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婚戒

作品:《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

    周怀神色如常,只是对沈清许的问题感到疑惑:“地下室?”


    沈清许说:“对,不是用来简单存放货品的那种。”


    “也许会装一些,我个人或者公司不便于见人的东西,”周怀没有思考多久,又开始甜言蜜语,“但是我跟你没有秘密,那种东西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知道的。”


    睁着眼说瞎话。


    沈清许忍住了一声冷笑,继续道:“那如果是用来关人的呢?”


    手铐和链条存放在入口的位置,很显然是为了方便放置者进入地下室时携带,或者替换。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一堆被囚禁的破烂尸体正上方躺着,沈清许就忍不住浑身发寒。


    周怀低下头用新勺子搅了搅醒酒汤,沉吟片刻,再抬首时颇为不好意思地确认:“清清是在暗示我吗?”


    沈清许:?


    周怀难掩上扬的嘴角,眉宇间有几分为难:“我其实没有那方面的癖好....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没有工作的时候我可以被你关着。”


    但关地下室里是不是太亏了,他可以能在客厅等吗,沈清许系着围裙在厨房准备给他喂食的时候,他就在下面蹲着用嘴筒子先加餐。


    “.......”


    沈清许懵了一会儿才理解周怀的意思,陷入了有史以来最长的沉默。


    副人格的表现大多时候都与正常人无异,导致他又忘了,其实每个周怀都是精神病来着。


    但是,“你,你为什么会这么....色啊,”沈清许心率加快,被气得浑身发软,“我在很严肃地问你问题。”


    无论他说什么都能拐到下三路,精神分-裂又不是性x。


    周怀分毫不觉得害臊:“因为我喜欢清清,当然会每时每刻都在想。”


    沈清许纠正他的错误思想:“表达喜爱的方式有很多种,真正的爱是灵魂共鸣,甚至是柏拉图式的。理论上人只有繁衍的时候才需要...那个,但我们又生不出小孩,懂吗?”


    沈清许的父母一个是杰出的实干企业家,一个是大学教授,作为他们的小孩,沈清许的婚恋观一直都很刻板。


    既然对象是个男的,那就不需要过多的夫妻生活了。


    沈清许结婚伊始就定了规矩,一周一次,一次一到两回,不用戴因为不会怀孕,权当作维护感情。


    后来随着他们年龄渐长,沈清许怕这个频次对丈夫的身体健康有影响但丈夫碍于男人的面子会不好意思主动减少,于是体贴地改成了一个月一次,一次一回。


    必须得戴,不然太多了没办法清理干净。


    丈夫也与他是同道中人,从来没表现出一点不情愿。


    结果衍生出来的副人格一个个跟吃了春-药一样,不是满嘴骚话就是身体力行地骚扰他。


    沈清许实在接受不了。


    周怀对他的规矩满不在乎:“那只能说明你老公确实不中用了。”


    “不过也是,他都多大岁数了,”周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拉踩的机会,“老公肯定要找年纪小的。”


    沈清许:“.......”


    手痒了。


    但他的话还是有了一定作用,沈清许洗漱完出来,就见周怀躺在他枕边。


    见沈清许没有驱逐他的意思,周怀得寸进尺:“我们还能酒后乱性吗?”


    沈清许面无表情掀开被子躺下:“不能,我已经酒醒了。”


    “好吧,”周怀失望,“我能动手动脚吗?”


    “....你敢把手伸过来一个指甲就完了。”


    关了床头灯,卧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沈清许以为自己会因为陌生的环境跟那些乱七八糟的联想而失眠。


    但或许是真的累了,他就着枕边人身上那点熟悉的雄性体味很快便觉得昏昏欲睡。


    然而周怀却又开口:“其实你说的地下室.....”


