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法子

作品:《男主想兼祧两房

    祝棠英道:“你别拿这种话压我,什么叫看我们可怜来帮忙,那你现在是干嘛,当讨口子沿街乞讨吗?”


    周大娘一噎:“你!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都是凭本事赚钱,弄成这样我没找你赔钱就不错了,别得寸进尺,你若想闹,大可找人评评理,我也托隔壁刘婶儿做了,做得不错钱痛痛快快结了,你继续嚷嚷,让大家看看到底是你胡搅蛮缠,还是我欺负人不给钱!”祝棠英没吵没闹,声音在夜风中清凌凌的。


    周大娘住隔壁,说清楚就是,祝棠英不至于像对陆家人一样。


    周大娘连说几个你,最后把东西一扔,门“啪”一关。祝棠英下意识往后退一步,伸手摸摸鼻子,还好还好。


    郑桂如道:“没碰到你吧?”


    祝棠英摇摇头,“那倒没有。”


    郑桂如看了眼紧闭的大门,“明儿就让刘婶儿做吧。”


    周大娘这郑桂茹看不上眼,祝棠英点点头,二人带着兰姐儿回家。插上门闩,把东西放回屋,祝棠英想起刚才郑桂如的动作,说道:“郑姐姐,这样的人不必给她钱。”


    若祝棠英不开口,郑桂如准把五文钱给掏了。


    郑桂如轻轻叹了口气, “我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你说得对,东西弄成这样,我们费事。”


    好歹三十文呢,没让周大娘赔钱就不错了。


    郑桂如把罐子打开,看里面东西,“这怎么办?还能用不?”


    祝棠英:“没磨破的乌桕籽能用,蜡液倒也能弄出来,剩下的油……”


    也不知混了多少进去,祝棠英做这些都是按照配比来的。做出来或许能用,客人不知道,但不能养成这种行为,以次充好可不行。至于自己用,要是前几日缺钱就罢了,现在做这么多,自己还用残次品,她不乐意。


    不过可以做出来搭人情,祝棠英道:“做了送人?”


    郑桂如露出一个笑,“好,我再磨点。”


    祝棠英道:“可拉倒吧,你今儿早点睡,请人不就是为了我们能轻松点吗。”


    今日郑桂如做了饭,下午帮忙做肥皂,还抽了半个时辰给祝棠英做被子。


    祝棠英盖的是郑桂如带出来的,被子不够厚不能过冬。正好有钱了,就拿了些钱来买料子棉花,先做床冬被出来。


    祝棠英晚上也不熬着弄了,做一会儿就睡觉,毕竟烛光比不上电灯,前几日做她觉得新奇,但是时间长了,眼睛酸。


    把蜡液弄出来灌模具,夜里如果能起来就灌一次,不能起来就算了。


    一夜安然无梦,祝棠英夜里没起来,早起把蜡烛弄出来修修,又重新做上,再把皂块修修剪剪,单个过秤,收拾好就去杂货铺送东西。


    皂块卖得便宜,不像唇膏,还有个小盒子,就直接一张纸包起来,卖的时候拿一块,杂货铺的东西不讲究那么多,祝棠英看猪皂也没包。


    东西送到,陈老板没多说什么,让伙计清点记下。祝棠英估摸着这回送的能撑到下回结账,来得早街上没什么人,她赶紧回家了。


    郑桂如一大早没闲着,她已经把乌桕子给邻居刘娘子送去了,送了三十斤,晚上去拿就行。


    上午祝棠英在家皂块,下午则出门去油坊。蜂蜡已经解决了,就差杏仁油了。


    祝棠英问郑桂如才知道街上有油坊,别的作物也管榨油,油坊一斤作物收一文钱,价钱不贵,但高平县就一个油坊,谁家用油都得过去炸,估摸着也不少赚钱。


    几斤杏仁不值得去,祝棠英去粮食铺子买了三十斤干杏仁,顺便带了五十斤乌桕子过去,这些日子做了好多蜡烛,乌桕子剩不少,正好榨油做肥皂用。


    付了钱,明天上午就能来拿。


    花了八十文钱不假,但是省力省事,祝棠英瞧见油坊地上堆了好几麻袋的粮食,还问粮食一斤能出多少油,老板说一斤菜籽出四两油。


    她估摸着来油坊榨肯定比自己榨油出油率高,这么算来,没准能赚更多的钱。


    事办完了,祝棠英打道回府,刚回去不久,隔壁刘娘子就登门了。


    今天没有等二人去她家拿,刘娘子就把磨好的乌桕子、混着皮油的果实末送过来了。这会儿刚申时,离晚上还早,刘娘子道:“桂如,你这还用做不?我晚上也能弄。”


    闲着也是闲着,但磨两斤乌桕子就能赚一文钱,只要仔细点不磨破就行。等她做熟了,还能教她闺女做。


    现在一日就能拿十五文钱,搁别处哪儿有这么好的事?


