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练武与护卫(中)

作品:《(鬼灭)假如妓梅兄妹被庆藏捡回家

    午后,道场的院子里又热闹起来。


    三个孩子和顺一已经排好队,等着庆藏来上课。顺一站得笔直,目光专注;宗之介和竹雄小声说着什么,健太则偷偷打了个哈欠。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廊下。


    小梅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练功服,袖口处还绣着几朵小小的梅花,针脚细密,看得出绣的人很用心。她有些紧张地捏着衣角,但眼神里满是兴奋的光。


    “小梅姐姐?”宗之介第一个注意到她,眼睛睁得圆圆的,“你也来上课吗?”


    “嗯!”小梅用力点头,声音清脆,“庆藏师父说,我可以从最简单的开始学!”


    竹雄凑近了些,小声说:“小梅姐姐的衣服真好看。袖子上有花。”


    健太挠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可是练武很累的,小梅姐姐你不怕吗?我们扎马步的时候,腿可酸了。”他说着还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大腿。


    “不怕!”小梅挺起小胸脯,神情坚定,“我要变厉害,保护大家!”


    这话从一个小女孩嘴里说出来,本该让人觉得好笑,但三个孩子却都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们见过小梅刚来道场时的样子——瘦小、虚弱。现在她站在阳光下,眼睛亮晶晶的,像换了个人。


    顺一左右看了看,疑惑地问:“庆藏师父,今天狛治哥和太郎哥怎么不在?”


    庆藏师父正好从主屋走出来。他穿着白色的练功服,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髻。


    听见顺一的问话,他简单解释了一句:“他们有事出门了。”然后拍拍手,“好了,开始上课。今天我们先复习步法。”


    在廊下靠近主屋的地方,恋雪正坐在那里看书。她特意选了这个位置——既能晒到午后的暖阳,又能随时看到院子里的情况。


    膝上摊开的是一本线装的《万叶集》,纸张已经泛黄,书页边缘有细小的破损,但保存得很仔细。这是母亲留下来的书。


    阳光透过廊檐,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和服,外罩一件淡粉色的羽织,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偶尔有风吹过,几缕碎发拂过脸颊,她便轻轻将它们拢到耳后。


    她翻过一页,目光却不时从书页上抬起,望向院子里的小梅。


    小梅站在队伍末尾。她的动作还有些笨拙,站姿也不够标准,但学得很认真。


    庆藏特意给她安排了最基础的动作——只是简单的抬腿、落脚,练习平衡和协调。其他孩子练习完整的步法组合时,小梅就在旁边一遍遍地重复这个最基本的动作。


    “小梅,抬头,看前面。”庆藏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她齐平,“对,就这样。不用急,慢慢来。”


    小梅照做,她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标准,虽然慢,但很稳。她的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停,只是用袖子擦了擦,继续练习。


    三个孩子看着,也不再嬉闹,认真地练习起来。连平时最爱偷懒的健太,今天也格外卖力。他偷偷瞥了一眼小梅,心里想:总不能输给小梅姐姐吧?


    顺一则继续练习马步还有其他的一些基础动作。经过几天的调整,他的姿势已经标准了许多,虽然左腿还是有些不稳,但至少能坚持更长时间了。


    庆藏走到他身边,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放松些,顺一,太用力反而容易累。”


    “是,师父。”


    恋雪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她翻到《万叶集》中一首关于春天的和歌:


    “春されば まず咲く宿の梅の花


    独り見つつや春日暮らさむ”


    (春来庭院里,梅花最先开;独赏此花时,春日如何度)


    她的目光在“梅”字上停留了片刻,抬眼看向院子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梅,梅。这个名字真是贴切啊,在严冬之后第一个绽放,带来春天的消息。


    就在这时,小梅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啊”地轻呼一声,小脸涨得通红。


    恋雪下意识地放下书,想要起身。但庆藏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


    “没事吧,小梅。”庆藏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刚开始都是这样。来,再试一次,注意重心放在前脚掌。”


    小梅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恋雪松了口气,重新坐好,但书已经看不进去了。她索性将书合上放在膝上,专注地看着院子里的孩子们。


    庆藏轮流指导每个人,耐心地纠正动作,讲解要领。


    阳光暖暖地照在院子里,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短短的。


    而此时,狛治和妓夫太郎已经跟着商队出发了。


    货物装在两辆马车上,用防水的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绳子捆得结实。田中商人自己骑着一匹马,他身边跟着四个伙计,都是精壮的小伙子,手里拿着长短不一的棍棒。


    狛治和妓夫太郎走在车队两侧,一左一右,保持着既能看到前方又能互相照应的距离。


    狛治的步伐沉稳,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道路两侧;妓夫太郎则略显紧张,一只手始终虚按在腰间的镰刀上——庆藏师父说,护卫的时候最好别把武器拿在手上,以免显得太有敌意,但也要保证随时能拔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妹妹这么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空落感,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早上出门时,小梅还抱着他,小声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回来。”他摸摸她的头,“乖乖听恋雪姐姐和庆藏师父的话。”


    小梅用力点头,眼圈却红了。她一直送到门口,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紧张吗?”狛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妓夫太郎的思绪。


    妓夫太郎愣了一下,老实点头:“有点,这是梅出生以来,我第一次没在她身边。”


    狛治“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第一次出护卫的时候,也很紧张。”


    妓夫太郎看向他。狛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难得的温和。


    “那时候才跟师父学了不到半年。”狛治看着前方的路,像在说别人的事,“师父接了个护卫的活,让我跟着去。我整晚没睡好,早上出发时,手心全是汗。”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路上真的遇到了劫道的。三个人,拿着棍棒。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差点忘了怎么出拳。


    是师父挡在我前面,一边对付那些人,一边低声指导我——‘狛治,左边!’‘注意脚下!’‘呼吸别乱!’”


