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第 149 章
作品:《前夫打架我登基》 萧言祁与高忠俯首称臣,与裴氏一起东风压倒西风,场面于瑞王和几位皇室宗亲而言,已不可逆转。
傅越本想着北境已自成一国,若是今日坐在那高台上的另有其人,他们到可以不屑一顾,可偏偏是灵星。
事情变得麻烦了。
灵星起身,双手轻抬,“各位请起,汶之,今日就到此,招待诸位大人和将军之事,可得安排好”
裴汶之拱手,“属下遵命”
灵星未再多留,转身离去,霍云追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萧言祁站起身,望着那道背影,心绪万千。
眼角一道人影划过,傅越突然发现,傅峥已冲进高台后的门洞。
萧言祁眼神微闪,强忍着按捺住自己,裴汶之过来打圆场,“萧相,已在山下设宴招待诸位,请吧”
“不必,萧某还有事,晚些再亲自来拜见主君”
高忠学样:“高某也先告辞”
今日之事太过离奇,谁还有心情吃宴席。
裴汶之笑了笑,“慢走不送”
殿中之人很快散去大半,瑞王见状,慌忙与礼王、武王几人跟着离开,徒留大殿内上百名傅家人。
傅峥不在,傅越和傅远无法决定去留,正面露尴尬,裴汶之上前劝道:“各位若不想用膳,也可留在此地等候,不过,可别弄坏殿内的东西,要赔钱的”
他大手一挥,上千名裴家将士排队整齐的走进来,与傅家军相对而立。
傅越有点手痒,看裴汶之很不顺眼。
裴汶之得意洋洋而去,裴照匆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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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城半山腰的行宫乃是多年前所建造,相传数十年前,当时的大郢皇帝微服出巡,途径鹿城,停留多日,之后便责令鹿城建造了这座行宫,但此后却未踏进鹿城一步。
大殿的暗道通往整座行宫中间的寝殿,灵星走在前头,脚下生风。
身后,霍云追与傅峥一前一后,未发一言却暗中以气势互相对抗许久,直到灵星停在寝殿门口。
她没有回头,只道:“云追,你到院外守着,不许别人靠近”
霍云追死死瞪着傅峥,“你若敢伤她,我一定会杀了你”
傅峥握紧拳头,心底戾气压抑不住,“滚!”
“云追,听话”,灵星催促道。
霍云追转身离开走远。
灵星踏进屋子,瞬间被身后猛烈的气息包围,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她陷在傅峥仿佛要将她揉碎的怀抱中动弹不得。
一阵天旋地转,她双脚离地,后背撞在门框上,傅峥发红的双眼近在咫尺,她来不及出声,傅峥压过来一口咬在她颈窝处。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傅峥的唇贴着她颈间的脉搏,寻求上面的温热和跳动,他感到一阵心悸,闭上眼狠狠吸/了几口她身上的气息,才稍稍缓解。
她还活着,这不是幻觉,也不是臆想。
方才在那大殿下,他用了尽毕生的忍耐力,才没有动作。
灵星腰都要被傅峥勒断了,她双手去推傅峥的肩膀,“傅峥,放开我”
可她的力气怎能与傅峥相比,饶是用尽全力,傅峥也没有退开半分,她语气无奈,“镇北王,你先冷静点听我说”
傅峥睁开眼,神情突变,周身气息瞬间凌厉起来,他抬起头与灵星面对面,压抑已久的风暴迸发出来。
“说什么?”
灵星眉心轻皱,傅峥怒火滔天,“你还活着,却不回到我身边,靳灵星,你好狠的心”
“你出事后,我连你的尸骨都找不到,我心里有多痛你知道吗!”
