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2章娇小,撇嘴差评

作品:《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

    有些“熟悉”,甚至是无数次中毒、解毒、被当成“实验体”观察反应的惨痛,或者说是哭笑不得的经历换来的。


    当然,这些药最终大多化为了他们日益扎实的根基和增长的实力。


    所以,有时候面对宁舒那些带着点恶作剧性质的药汤或药浴,他与暮雨,也就……忍了。


    约莫一刻钟后,锅中的水就呈现出一种清透的、宛如上等翡翠般的浅碧色。


    散发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苦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回甘,闻之令人精神微微一振。


    苏昌河用厚布垫着,将滚烫的药锅从炉上端下。


    将碧绿清透的药汁倒入新的浴桶中。


    来来回回加了几次水之后,感觉水温合适了,他才进了药房,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阿舒,药浴备好了。”


    宁舒缓缓睁眼,点了点头,眸底掠过一丝疲惫。


    她尝试动了动手臂,虽然仍旧没什么力气,但是已经能稍作配合了。


    苏昌河见状,径直走到榻边,弯腰将她连人带被稳稳抱起。


    动作比先前沉稳熟练得多。


    他小心地将宁舒放入温度适宜的碧色药水中,那床被子也在她入水时,被轻轻搭在了浴桶边缘。


    扶着她坐稳,仔细确认她不会因无力而滑倒呛水。


    然后抬眼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他略一思索,转身走到桌边,点亮了一盏油灯。


    做完这些,他才走回门边。


    “有事叫我。”


    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就在门外,不会走远。”


    说完,他带上房门,将她与满室氤氲的药气一同留在身后。


    自己则在门前冰凉的青石阶上直接盘膝坐下。


    这里离她最近,任何动静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也终于能借这片刻空隙,全力运转内力,调息吐纳,拼命压制体内蠢蠢欲动的毒素,尝试恢复几乎耗尽的体力与内力。


    每运转一周天,脏腑与经脉都隐痛滞涩,但他咬牙坚持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夜幕无声垂落。


    药房内,温热清透的碧色药水温柔地包裹着宁舒的全身。


    新生的、还带着几分敏感的肌肤,贪婪地吸收着药水中精纯的草木精华与温和灵力。


    这些药力与她体内自行缓缓运转的木系异能和扬州慢里应外合,如同春雨,无声地滋养、修复着重塑身躯时留下的最后一点细微损伤。


    同时也抚平每一寸经脉与血肉因剧痛而产生的“疲惫”。


    灵力,伴随着药力的吸收与功法的运转,一点一滴的慢慢回到她的身体里。


    而且,越来越快。


    冰冷的身体,被温暖的药水与内生的暖意逐渐充盈,重新变得柔软、灵活。


    终于,当窗外星子渐明时,浴桶中的水温,已从最初的温热舒适,变得微凉。


    宁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眼中连续多日的极致疲惫、痛苦、以及强行支撑的锐利,终于渐渐退去,只余下一片沉静的清澈。


    她低头,看向自己浸泡在水中、在月光下显得莹润有光、再无半点伤痕与血污的手臂,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成了。


    最危险的关头,已经渡过。


    这具新生的躯体,算是初步稳固下来了。


    她双手撑着浴桶边缘,尝试着用力。


    虽然手臂仍有些发软,身体也还透着大病初愈般的虚弱,但已经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稳当地站起身。


    虽然动作很慢,但也不是之前那种完全无法自主的状态。


    “哗啦……”


    水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溅开。


    水珠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在朦胧的月色中,勾勒出少女美好的线条。


    突然长高的身体让她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出声。


    门外的苏昌河显然听到了屋内起身的动静。


    几乎同时,外面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是他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他本已抬手准备敲门,动作却在中途顿住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紧接着,宁舒便听见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这院子里的毒阵还没撤……


    她眉头微蹙。


    这人怎么还乱跑?


    苏昌河倒没想那么多。


    反正毒已经中了,一时半会儿也解不干净,不差这一点。


    他径直走到石桌前,拿起下午随手丢在那儿的干净衣服,转头便朝另一侧厢房走去。


    那是之前他与暮雨用来药浴的房间。


    他得先把这一身狼狈换下来。


    而屋内的宁舒则是无奈的闭了闭眼,算了,反正总是要解毒的。


    想了想,就知道这人应该是去换衣服了。


    她不再耽搁,双手撑住桶沿,慢慢地跨出浴桶。


    赤足落在微凉的地面上,凉意清晰地从脚底传来。


    她拿起旁边矮凳上早已备好的、干净柔软的棉布巾,开始仔细地擦拭身上残留的水珠。


    擦干身体后,她又拿起另一条布巾,将那一头长及腰臀、犹自湿漉漉的乌发大致擦了擦,不再滴水便罢。


    随后,她从旁取过一支乌木簪子,动作带着几分生疏,将半干的长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松散的发髻,用簪子固定。


    几缕碎发不受约束地垂落,贴在颊边与颈侧。


    接着,她拿起旁边早备好的月白色中衣。


    布料柔软亲肤,却明显过于宽大了。


    她微微撇了撇嘴,对这不合身的尺寸流露出些许不满。


    这具身体重塑后的身量,比她预估的还要纤细几分。


    看来之前那副营养不良的底子,终究对最终形态留下了些微影响。


    不过,眼下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中衣,又将同样宽大的外袍套上。


    果然,袖子长了一截,衣摆也几乎曳地。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动手收拾。


    将过长的袖口一层层仔细向上挽起,直到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又将过长的裤腿和衣摆小心挽起、折好,最后用腰带在腰间松松一束,好歹让衣裳不再全然拖沓。


    虽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至少干净、清爽、保暖,也不碍行动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紧闭的房门边,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