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三十六章

作品:《失忆后被前夫强取豪夺

    翌日。


    小满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抬头一瞧,宋砚昔已经起来了。


    “女郎醒了怎么不叫我们?”


    宋砚昔正发着呆,听到小满的声音愣愣地抬起头。


    小满将绞好的帕子递给她,向外瞅了瞅,又弯身到宋砚昔身前,心有余悸道:“昨日姑爷那般,真真是吓死我了。”


    宋砚昔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却没有答话。昨夜江辞流那般,也吓到她了。


    他……


    “女郎?”


    宋砚昔回过神,将帕子还给小满,笑着摇摇头,“日后不会了,我已与官人说清,想来我二人日后不会再吵架了。”


    小满小声嘟囔着:“可是姑爷那般对待女郎……”


    为了赢个彩头不择手段,甚至撞翻了宋砚昔的船,丝毫不考虑宋砚昔的安危。


    “撞我落水非他本意,且……他第一时间下去救我了啊。”宋砚昔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他还骗女郎!”小满控诉道。


    宋砚昔静默一瞬,“他说他日后不会了。”


    “可若是再犯呢?”


    宋砚昔撇开脸,过了好久才说:“若是再犯,我便离他远远的。”


    ……


    “再不原谅他。”


    小满摇摇头,“那我还是祈祷姑爷说到做到罢,女郎这般喜欢姑爷,若是姑爷骗了女郎,女郎指不定有多难过呢。”


    宋砚昔低下头,抿唇一笑。


    收拾妥当后,宋砚昔又去了姚夫人处。


    长平侯府此前是方夫人管家,自江辞流回来后,她便主动将管家对牌交了出来,如今长平侯府是姚夫人管家。


    今日姚夫人门前聚满了婆子丫鬟。


    宋砚昔站在门外等人通传,夏安却迟迟不出来。


    宋砚昔和小满二人看着婆子们进进出出,只她三人呆站在一旁,与众人格格不入。


    小满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宋砚昔对她摇了摇头。


    小满闭上了嘴。


    直至巳正,管家婆子都走了,夏安才出来。


    宋砚昔这才进去了。


    “请婆母安。”


    姚夫人见宋砚昔面色依旧平静,自己的气却不顺了,不咸不淡应了句:“坐罢。”


    “是。”


    “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晚?”


    宋砚昔眼皮轻掀,轻笑出声,“我一早便来了,婆母竟然不知?”


    姚夫人面露疑惑,一副震惊的模样,“何时的事?”


    “回太夫人,辰正。”霜降答道。


    姚夫人瞪了一眼霜降,语调微扬:“我只当你起得晚了,却没想到是那帮刁奴。”


    “到底是没规矩久了,你来了也不通传一声……你可莫要见怪。”


    宋砚昔垂眸,“婆母这是说的哪里的话。”


    姚夫人得逞一笑,命夏安上了茶。


    二人吃茶的功夫,又有人来报,长宁县主来了。


    姚夫人咧开嘴,“快快将人请过来。”


    宋砚昔眼皮都没有抬。


    直至人进来,宋砚昔才起身同孙要眇见礼。


    姚夫人亲切地拉过孙要眇。


    宋砚昔坐在下首处,看着姚夫人亲热地拉着孙要眇嘘寒问暖。


    二人亲密无间地交谈,衬得她十分多余。


    宋砚昔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将一切嘈杂抛到脑后,却冷不丁地听到了江辞流的名字。


    “夫君手中有世子写的文章,我拿给我爹看,我爹赞不绝口呢。”


    姚夫人听到这话眉开眼笑,“能得孙公赞赏,真辞流的荣幸。”


    “昨日父亲又提起那件事……”孙要眇说着抬眼看了一眼姚夫人,见姚夫人看了过来又立刻垂下眸子,语气十分低落。


    姚夫人也是一脸悲戚。


    宋砚昔吃着茶,不知道她们两个人又在打什么哑谜。


    “怪只怪辞流没有那个福气。”姚夫人说着握住了孙要眇的手。


    孙要眇顿了一下,眉间轻蹙,嘴唇翕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姚夫人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宋砚昔,见她神色淡定地吃着茶,冷哼出声。


    孙要眇余光瞥了一眼宋砚昔,又露出笑,“不过,我二人都已各自成家,世子也是个有福的,娶了夫人这般的美人。”说着,将目光转向宋砚昔。


    姚夫人只顺着她的话头看了一眼宋砚昔便嫌弃地收回了目光。


    此话乍一听是夸她,宋砚昔却觉得不自在,不由皱起了眉。


    看着一旁的孙要眇形容举止端庄华贵,另一边的宋砚昔却透着一股子尖酸刻薄,姚夫人心中的不快到达了极点。


    姚夫人没忍住,又瞪了一眼宋砚昔。


    宋砚昔默默举起茶盏,挡住了唇间那抹苦涩的笑。


    生生熬了一个多时辰,宋砚昔才离开。


    宋砚昔的住处与姚夫人的住处隔着一个园子,一如京城的富贵人家,侯府的园子里也栽满了奇花异草,两侧则栽满了果树。


    桃树下,正传来细碎的声音。


    “我们这世子夫人当真是上不得台面,难怪姚夫人不喜欢她。”


    “到底是小地方来的,不懂规矩。第一日用饭竟然将看菜吃了,这般饥渴,莫不是八百年没吃过糖了。”


    “哈哈哈哈。”两人的笑声如擂鼓一般,撼天动地。


    宋砚昔捏紧了手中的绣帕。


    “哎,若是世子能够早些时辰回到长平侯府……还有她什么事儿啊。”


    “这话莫要说了,姚夫人现在恨死方夫人了。”


    “可这事情到底与方夫人无关。”


    “怎可能无关?廖管家是谁的属下,平日里听谁的?”


