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请人
作品:《男主想兼祧两房》 祝棠英没把话说满,她道:“成,我先做皂块送来。”
这个已经卖完了着急,其他的可以往后推推。
陈老板:“嗯,若是姑娘急用钱,想卖方子我也收,价钱好商量。”
祝家陆家的事陈老板有所耳闻,他倒不至于趁火打劫,但是能赚钱谁不愿意赚。
祝棠英:“嗯,若有打算,先找您商量。”
把钱收好,祝棠英离开杂货铺。赚钱的喜悦将她包裹,这会儿她没别的心思想货不够,想祝陆两家,只想快点回去和郑桂如分享。
跑一会儿停一会儿,祝棠英很快就回到了家中,开锁关门插门闩一气呵成,兰姐儿先扑过来,“棠姨回来啦。”
郑桂如从屋里出来,看见祝棠英的瞬间她神态放松下来,“快进屋,兰姐儿,让你姨进屋。”
祝棠英笑着道:“郑姐姐,货卖得不错。”
进屋之后她把钱袋子往桌上倒,碎银子和铜板落在木桌上,有两枚铜板还顺着桌子滚了起来,祝棠英眼疾手快地接住。
郑桂如笑着道:“这么多。”
祝棠英道:“秋冬这几样东西好卖,多送去些还能多赚呢。”
郑桂如没见多高兴,反而皱着眉道:“你这几日实在辛苦,夜里还得起来一次。”
天冷,夜里起来难,又要生炉子熬化蜡液,脱模灌膜,都是辛苦活。能做这么多是因为祝棠英拼命,夜里还起来,再多做,得熬坏了身子。
郑桂如不是贪心的人,她道:“棠英,差不多就行了,五日拿这么多钱已经不少了。”
祝棠英也觉得累,但又舍不得看钱从眼前跑了。
她道:“郑姐姐,不然简单的活就请人做?”
就比如说,把收来的乌桕子摘干净、清洗、研磨这些没有技术含量,如果都能找人做,那最好不过。
想保护方子的话,就和人说要里面的果实,外面的也要。别人若能琢磨出方子,那自是别人有本事,一个高平县,肯定不止她一人会做蜡烛,不然杂货铺里的蜡烛都是从哪儿收的。
还有收蜂蜡、榨杏仁油、做木盒子……这些都能找人做,只是本钱高一点,赚得少了。
不过能做更多,说不准算下来祝棠英还多赚了,省了这些最耽误时间的步骤,她也有时间做别的。
祝棠英把心中想法和郑桂如说了,“肯定不白请人帮忙,就拿乌桕子来说,收一斤三文,我们这别人磨,两斤给一文辛苦钱,若一天能磨个几十斤,也能赚好些钱呢。”
郑桂如想了想,觉得这法子可行。一来祝棠英不用那么辛苦,而来秋日众人无事,闲着也是闲着。多赚些钱,家里就能添个菜,多份口粮。
郑桂如温声道:“那我问问隔壁两个婶子吧,我刚来的时候,刘婶儿帮了我不少。”
郑桂如觉得这是赚钱的事,然先想着她们。
祝棠英无所谓找谁,能给做好就行,“我告诉她们怎么做,慢慢磨,就当打发时间了。”
家里没乌桕子了,祝棠英一会儿去买,郑桂如就留在家中烧饭。
进十月份后天气愈发寒冷,天又短了些,祝棠英这回买了四百斤乌桕子,打了口小铁锅花了一两银子。顺道去医馆问了问蜂蜡,还真有,不过是用来装药丸子的,价钱不贵,二文一斤,祝棠英买了五斤。
这回买东西留了三两,吃饭留一两银子,二人一人分了一两。后头赚钱也这么分,一半当本钱,供买原料工具、研究新品用,剩下的分三份,一份吃饭,其余存着供各自花销。
祝棠英手里还有一两三百文,得做两身冬衣,再做床被子。其余的就攒着买宅子吧。
别看一回拿不少钱,但花得也不少。
买完东西,大件依旧让人送过去,小件祝棠英自己带回去,到南巷后,隔很远就看见家里烟囱冒着白烟,她家马上就吃饭啦!