    “.....”沈清许顿时清醒,偏过头屏息凝神。


    “要是把你放里面的话,那我应该不会盖地下室,”周怀描绘了一下自己的幻想,“长时间见不到阳光容易引发骨骼和肌肉疾病,所以可以在顶层加一个阁楼,空闲时间我们就进去....”


    沈清许还是没忍住狠狠给了周怀一下。


    这一下打得周怀很舒服,沈清许耳边一阵窸悉簌簌的动静,忽然肩头一沉,男人把下巴贴了上来:


    隐忍道:“我能动嘴吗?求你了。”


    “......”


    沈清许最后还是没能拗过,起初他还没懂周怀想怎么动嘴,直到对方堪称撒泼打滚的不小心把他睡衣前襟弄开了。


    沈清许确实生不出孩子,但不代表他不能体会给孩子哺乳的感觉。


    等那个扣子可以扣上的时候,他已经把周怀的手臂掐得满是印子,沈清许不能视物,险些以为自己被快一米九的大孩子活活咬了下来。


    折腾了半天总算睡去,第二天沈清许才得了宿醉的报应,头痛欲裂。


    窗帘体贴地拉上了一半,另一半天光大亮,周怀不在,一旁凌乱的被褥上还有余温。


    沈清许脑袋嗡嗡作响,眯着眼摸出被他无视了一宿的手机,果不其然上面已经堆满了消息。


    昨晚留下善后的徐达撕心裂肺:


    [大家都散了,祎辰说他要回宋家我就随他了。]


    [不是你跟祎辰真有故事啊?他这么着跑回来不会就是为了跟你再续前缘吧?上赶着当小三?(不是说周哥的意思)]


    徐:[哦还有,周哥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他现在到底是哪个人格,前夫?小三?不能吧,哪个像能理直气壮地捉奸的,我还以为周哥都想起来了。]


    后面还有几条,沈清许没着急一条条看,点开一个聊天框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发了过去。


    留下一个字:查。


    对面训练有素,很快便应了:[少爷您稍等。]


    沈清许的想法很科学。


    好歹是首都,周怀再怎么建地下室也不可能不留痕迹地起这么大一个房子。


    他当然要进地下室内部去看,但同时也要从外部入手,弄清楚建成时间,户主是谁,要是能找到设计图纸就更好了。


    沈清许切回和徐达的聊天框,继续往下翻看未读消息。


    徐达的最新一条消息赫然映入眼帘。


    徐:[哎,不说这些了。你昨晚在找什么东西啊?跟掉了魂似的。]


    沈清许怔住了。


    ——戒指!


    这行字像一道无声的惊雷,骤然劈开了他因宿醉而混沌的意识。


    他猛地、几乎是惊跳般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圈因常年佩戴而形成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极浅痕迹。


    大脑“嗡”的一声,昨晚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合:


    周怀突然出现的瞬间,宋祎辰骤然握紧他的手腕,恰好他猛地抽手。


    那枚素圈戒指在那一刻脱离手指,划出一道模糊的银色弧线,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下。


    尽管他立刻俯身寻找,却被酒精、混乱和周怀的突然逼近打断了进度,再后来发生的一切便横冲直撞地把他的注意力彻底转移。


    沈清许久久不能回神。


    ....他居然把结婚戒指弄丢了。


    这算怎么回事?


    一股混杂着懊恼、荒谬和淡淡恐慌的情绪涌了上来。


    等那个正常的、作为“丈夫”的周怀回来,或者注意到这件事,他该怎么解释?


    说是在和宋祎辰争执时不小心弄丢的?那岂不是更糟?


    小三人格还能维持多久,在这之前……先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假货暂时蒙混过关?