    “后来呢?”妓夫太郎问。


    “后来打跑了。”狛治说,“回去的路上,师父没骂我,只是说,第一次都这样。多练几次,就好了。”


    他看向妓夫太郎:“现在家里很安全。恋雪和小梅在一起,师父也在。你不用太担心。”


    妓夫太郎点点头,心里那股空落感似乎轻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路上。


    出了镇子,道路变得崎岖起来。两旁是连绵的丘陵和稀疏的树林。


    冬日的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里轻轻摇晃,发出呜呜的响声。路面上还有些残雪,被车轮和马蹄碾过,变成脏兮兮的泥泞。


    阳光斜斜地照下来,把人和马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边的积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背阴处还有一些残雪,在阴影里白得刺眼。


    走了大概半个多时辰,前面是一片更密的树林。道路从林中穿过,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田中商人勒住马,回头对狛治说:“狛治先生,这片林子以前出过事,咱们小心点。”


    狛治点头,对妓夫太郎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把车队护在中间。狛治走在前头,妓夫太郎殿后,这样无论从哪个方向来敌,都有人能及时反应。


    林子里的空气明显更冷。风吹过树梢,发出低低的呼啸声。伙计们也都紧张起来,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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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棍棒握得更紧了。


    果然,刚走到林子中央,路旁突然跳出五六个人来。他们显然埋伏已久,脸上蒙着布,只露出眼睛。


    个个手持棍棒,还有两个人手里拿着柴刀。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个子很高,几乎比狛治还高出半个头。


    “站住!”大汉吼道,声音粗哑,“把货物留下,人可以走!”


    田中商人的脸色变了,下意识地勒紧缰绳。马不安地踏着步子,发出嘶鸣。伙计们也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家伙,但没人敢先动。


    狛治上前一步,挡在车队前面。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面前不是凶神恶煞的劫匪,而是普通问路的人。“这位兄弟,我们是正经护送货物的。还请行个方便。”


    “行个屁!”大汉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飞溅,“老子在这儿等了半天,就等你们呢!识相的就滚开,不然…”


    他话没说完,妓夫太郎已经动了。


    不是冲上去,而是侧身滑步——那是庆藏教的基础步法之一,在狭窄空间里快速移动的技巧。


    镰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在手中,刀柄上缠着的布条紧贴掌心。银亮的弧线在昏暗的林间一闪,刀背精准地敲在大汉的手腕上。


    “啊!”大汉吃痛,手里的棍棒哐当掉在地上。他捂着手腕后退两步,眼睛里满是惊怒。


    其他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狛治也动了,他的动作快而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一个矮个子挥着柴刀砍来,狛治侧身躲过,左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右手肘击在对方肋下。那人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几乎同时,另外两个人从两侧攻来。狛治不退反进,矮身从两人中间穿过,回身两记手刀砍在对方后颈。动作干净利落,两人应声倒地。


    妓夫太郎这边,三个人围着他。他握着镰刀,呼吸有些急促,但手很稳。庆藏师父的话在脑海里回响:“镰刀的优势在于弧线攻击,不要跟人硬拼,要用巧劲。”


    一个人挥着棍子砸来,妓夫太郎不退,反而迎上去,镰刀一勾一拉,用刀背卡住棍子,顺势一带。那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妓夫太郎侧身让过,镰刀柄敲在他膝盖后方。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攻来。妓夫太郎深吸一口气,身体旋转,镰刀划出一个完整的圆弧。刀刃在离对方脖子只有寸许的地方停住,刀背则重重敲在两人肩上。两人痛呼后退。


    田中商人和伙计们也没闲着,护住马车,用棍棒驱赶试图靠近的人。有个劫匪想从侧面爬上马车,被一个伙计一棍子打在手上,惨叫滚落。


    战斗结束得很快。那几个劫道的本来就不是什么高手,只是仗着人多势众。见狛治和妓夫太郎身手了得,剩下的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跑,连倒在地上的同伴都不管了。


    狛治没有追。他站在原地,扫视了一圈。地上躺着五个人,三个昏迷,两个在呻吟。他走到那个为首的大汉身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手腕肿了,但骨头没断。


    “为什么干这个?”狛治问。


    大汉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气地说:“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我们不是来杀人的。”狛治站起来,“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劫道,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他转身走向车队。田中商人惊魂未定,连连道谢:“多亏了二位!多亏了二位!要不是你们,我这批货就悬了!”


    “分内之事。”狛治淡淡地说,目光扫过四周,“这里不宜久留,赶紧出发为上。”


    他走到妓夫太郎身边,低声问:“没事吧?”


    妓夫太郎摇摇头,手还在微微发抖——是兴奋过后的反应。他看着地上的劫匪,又看看手里的镰刀,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拥有保护他人的力量。


    “做得不错。”狛治说,“镰刀用得很准,没伤人要害。”


    这句简单的夸奖让妓夫太郎心里一暖。他点点头,没说话,但握镰刀的手更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