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57章
作品:《郡主只谋权,不谋爱》 瞧见祈承昀春心荡漾的样子,就能轻易想到他刚才在影卫们面前是什么德行,南宫翎月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她哼了声,让他把王府印章交出来,说要给姨娘写放妾书,最后还怄气地问他要不要留几个下来侍候。
“这不是有你了吗?都遣散走,免得碍眼。”祈承昀没脸皮地蹭过去,不似从前面容冷峻的样子。
即使笑起来,他常常都是皮肉在笑,空有真真正正的笑意,但此刻面对妻子却是实打实的笑容。
南宫翎月走开两步,“别动手动脚,让外人看去像什么样子!”
“还有玉珠,抓紧时间找回来,我担心她出事。”说罢便走出房门。
祈承昀连连应是,还在她身后喊:“今晚我过去陪你!”
南宫翎月一路回到凤栖院,还没进门便见玉屏快步迎上来。
玉屏接过装着印章的盒子,“王妃,您都去了快一个时辰了,奴婢正要去找您呢!”
南宫翎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忘宁院逗留如此长的时间,不由得震惊祈承昀的耐力好。
玉屏见她眼睛发红,唇色深红,似乎还有咬破的痕迹,有点担心:“王妃,此去可是出什么岔子了?”
南宫翎月:“……”
她没回应,抿着唇,拉着脸走回屋里,见到两位姨娘和身边的丫鬟一副着急的样子,她才说话:“玉屏,写放妾书给她们。”
时间到了晚上,祈承昀果真来了凤栖院,还带着玉珠的消息。
躺在床上,他侧身盯着妻子:“派出去的人翻遍整个京城,只有你大姐那边最为可疑。”
“你怀疑是祈华动手?”南宫翎月若有所思,“我倒觉得不像。”
依照她对祈华的理解,他不会轻易帮南宫翎晓岚找一个丫鬟的麻烦。
况且玉珠平日里顶多嘴快说些难听的话,也不至于让南宫晓岚耗费这等手段对付个丫鬟。
再者,假扮玉珠的死士死也不肯说出接近她的动机,而南宫晓岚又从未培养过死士。
她这个大姐不禁吓,之前她随便吓一吓,好长一段时间都会夹着尾巴做人。
纵观整个大祈,最想让她死的只有皇帝,但他目前病痛缠身,分身乏术。
如此一来,她不仅难以锁定玉珠身在何处,也很难断定是谁要对付她。
看着妻子皱起眉头,祈承昀伸手抚平,“待时机成熟,一切疑问自然水落石出。”
“那要等到何时?”南宫翎月没有这般好耐心,在她眼皮子底下掳走贴身丫鬟,到底算是一种挑衅。
祈承昀隐去眼底那道狠厉,淡淡道:“皇帝驾崩那一刻,什么妖魔鬼怪自然露出来,无需担忧太多,一切有我在。”
多思无益,南宫翎月只好闭眼睡觉,可刚闭上眼睛,心头上就窜起许多烦心事,让她难以入睡。
她拉着祈承昀坐起来,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问到底,她的探子传了什么消息回来,都拎出来跟他的探子的消息比对。
说了小半宿,祈承昀困得两眼发青,不禁劝阻到:“岳父那边的问题已解决,大舅子不日就回京,放心睡下吧!”
屋内只留了一盏晦暗的油灯,南宫翎月双眼亮晶晶的。
她支着脸说话:“我发觉你的消息更灵通,明明金银堆里培养出来的探子,差别不是一点点。”
夸赞也好,羡慕也好,祈承昀脑袋已经昏昏沉沉的,听不出来话中意思,但还是忍住疲倦回了句:“可随意差遣他们办事。”
南宫翎月注意到丈夫已经闭上眼睛,他的睡颜少了白日里那股凌人的气势,似乎老实多了。
她本以为他今晚又要闹腾,便提前往香炉里加多些安神香,如今听他呼吸平稳,心里悄然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倚着他躺下。
到了五更天,南宫翎月睡得不安稳,辗转反侧好几回都觉得热,明明时间还未到春分,天气不可能回暖这么快。
“承昀……”她摸黑起来,眼睛半开半闭着,喊了几声丈夫,又伸手推了他一下。
被烫得缩回手,惊觉那股热源竟然出自祈承昀,她顿时清醒过来,光着脚下床点灯。
祈承昀已经烧得整个人脱水,身上一点汗湿的地方也没有,脸色白得跟纸张一样。
喊了好几声都没回应,已经是烧得不省人事,南宫翎月第一次见到祈承昀如此脆弱的一面。
她赶紧呼唤值夜的丫鬟进来,一人去打盆冷水过来,一人去取壶酒过来,一人拿着药方去药房取药熬药。
她打湿帕子放到祈承昀的额前降温,又褪去他的上衣,用酒精给他擦拭身体。
来不及脸红,她眼里只有担忧和救人的渴望,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生怕把人弄得不舒服。
等换了不下十次帕子,南宫翎月伸手探了探祈承昀的额头,已经没刚开始那般烫手,她才稍微放松下来。
丫鬟们已经退到门外候着,她倚靠在床板边上假寐,一只手握着他的手。
直到天色吐白,祈承昀才清醒过来,身上体温已经趋于平稳,跟常人无异。
