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三十五章

作品:《失忆后被前夫强取豪夺

    宋砚昔侧过身子,锦被从她的肩上滑落。


    江辞流绷着脸,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姑爷……”小满从未见过江辞流生气,慌张道。


    江辞流看都未看她,低吼:“出去。”


    小满却没有动,一脸担忧地看向宋砚昔。


    江辞流这才瞪向小满,陡然提高音量,“我叫你出去!”


    宋砚昔对小满摇摇头,示意她无事。


    小满这才出去,江辞流心底的火更盛了一分。


    宋砚昔对上他阴沉的眸子,梗着脖颈瞪了他一眼。


    她杏眼水灵动人,眼波微横,眼尾稍稍扬起,不自觉添了一分风情。


    江辞流忽而笑了一下。


    宋砚昔收紧眼眸。


    “娘子便这般不想见我?”江辞流紧抿着唇,下巴微扬。


    一句无厘头的话,宋砚昔依旧瞪着他。


    江辞流走至榻边,双手撑在宋砚昔身侧,“今日不想见,他日呢?娘子可是厌弃我了?”见宋砚昔不理他,他又探身向前。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说到“厌弃”的时候语调拖沓,带着一分委屈。他的鼻尖险些贴上她的,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痒痒的。


    宋砚昔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你在胡说什么?”


    “可我不能没有娘子。”江辞流说着捉住了宋砚昔的手。


    他垂下头,宋砚昔只能看见他乌黑的头顶。他分明说着情话,可声音分外低沉,让她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宋砚昔握着他的双肩,让他抬起脸。他的脸近在眼前,黑眸幽冷,氤氲着浓浓的危险气息。他的眉眼依旧,可偏偏眼神变了。往日的温柔在脑海里翻涌,宋砚昔却觉得恍若隔世,只觉得如今这般狠戾的他才是真的他。


    她还未说话,江辞流的脸骤然放大。


    等不到她的回应,或者说不敢听了。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不想宋砚昔。


    春和来报的时候,他便猜到了是姚夫人在捣鬼。他特意等了一刻钟,却没想到宋砚昔丝毫反应都没有。平日因为一两件小事便能与他吵闹,如今他不回去了,她却一点反应都无,她果真是厌弃他了吗?


    想到宋砚昔会抛弃他,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不该,也不能抛弃他。


    宋砚昔偏头躲过他的吻。


    江辞流只吻到她滑落的发梢,上面还带着玫瑰花露的香味。


    “我说了,话未说明白之前,你休想碰我。”


    江辞流垂眸,整张脸都埋在宋砚昔的颈间,呼吸间满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不让我碰,娘子又想要谁碰?”江辞流向后退开。


    “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宋砚昔瞪大眼睛。


    江辞流抬头对上宋砚昔的视线,黑眸愈发幽深。


    “你将话说清楚。”


    “娘子想要我说得多清楚?”


    “你为何这般说?”


    江辞流却没有说话,伸手揽住宋砚昔的腰,将她带到身前,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宋砚昔下意识推开他。


    他无视宋砚昔的挣扎,紧紧地将她圈在怀中,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他怎么可以这般待她?


    挣扎无果,宋砚昔干脆咬了下去,唇间传来浓烈的血腥味,江辞流依旧没有松手。


    宋砚昔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力气,用力地将他推开。江辞流不肯,不顾她的挣扎迎向她,她挥出的手正好落在他的脸上。


    “啪。”


    宋砚昔瞪大眼睛。


    江辞流呆愣在原地,鬓边散落的黑发残留着方才挣扎的痕迹,随着他细微的喘息轻轻颤动。


    宋砚昔心下后悔,方要道歉,又想到他方才的态度,怒道:“你将我当做什么?”


    江辞流垂下浓黑细密的睫毛,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他冷峻的面容带着病态的苍白,脸颊微微泛着红。


    宋砚昔深吸一口气,“我们坐下,将话好好说清楚。”


    江辞流没有动。


    宋砚昔径自张了嘴,“婆母不喜我,想来是与宋家有关。”第一次与姚夫人相见时,她待她谈不上热情但也还算礼貌。而后一起用了一顿饭,她的态度便急转直下。而后她又时常提到宋凛,想来是瞧不上她,瞧不上宋家。


    “当年之事……我爹爹也不想的。”宋砚昔只能想到这个缘故,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启这个话题。


    “总之,婆母怎般待我,是婆母的事情,我孝敬婆母,是我的事情。”


    她照旧与她井水不犯河水。


    可一想到今日姚夫人对待长宁县主的态度,宋砚昔心底就十分不是滋味儿。


    “至于兄长……”


    江辞流终于抬起头,对上宋砚昔真挚的眼眸。


    她认真看向他的时候,他的世界陷入沉寂,摒除了所有喧嚣后,他甚至能听到他们二人的心跳声。


    他的心脏狂热地跳动着,似是在宣誓:她只属于他。


    “我未曾与你谈及兄长……”


    江辞流伸出食指,点在宋砚昔的唇上。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剪的整整齐齐的,泛着淡淡的粉色。顺着他的食指,宋砚昔对上他淡漠的眸子。


    “不必提他。”


    宋砚昔不解地眨眨眼睛,“是谁先提起的?”