    可周怀买下的婚戒是定制的,他对品牌材质一无所知,短时间内很难找到完全一致的替代品……


    沈清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用力揉了揉额角,先给徐达回复了一条消息,拜托他务必联系会所那边仔细搜寻,然后挣扎着下床,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宿醉后的身体沉重又酸软,尤其是胸口传来的阵阵隐痛和异样感,让他动作一顿。


    沈清许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见睡衣前襟的扣子系歪了一颗。


    昨晚半推半就地让周怀当了一次哺乳期巨婴,闹到最后他已然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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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子都是周怀帮他系的。


    喝酒误事。


    沈清许脸上发烫,伸手解开了那几颗扣子,想重新整理好。


    然而,当他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自己胸口时,整个人如同被冻住般,僵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再次轻轻抚过那片皮肤。


    怎么会……


    那里……好像真的留下了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不仅仅是齿痕或吮吸造成的红痕那么简单,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短暂改变了质感的、微妙的肿-胀和硬结感。


    沈清许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猛地合拢衣襟,仿佛要掩盖什么罪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昨晚被周怀含糊带过的某些“动嘴”细节,此刻有了极具冲击力的实感印证。


    婚戒丢了,自己还跟精神层面并不是丈夫的人回家厮混到这个地步.....


    关键是他完全没有强硬拒绝的意思,任由周怀用尽浑身解数地讨好他,因为觉得,觉得并不难受。


    沈清许用冷水狠狠拍打脸颊,试图压下那股席卷全身的热意和混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平复了一些,整理好衣服走出来。


    刚出卧室,正好碰上那位操着浓重方言的阿姨轻轻敲门。


    阿姨手里捧着几件叠放整齐、似乎是清洗熨烫过的衣物,笑容质朴:“夫人,您的衣服。”


    她放下衣服,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用一种混合着好奇、慈爱和些许局促的目光看着沈清许,欲言又止。


    跟昨晚给沈清许的感觉一样,她似乎不像训练有素、从家政公司雇佣来的专业佣人。


    沈清许心中一动,试探着主动开口,语气尽量温和:“阿姨,您是哪里人?”


    女人见眼前漂亮的长发夫人主动跟自己说话,立刻热情地向前走了两步,她回答了一个地名,乐呵呵的:


    “俺,我跟小周是一个地方得嘞,是看着他长大的。”


    地名沈清许不太熟悉,像是外省某个山区,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个子挺拔却灰头土脸小孩形象。


    与现在这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商界奇才截然不同。


    沈清许扯了扯唇角。


    他知道周怀出身寒微,父母早亡并无任何助力,一步步打拼着白手起家。


    但过去的困苦除了当事人自己说出口以外,其他人都不便提及,毕竟没人想被朝夕共处的伴侣知晓自己曾经落魄失意的一面。


    阿姨见他并不反感,大概是想跟他拉家常,话匣子打开了:“小周真是我见过最有出息的孩子嘞!从小爹娘没得早,就不爱说话,心思都憋在肚子里,村里人……咳,都说这孩子心思深,有点怕他,躲着他走的也多。谁能想到,现在成了这么大的老板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质朴的骄傲,随即又看向沈清许,笑容更深,


    “还娶了这么白净、这么有本事的媳妇!诶呦,我第一次见你,都不敢、不敢离你近了,怕唐突了。”


    沈清许抿了抿被她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羞赧,耳根又微微泛红。


    面对这样质朴的长辈,他那些在商界和实验室里练就的从容也有些失灵,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心念电转,犹豫了一下,还是吞吞吐吐地、状似随意地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阿姨,周怀他……小时候,是在您那边念的书吗?”


    既然怀疑“前夫”人格的周怀杜撰的“青梅竹马”的白月光有没有原型,正好碰上看着周怀长大的同乡,不如试着打探一下。


    要是得知周怀压根没正经接受过教育,他也能及时让徐达不必去查了。


    然而,阿姨听到这话,却明显地怔住了。


    随即,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捂着嘴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在咱们那山旮旯里念书,咋可能变成现在这样的大老板嘛!”


    她摆摆手,语气肯定地揭秘:“小周可聪明着哩!他呀,是那个什么……城里的特招生!早就被大城市的好学校叫去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