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51章
作品:《郡主只谋权,不谋爱》 南宫翎月略微嫌弃地瞥了丈夫一眼,还没吃上两口,杨向安闯进来了。
杨向安气冲冲地瞪着南宫翎月:“听说你买了不少壮阳药,还让厨娘熬了一大锅给你制药丸。”
话里藏着埋怨,祁承昀顿时冷着脸质问:“知不知道这里是后宅?你礼数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敢质问你表嫂!”
南宫翎月知道杨向安这是来讨债了,不过这反射弧确实长,过了好几天才发现药丸不是补身体用的。
她劝住一副要揪住杨向安的架势的祁承昀,又和善地笑了笑:“都是误会,就当表嫂送你个美娇娘好了。”
杨向安没被祁承昀唬住,他继续问:“那下次呢?你又打算送谁美娇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屋里还藏着一大盘药丸。”
祁承昀知道杨向安是因为抢占苏姨娘才纳妾的,现在听这两人的对话话,合着妻子的贡献不少呐!
说到壮阳药,他一下子便明白事情的缘由,他敲了敲石桌,“事情都发生了,就算了吧!我都没介意你给我戴绿帽!”
石桌硬实,单纯用手指很难敲响,但发出来的声音不大不小。
杨向安一下子就怂下来,他害怕祁承昀下一个动作就是敲他脑壳,于是咽下这口气:“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说着一溜烟跑到院子门口,又转头冲南宫翎月说:“下次试药不要再找我了。”
“试什么药?”祁承昀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身强体壮,不如拿给我试试,怎么吃都不会坏!”
南宫翎月立刻进入预警状态,她抬眸盯着丈夫,笑着掩饰:“不过是寻常补药,你吃了没用。”
要是真给他吃壮阳药,上哪给他找女人疏解,反正她不会跳进自己挖的坑。
“已经好些天没睡好,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月儿你看看。”祁承昀伸手过来,手腕上青筋暴起。
拿她取乐,南宫翎月自然不给好脾气,当即就冲他骂了句“滚!”
祁承昀低声笑了好一会,见南宫翎月停下筷子要回屋里,他赶紧拉住她的手,“刚吃完,去散步消食。”
上一次祁承昀带南宫翎羽去消食,她差点就要反胃吐个半死,碍于情面她生生忍着。
南宫翎月眼神泛着寒冷,“你若又杀人,我便踹你下去,跟你的鱼宝一起过去!”
祁承昀插科打诨道:“哪里的鱼宝啊!府里不就你一个宝贝!”
南宫翎被他气笑了,一边掐着他手心的肉,一边念念有词地数着这些年他花了多少银子买鱼粮。
不就十来条鳄鱼,省下来的口粮换给平民百姓,能让差不多两千人生活一年。
单凭这数目,南宫翎月作为王府主母,她肯定是不乐意继续养着一群凶神恶煞的鱼,带给她的除了心惊肉跳,毫无观赏性。
可男人嘛,总有点兴趣爱好,她若管得太严的话,夫妻之前难免生嫌隙,所以便一直忍到现在。
祁承昀连连点头应是,脾气收敛得极好,这让南宫翎月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甚至跟婚前的冷淡相比,祈承昀简直判若两人,她又再一次怀疑本尊上哪找来的新替身敷衍她。
半晌,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房里,南宫翎月坐在床上,一边摘下首饰一边问:“你没有事情干了吗?”
皇帝命他去皇家猎场办事,他大摇大摆回来,还杀光沈家上下几十口人,此时不该忙着脱身吗?
“别人新婚都是浓情蜜意,我们才成婚半月有余,相处起来算合拍,月儿你认为为夫如何?”
说着,祈承昀莫名靠过来,另一只手还抓住南宫翎月握着金钗的手,眼神难得温柔。
南宫翎月隐隐不安,她另一只手悄悄取出银针,正要扎向祈承昀,却猝不及防被他扑倒着在床上,银针不知道掉落在何处。
想喊丫鬟们进来,祈承昀笑着对她说:“这么防备?针太细,对我不管用,不如试试我的……”
突然被什么东西抵了一下,南宫翎月脸色瞬间通红,她用手挡住脸,声音颤抖着:“你,你不要乱来。”
祈承昀玩味第地欣赏着身下的妻子,从前总是端着一副我为尊的作态,让人不得不想到镇国侯的权势。
可如今相处起来,她也是个会害怕、会脸红的少女,感受到她的颤抖,更是发现她不禁吓。
“好了,不逗你。”祈承昀起身做好,修长的手指撩住几缕青丝,“困了便睡吧,我守着你。”
间见男人没有进行下一步,南宫翎月连忙拉过被子盖住全身。
她看不到祈承昀在干什么,是在看她?还是在去取笑她?亦或是在想法子对付皇帝?
