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3章 长高了,当时没达到预期
作品:《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 略定了定神,宁舒抬手,指尖触上冰凉的门板,微微用力——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轻轻划破了院中长久紧绷的沉默。
院中,已换好干净衣物、正坐在石桌旁的苏昌河,几乎是立刻抬头。
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期待,倏地投向那扇突然打开的房门,以及门内逆着微光、悄然显现的身影。
月光如水,静静铺满寂静的院落,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泽,也柔和地勾勒出那道纤细的身影。
少女微湿的长发披散着,几缕发丝被夜风拂动,轻贴在颊边。
身上过于宽大的月白衣衫,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袖口被随意挽起好几道,露出一截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白皙、甚至有些透明的手腕。
衣衫在腰间被腰带松松束着,依旧空荡。
她的脸色仍带着几分失血后的苍白,却已不见先前那种骇人的青灰死气。
清冷的月光映照下,面庞透出一种如玉般的温润光泽,又隐隐带着疏离的冷感。
眉宇间是熟悉的沉静,眼神清澈平和,如深潭静水,不起波澜。
那双眼睛,就这么平静地望过来。
清澈,幽深,带着一种与这身不合体的衣衫、乃至与这凡俗院落都格格不入的、近乎神性的疏离与静谧。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却仿佛萦绕着一种无形的气场,将院中残留的、尚未完全散尽的毒瘴与血腥气,都悄然净化、驱散。
苏昌河看着她,一时竟忘了言语。
明明还是那张脸,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不同了。
褪去了孩童的稚嫩,洗尽了血污与虚弱,此刻的她,像一株在寂静深夜中悄然绽放的、昙花,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遥远得令人不敢直视。
“昌河哥。”
站在门边的少女轻声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院中的苏昌河身上。
月光如水,在她苍白却已恢复些许莹润的面容上镀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她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抹极淡的笑意,瞬间让那张原本带着疏离神性的脸,多了一丝属于“阿舒”的、真实而温和的气息。
那因外貌剧变、气质清冷而生的若有若无的隔阂,顷刻间消散无影。
“谢谢你们,我没事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力竭后的轻飘,却像一缕温润的水流,悄然抚平了苏昌河心中最后那点因陌生感而生的不安。
“辛苦你了。”
连日来的担忧、强闯毒阵的凶险、身中剧毒的折磨、强撑伤体操持琐事的疲惫……
还有看到她“长大”后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一个轻柔的落点,被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悄然抚平。
苏昌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最终,他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如释重负的轻哼,紧绷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一直强压在眼底的疲惫与痛楚,也终于掩饰不住地浮现。
几乎是同时,院门外一直静立守护的苏暮雨,在听到宁舒声音的瞬间,便立刻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院门。
月光倾泻而入,将门外那道修长挺拔、如青松般伫立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出来。
苏暮雨站在门口,清冷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院中,确认苏昌河虽狼狈却无性命之忧。
随即,那目光便越过他,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与终于落定的心安,定格在了站在药房门边的宁舒身上。
苏昌河也循着动静看了过去。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如释重负的情绪。
一开口,苏昌河那因中毒和疲惫而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劫后余生般的松懈。
也带着点习惯性的、试图掩饰情绪的别扭。
“咳……没事了就好。你这‘闭关’的时间,可真够久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语气听似埋怨,深处却藏着松了的那口气。
“吓死个人。”
檐下的灯笼映照下,少女挺拔的身形出现在他们的眼中。
十五岁,放在这江湖之中甚至还算“稚嫩”,但此刻站在门口的宁舒,身量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闭关前,还是那个瘦瘦小小、身高只有一米二出头、看起来像六七岁稚童的模样。
而此刻,她身量猛地增长了四十多公分,已然达到了一米六五左右,亭亭玉立,褪去了所有孩童的圆润,显露出少女独有的窈窕轮廓!
月光下,那张清冷精致的面孔,虽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却已有了属于这个年纪应有的风姿。
只是眉宇间那份远超同龄人的沉静与疏离,让她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阿舒,你没事了!”
院门口的苏暮雨,在听到她说话,又看到她安然站在门边的身影时,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控制不住地露出巨大的欣喜。
然而那喜悦之中,却骤然混入了强烈的惊愕与陌生感!
这……真的是阿舒?
虽然他早被阿舒告知过,此次“闭关”后,她的身体会有成长,心里也并非全无准备。
可当亲眼目睹这短短七日里发生的、近乎重塑般的剧变,他依旧心神剧震,恍惚间几乎不敢相认。
那几乎要冲破惯常冷静的欣喜,与这猝不及防的陌生感交织碰撞,让他下意识地抬脚,就要迈过那道守了七日、忧心了七日的门槛。
“别!”
宁舒见状,立刻出声阻止,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你就在外面,先别进来!”
她微微蹙眉,目光扫过院中依旧弥漫的无形毒瘴,又看了一眼虽然强撑着、但脸色在月光下明显越来越青黑的苏昌河。
这家伙即便服了解毒丹,在这毒阵未消的院子里待了这么久,毒素仍在缓慢侵蚀。
“院中毒还没撤下呢,我眼下也没力气立刻解毒。”
宁舒解释道,语气带着现实的无奈。
“昌河哥是没办法,已经中毒了。你若现在进来,我还得多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