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58章

作品:《郡主只谋权,不谋爱

    瞧着女儿面色红润的样子,又捕抓到她快速瞪了女婿一眼,安佳怡就知道两人感情日渐加深。


    她笑笑当做没看见,唤嬷嬷把一些零嘴端上来,招呼两人先将就吃点,她要去厨房亲自下厨。


    南宫翎月喊住她,“母亲,不用费心,想吃什么就交给厨子去办好了。”


    安佳怡可不想就这么坐着看两人郎情妾意的样子,而且她身体大好,想多活动活动就拒绝了,坚持要同李嬷嬷去厨房。


    南宫翎月见劝不住就随她而去,坐回凳子上就跟祈承昀介绍起侯府里的特色零嘴,都是嬷嬷们做的,她从小吃到大。


    祈承昀见她那副骄傲的样子,不禁觉得她娇气,还事多,对这些简单的零嘴从食材、甜度、工艺、外观等等都有诸多要求。


    想起他吩咐下人天天去酒楼带点心给她,从没听过她一句好话,一时心里酸溜溜的,“那跟王府的点心比,哪个更好吃?”


    南宫翎月嘴里正嚼着酸枣糕,听到这话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夸赞有种偏心眼的意味。


    她咽下酸枣糕,又喝了口热茶当簌口,“各有各的好,王府厨子做的点心五花八门,特能勾起人的新鲜劲。”


    祈承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人呢?新鲜劲重要还是人本身重要?”


    南宫翎月放下手中的茶碗,看他那副嘴脸就知道又故意调戏她,才不会上当,相反她还要还回去。


    她学着那日祈承昀勾住她下巴的动作,与他直直地对视着,“啧啧,难说,若你伺候得好,我便一直留你!”


    南宫翎月意识不到自己道德感太高,装装样子都做不好,而且顶着一张面若桃花的脸,反倒成了勾引人。


    祈承昀见此笑道:“那今晚便试试,我活好不好,你是知道的!”


    明明声音压得很低,南宫翎月听了立马害怕得捂住他的嘴巴,抬头环视一周发现没外人,她才舒了口气。


    她那双眸子警告男人,没有气愤的意思,但平日里那抹柔情变成了责怪。


    安佳怡很快准备好午膳,等一锅鸡汤端上来后,就开始动筷子。


    祈承昀先给妻子夹了块鸡翅,刚好安佳怡也夹了一块过来,两人同时放进碗里。


    南宫翎月开心地笑了笑,“日子过得太好,一下子得了两个翅膀,以后是不是就要起飞了呀!”


    日子过得快,春分那日,皇帝把京城里说得上话的王公贵族都请到皇家猎场参加春猎。


    同行的还有周国使臣,这段时间云淼公主一次也没来摄政王府找过两夫妇,连大祭司也鲜少露面。


    南宫翎月知道他们一直暗中为皇帝炼药,所以皇帝身体刚好转,天大的功劳便落在这群使臣身上,连周国秘密支援蛮夷人的过错都不追究了。


    在祭祀仪式上,皇帝接过安常山递过来的一把明黄色的弓箭,上面镶嵌着东珠,为今日参加春猎人员手上弓箭之首。


    皇帝用力拉了一下,拉动幅度不大,他又尝试拉开一些,却险些被弓弦弹伤。


    大约明白自己射不中鹿,便喊了祈华上前,“朕病了有些时日,念在华儿在跟前日日侍奉,今日交由他主持仪式。”


    突然被投与重望,祈华和柳贵妃等人受宠若惊,在众多朝臣和家眷前扬眉吐气。


    而皇后脸色不太好看,如今祈泽被扣押在边关,现在又有死对头得势,气得捏着手绢的手指关节都发白,却又不得不摆出一副母仪天下的笑脸。


    随着安常山剪开绑住鹿腿的绳子,鹿一脱困就飞奔进了林子,祈华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追过去。


    南宫翎月光顾着看戏,乐得一直憋着笑,全然没发现云淼公主已经向她们走来。


    云淼公主扬了扬手里的弓箭,冲祈承昀说:“听闻王爷骁勇善战,骑□□湛,可要与本公主比试一场?”


    祈承昀听言还是一副冷漠的态度,甚至没给她一个眼光,就摆手打发:“本王陪王妃看热闹,公主自行游玩吧!”


