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郡主只谋权,不谋爱》 被催得烦了,南宫翎月连外衣都没披上就走过去拧住他耳朵:“急什么?看欢了还嫌弃?”
“哪有偷看啊!”祈承昀转身,幽幽地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最后盯着妻子的细腰,回味刚才抱着亲时的柔软。
领略过他的贼心,南宫翎月没打算追究,当即松开手,替他擦去鼻血。
看到一地的水渍,她嗔视他一眼:“热水呢?”
祈承昀愣了瞬,走到水桶边看了眼,只剩下半桶,估摸着够用,就提到妻子跟前,“够吗?不够我再去提。”
南宫翎月没说话,丢给他一张帕子,后者立马放进水桶里浸湿,然后稍微拧干水,递到她手上。
擦拭了好一会,终于觉得身上的气息没那么浓,她顿时觉得身体舒爽,就留了句:“我去看看她们事做得如何。”
“先把外衣先穿好。”祈承昀喊住她,走到床边拿衣服,一眼就瞧见一抹红色,他赶紧移开目光。
目送妻子出了营帐后,他又兴冲冲的走到床边坐下,抓起那块红色肚兜,似乎还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体温。
布料极其柔软,上面绣有几朵粉色桃花,他指尖略微松动,肚兜就从他手上溜走。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南宫翎月这么私密的东西,不禁咋舌,早晚全部都是他的,又再一次回想刚才的春色。
祈华到了下午才狩猎回来,还意外多猎杀了一头野鹿,被众人簇拥着回到春猎安扎的营地。
外头熙熙攘攘的声音不小,正在营帐里午睡的南宫翎月被吵醒,才发觉已经睡了两个时辰。
皇帝对今日祈华的表现夸赞许久,拉着他的手说他不愧是龙章凤姿,学识好不止,连打猎这等粗活也做得漂亮。
其他人见皇帝赞不绝口,心里就知道祈华得了重视,坐上那个位置的可能性更大,纷纷暗示自家儿女去搭讪。
一旁的南宫晓岚皱着眉看这出庆功会,作为目前祈华第一个侧妃,见到丈夫花团锦簇般被围住,心里就不痛快。
眼不干为净,她跟柳贵妃寻了个借口要休养,就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去营帐。
南宫翎月跟上步伐,喊了声侧妃,“大姐怎么不跟表弟多说说话呢?他今日风头正盛,各家女子都看着,你不去看紧点?”
出于位份等级,南宫晓岚躬身行礼,“殿下得了父皇夸赞,大臣们都忙着结交,她们这些后宅女子,跟风去攀附也是正常。”
南宫翎月颔首笑道:“不过,祈华今夜喝了那鹿血酒,明日可能就要有正妃或者侧妃了,侧妃还是多上点心。”
南宫晓岚摸了摸肚子,道:“王妃与其担心我,不如多想想怎么怀上摄政王的子嗣,毕竟若没有子嗣,后半生孤苦伶仃的怪可怜的。”
见对方出言挑衅,南宫翎月没有计较,只是再次感慨这人怎么就不长记性,不过气人嘛,她跟着祈承昀学会了几句。
她呵了声,故作好意提醒:“侧妃新丧期出嫁,还是多小心点,免得让无辜的胎儿沾了什么晦气脏东西,莫名掉了。”
“你!”南宫晓岚听言脸都气绿了,就是不敢反驳,生怕像那日被南宫翎月擒住扇耳光。
若被臣妇贵女们瞧见,她的脸面往哪搁?搞不好还被夫家责罚。
南宫晓岚只得咽下这口气,目送南宫翎月大摇大摆离开。
往年春猎,一般猎回来一头鹿,放出来的鹿血只够皇室子弟分,这次猎回来两头鹿,鹿血的份量充足。
鹿血本身就是大补之物,一般加入白酒搭配食用,在这湿冷的天气最为合适。
皇帝施恩,特意派人给那些有爵位和一品大臣们各送去一壶鹿血酒。
烧好的鹿肉再搭配鹿血酒吃,味道相当不错。
南宫翎月看着桌子上的鹿血酒,血腥味被白酒的醇香盖住,颜色还是红彤彤的,她觉得恶心。
想到这次的鹿血份量多,那包药粉下到白酒里后被鹿血稀释,药效会不会减半?
她低着头来回踱步,脑子里琢磨着寻个办法,往他们的吃食上再撒些绝嗣药才稳妥。
看出妻子的心事,祈承昀眯着眼睛看她,看久了他也眼花,于是叫住她:“别乱想,天天操心这操心那的,不怕早生白发啊?”
南宫翎月觉得可惜,这么好一个机会,她居然没准备充足,一想到来日仇人儿孙满堂,她就来气。
“承昀,你说这药下得少了,会不会就不起效?”
祈承昀往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可知历年春猎为何只有一头鹿被猎回来?”