祝棠英加快脚步,回家喊了声,“郑姐姐我回来啦。”
郑桂如道:“带着兰姐儿洗手,一会儿改吃饭了。”
有香皂,兰姐儿现在比从前爱洗手,兑点热水,手上搓出浓密的泡泡,白白的,被太阳一照,发出七彩的光。
洗一遍,涮两遍,洗完祝棠英带她涂手,兰姐儿闻了闻,“棠姨,好香。”
祝棠英笑着道:“是香,走了,吃饭去。”
祝棠英觉得没有饭香,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屋里飘着酸辣味儿,勾人又霸道,灶上放了坛子,里面一片红红绿绿,郑桂如道:“快好了,我头一次做,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若觉得不好吃,我再改。”
祝棠英:“郑姐姐,我光闻这味道,口水就要流出来了!我今天能吃三碗!”
郑桂如温柔笑笑,“开饭了,快尝尝。”
高平县是吃米线的,有的自家做,有的去街上买,郑桂如这是在街上买的。兰姐儿不能吃太辣的,郑桂如另给煮了一份,祝棠英先把兰姐儿的端来,然后端着自己的那小盆,心满意足准备开吃。
不论好不好吃,郑桂如愿意给她琢磨她就很高兴了。
里面东西多,郑桂如用陶盆装的。里面五颜六色,红褐色薄片是油炸肉,肥肉透亮跟玻璃似的,瘦肉有滋味,咬一口一点都不硬,和她想的口感一模一样!
一口肉,一口汤,汤是混着炸过的猪油的香和各种腌辣椒、油辣椒、腌酸菜萝卜酸辣咸鲜,和吃肉不一样,这是腌制的风味,混合在一起甚是奇妙。
酸辣交织,真的好香啊,祝棠英夹了一筷子粉,这里面不止粉,还有豆皮丝、豆芽菜,粉滑滑糯糯,最外面裹满了汤汁,豆皮吸满汤汁,豆芽脆生生的,一点叶子菜,她翻翻,在汤底找到了油豆皮。
祝棠英看视频的时候没看到这些,郑桂如竟然放了,而且很好吃!豆芽脆,清爽解腻,豆皮和油豆皮特别吸汤,吃着还香。
祝棠英拿帕子擦擦嘴,“郑姐姐,你怎么想到放别的的?这也太好吃了,简直是相得益彰!”
郑桂如不好意思道:“我没想太多,就是觉得味道会不错,便放了。”
现在再想,郑桂如觉得煮米线清亮,就不能放那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当然如果想拌粉吃,加些肉酱应不错。
祝棠英竖了个大拇指,一小盆米线,嗦粉吃菜,挑着好吃的油炸肉吃,吃完浑身热乎,暖洋洋的。
郑桂如道:“你喜欢吃下次再做,那肉还有小坛子呢,下次再做些肉饼就着吃。”
郑桂如喜欢祝棠英吃饭的样子,吃得好看,还香,从不吝啬夸赞,赤诚又可爱。而且吃完会刷碗,这和在陆家不一样。
陆家如今有丫鬟的,也有厨子。但赵氏却让她做菜,说女子为夫君洗手做羹汤、孝敬公婆照顾公婆是本分,的确,郑桂如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赵氏总是挑剔,便是从前陆家没丫鬟的时候,也不似祝棠英这般,吃过饭管收拾,做菜是她,收拾碗筷的也是她。
以前郑桂如觉得这些是她当做的,身为儿媳,孝顺公婆,相夫教子,既然进门就该让他们妥帖舒坦。可和祝棠英住在一起,祝棠英也忙着做东西赚钱,却从未将这些当做理所当然过。
