “不必多礼。”姚夫人一脸笑意地看向江辞流。


    “辞流这两日瘦了,读书也要注意身子,别太辛苦了。”


    江辞流低咳一声,笑着应是。


    宋砚昔忙举起茶盏喝了一口。


    姚夫人这才看了一眼宋砚昔。


    “母亲,我们二人稍后一齐去伏府。”


    “怎的又要出去?”姚夫人不满地看了一眼宋砚昔。


    江辞流笑着解释,“是伏家下了帖子,今日尚书大人休沐,或有机会得尚书大人指点一二。”


    姚夫人点点头,“既如此,你去便是,阿昔还是留下来陪我罢。”


    江辞流摇摇头,“伏家郎君为我夫妻二人下的帖子,总不该驳了人家的好意。”


    姚夫人瞪了宋砚昔一眼,又对着江辞流柔声道:“既如此,早去早回。”


    “是。”


    二人上了马车,江辞流道:“我先送娘子去云府,娘子且安心待在云府,午后我来接娘子。”


    宋砚昔笑着点点头,“我等你。”


    看着宋砚昔乖巧的模样,江辞流垂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而后马车一路向北,去了伏府。


    伏清将江辞流带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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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人文风不同,但各有见解,交流一番倒也开阔思路。


    “我去前方看看父亲,他是否还在忙。”


    江辞流笑着点点头。


    江辞流坐下原地,拿起伏清的诗稿。


    不过片刻,门外便响起脚步声。江辞流循声望去,他的嘴上还挂着笑,方要赞叹伏清那句诗写得妙,却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窈窕的身影。


    江辞流收了笑,站起身,“长宁县主。”


    孙要眇一脸震惊地看着江辞流,“我官人呢?”


    “淇奥去寻尚书大人了。”


    “既如此,我将食盒放在这里,你告诉他我来过便是。”


    江辞流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低下了头。


    孙要眇咬着下嘴唇,他竟然不理她。


    孙要眇走到门口,似是想到什么,转过身,“对了,我可曾给世子带来麻烦?”


    江辞流一脸不解地看向孙要眇,“县主此话怎讲?”


    “这两日家父时常提起世子,赞叹世子的文章,感怀世子的身世。昨日我去拜访姚夫人,便将这件事情说了,我二人说得不亦乐乎,却将少夫人晾在一旁,我瞧着少夫人不大高兴的模样……此事怪我,光顾着自己聊天,没有顾及少夫人的感受。若惹得你二人不快,倒是我的罪过了。”


    江辞流看了一眼孙要眇。


    孙要眇不由向前走了两步。


    江辞流这才意识到宋砚昔昨夜为何失常。难怪他询问多次她也不肯张口,原来是因为长宁县主。


    江辞流不由笑了起来,“多谢县主挂怀,我夫妇二人感情甚好。”


    孙要眇不甘心地走到江辞流身边。


    江辞流站起身,无声躲了。


    孙要眇:“久闻世子才智无双。”


    江辞流礼貌笑笑,“淇奥才是有经天纬地之才。”


    孙要眇见江辞流丝毫不为所动,继续道:“只是不知到世子可曾听闻去年科考的事?”


    江辞流眉毛微挑。


    孙要眇见他终于看了过来,笑意盛了几分,“去岁有个郎君,文章写得极好,可榜上并无他的名字……世子可知道因为什么?”孙要眇躬身向前。


    这一次江辞流没有躲。


    二人挨得极近,近到孙要眇能听到江辞流沉稳的心跳声。


    孙要眇得逞一笑,“只因他与旧党有关呢。”


    江辞流眼皮轻掀,敛去笑意。


    “他的文章写得真真极好,纵使是尚书大人看了也是赞不绝口呢。”


    “只可惜他的身世。”


    “不过世子莫要担心,世子如今的身份,想来与旧党无关。”孙要眇说到“旧党”二字是特地加重了语气。


    孙要眇嗤笑一声,红唇勾勒着热烈的弧度。


    江辞流是聪明人,点到即止。


    “关于此人,与世子也有些关系呢,世子可想听?”


    江辞流却绷起了脸。


    孙要眇轻笑一声,“世子这般,倒让我想起儿时的趣事了。”


    江辞流抬眸,瞳仁幽深,闪着危险的气息。


    “世子可还记得绍圣元年初五那日……”


    “幼年之事,谁会记得?”江辞流大声打断孙要眇的话。


    孙要眇愣了一下,看向江辞流的目光带着探究。


    “可我都记得呢。”孙要眇拉长语调,引人无限遐想。


    孙要眇又靠了过去,贴在江辞流耳边,“还记得,你要说娶我呢。”


    江辞流猛地退后一步。


    孙要眇“咯咯”一笑,自己先转了身,“不过一句玩笑话,侯爷还当真了。”


    说罢,不理江辞流,自己先走了。


    徒留下江辞流立在原地,垂着的双手紧攥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