醒来时他一眼看见床边的妻子,又见旁边的水盆和酒水,还有额上贴着的手帕,便明白妻子照顾他许久。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回床里,盖好被子,许是昨夜睡得少,沾床后的南宫翎月除了往柔软的被褥里缩了缩,就一直保持着平躺的姿势,睡得很沉。
祈承昀穿好衣服出门,立马就有丫鬟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汁给他,知道是妻子安排,他没多想就就一口闷了。
按照往常一样,祈承昀进宫处理政事要务,看着一大堆奏折参镇国侯治军不力、延误军事等等罪名,他气起来就命人拿去烧了。
虽然摄政王有着代行皇权、处理朝政的权力,但皇帝忌惮他颇深,从来不让他接手朝臣送上来的奏折。
如今皇帝病重,朝臣们无法在他面前进谏,有什么想法都写在奏折上,以为他会像从前那样看见。
殊不知近日这些奏折都被祈承昀命人截取下来,先送到他的值案上等他定夺后,再挑拣一些给皇帝送去。
不过,既然朝臣们已经知晓边关的事情,说明镇国侯府已经瞒不住。
想了想,祈承昀匆匆出宫,骑着马回到王府。
南宫翎月已经醒来,梳妆打扮一番后打算去用膳,听到丫鬟传来侯府信息,说母亲寻她,便拐弯出府。
碰巧遇见祈承昀,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不烫,看着气色不好而已。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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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吐着白雾的黑马,嗔怪道:“今早烧得厉害,怎么不好好休息又出门?”
“我哪里有那么虚弱。”祈承昀握起妻子的手,“是要回侯府吗?我陪你一起去。”
边关的消息已经传回京城,妻子肯定要回去娘家安抚好岳母。
第一次听他主动提出陪她回娘家看看的要求,南宫翎月自然答应得爽快。
不过到了侯府,她的手就不愿意被牵着了。
“躲什么?你我既已拜堂成亲,名正言顺的夫妻。”
他继而理所当然道:“在他人眼中,该做的和不该做都是做了的,用不着害羞。”
听到这话,身后的丫鬟小厮把头压得更低。
与坊间传闻不同,她们的郡主嫁入王府后,日子过得不错,人也相当得宠。
南宫翎月看出此人宣誓主权的意思,她无奈笑笑:“随你,等一下别乱说话,先给母亲道歉。
盯着不理解的目光,她继续解释:“母亲前段时间病了,你没来看望,就当你日理万机,不过多追究。”
进入春煦居,安佳怡坐立难安,见人来了立马就走过去问:“如何?你父亲那边可还安好?”
南宫翎月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扶她坐下来,“母亲放心,我与承昀已经调兵过去,后日便可抵达。”
闻言,安佳怡心里放松不少,“边关位置靠北,这个时间积雪还未完全消退,粮草方面要尽快补给过去。”
南宫翎月:“这次边关粮草被烧毁九成,剩下的一成粮食至少能够将士们撑十日,七日后待安和郡的供给到了,自然不是问题。”
听到女儿的话,安佳怡脸上难掩欣慰神色,她夸赞道“月儿,还得是你安排周到。”
见女儿旁边的祈承昀自从进屋后一直没机会说话,她问:“承昀,皇帝罚你一事缘由月儿,你怎么可随她胡来?”
祈承昀难得平静,他毕恭毕敬地喊了声母亲,解释道:“沈家出言不逊在先,而且他们已经跟祈华结盟,若日后得势少不了为难侯府,既然如此,不如早斩草除根。”
安佳怡当时听下人说起沈府的惨状,心里除了震惊,倒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听到女婿如此维护女儿,就觉得他人品还行。
所以对他多说了几句:“你啊,别太惯着她,惯多了可不就像现在这般骄纵,一个女孩子整日喊打喊杀,传出去都以为家里养了个女屠夫。”
祈承昀听到这评价觉得新奇,下意识去看妻子的反应,只见她咬唇阻止:“母亲!”
安佳怡收起打趣的心思,把话题拉回如今的形势。
“如今朝廷因为忌惮你父亲,给将士们的军饷一拖再拖,后方供应不足,少不了败仗,但你父亲一直战无不胜,向来服众。”
“这次因为大皇子却灾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恐怕难以说动将士们,离军中起哄造反就不远了。”
南宫翎月毫不避讳道:“女儿明白,等父亲和大哥回来,朝政该整治就整治,那些人也该换一轮。”
说罢,两母女齐齐看向祈承昀,后者就知道此番谋划要他当那出头鸟。
“都可以,我没有异议。”祈承昀冲妻子挑了挑眉,“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不允许月儿学那男子纳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