她亦没将这些当理所当然,祝棠英本就辛苦,她非要想刷,是觉得只吃不好意思,让她干点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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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但是郑桂如做菜的时候随手用的厨具随手就刷干净了,每顿几只碗几个盘子。
把碗筷刷完,灶台也给擦干净,祝棠英去洗了个手,洗完薄涂了层润肤油。
这东西嘴上都能涂,手上自然也能涂。
涂上就不怕风吹,她在院子转了一圈消食,浅睡两刻钟就起来做肥皂了,明儿一早给陈老板送去,一天能卖七八块,祝棠英打算这次做个五十块。
做这个之前,她和郑桂如去了隔壁邻居家。先拿了十斤,看看愿不愿意做,也得看看磨得好不好,等做好了再拿也不迟,反正离得这么近。
先去了刘婶儿家,在郑家的右边。
这回算不上请人帮忙,所以郑桂如就没拿东西。
到了郑桂如说明来意,祝棠英又补了几句,“婶子,这乌桕子一定不能磨破了,里面的东西有用,这总共是十斤,若磨完给您五文钱的辛苦钱。自然,您若有别的事,不用顾忌我们二人,我们再找别人问问看。”
祝棠英觉得这和卖东西一样,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千万别因为觉得她们二人可怜或是别的原因,硬着头皮答应。最后又嫌钱少,活累,弄得两家都不高兴。
祝棠英先打个预防针,可郑桂如却觉得这样有些不近人情,但想想能杜绝后面许多事,便没反驳。
刘婶儿答应得很痛快,“成,反正我也没事,正好闲着打发时间,你们教我磨,看看不行你们再找别人。”
慢点应该没事,一天弄个二十斤不就十文钱,钱就能买一斤肉嘞。有些个没本事的汉子,只知道卖苦力去,一日就赚十几文钱。
祝棠英教刘婶儿怎么做,这东西简单易学,刘婶儿试了,“包在我身上,你俩忙去吧。”
郑桂如和祝棠英又去问了另一家,这家女主人祝棠英刚来的时候也见过。妇人姓周,叫什么不晓得,相处不多。
郑桂如说明来意,周娘子也答应下来了。
一个下午,估计能弄完,等晚上结钱拿东西。下午祝棠英就做肥皂,等皂液干的时候磨乌桕子打发时间。
傍晚,二人带着兰姐儿去拿东西,刘婶儿弄得真不错,乌桕子黑得发亮,磨下来的东西也给装好了。
祝棠英结了五文钱,刘婶儿笑着道:“明儿还做不?”
祝棠英:“嗯,明早我送来,一日三十斤成不?”
刘婶儿:“当然成了,多谢啊。”
要不是住得近,这事估计轮不着她。
祝棠英她们又去周娘子那儿,天黑,她持着蜡烛仔细看了看,同样十斤,她的乌桕子比刘婶儿磨得轻,而且蜡液油呼呼的,手一捻,蜡液中还有籽渣。
祝棠英道:“周大娘,这不行,都磨破了。”
周娘子道:“我这已经很仔细了,就一两个磨破的不妨事吧。”
郑桂如有些为难,邻里邻居,若是太较真没法相处,可不较真,不仅得给工钱,后头这些再做麻烦,纯粹是给自己找事。
郑桂如张张嘴,祝棠英道:“周大娘,这哪儿是磨破一两个,都是十斤,这里面起码少了一斤多呢。”
周大娘,“你啥意思,想赖账?”
祝棠英:“赖账?周大娘,下午可是说东西做好不能破才会结钱的。”
本来她觉得住在一块儿,弄坏就弄坏,明天不找她做了就是,东西没做好,自然不给钱。
可周娘子似乎不这么想,她道:“郑娘子,我是看你们俩可怜才帮忙的,一下午腰酸背痛的,你们做事得凭良心呀。”
郑桂如无奈,刚要去拿钱,手就被祝棠英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