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练武与护卫(下)
作品:《(鬼灭)假如妓梅兄妹被庆藏捡回家》 道场里,夕阳开始西斜。
庆藏拍拍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第一次练习,不能太累。”
小梅抬起头,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可是…庆藏师父,我还没练好…”
“练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庆藏说,“慢慢来,坚持才是最重要的。庆藏师父还能骗你不成,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练。”
三个孩子也停了下来,宗之介一屁股坐在地上,嚷嚷着:“好累啊!”竹雄则在一旁慢慢地走动,缓解肌肉的酸痛。健太凑到小梅身边:“小梅姐姐,你累不累?”
小梅用力摇头:“不累!”
但话音刚落,她就打了个哈欠。
恋雪笑了。她放下书,站起身,拍了拍和服下摆。“孩子们,来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她走进主屋,不一会儿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竹杯和一小壶麦茶。麦茶是早上煮好的,现在还是温的。
“恋雪姐姐!”小梅第一个跑过来。
“慢点,别摔着。”恋雪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小心烫。”
小梅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三个孩子也围过来,接过恋雪递来的茶水,咕咚咕咚喝起来。
顺一最后一个走过来,接过茶杯时微微躬身:“谢谢恋雪小姐。”
“不客气。”恋雪说,“顺一君进步很大呢。”
顺一低下头:“还差得远。”
庆藏也走了过来,恋雪递给他一杯茶。“父亲,辛苦了。”
庆藏接过,喝了一口,目光扫过院子里休息的孩子们。“小梅很有韧性,也是个好苗子。”
“随她哥哥。”恋雪轻声说。
两人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小梅已经和三个孩子玩起来了,他们在玩一种简单的拍手游戏,笑声回荡在院子里。
“太郎他们,应该快到了吧。”恋雪忽然说。
庆藏看了看天色:“嗯,如果顺利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在邻镇安顿下来了。”
“第一次出远门,太郎一定很担心小梅。”恋雪说,“就像父亲第一次让狛治出去护卫时,我也很担心一样。”
庆藏看了女儿一眼:“那时候你躲在门后,以为我没看见。”
恋雪脸微微一红:“父亲看见了?”
“当然。”庆藏说,“你母亲去世后,你就是我最牵挂的人。狛治那孩子虽然倔,但责任心强,我知道他会保护好你。”
恋雪低下头,手指摩挲着和服的袖口。袖口处绣着细细的藤蔓花纹,是母亲生前绣的。
“现在又多了一个要牵挂的人。”庆藏看向小梅,“不,是两个。”
恋雪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去。小梅正拉着健太的手,教他玩一种新的拍手游戏。
“他们会好好的。”恋雪轻声说,“因为这里有家。”
另一边,车队走出林子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西边的天空泛起橘红色的晚霞。因为耽搁了时间,到达邻镇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镇口的灯笼已经点亮,昏黄的光在寒风里摇曳,把守夜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镇子比他们来的地方要大很多,街道也更宽,但很干净。街道上各式各样的店铺鳞次栉比,但是这个时间,大多数店铺已经关门,只有几家旅店和酒馆还亮着灯。
田中商人熟门熟路地领着车队来到一栋两层木楼前,招牌上写着“清水屋”——那是收货的商铺。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留着两撇小胡子,见到车队来了,连忙迎出来。
“田中先生,可算到了!我还担心呢,听说路上不太平。”
“确实遇到了点麻烦。”田中商人下马,“多亏了这二位护卫。”
老板看了看狛治和妓夫太郎,拱手道谢:“辛苦二位了。快请进,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货物很快卸下来,搬进仓库。田中商人和老板进屋结账,狛治和妓夫太郎在外面等着。夜风很冷,妓夫太郎把衣领拢了拢,呵出的气在空气中变成白雾。
过了一会儿,田中商人出来了,脸上带着笑,显然交易顺利。他走到狛治面前,递过一个钱袋:“这是说好的报酬。”
又拿出另一个小一些的钱袋,“今天要不是二位,我这批货就悬了。这些是额外的谢礼,还请收下。”
狛治推辞:“我们已经收过报酬了。”
“这是我的心意。”田中商人坚持,“二位身手了得,又讲道义。以后我要是还有货要送,还想请二位护卫。”
狛治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商人又安排他们在一家干净的旅店住下,准备了晚饭。旅店叫“松之汤”,不大,但很整洁。
老板娘是个和善的中年妇人,见他们风尘仆仆,特意多打了一桶热水让他们梳洗。
房间是相邻的两间,狛治和妓夫太郎各自回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但收拾得很干净。被褥蓬松,带着阳光的味道。
妓夫太郎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镰刀——刀刃没有卷,只是沾了些泥土。他小心地擦干净,放在枕边。然后才脱掉外衣,用老板娘送来的热水擦洗身体。
热水擦过皮肤,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紧张。
晚饭是简单的定食:米饭、味噌汤、烤鱼和腌菜。热气腾腾的。
狛治和妓夫太郎在楼下的小饭厅吃饭,其他桌还有几个住客,低声交谈着。
吃完饭,妓夫太郎回到房间,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邻镇的灯火星星点点,和家所在的镇子不太一样。他想念道场的灯光,想念主屋里庆藏师父泡茶时飘出的香气,想念小梅的笑声。
门外传来叩门声。
“进来。”
狛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睡不着?”他问,在桌边坐下。
妓夫太郎点头:“有点…在想小梅现在在做什么。”
狛治倒了两杯茶,递给他一杯:“应该已经睡了。恋雪会照顾好她的。”他顿了顿,补充道,“小梅很懂事,不会闹。”