    云淼公主幽怨地看着他,又转头冲南宫翎月说:“王妃出身将门,应当会骑马射箭,不如一起去林中转转,猎个兔子鸟雀也好。”


    进了林子就意味跟众人分散,藏着的危险就多了,南宫翎月不蠢,自然知晓请君入瓮的把戏。


    不管云淼公主是否设下埋伏,猎场里的林子她都去不得,否则死在哪个势力的埋伏都不知道。


    她皱着眉道:“王爷前些日子生了大病,作为妻子先照顾好丈夫为重,我便不与你们一同去打猎了。”


    云淼公主听说过祈承昀生病的事情,连日闭门不出,她去宫里转了好几回都没碰上,说实话,今天还是她来大祈后第一次见面。


    看着意中人不断给妻子斟茶倒水,还亲手拨橘子、瓜子投喂,不一会眼睛就生痛起来,只能闷闷不乐地走回营帐里。


    春猎已经开始,那些女眷们拿着弩,男眷们握着弓箭,三五结队去林子里打猎。


    见人散得差不多,也没有什么好戏看,南宫翎月起身回去营帐休息,祈承昀也趁皇帝不注意跟上去。


    从箱子里摸出一包药粉,南宫翎月交给秀荷,“等祈华猎到鹿,他们会取鹿血分给皇室之人,你戴上人皮面具,借着帮忙找准时机下进去。”


    秀荷闻言愣了一下,很快就知道自家王妃要替玉珠报仇来了,她答应得更快,还拍胸口保证完成任务。


    等丫鬟走后,一旁的祈承昀才板着脸说话,“你要给他们下绝嗣药,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发现,你这小命就不保了。”


    “你也保不住吗?承昀——”南宫翎月刻意拖长语调,像是在扰乱他的心绪。


    “不知死活!”祈承昀哼了声,明白妻子是在给他报仇,脸上还是压不住笑意。


    他说起当年皇帝给他下药后,又被他反将一军,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的事情。


    对从前受到的伤害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犯不着,我早已报仇,不必再为我犯险。”


    听言,南宫翎月恍然大悟:“难怪九皇子出生后皇宫再无子嗣出生,原来你早就下手了。”


    想到皇帝隔三差五请平安脉都没察觉出问题,她就知道太医院有他的人,便猜测道:“你是不是还给他下了其他药?”


    祈承昀点点头,把妻子拉到旁边坐下,“别看他今日能走能笑,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南宫翎月听到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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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事,没有多少意外,反而她嫌弃人不够狠:“你怎么不把断子绝孙药全给他们一家吃了?留下的祸患将来对付你,够你吃一壶了!”


    祈承昀震惊得盯着妻子看了好一会,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尤其那双眼睛,看久了就觉得她无辜。


    确认没开玩笑,他耷拉着眼睛问:“哪天我惹你生气了,你是不是也要下点药给我吃?”


    平日祈承昀再怎么说话哄她开心,南宫翎月这时也能听得出来刚才那句不是什么好话。


    她手指轻点祈承昀的唇瓣,抬眸笑看他:“那你想吃什么药?我可以学着做些,你吃得开心就好。”


    祈承昀听笑了,把人抱进怀中,在她耳边厮磨道:“今天的鹿血酒我是喝不上了,可身体虚啊,就吃你之前给的药丸吧,我还存着呢!”


    南宫翎月脸红得滴血,想要逃离却被祈承昀双手牢牢禁锢住,“你可别乱来,我不想第一次就在这简陋的营帐里。”


    话说到这份上,祈承昀心生欢喜,偏头问她:“那今日我先讨点利息?”


    南宫翎月迟疑一下,良久没吱声。


    不一会,营帐里红温起来,轻纱罗帐内一阵春色旖旎,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可低喘声持久不断。


    被缠着亲了许久,南宫翎月翻身下床时双腿突然发软,险些就摔倒在地上。


    祈承昀眼快手急,单手托住她,感觉手臂传来一片柔软,不禁用了些力气。


    听到低声喊他放手的要求,抬起眼皮才发觉妻子在瞪着他,视线下移到那只手上,他堪堪收回手。


    “哼!不老实!”南宫翎月面色潮红,责怪一句就走到桌子前打湿帕子。


    见状,祈承昀截下湿冷的帕子,知道妻子不想丫鬟进来见到衣衫不整的样子,便自告奋勇道:“我去打桶热水给你擦拭。”


    “先收一收你的表情。”南宫翎月叮嘱道,他回了句知道了才放他出营帐。


    想起刚才两人亲亲抱抱的举动,最后差点就被祈承昀蹭进去,南宫翎月羞得捂住脸。


    突然营帐外传来声响,她立刻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听:“王妃,可要吃些点心?”


    是玉屏的声音,她立刻回了句:“不用,我还要休息一会,你去帮秀荷吧!”


    等没了声响,她跑到镜子前整理衣裙和头发,可不管她怎么抚平,柔软的料子总是有褶皱,无奈她只好去换一身。


    刚脱下身上最后一件红色肚兜,哐当一声从身后传来,她吓得连忙转身看过去。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滞,好一会两人才双双缓过神来。


    祈承昀双眼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春色,下一秒便气血翻涌得流鼻血,南宫翎月这才反应过来,快速扯过外衣披上。


    不敢喊丫鬟过来伺候,南宫翎月一时慌神,只得冲他命令道:“转过去!”


    祈承昀捂着鼻子,慢吞吞的转身,眼睛都不曾眨眼,多看一眼就是赚到。


    春天气温较低,尤其营帐里没有地龙烧着供暖,所以要穿的衣物比在家里多。


    趁着妻子穿衣没注意到他,祈承昀时不时回头偷看,假装自己很急的样子,催促道:“穿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