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玩弄

作品:《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

    周怀背着他在荒郊野外有一个常住的居所,卧室地下还有一个阴森诡异的地下室,还放着约束器材。


    周怀送给他放着定位器的手机,每当他以为周怀跟他一样沉浸于工作时,周怀可能就坐在办公室观察他的动态。


    周怀....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了刺-激,得了精神病,分-裂出的人格找不到形成的依据。


    沈清许不懂是丈夫隐藏得太好,还是自己作为妻子的失职让他对丈夫疏于关心,才会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真正的那个周怀似乎在短短的时间内,正在急速蜕变成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人。


    而沈清许也无法认清自己的态度。


    震惊过后,到底是厌恶,还是试着接受。


    还是要彻底搞清楚再下定论。


    阿姨能提供的信息有限,又语焉不详,沈清许只能知晓周怀的学生时代是坐在大城市窗明几净的书桌前度过的。


    这似乎让前夫人格脑补出来的剧情有迹可循,但至于是在哪个学校,什么时候,对谁产生过懵懂的情愫都暂未可知。


    不过这点已经有徐达帮他去查,沈清许还是更着急解决他眼前的事情。


    他的婚戒。


    外表并无什么奇特之处的简易素圈,掉在鱼龙混杂场所的地上能被快速找到的概率极低。


    想要分毫不差地复刻也得想办法先拿到周怀的那枚。


    但问题是这人的副人格严谨得很,一切换就摘了不知道放在哪,等变成现任人格再自动戴上。


    他为此做了三手准备,先让人替他加急定做一个八-九不离十的,再试着找到周怀的那枚,同时派人去会所找。


    他醒来的时间差不多赶上了个早班的尾巴,可以直接去公司吃午饭了,下楼的时候周怀已经整装待发地等他。


    西装皮鞋腕表,额前的碎发还专门用了发胶固定,一副经典商务片熟男精英的扮相。


    周怀提前起床应该就是为了捯饬自己,可惜沈清许心情略微有些沉重,只扫了一眼便去寻找自己的衣服:“你把我外套放哪了?”


    “阿姨洗了。”


    沈清许一愣:“那我穿什么。”


    周怀笑了,慢条斯理地从身后的沙发拎起一件黑灰色的羊绒大衣:“你当然要穿我的,前妻。”


    沈清许:“.......?”


    沈清许:“..............”


    还是沈清许:“哈哈。”


    他麻了。


    周怀直逼一米九的身高,大衣沈清许能当被子盖,他面无表情地裹了一路,终究还是在下车前脱了下来。


    男人圈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怎么脱了,外面冷。”


    “....你公司员工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吧。”


    “那就告诉他们,”周怀一挑眉,他其实就是这个用意,“我们是陌生人他们会觉得奇怪,但如果知道我是你的前夫,相信没人敢说什么了。”


    沈清许崩溃捂脸:“.....你敢乱讲话就完了。”


    他们的婚姻关系虽然没有向外界大肆公开,但熵行的员工基本认识他。


    前一秒周怀敢张口,下一刻熵行跟沈氏制药的股价都直角式跳水。


    沈清许发现自己对于周怀随地大小切的事已经接受良好了,只要别在外人面前露馅就怎么都行。


    从停车场到公司统共没几步路,他在前面走,周怀在背后贴着他:“少爷,怎么又生气了,昨天不是还跟我好着呢?”


    周怀顿了顿,才继续道:“都跟我回家了。”


    副人格不会有另一个格在位期间的记忆,但会自动合理化这段空缺。


    在前夫看来,昨晚只是他按部就班地邀请前妻共进晚餐,然后两人情投意合你侬我侬终于再次看对眼,沈清许才会在他家的床上醒来。


    沈清许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宛若与低龄儿童交流的幼师:


    “你家太阴森了,我住着怕有生命危险。”


    闻言周怀歪头,疑惑道:“为什么不是安全?除了我没人会来。”


    你不就是那个危险吗?


    两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搞竞走的场景实在诡异,前台的迎宾小妹看了半天愣是没敢打招呼:“董,呃....他们咋了?”


    旁边的同事等目送两个老板经过才开口:“少爷衣服穿少了,周董摩擦生热呢。”


    沈清许不是很担心自己会露馅,正如他之前叮嘱秘书长的,除了个别几个周怀的心腹要员,没人会称呼他为“夫人”。


    沈家本来就跟熵行有合作,他作为合作伙伴来一趟公司也很正常。


    就是他此行前来的目的.....


    电梯直达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周怀眉头微蹙,没再试图追问态度分明已经软化的“前妻”为何又对他冷淡起来,只是一直牵着他的手不放。


    沈清许有了顺理成章进办公室的理由,但他要的不是在一旁等着。


    他环顾这间熟悉又带着点陌生疏离感的宽大办公室,目光最终落在中-央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那把象征着权力与核心的椅子上。


    根据“小三”人格无意间的坦白,那个定位程序的终端,应该就在那台主机里。


    他指了指那把椅子,干脆直说:“我能坐那里吗?”