    刘娘子打算今儿晚上买些肉做了吃,让她男人看看,她闲在家里也能赚钱。


    祝棠英看看刘娘子磨的,乌桕子果核光亮,果实也很细腻,她把钱结了,又给刘娘子拿了六十斤,“婶子慢慢弄,弄完再来拿就行。”


    这回祝棠英买了三百斤,她和郑桂如没弄太多,家里还有近二百斤。


    起初她还想刘娘子一个人做会不会慢,供不上用的,隔壁的周大娘不行,可以再找一家,现在看来不用找了。


    刘娘子自己能看,家里孩子多,她做熟了教孩子做,祝棠英不管谁做,只要把事办好就行,她们一家就能把这活给包揽了。


    她做事祝棠英放心,不然再找,尽心还好,若来一个周大娘那样的,自己闹心。


    刘娘子笑着道:“好好好,弄完我就给送来,别的不说我做活还挺利索的,有什么活就让我来。”


    刘娘子心里美滋滋,她又道:“你俩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直说就是。”


    她肚子里还有几句话没说,刘娘子觉得她二人这样也挺好的。虽然不知咋赚钱过活,但陆家那样的发妻都能休,孩子也不要,荒唐事做了又上门闹两次,倒不如自己过自在,受那个委屈干啥。


    以前她还担心祝棠英是个坏的,郑桂如千万别被骗了,现在看祝棠英也挺好。不去陆家,却来郑桂如这儿,这待了好几日了,两个人不容易,她能帮就帮。


    刘娘子:“不用给钱!”


    郑桂如低头轻笑,祝棠英则是大笑,刘娘子可不是光说,没一会儿让儿子过来把水挑了,祝棠英好好把人送出去,回来和郑桂如感叹,“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刘婶儿还挺热心肠,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郑桂如点了下头,“这边住着的人都贫苦,能一日赚十几文钱,她心里感激,却又不知说什么。”


    郑桂如也是这样的性子。


    祝棠英道:“那以后都让刘娘子做好了。”


    她其实想过多买乌桕子,再请人弄,这样就能多做蜡烛了,但是高平县这么大,太多蜡烛祝棠英担心卖不出去,哪怕天越来越短。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多数人家天黑就睡觉了。


    这回蜡烛卖得快,还是因为陈老板说一个有钱公子一口气买了不少。往常卖得没有那么快,今儿去送皂块,陈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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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提蜡烛,就是不缺。


    要是能批量卖个几千根,祝棠英也不愿寄卖。


    其实她可以找个大户人家,府上用蜡烛多,人家肯定不会每日都出来买蜡烛,都是统一采买。跟府上的采买管事打好关系,说不准一下就卖出去了。


    但只能这么想想,高平县有钱人家当属林家、赵家、杨家和陆家。陆家被她得罪了个干净,别人家或许也和陆家也有交情,怎么可能买她的蜡烛。


    这样一来,这法子就行不通。


    还是先老老实实攒钱,离开高平县再说吧,一口气不能吃成一个胖子。


    次日一早祝棠英去了油坊,外面榨油果然比她自己弄出油率高。


    五十斤的纯乌桕籽出了十五斤油,而三十斤的干杏仁足足出了十六斤的油。果实大,干果类出油率都过一半了。


    榨出来的油很干净,肉眼不见杂质,乌桕籽油呈褐色,杏仁油则是淡黄色。


    祝棠英又掏了十文钱,她从油坊买了俩油桶,不然不能捧着回去呀。


    她拎着油桶欲走,老板叫住她问:“渣子要不?”


    祝棠英:“渣子?杏仁的给我拿上吧。”


    按理说榨过油后渣子没什么用,可是祝棠英又怕后面用得到,乌桕吃不得,不要就不要了,但杏仁榨完是干饼子,闻着香香的,带回去大不了用不上再扔。


    回到家里,祝棠英把东西放下,这两天钱花了不少,买锅花了一两银子,再买乌桕子杏仁蜡,还榨油请人磨乌桕,拿着买东西的钱只剩不到一两了。


    祝棠英:“赚得多花销也大,所以我把榨完的杏仁渣子拿回来了。”


    郑桂如却不觉花得多,她不想祝棠英太辛苦,她摸了摸渣子,“这个有用,能喂鸡,不然我买两只?”


    想了想,郑桂如又觉得不妥,“还是算了,搬家不方便。”


    祝棠英:“买嘛,到时候就能吃鸡肉了,几只鸡而已,能有多不方便。”


    郑桂如莞尔,“那好,那我问问去,不然再养只狗?能看家护院,省着陆家祝家再来人……你若不喜欢,不养也行。”


    祝棠英:“养呀,正好陪兰姐儿玩,那小狗也有口福了。”


    郑桂如一怔,她笑着点点头,“嗯。”


    在陆家她和陆云程提过,但陆云程嫌吵闹,赵氏嫌脏。


    这又过了两日,这两日刘娘子一日能做四十斤,祝棠英则专心做蜡烛,一人就能做八十支蜡烛,皂块能做六十块,再做二十盒唇膏。


    这些东西杂货铺大概吃不下,祝棠英就自己做了两个大箱盒子,整齐地把这些收起来,等离开高平再卖。


    东西收好,祝棠英听见敲门声,她先隔着门缝看了看是谁,这才把门打开。


    刘娘子端着一碗肉,“我做的,你俩尝尝。”


    祝棠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回屋把碗腾出来洗干净,又还回去,“多谢婶子。”


    刘娘子道:“客气啥呀,行,我走了。”


    祝棠英笑着把门给锁上。刘娘子送完肉,心里舒坦了,不然每日二十文,也不费啥功夫,这钱拿着心慌。


    她往回走,迈进家门前听人呸了一声,回头看,是郑家隔壁的开着门,周娘子露出半个身子,正往地上啐呢。


    周娘子:“妹子,不是我跟你说啊,你还管她们做东西呢,这俩人可是没良心的,我上回做了硬是不给钱,你可别最后跟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