灵星偏过头去,被傅峥按回来,他眼里透着恨意,“不曾想我日夜思念放在心底的亡妻,竟然还在世上活的好好的,连丈夫和幼子都不要,跟裴氏混在一起来对付我!”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先前怀疑的裴氏内应,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妻。
心里全是被她隐瞒欺骗的愤怒。
“我傅峥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他一拳打在灵星耳边的门窗上,窗柩应声而裂。
灵星喘不上气,傅峥的脸色如索命的恶鬼,她突然不感到害怕,对着傅峥的肚子用力踹了一脚,傅峥防备不急,松懈了几分。
她趁机逃离他怀中,傅峥眼中狠色更甚,长臂一揽将人抓回来,如铜墙铁壁将她禁锢在怀中。
“你还要去哪儿?”
“靳灵星,你是我的,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分”
灵星气笑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傅峥低下头,强硬地堵住她的唇,他不要听她胡言乱语,他要将她带回玉州去,这辈子还有几十年,她休想再离开他身边。
他亲的过于霸道,灵星没有喘息的时机,恼怒地重重咬了一口,血腥味和铁锈味很快便沾湿了她的味觉和嗅觉。
傅峥浑然不觉,只想将她吞掉。
灵星挣扎不能,手不慎打在碎裂的窗柩上,碎木块落在窗外的地上发出声响,很快便有脚步声靠近。
她一惊,挠在傅峥脸上,趁他吃痛,用力推开他,急忙对门外大声道:“不许进来!”
门外的脚步声停止,她又道:“云追,退出去,走远些”
片刻后,脚步声才走远,灵星松了口气,抬袖擦掉嘴边的血迹,回过头,却见傅峥脸色怒气更甚,眼中还有她看不懂的疯狂之色。
她往后退,傅峥步步紧逼,“你与那人是什么关系!”
灵星不知如何作答,傅峥此刻的状态过于吓人,傅峥冷笑一声,“我去杀了他!”
“不可!”,灵星拽住傅峥的手臂,“傅峥,你我之间的事与他无关”
“无关?”,傅峥怒极反笑,“他胆敢染指我的人,我杀他一万次都不够!”
灵星脸色一冷,“那你是不是要把我也杀了”
傅峥手掌覆上她的脖子,“你的份,稍后再与你算”
他夺门而出,却见霍云追就站在门外,根本没有离开。
灵星追出来,见状顿时头都大了,而霍云追看到她嘴角的血迹以及红肿的唇瓣,猛火攻心,率先朝傅峥攻去。
傅峥满身杀气,赤手空拳迎上去,两人飞快的过了几招,傅峥看准时机,一拳砸在霍云追负伤的右手臂上。
霍云追手中长剑落地,傅峥抬脚踹在霍云追心口,霍云追飞出十几步远,捂着心口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地吐血。
“云追!”,灵星惊慌地朝他跑去。
路过傅峥身旁,傅峥伸手将人拦住,他眼里满是疯狂,抱起她走进屋内。
灵星被他按在桌案上,他扯落不远处垂下的的丝帘,去绑她的双脚,她气愤道:“你做什么?”
傅峥笑得残忍,“不要乱动,等我杀了他,就带你回家”
灵星忍无可忍,狠心一掌扇过去,‘啪’的一声响彻屋子内外。
傅峥这辈子头回被人扇耳光,还是他的妻为了别的男人这样对他,简直可笑,他眼神冰冷,“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灵星苦笑,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递给傅峥,“动手吧,就用这把匕首”
傅峥垂眸看一眼,当即浑身僵住,这分明是他丢失的匕首。
他记得是在府上灵堂被刺客抢走,刺客未抓到,这把匕首也找不回来。
“这把匕首怎么会在你手里?”,他不敢置信地问。
灵星拂去黏在她唇边凌乱的发丝,神情似是不愿回忆,“从镇北王府里为我设的灵堂上拿的”
她笑了笑,“我用它在徐鸿非胸口刺了一刀”
傅峥眼前蓦然闪过一些画面,身上的肃杀之气不知不觉中消散下去,面露痛色,追问道:“你回去过?为何当时不告诉我?”