    周怀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欣然同意,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期待:“可以。”


    他说着,自己先一步走过去,在那张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有恃无恐地笑笑,“坐。”


    沈清许面无表情地注视了他两秒,然后毫不客气地抬脚,用全力踹了一下椅子滑轮。


    椅子受力向后稍微滑开一道空隙,露出操作电脑的空间。


    他侧身,挤进办公桌与座椅之间的空隙,然后……很有分寸地、只将小半个臀-部虚虚搁在了周怀并拢的膝盖上,上半身则完全前倾,几乎挡住了大半显示器屏幕。


    周怀其实刚才更多是在口嗨,没想到沈清许真的会靠过来,尽管姿势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男人一但被投怀送抱就会立刻抛却前尘。


    周怀顿时泄了气,又像是得到了某种安抚,如善从流地从身后环抱住沈清许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鼻尖深深埋进对方带着淡香的发丝间,闷闷地出声,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到底生我气没有……我哪里做错了你就直说,别不跟我沟通。”


    沈清许没有抗拒他的拥抱,甚至主动放松了身体,任由他将重量倚靠过来。


    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鼠标点击的声音清脆而规律。“你猜猜吧。” 他随口应付道。


    “周怀”果然没有骗他。桌面上那个孤零零的、没有任何多余描述的加密文件夹,密码正是他的生日。


    点进去,一个简洁的程序界面自动加载,首都的电子地图铺展开来,上面布满了密集的、代表移动轨迹的红色线条。


    其中有两个地方的红线叠加得最深,几乎凝成了两个鲜艳的红点。


    沈清许眯起眼仔细辨认——那是他所在的实验室,以及他和周怀位于市中心的婚房。


    这个叠加的数量,至少记录了他一年之中两点一线的路径行程。


    地图旁边还有几个未勾选的选项按钮,沈清许没有贸然去点,但他几乎可以肯定,一旦勾选,显示的恐怕就是他此刻的实时定位。


    周怀还在身后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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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猜”:“因为我昨天贸然去实验室找你,让你不高兴了?但我觉得我表现很帅,怎么办?”


    “猜错了。” 沈清许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血液仿佛微微发凉,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迅速关掉程序,清除掉访问日志,语气淡淡:“我没生气——倒是周董的戒备心,未免有点差了。办公电脑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敢随便让人翻看。”


    “你想看就看,”周怀隔着衣物不着痕迹地抚摸着沈清许的腰侧,甚至将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纵容和……向往。


    “沈家要是能把熵行整个吞并了,我就立刻打包上门,给你当赘婿。”


    沈清许勉强扯了扯嘴角,想起身四肢却隐隐发软。


    看来,“前夫”这个人格暂时还没有使用过,或者至少还没有发现这个定位程序的存在。


    他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在猜想被证实的瞬间,并没有轻松地吐-出去,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顺着血管沉甸甸地坠在了心尖。


    一个长期、系统地监控伴侣行踪的人,背后必然藏着某种不欲人知的担忧或目的。


    这些年他的生活轨迹规律得近乎刻板,而周怀也伪装得滴水不漏。


    这说明,或许只有打破这种规律,才有可能触及丈夫深藏的真实意图。


    一个个疑点串联成面,一个模糊的计划雏形在沈清许心中悄然成形。


    他刚想找个借口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和发现中脱身,清脆的敲门声适时响起。


    秘书长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平日清冷矜持的夫人,像是被烫到一样,火烧火燎地从老板的主座位置“闪”开。


    人还没来得及完全移动到旁边的会客沙发,动作间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视线对上,秘书长清楚地看到,夫人白玉般的耳根正迅速漫上一层绯-红。


    而端坐在椅子上、衣衫略有不整的老板,心情却似乎好得出奇,只是懒洋洋地抬眼:“什么事?”


    秘书长难得卡了下壳。


    他上来前,刚在员工小群里瞥见几条语焉不详的议论,说老板和夫人似乎有点“小摩-擦”,气氛微妙,提醒大家尽量别触霉头。


    他还在心里默默吐槽:肯定是离婚那档子事闹的呗。


    万万没想到,一推门撞见的竟是这般……亲密又古怪的场景。


    秘书长迅速垂下眼,微微欠身,回忆着正事:“周董,十五分钟后,与沈氏制药下季度注资跟进的联席会议,在第三会议室。沈氏那边的几位董事和项目负责人已经提前到了。”


    唉,豪门夫妻就是这点麻烦,人就算要离婚了,生意和钱还死死纠缠在一块。


    熵行作为沈家这个核心项目的主要投资方,关系盘根错节。


    哦,可怜的老板,被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根本不知道夫人物色下家的进度如何吧。


    被迫成为双面间谍的秘书长嘴里发苦。


    沈清许则脸色微微一变。


    “小三”人格切换得太突然,他完全忘记了提前向秘书长确认周怀今天的工作日程。


    沈氏制药的联席会议?那岂不是意味着,沈家负责这个项目的几位元老级董事和熟悉他们婚姻状况的高管全都在场?


    “怎么了?”周怀观察他细致入微,立刻察觉到他神色有异,握住了他微微发凉的指尖,语气带着疑惑,“我以为……你今天过来,就是来开这个会的?”


    “……”


    沈清许在原地凝固了半晌,仿佛终于接受了某种既定的命运,又或者是在急速思考应对之策。


    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开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