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 章他在闹,他在笑

作品:《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

    而两人的这种相处模式,在爱磕CP的宁舒看来,简直堪称“天生一对”的典范,日常就是“他在闹,他在笑”,默契十足,感情深厚。


    宁舒甚至偶尔会带着点‘看现场’的围观心态,看着两人露出姨母笑。


    所以,她完全没想过,自己和苏昌河、苏暮雨之间,会有任何不一样的、涉及男女私情的发展可能。


    而苏昌河和苏暮雨对她的感情,其实也相当纯粹。


    在漫长而黑暗的暗河生涯中,宁舒的出现,就像一道撕裂黑暗、带来生机与不同的光。


    她强大、神秘、手段通神,却又在某些方面带着孩童般的纯粹,比如看脸,和近乎残酷的直白。


    更不要说多次救了他们的命,教了他们保命和变强的本事,给了他们一个相对“干净”的生存空间和某种扭曲的“道义”底线。


    他们对宁舒,是敬畏、是信赖、是依赖,以及一种混杂着感激、佩服与亲情的复杂情感。


    可以说,苏昌河二人视宁舒亦师、亦友、亦主。


    甚至某种程度上,是需要他们去保护的特殊存在,一个没有血缘却胜似至亲的妹妹和家人。


    苏昌河方才在药房内,看到宁舒泡在血水中那副苍白虚弱、衣衫浸透的模样时,所产生的剧烈心跳、气血翻腾、乃至下意识回避的一系列反应……


    绝大部分确实是受了体内复杂毒素剧烈冲击、以及强行运功压制后气血逆乱的影响。


    剧烈的痛苦、濒死的危机感、以及对宁舒状况的极度担忧混杂在一起,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引发身体本能的过激反应。


    再就是,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骤然面对那样极具冲击力、超越平常认知的画面,会产生一些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生理与心理悸动,也是人之常情。


    但这悸动,更多是源于视觉与情境的震撼,以及对“阿舒竟然变成了这样”、“她经历了何等痛苦”的惊骇与心痛的剧烈折射,远非什么“情愫暗生”。


    所以,此刻药房内外,心思各异的三人,其实都走在一条奇特的、暂时平行的情感轨道上。


    宁舒在专心恢复,顺便“使唤”人;


    苏昌河在强撑伤体、努力扮演“正常”看护兼威慑;


    苏暮雨在门外默默守护、担忧观察。


    至于那些更加复杂微妙的情感脉络,或许连他们自己,都尚未真正理清,或者,根本未曾向那个方向想过。


    趁着苏昌河在厨房与药房间来回穿梭,一边强忍着内伤与余毒照看炉火上几大锅即将沸腾的热水;


    一边每隔一小会儿就不放心地、悄悄从门缝或窗口探头进来,飞快地扫一眼榻上她的状况,确认她还“完好”地躺在那里。


    宁舒已悄然将《扬州慢》配合着木系异能,缓慢而稳定地运转完了一个完整的大周天。


    因为重塑肉身而萎靡的元婴,终于有了一丝精神。


    四周的灵力开始慢慢的进入她的体内。


    虽然完全恢复还需要时间,但至少,让她不再是之前那种连动动手指都万分艰难的、彻底“瘫痪”的状态。


    四肢百骸找回了一丝微弱却实在的力气,冰冷僵硬的感觉也消退了不少。


    有了这点力气打底,宁舒立刻觉得,身上这湿冷黏腻、沾满血污的里衣和被褥,以及身下坚硬的床榻,变得更加难以忍受起来。


    她需要干净的衣物,需要清理身体,更需要一个能让她继续安心恢复、而不必担心风寒的环境。


    于是,当苏昌河又一次不放心地从门外探头看进来时,宁舒便毫没客气地、用她那依旧虚弱的声音,开始“使唤”他。


    “昌河哥。”


    她眼睛半阖,仿佛在养神,声音轻缓。


    “麻烦你去那边桌案上,取我抓好的一包药。”


    她微微侧脸,用眼神示意了下书案的方向,又补充道。


    “再去药柜里,多加三钱赤血藤,两片冰晶玉叶。都扔进锅里,一起煮沸就好。”


    苏昌河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动作利落地从书案上拿起那个早已备好的药包,又转身走向占了大半面墙的药柜。


    准确的拉开对应的抽屉,精准取出赤血藤与冰晶玉叶,动作熟练得没有半分迟疑。


    他拿着药材走进厨房,掀开已经在炉上翻滚的大锅锅盖,将药包与新取的药材一并投入沸腾的热水中。


    水花溅起,浓烈而奇异的药味瞬间蒸腾开来,弥漫在小小的院落里。


    院外,一直如同石像般静立、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院内动静上的苏暮雨,


    在隔着院墙、隐约捕捉到宁舒这虽然微弱、却异常平稳清晰的声音时,


    一直紧绷的脊背,不着痕迹地放松了一丝。


    是阿舒的声音。


    还能这样条理清晰地使唤昌河,说明她神志清醒,至少……性命无虞。


    苏暮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积压了许久的恐慌与忧虑,随着这口浊气一同排出。


    他依旧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询问,只是抬起一直垂在身侧、因为用力握拳而指节发白的手,轻轻地将那扇一直虚掩着的院门,完全关严。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在门口站定,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隐在暗处的窥视者,继而旁若无人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耳朵却依旧竖得尖尖的,不肯放过院内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声响。


    苏昌河在做这些事时,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沉静。


    仿佛外界的一切,他自己的毒、院外的威胁、乃至时间的流逝,都不再重要。


    他取药、投药、看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对这个流程熟悉得近乎本能。


    事实上,这些年他们兄弟二人确实没少被宁舒以“试药”、“帮忙处理药材”、“熟悉药性”等各种,或正经或古怪的理由,抓来当“药童”和“试毒人”。


    对这间药房里所有的药材位置、特性、炮制方法,乃至某些极其细微的配伍禁忌,早已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