    “那世子还……”


    “事情总归没放在明面上说,便只能这般糊涂地过着。多说无益,眼下却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说,世子最后会不会休了少夫人?”


    “师出无名,少夫人又没有七出之罪,到底也是官宦家的清白姑娘,怎能?说休便休?再说了,休了又有什么用?那长宁县主也嫁人了,姚夫人能让世子休妻,还能让长宁县主和离吗?”


    宋砚昔恨不得冲过去跟她们对峙一番。


    霜降对宋砚昔摇了摇头,又抬手拦住小满。


    “世子与县主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了……我瞧着长宁县主对咱们世子有意,否则怎么总来咱们府上?”


    “再有意也没有用了,如今使君有妇,罗敷有夫,总归两人无缘了。”


    “我听春和说,世子和夫人自伏府回来后大吵一场呢。”


    “伏府,那岂不是长宁县主的婆家?”


    “是。”


    “难不成,世子与夫人因为长宁县主吵起来的?”


    “八九不离十了,昨日世子和少夫人好像又吵起来了,春和去听,谁料被少夫人身边的小满拉走了,后面也没听到什么。”


    “不过秋萍又说,今早侯爷是从少夫人房里出来的,且走的时候特地吩咐众人不要吵醒夫人。”


    “要我说,夫人当真是好运气。”


    “此话你也说得出口,上有姚夫人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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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又有什么福气?”


    “若是少夫人知道长宁县主和世子此前有婚约,少夫人可会与世子吵架?”


    “谁知道呢,今天姚夫人与长宁县主那般热络,故意冷着少夫人,便是没有将少夫人看在眼里。”


    “你说少夫人知道了,她可会生气?”


    “这谁能知晓?”


    “姚夫人只等少夫人出错,寻个善妒的名声,让世子休了她。”


    “纵是休了少夫人,世子也不能娶长宁县主了。”


    “这你懂什么,姚夫人讨厌少夫人又不是一日两日的,可以说少夫人还未出生时,姚夫人便已经恨上她了,纵是大罗神仙来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怪只怪少夫人没托生个好胎。”


    “快别说了,稍后有人从这里过,又要将你我抓个现形了。”


    霜降连忙将二人拉到廊后。


    宋砚昔这才看清,是姚夫人身边的刘婆子和冬雯。


    小满和霜降气愤地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


    宋砚昔却觉得有些站不住了。


    小满和霜降连忙扶住要倒下的宋砚昔。


    “我去撕烂她们的嘴,竟敢这么编排女郎。”


    宋砚昔摇摇头,纵使她早猜到姚夫人为什么这么讨厌她,但是真从她们嘴里听到真相,还是难免伤心。


    霜降看着宋砚昔脸色苍白,连声安慰,“女郎莫要听她们胡诌。”


    “这还是长平侯府呢,不知道的以为是市井卖菜的地方,一点规矩都没,难怪他们连世子都敢得罪。”


    霜降冷着一张脸,“这等话也是你能说出口的?如今正是多事之秋,纵是女郎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你这般岂不是会给女郎带来麻烦?”


    小满不甘地垂下头,“女郎,我知道错了。”


    宋砚昔摇摇头,没有说话。


    “女郎,不过是下人乱嚼舌根罢了,莫要放在心上。”


    宋砚昔摇摇头,“此路是后院通向婆母院子的必经之地,她们二人这个时辰躲在这里说闲话,分明是说给我听的。”


    “女郎……”小满和霜降对视一眼。


    “我无事。”她还不会因为几句闲言碎语生气。


    “她们做的一切不过就是挑我错处,而后休了我。”


    “我偏不要她们如愿。”宋砚昔恨恨道。


    二人见宋砚昔没有生气,而是充满斗志,这才放下心来。


    三人方要离去,身后响起声音。


    宋砚昔转身,来的却是前院的小厮。


    “夫人,这是云府送来的帖子。”


    宋砚昔接过展开,帖子是云霓送来的,请示她是否能来侯府见她。


    二人昨日才见,她有什么话一早便与她说了,今日又要见她……想来有要事。


    事关江辞流,宋砚昔却不想在侯府里说了。


    宋砚昔捏着帖子,沉吟片刻回道:“你告诉她,明日我会去府上见她。”


    说着,又摆摆手,“算了,我回一封帖子给她。”


    “是。”


    宋砚昔回房写了帖子交给小满。


    小满回来后,见宋砚昔依旧呆坐在案前。


    “女郎难不成又在想那两个长舌妇?”


    宋砚昔摇摇头。


    “那女郎在想什么?这般愁眉不展的。”


    “没想什么,只是有些心神不宁罢了……”


    自收到云霓的帖子后,她便开始不安了。


    没来由的不安。


    可能事关江辞流,她关心则乱罢。


    但愿她能早日找到要害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