妓夫太郎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茶叶在杯底缓缓舒展。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隐约的风声,还有楼下老板娘收拾碗碟的声音。隔壁房间传来住客的鼾声,平稳而绵长。
“今天…谢谢。”妓夫太郎忽然说。
狛治抬眼看他。
“谢谢狛治哥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妓夫太郎的声音低低的,但很清晰,“还有…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从我和小梅来到道场,你就一直在帮我们。”
狛治喝了口茶,半晌,才说:“一家人,不用说这些。”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不算很亮,但很清澈。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像水波一样轻轻晃动。
道场那边,此刻应该也已经安静下来了。小梅大概正抱着那只猫咪布偶,睡得香甜;恋雪或许还在小梅旁边灯下看书或者做些针线活;庆藏师父应该在主屋喝茶,看着院子里的月光,想着出门在外的弟子。
而他们在这里,完成了第一次共同的护卫任务。
妓夫太郎握了握拳,掌心还残留着白天握镰刀时的触感。
“狛治哥。”他忽然说,抬起头,“以后…我想变得更强。”
狛治看着他,点点头:“嗯。”
“强到能保护所有人。”妓夫太郎的声音更坚定了,“保护小梅,保护道场,保护…这个家。”
“那就好好练。”狛治说,“日子还长。”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师父说过,练武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东西。你现在有了想保护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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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这是好事。”
妓夫太郎静静地听着。
“我当年…”狛治顿了顿,似乎不太习惯说这些,“我当年也是因为想保护重要的人,才拼命练武的。”
“是恋雪姐姐吗?”妓夫太郎问。
狛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每个人都有想保护的东西。找到了,就要用尽全力去守护。”
夜深了。
狛治离开后,妓夫太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白天的画面——镰刀划出的弧光,劫道者惊慌的脸,狛治利落的动作…
还有更久远的画面:小梅饿得直哭的样子,第一次走进道场时那种既期待又害怕的心情,庆藏师父递过来的那碗热粥,恋雪的笑容…
这些画面一点点拼凑起来,拼成了他现在的生活。
不再是苟延残喘,不再是朝不保夕。
他有家了。
眼泪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头发,滑进枕头。妓夫太郎没有去擦。
在黑暗中,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他第一次允许自己这样脆弱——因为知道明天回去,会有一个温暖的地方等着他。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抹了抹脸。
要变强。
要保护这个家。
窗外,月亮移到了中天,清辉洒满庭院。
远在百里之外的道场里,小梅确实已经睡了。她抱着猫咪布偶,蜷在温暖的被褥里。睡前她还在喃喃说着:“哥哥明天就回来了…我要给他看我今天学的动作…”
恋雪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然后她起身,为小梅掖好被角,吹灭了小灯。
主屋里,庆藏还没有睡。他坐在廊下,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茶杯——像是等着谁回来对饮。
他望着院子里的地板——仿佛白天孩子们在那里留下的脚印还隐约可见。小梅小小的脚印,三个孩子稍大一些的,顺一沉稳的步法留下的痕迹…
这个道场,曾经冷清了那么多年。恋雪的母亲去世后,这里就只剩下他和女儿。后来狛治来了,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水,激起了涟漪。然后是妓夫太郎和小梅,像两株在石缝里挣扎生长的小草,硬是撑出了一片生机。
现在,这里又有了笑声,有了孩子的打闹声,有了清晨练功的呼喝声。
它又活过来了。
庆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意。他的目光穿过庭院,望向远方的夜空。
狛治和妓夫太郎,此刻应该已经安全到达邻镇了吧。不知道任务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麻烦。不过有狛治在,应该没问题。那孩子已经能独当一面了。而太郎…那孩子有天赋,更重要的是,有想要变强的理由。
月光静静流淌,像无声的河水,连接着远方的旅人和等待的家。
恋雪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没有立刻躺下。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却让人神清气爽。
她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在心里轻声说:
“狛治先生,太郎,一路平安。家里一切都好,小梅很乖,父亲也很健康。明天,等你们回家。”
然后她关上窗户,躺进被窝。被褥里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温暖而踏实。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家,永远在这里等着归人。
而在旅店的房间里,妓夫太郎翻了个身,手轻轻放在枕边的镰刀上。金属的冰凉透过布条传来,却让他感到安心。
明天,他们就会回去。
回到那个温暖的道场,回到等待他们的家人身边。
他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梦里,他看见小梅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练功服,在阳光下认真地练习步法。她的身影小小的,但很坚定。而他就站在她身边,握着镰刀,守护着这片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