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练武与护卫(上)

作品:《(鬼灭)假如妓梅兄妹被庆藏捡回家

    晨光微熹。


    主屋里,炭火烧得正暖。恋雪跪坐在矮桌前,膝上摊开一件浅蓝色的旧衣裳——准备改成小梅的练功服。她手里拿着剪刀,却没有立刻下剪,而是在布料上细细地描画着。


    小梅趴在桌子另一头,面前摊着识字书和绵纸。她手里捏着一支小小的毛笔,小脸皱成一团,正一笔一划地描着昨天学的字——“梅”。


    “这里…要这样弯过去…”小梅小声嘀咕着,手腕微微发抖,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她瘪瘪嘴,不气馁,换个地方重新写。


    恋雪抬眼看了看她,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小梅今天写得已经比昨天稳多了。有很大的进步呢!”


    “真的吗?”小梅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鼻子,“可是‘梅’字好难写啊…笔画这么多,我总是写不好看。”


    “慢慢来就好。”恋雪放下剪刀,拿起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下工整的“梅”字,“你看,先写这一横,然后这一竖…像不像小梅站在院子里看哥哥练功的样子?”


    小梅凑过去看,眨眨眼:“好像…真的有点像!”


    “所以呀,写字就像练武一样。”恋雪轻声说,“一开始都觉得难,但每天练一点,慢慢就会了。”


    她重新拿起剪刀,沿着画好的线小心地裁剪。布料发出细微的“嚓嚓”声。小梅好奇地凑过来:“恋雪姐姐,你在做什么呀?”


    “给小梅改一件练功服。”恋雪手里的动作不停,“上午改好,下午小梅就可以跟着父亲他们去上课了。”


    小梅的眼睛“唰”地亮了:“真的吗?!我下午就可以跟哥哥他们一起练武了吗?”


    “嗯。”恋雪点头,手上的剪刀利落地剪下一块多余的布料,“不过小梅要记住,一开始只能做最基础的练习,不能逞强。福泽医师说了,要循序渐进。”


    “我知道!我一定好好听庆藏师父的话!”小梅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院子里传来晨练的声音——三个孩子的脚步声,顺一努力的喘息声,还有镰刀破空的“嗖嗖”声。


    小梅忍不住跑到窗边,扒着窗框往外看。晨光里,哥哥正握着那对镰刀练习身法。翻、跳、绕、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银亮的弧光,像冬日里飞舞的雪片。


    “哥哥好厉害…”小梅喃喃道。


    恋雪也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窗外。她看了一会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收回目光,继续手里的针线。针尖穿过布料,拉出细密的线,一针一针,把裁剪好的衣片缝合起来。


    小梅看够了,又跑回来继续练字。这次她写得认真多了,一笔一划,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在努力控制力道。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二人身上投下了温暖的光晕。


    院子里,晨练正进行到一半。


    三个小萝卜头今天蹲马步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倍。宗之介的腿已经开始抖了,嘴里小声嘀咕:“庆藏师父…还、还要多久啊…”


    庆藏背着手在他们面前踱步:“坚持住。下盘稳是素流的根本。你们看顺一哥哥——”


    顺一站在院子另一角,正按照庆藏昨天教的姿势蹲马步。他的左腿依旧微微颤抖,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神专注,咬着牙一动不动。


    “顺一才学第三天,就能坚持这么久。”庆藏走到宗之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学了这些天,可不能输给新来的师兄啊。”


    “才、才不会输!”宗之介立刻挺直腰板,腿也不抖了——至少表面上不抖了。


    竹雄和健太见状,也咬牙坚持。


    庆藏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院子中央——那里,妓夫太郎正练习着昨天调整过的身法。


    镰刀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银亮的弧线。翻、跳、绕、旋…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仿佛那对镰刀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庆藏看了一会儿,出声指导:“太郎,转身时腰再沉一点。对,就是这样——用腰胯带动全身,不是只靠手臂的力量。”


    妓夫太郎照做,镰刀划出的弧线更加圆润,带着一种韵律感。


    “好。”庆藏点头,“记住这个感觉。素流的武器技,讲究的是身、器合一。你的身法要跟着武器的特性走,武器也要顺着你的心意动。”


    他示范了一个侧滑步接挥斩的动作,快而轻,像一阵风吹过:“昨天也和你说过了,镰刀的弧线是优势,你要学会利用这个弧线——顺着弧线‘带’过去,借力打力。不过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事情,每天都练,学会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妓夫太郎跟着庆藏师父的动作学。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调整,每一次尝试,每一次冲突,他都能感觉到身体和镰刀之间那种微妙的共鸣越来越强。


    三个孩子终于熬过了马步时间,开始复习步法。经过这些天的练习,他们的动作已经像模像样了。虽然还是免不了磕磕绊绊,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摔成一团。


    顺一则继续练习基本功。这次庆藏师父走过去,让他先修整一下。


    庆藏师父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小腿上:“这里,感觉到了吗?蹲马步的时候肌肉在用力。但是也不能一味地用力,要学会平衡每一处肌肉。”


    “是、是!”顺一的声音因为刚刚的用力而有些发颤,但眼神亮得惊人。


    晨光渐渐亮起来,把每个孩子脸上的汗水都照得晶亮。


    主屋里,恋雪放下了针。


    “小梅,来试试。”她拿起改好的衣服,展开。


    那是一件浅蓝色的练功服,袖子改短了,衣摆也收窄了,袖口和裤脚都用同色的布条细细地收了口,既不会妨碍动作,又显得利落精神。


    小梅迫不及待地换上。衣服很合身,料子柔软,穿着很舒服。她在原地转了个圈,又蹦蹦跳跳了几下,说:“恋雪姐姐!好看吗?”