南宫翎月想了想,摇了摇头。
“当然是猎场里其他鹿都被我赶跑了,鹿被视为天赐祥瑞,向来象征皇权和地位,皇帝不会让其他人猎得。”
”至于祈华猎回来那头野鹿,本来就是我刻意放进来的,它吃了快一个月的绝嗣药,它的血自然而然就有了药效。”
话音刚落,南宫翎月直呼厉害,她那点手段不够看,根本比不上祈承昀缜密的计划。
“鹿血酒温补,就算下了绝嗣药,女子还是可以喝的,过来尝尝。”祈承昀倒了一杯,放到妻子面前。
南宫翎月没动,唤了玉屏和秀荷进来,把装着鹿血酒的壶交给玉屏,“你们喝吧,喝了就去休息,别醉了犯浑。”
两个丫鬟接过没敢动,齐齐看向祈承昀,毕竟鹿血酒这等好东西,她们作为丫鬟,估计一辈子都无福享用。
祈承昀挥手,示意两人离开,后者得了指令,连忙道谢后出了营帐。
南宫翎月有点意外,她的丫鬟什么时候要看祈承昀脸色行事了?
“你收拢了她们?还是拿到什么把柄了?”
祈承昀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刚好把妻子圈在怀里,他双目深情,“月儿对我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大概是他眼中的欲望强烈,唤起了南宫翎月被他摁住亲得动不了的回忆。
她抿着嘴唇,伸手推开,知道自己的力气无用,她又寻了个法子,张开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声道:“我困了,你抱我去休息。”
看似是邀请,可她沾床后只褪去外衣,身上还有三件衣物,连腰带都未曾脱下。
盖着被子,明显她那边略高一些,祈承昀见了就知道她在耍他,一时不知道该嫌她保守还是嫌她防备过头。
无奈,他只好一边说床小,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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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妻子身边挤,直到她没处躲,这才揽入怀中,怨声载道:“好歹我也是你夫君,睡不得,我还抱不得嘛?”
整个后背被迫死死贴~紧祈承昀的胸膛,南宫翎月心想,只要这人不做其他过分的事情,就勉强接受他这样抱着。
可没曾想到她还是高估了祈承昀的心思,这厮居然趁她快要睡着时手开始游走。
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忍着羞耻,恨恨道:“手还要不要了?再乱动我就废了你!”
话音未落,那只手果然不动了,但也没从她的里衣抽出去,就这么停留在原来的位置,大手覆在上面。
南宫翎月又喊了几声承昀,一次比一次急切。
祈承昀装死,装没听见就算了,还暗暗在她背后偷笑,知道犯错少不了责骂,他干脆就不动,反正手上的chu~gan还在。
黑暗中,一个不大的巴掌声响起,再也没有若有若无的那偷笑声,连喘气声都凝滞了。
别的不说,一巴掌下来,人整夜都消停了,倒让人睡了个好觉。
翌日清晨醒来,南宫翎月瞥见桌子上已经上了热腾腾的肉粥,还有几盘花花绿绿的点心。
对视一眼,祈承昀起身打湿帕子给她擦脸,侍候她梳洗完已经是半刻钟之后,那碗冒着热气的肉粥刚好可以入口。
见人如此贴心,还不向她邀功,南宫翎月主动搭话:“脸还疼吗?”
祈承昀苦笑一声,被女人扇巴掌不算什么事,只不过他担心的是日后行房事时,若惹她不快,少不了被踹下床的结果。
女人啊,骄纵些还行,过头就成了强势。
他给妻子夹了块春卷,闷闷不乐道:“打是亲骂是爱,我没有怨言。”
真当她蠢哪,那副委屈的样子,还有那怨言,南宫翎月岂会听不出来,她轻轻叹息:“都说慢慢来,你非要越矩……”
还没等她说完,祈承昀就不乐意了,他听不惯别人给他说规矩,尤其是他欲求不满时。
于是立马反驳:“那要等到何时?你我夫妻之间做些亲密的事情怎么就是越矩了?哦,你侯府规矩多,连房事都要定规矩不成?那你说与我听听!”
南宫翎月眸色一定,盯着那双黑眸,还有皱起来的剑眉,就知道这人怨气冲天,正在忍着她。
出嫁从夫,这个道理她一直都懂,可她向来不是任人摆布的主,昨晚气在头上,动手打了他,算是无奈之举。
不过她还是想挽回这段来之不易的夫妻感情,她说了好些软话,见人还是冷着脸,蹙着眉,就知道软话已经不起效了。
真不好忽悠!她想着,还是起身坐在祈承昀的大腿上,修长的手指捧着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夫君,原谅我好不好?”她娇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都觉得羞耻死了。
听到这声“夫君”,祈承昀心头也不发堵了,可他面上还是那副冷漠的嘴脸,是装的。
南宫翎月看不出来,她咬着唇瓣,闭着眼睛就吻上去,碰巧吻在他的下巴上。
“接吻都不会,我教你罢。”说着,祈承昀还是冷着脸亲他,只不过舒展开来的眉头已经出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