被子里只剩下怦怦直跳的声音,似乎有祈承昀在,外头那些不好的事情都不会找上她。
就这么睡到傍晚,南宫翎月睡到脸红扑扑的,玉珠进来替她梳妆时还趁机开她玩笑,有又闹了一次红脸。
见祈承昀不在,她问玉屏人去哪里,是不是宫里的人宣他进宫。
玉屏点头应是,还说是二皇子带着一队禁军把人接走的,过程没动粗。
时实际上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她看到那副镣铐时,就当场吓得走不动道,还是祈承昀勒令她不要声张。
南宫翎月顿时察觉情况不妙,皇帝忌惮镇国侯府的兵权,又忌惮先帝暗中留下的势力,怎么还会放任祈华带禁军抓人。
皇帝为了区区一个五品官员,跟侯府和王府正面交锋,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皇朝倾覆,实在不值当。
况且,祈承昀入朝为官时,多次打杀朝廷命官,皇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就是口头训斥或者罚没俸禄。
如今派出禁军来抓拿摄政王,到底是皇帝本人的意思,还是祈华那厮趁皇帝病重把握朝政了呢?其中是否还有周国的手笔?
南宫翎月越想越乱,干脆穿戴整齐后带着一众府兵进宫探探口风。
走之前,她把长公主给的玉佩交由顾誉,让他去点一万精兵在京城附近候着。
那些精兵都是暗中培养出来的,走在街上跟寻常百姓无异,不用担心被人发觉。
马车经过最后一道宫门时被人拦了下来,来人正是皇帝近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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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太监安常山。
南宫翎月冲安常山笑了笑,问他今日怎么得空出来,是否有要事去办。
安常山哼了声,尖细的声音响起:“王妃,奴才是来请您会回去的。”
南宫翎月不解,因为担心起祈承昀,所以她没多想便又问:“舅舅身体如何?莫不是在责罚承昀犯下错事?”
说着,玉珠往安常山怀里塞了一个鼓鼓的布袋,顿时压皱他身上的绣云纹马褂。
“王妃请回吧!”安常山油盐不进,把那袋子推回玉珠手中,又挥手让马夫原路退回。
车轱辘声再次响起,刚返回到第一道宫门,南宫翎月心中已经生出无数个念头,这还是她第一次惦记刚认识没多久的人。
接下来的路程,南宫翎月一直沉默不语,两个贴身丫鬟不忍打扰她,免得她更加烦心。
没想到刚回到王府,侯府的一个小厮过来传话,说老夫人白日里听了沈家被灭门一事,突然就发起高烧,刚入夜就被诊断出中风偏瘫。
东院早已不待见老夫人,无论是她瘫倒在床上,还是时日无多,她们不会再上心,兴许还会让南宫武接她过去尽孝。
南宫翎月微微颔首,又问母亲有什么话要传给她,只听到小厮说夫人让她不要冲动,若是有危险就打开出嫁前交给她的盒子。
南宫翎月想起出嫁前夜,父亲和母亲各自给一个盒子,父亲给的她已经打开看过,但母亲却让她危难时再打开看。
想到时机也差不多,南宫翎月纷纷走回凤栖院,从拔步床的隔板中取出两个盒子,上面上了金锁。
这时,顾誉在门外求见,她只好把盒子放回去,又走到门前开门。
见人呼吸冒着白气,就知道他替自己奔波来回,肯定是冻坏了。
顾誉双手奉上一根拇指粗的箭筒,底下连着一根引线。
“王妃,他们都埋伏好了,这是暗号箭,只要点燃,他们立刻冲进皇宫。”
南宫翎月盯着这支小巧的暗号箭,“好,下去休息吧,吩咐好其他影卫,一有王爷的消息就马上通报。”
夜里,南宫翎月迟迟不肯上床睡觉,她左等右等都没有消息传来。
祈承昀是死是活,跟先前担忧大哥时的焦躁是一模一样的。
玉珠见人心静不下来,时而皱眉,时而咬唇,时而走来走去,她自告奋勇给她卸妆,好让她躺在贵妃塌上等人。
南宫翎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人儿,一时意识到自己是否杞人忧天了。
玉珠暗笑一瞬,“王爷吉人有吉祥,王妃不必担心,估计他明日就回来陪您了,尽管放心睡个好觉。”
“哼,有他在我才睡不好。”南宫翎月扁扁嘴,“以后不许再帮他瞒着我。”
“哪能啊!王爷这是爱您入骨呢!”玉珠适时打趣道。
上一秒还在说笑,下一秒南宫翎月已经抄起金钗刺向玉珠胸口,后者来不及闪退,顺势张手去挡。
血液还是一滴一滴从手掌流出。
玉屏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见这对峙的阵仗顿时被吓掉了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