    江辞流无视宋砚昔的问话。


    宋砚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不过是因为兄长并非我嫡亲的兄长,而是宋伯伯的儿子,我与他一同长大,视他为亲兄长。”


    宋砚昔的目光穿过江辞流,落在案头的烛火上。


    江辞流精准地捕捉到她眼底的那抹怀念。


    他方要发作,她又笑了一下,他将愤怒抿在唇间。


    “兄长去岁离开宋家,去了京城,我亦有一载未曾见他了。”


    “他不曾给爹爹与我写信。”


    “从小到大,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便是爹爹,娘亲,兄长,小满,霜降还有奶娘,”宋砚昔笑了一下,看向江辞流的眼睛亮亮的,“现在还多了一个你。”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间化开,他的心头甜滋滋的。


    “我娘亲去岁过世了,兄长……也离开了,”宋砚昔垂下眼眸,“我又离开了爹爹……如今我的身边,只有你与小满和霜降了。”宋砚昔声音一度哽咽,“可你三番五次地骗我,更为了赢一场游戏不顾我的安危,你可记得你承诺过什么,可还记得我是你的妻?”


    豆大的泪珠从宋砚昔的眼眶滚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月白色的锦被之上。


    江辞流的心口被攥紧,痛到丢失了一瞬的呼吸。他慌乱地将人揽入了怀中,“好好说话,怎的又哭了?”


    宋砚昔的额头抵在他心口处,泪水洇湿了他的外衣,带着灼热的温度,直要将他的心烧了。


    江辞流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莫哭了。”


    “是我不好。”


    “我日后再不会了。”


    宋砚昔抬手垂了一下他的肩。


    这点力度放在他身上如同挠痒一般。


    “若你实在气,打我两下也是好的,只求你莫要再哭了。”江辞流抬手为她擦了泪。


    江辞流将人揽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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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首在她耳边说着话,另一只手轻柔地抚着她的背。


    宋砚昔终于止了泪,江辞流却依旧将她抱在怀里。


    过了许久,宋砚昔从他的怀里起来,问:“你呢?”


    因为方才哭过,她的眼睛如同琉璃一般,清澈明净。


    江辞流的心跳仿佛停了一瞬,寂静中他听到了琉璃碎裂的声音,转瞬即逝,似真非真。


    江辞流有一瞬间的失神。


    见他出神,宋砚昔抓住了他的胳膊。


    左臂传来温热的触感,这才是真实存在的、他能抓住的,方才的一瞬不过是他的幻想罢了。他作何要抓住那等虚无缥缈的东西?


    迎着宋砚昔坦荡的目光,江辞流笑了一下,温声道:“此前是为夫不对。”


    “为夫不该不顾娘子安危,三番两次欺瞒娘子,请娘子责罚。”


    宋砚昔摇摇头,“话说开便好,我罚你做甚?我且问你,你可还会再骗我?”


    江辞流对上宋砚昔真挚的眼眸。


    江辞流避而不答,凑到宋砚昔耳边低语,“娘子这般凶狠,真真是吓坏为夫了……”


    宋砚昔嘟着唇,不满道:“若你再骗我,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江辞流的心脏又被攥紧,全身的血液凝滞,慌乱中他抓住她的手臂。


    “你,你突然这般用力做什么?”


    江辞流低声笑道:“为夫保证,日后定然不会欺瞒娘子。”


    “此前是为夫之过,娘子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罢。”


    宋砚昔方要说什么,江辞流却吻上了她的唇,将她的话都吞入腹中。


    宋砚昔闭上了眼睛。


    细密的吻一路向下,宋砚昔环住他的脖子,二人呼吸交缠,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呼吸乱了。


    江辞流放开宋砚昔,照旧撑着手杵在她身侧。


    宋砚昔的脸好似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格外的红。


    江辞流无声笑了一下。


    “你又笑什么!”宋砚昔瞪着他。


    江辞流压低声音,“只是想起大婚之日,娘子的脸也是这般红的。”


    宋砚昔轻哼一声,“你也好意思提大婚之日,我且问你,大婚那日你是不是装醉?”


    这下轮到江辞流脸红了。


    还是第一次见到江辞流脸红,宋砚昔笑着坐起身子,贴着他的脸,在他的耳后吹了一口气。


    江辞流的耳朵悄悄动了一下。


    似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宋砚昔双手撑在江辞流的双肩上。她咧开嘴角,眉眼弯成一道月牙,方要说什么,江辞流却托着她的后脑,将人压在了榻上。


    宋砚昔眨了一下眼睛。


    他却没有动,黑眸静静地凝视着她。


    宋砚昔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江辞流顺势托住她的腰,怀中软玉温香,江辞流没有动,由着宋砚昔细碎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如蜻蜓点水,极致轻柔。


    宋砚昔见他一点不为所动,不满地咬了一下他的唇。


    江辞流探下身子。


    江辞流垂眸,目光无限虔诚,“娘子可还记得我们大婚之日做了什么?”


    这她怎么会忘记?


    宋砚昔眼眸微转,“过了许久,自是忘记了。”


    江辞流低笑,“为夫帮你想。”


    说罢,他的吻又落了下来,极尽缠绵温柔,一路向下……


    宋砚昔红着脸推了推他,“这……大婚之日分明不是这般。”


    “娘子不是不记得吗?”


    不等宋砚昔说话,江辞流又吻了下去。


    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