“我说不了,我的嗓子发不出声音,我跪在你面前,你认不出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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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死在你刀下”
灵星哽咽了一下,将匕首丢在傅峥怀里,“傅峥,许多事你不知情,我不怪你,可我已不是以前的我,你若是不能接受,我们从此便一刀两断”
她不想去看傅峥的神情,解开脚边乱糟糟的丝帛,站起身,她忍着眼中的泪,“你真要杀我的话,也随你吧”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奔向门外那道提着剑一步步爬过来的身影,她扶起霍云追,见他脸色发白,心疼不已。
“我们去看大夫”
霍云追靠着她肩上往外走,他悄悄回头,看见屋内落寞的人影,二人对视,他突然挑衅地一笑。
傅峥不禁握紧拳头,心里塞满了灵星方才说的话,已无暇理会霍云追,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只想将这人手刃为快。
他目光落在灵星远去的背影上,眼底蒙上厚厚的阴影。
外边的大殿内,傅越与傅远等了许久,始终不见傅峥回来,渐渐有些按捺不住,正想去找人,却看见傅峥远远地走来。
二人紧绷的神情一松,走上去迎接,傅远道:“大哥,你总算回…”
看着傅峥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破了,脸上还有巴掌印,傅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傅越拉住弟弟,没多问,只道“大哥,我们现在是否离开此地?”
傅峥沉默片刻,面无表情,“出城”
大殿内很快人去楼空,侍女小厮着手收拾打扫。
城外驿馆,马车停在门口,张青护着萧言祁下来,礼王与瑞王气冲冲走过来,张青拔剑拦住。
来人止住脚步,瑞王面色黑沉,“从前以为萧太傅为国为民是个人人敬仰的圣人,谁知也会为了私情连自己的君主都背叛!”
萧言祁笑了笑,“瑞王殿下好生大义凛然”
“不知瑞王殿下平日里觊觎皇位之时,可也会这般在心里唾骂自己?”
瑞王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萧言祁失了耐心,“几位皇室宗亲远道来此,一路上顺风顺水,真以为是靠自己?”
礼王惊讶道:“是你,你早就发现了”
他反应过来,“你利用我们!”
萧言祁不置可否,“戏已落幕,几位尽快回郢都,告诉郑太后这个好消息吧”
张青将几人赶走,蒋御史走上前来,“丞相,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言祁叹了叹气,与蒋御史来到一处安静的溪边,“蒋御史有话直说”
蒋御史拱手道:“下官承蒙丞相举荐为御史,也一直钦佩丞相才能,只是今日丞相所作所为,恕下官不能苟同”
靳泽翎纵然令人失望,却也是名正言顺的继位之君,即便是要换人,也该按照礼法章程,另选朝中其他有资格的皇子之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是谋反篡位的女子,他绝不同流合污。
萧言祁听完并不意外,“蒋大人有自己的坚持是好事,道不同不相为谋,蒋大人按自己心意走便可”
蒋御史失望地摇头,“萧相真要一意孤行!”
萧言祁:“不错!”
蒋御史叹气,“好,蒋某也不好强求,这就告辞了,回郢都之后,蒋某自会辞去官职”
萧言祁不为所动,“也好,蒋大人做回平明百姓,倒可亲身体验这民间疾苦”
蒋御史愣在当场,萧言祁径自离开。
回到驿馆,萧言祁拦住正要问东问西的张青,先来到卧房,飞鹰立在门边,神色如常,“大人,主子在屋内,一切安好”
萧言祁颔首,推门进去,萧遇趴在窗边,回过头欣喜道:“爹爹,快看,外面有小鸭子在过河”
萧言祁走过去看了看,笑道:“遇儿可喜欢这里?”
萧遇点头,“喜欢,外面的世界好大,也好玩,有好多没见过的东西”
萧言祁心里斟酌片刻,郑重道:“遇儿,今晚我带你去鹿城,见一个人”
萧遇好奇,“是何人,爹爹的朋友?”
萧言祁笑得温和,“是你娘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