    “好看。”恋雪笑着帮她整理衣领,“我们小梅穿什么都好看。”


    小梅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忽然说:“恋雪姐姐,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等我变厉害了,之后就能打跑那些欺负你的坏人啦!”


    恋雪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发热。她蹲下身,轻轻抱住小梅:“好,那我就等着小梅保护我啦,我们的小梅女侠!”


    小梅用力回抱她,声音闷在恋雪肩头:“嗯!我一定会的!”


    晨练结束的声音响起时,厨房里已经飘出饭香。


    狛治今天煮粥时,特地在米里加了红枣和桂圆——福泽医师开的食补方子上写着这两样东西。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红枣的甜香和桂圆的醇香混在一起,光是闻着就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他又炒了一盘菠菜,翠绿的菜叶在锅里翻炒,很快变得油亮亮。方子上说,菠菜也能补血。


    早饭摆上桌时,小梅还穿着那件新改的练功服,舍不得换下来。


    她端起粥碗,深深吸了口气:“好香啊!”


    庆藏尝了一口粥,点点头:“狛治有心了。这粥煮得好,红枣和桂圆都煮透了,甜味都进到米里了。”


    狛治“嗯”了一声,没说什么,只是给恋雪盛了一碗,又往她碗里多舀了几颗红枣。


    恋雪的脸微微泛红,小声说“谢谢狛治先生”。


    妓夫太郎也给小梅夹了一筷子菠菜:“小梅多吃点,医师说这个对身体好。”


    “嗯!”小梅用力点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饭后,碗筷撤下,恋雪拿出了识字书。


    今天学的是“武”字。


    恋雪在纸上写下这个字,然后轻声解释:“‘武’字,上面是‘戈’,代表武器;下面是‘止’,代表停止。所以‘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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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真正意义,不是用来争斗,而是用来止息争斗,守护和平。”


    小梅听得似懂非懂,但她记住了“守护”这个词。


    “就像哥哥练武,是为了保护我一样吗?”她说。


    “对。”恋雪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就像狛治先生练武,是为了保护道场和大家;父亲教武,是为了让更多人学会保护自己珍视的东西。”


    狛治坐在一旁,手里也拿着笔。他会认的字不少——父亲在世时教过一些,后来流浪时也自己学过一些。


    但真正提笔写字的机会不多。此刻他握着笔,在纸上笨拙地写下“狛治”两个字。


    笔画歪斜,结构松散,不过比昨天写得要好很多了。


    妓夫太郎也在旁边练字。他写得慢,每一笔都用力。他写的是“素流”——这两个字他已经在练功带上见过无数次,但真正写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庆藏师父也在一旁拿着另一本识字书翻看,时不时地拿起手边的茶喝上一口。


    时间就在书页翻看的轻响和笔尖的沙沙声中悄悄溜走。


    快到午饭时,道场外传来了陌生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伙计打扮的人。男人见到庆藏,恭敬地行礼:“请问,是素流道场的庆藏师父吗?”


    庆藏迎上去:“正是。请问您是…?”


    “鄙人姓田中,是邻镇的商人。”男人自我介绍,“这次来,是想请道场帮忙护送一批货物。”


    他解释道,自己有一批比较贵重的货物要运到邻镇,向镇上的人打听后,很多人都推荐素流道场——不仅武术好,之前也有过护卫的经验,信誉很好。


    “好,我大致了解了。请问大概需要几个人?什么时辰能送到?”庆藏问。


    “两个人就足够了。”田中商人说,“我自己也带了些人手,只是需要道场的师父们帮忙押阵,以防万一。顺利的话,傍晚就能到邻镇。如果太晚,我会安排食宿,这方面您请不必担心。”


    庆藏沉吟片刻,转头看向狛治和妓夫太郎:“你们两个去,可以吗?狛治有经验,太郎也学了有些时日了,正好借此机会锻炼一下。”


    他又对商人说:“这是我的两个弟子。大弟子狛治有过好几次护卫经验,二弟子太郎也跟着我学了一段时间。如果您满意,就让他们去,如何?”


    田中商人打量了一下狛治和妓夫太郎——一个沉稳干练,一个眼神锐利,都是靠谱的样子。他点点头:“好,那就麻烦二位了。我这就回去叫人整理货物,稍后会派人来通知出发时间。”


    送走商人,众人回到饭桌前继续吃饭。


    庆藏端起茶杯,对狛治和妓夫太郎说:“这次护卫的费用,你们俩自己拿着。”


    两人都愣住了。


    “师父,这…”狛治想说什么。


    庆藏摆摆手:“听我说完。你们两个啊,平时总是先想着恋雪、小梅,还有我这个老头子,把自己放在最后。这次的钱,你们拿着,买点自己喜欢的,不用再当作道场的收入了。”


    妓夫太郎摇头:“师父,我们住在道场,吃穿用度都是您…”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庆藏打断他,语气温和却坚定,“正因为是一家人,才不能总让你们吃亏。狛治照顾恋雪这么久,从来没提过要什么;太郎你也是,有什么好的都先想着小梅。这次就听我的,收下。”


    恋雪也轻声劝道:“狛治先生,太郎,父亲说得对。平时总是你们照顾我们,这次就收下吧。”


    小梅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但也跟着说:“狛治哥哥,哥哥,你们就收下嘛!”


    狛治和妓夫太郎对视一眼,终于点了点头。


    “谢谢师父。”两人齐声说。


    庆藏笑了:“这才对。赶紧吃饭,下午还要去护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