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0章报仇

作品:《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

    可如今,这把刀不仅彻底脱离了掌控,其锋芒更是锐利到足以反噬持刀者,甚至威胁到皇室颜面与稳定。


    更讽刺的是,他却什么都不敢说。


    因为堂堂皇室,不能与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有所勾连。


    那不仅是颜面扫地,更是动摇国本。


    江湖会怒,朝堂会哗,琅琊王麾下那些人,正好借机发难。


    他本就未稳的帝位,经不起这一击。


    更何况,连底蕴深厚、与皇室关系千丝万缕的影宗,都被宁舒二人以摧枯拉朽之势轻易覆灭。


    仅凭他手中目前能直接调动、且适合处理此事的江湖力量,根本无力与如今的暗河抗衡。


    思虑再三,权衡利弊,萧若瑾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惊惧、不甘与怒火,也选择了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不过,他还是暗中加强了皇宫内外的守卫,严令约束手下各部及亲近势力,绝不可轻易招惹暗河之人。


    只盼着这阵突如其来的“妖风”能尽快过去,或是江湖中能冒出其他势力,制衡这头已然失控的凶兽。


    可惜宁舒不知道萧若瑾这满腹的惊惧与盘算。


    若是知道,她大概只会嗤笑一声。


    统一世界?颠覆皇权?改朝换代?


    她真没那个闲心。


    她又不想做顶级牛马统一世界,才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搞皇室呢。


    哦,若是鱼肉百姓就另算。


    另一边,宁舒与苏昌河并未在影宗覆灭后立刻离开天启城。


    那场大战,宁舒倒还好,损耗不大。


    可苏昌河却实实在在地受了些内伤,改良版阎魔掌初成不久,全力催动之下,消耗远超预估,需要时间彻底恢复。


    他们还有另一件事要办。


    不过,宁舒并不着急。


    她需要等苏昌河将状态调整至巅峰。


    接下来要面对的,是那位曾经半步神游巅峰的浊清大监,容不得半点闪失。


    苏昌河必须全力以赴。


    宁舒倚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素徽”冰凉的刀鞘,目光投向窗外的屋檐。


    不急。


    还有时间。


    让他慢慢恢复,慢慢等。


    等那位大监准备好赴死的那一天。


    影宗覆灭后的第三日,暗河的人已将万卷楼废墟清理干净,后续收尾处理得七七八八。


    该焚的焚,该埋的埋,该送走的活口也早在一夜之间消失在天启城外。


    也是在这一日,一只不起眼的灰鸽落入据点,爪上绑着细小的竹筒。


    宁舒接过那张卷成细筒的纸条,展开扫了一眼,眉梢微微扬起。


    指尖将纸条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着那粗糙的纸质,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纸条上的信息很简短,却足够清晰:


    ‘天外天入天启’。


    “呵。”


    宁舒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嘲。


    “果然。”


    天外天的算计,她心里早已有数。


    无非是故技重施,掳走无心,以此胁迫叶鼎之就范。


    真是……下作。


    不论什么时候,都在利用一个爱孩子的母亲——都让人恶心。


    原剧里他们就是这么干的。


    不过那时牵制易文君的筹码是萧羽,自此引发‘魔教东征’。


    如今影宗没了,皇室自顾不暇,天外天那边估计觉得,这正是趁乱下手、搅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点。


    宁舒讨厌这种没有下限的行为。


    指尖内力微吐,那张纸条瞬间化作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她抬眸,目光似乎穿透墙壁,望向了天启城某个方向。


    即便如今影宗覆灭,易文君失去了与皇室联姻的政治必要性。


    或者说,哪怕在原剧中,她与叶鼎之的悲剧,很大程度上也并非源于皇室,而是天外天。


    对影宗而言,一旦易文君诞下皇子,他们完全可以对外宣称“宣妃病逝”,既保全皇室颜面,又有了重新捆绑两家的新纽带。


    一个皇子,可比一个随时可被牺牲的妃子分量重得多。


    可惜,不论原剧还是现在,易文君与叶鼎之的感情,始终是叶鼎之最大的软肋。


    作为天生武脉,又没有强势背景的人,注定被这份软肋牵制,难逃算计。


    所以,哪怕她如今不必再被迫离开叶鼎之和无心,哪怕影宗已灭,那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政治枷锁已经断裂,可剧情的惯性依旧强大。


    天外天的人,仍在暗中蛰伏,伺机而动。


    他们的算盘很清楚,掳走无心,以此胁迫叶鼎之,逼其就范,重归天外天的掌控。


    而这一切,宁舒虽有察觉,却并未急于插手。


    她清楚,有些局,堵不如疏。


    强行干预,或许能保一时平安,却无法根除天外天的野心,更无法化解叶鼎之与天外天之间的纠葛。


    尤其是,魔教东征是重要的剧情节点,怕不是那么容易破坏的。


    她若明着阻拦,打乱了原有的轨迹,后面反而更难收拾。


    所以,不急。


    让这阴谋顺其自然地展开,让叶鼎之亲身感受那种受制于人的无奈与切肤之痛。


    唯有如此,他才会真正下定决心,全力以赴地让自己强大起来,第一代气运之子呢,不能浪费了。


    而她,不拦,不代表什么都不做。


    比如……


    宁舒垂眸,唇角勾起一丝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无心……


    随着苏昌河气息彻底稳固,宁舒也终于从屋内走出,在院中活动了一下手脚。


    筋骨舒展开的瞬间,她眯了眯眼,望向天启城的方向。


    第二件事,该办了。


    报仇。


    宁舒心里清楚,浊清身为五大监之一,功力深不可测,成名数十年,绝非易卜那种货色可比。


    这人功法阴狠诡谲,与苏昌河之前练的阎魔掌,本就是同出一源。


    若是在天启城内动手,双方一旦全力施为,以那老阉狗的毒辣路子,必然波及无数无辜百姓,拆掉半个坊市都有可能。


    这不是她想要的。


    报仇可以,但没必要把不相干的人卷进去。


    宁舒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身后的苏昌河。


    “走吧。”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


    于是,她命人光明正大地给浊清送去了一封战书。


    没有遮遮掩掩,没有阴谋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