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天水
作品:《当来自未来的穿越者说我命定败亡,我偏称帝》 屋内左丘之的声音仍然不停,但接下来的话,丹娘却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只是有一点,她从左丘之和那个被锁着的女子的对话中,隐约得出,十四年前王室隐退,世家南迁,乱世烽烟四起,种种大事,其中似乎都有帝师的影子。
念及此处,丹娘想到这十四年来自己过的日子,心头忽而泛起一抹苦涩。
十四年来,苦的又岂止中原的百姓,便是……
良久,丹娘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密室中对峙的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幽暗的通道。
可丹娘不知道的是,在丹娘离开之后,原本怒声质问的左丘之忽然没了声音。
“刚刚那个人,你是故意放进来的?”
左丘之笑而不语,他不管这个纪氏的少夫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但能够被那个东西关注着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不知你的那个系统可曾预料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左丘之的声音带着笑意,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神色,但仔细看去,又能够察觉到藏在那张脸下的试探。
被锁着的女子眼神悲悯,“你现在所做的一切,终究会被真正的历史所修正,人力怎可定天?念在你我也算相识,我给你一句忠告,放手吧,能求得自身片刻安稳已是难得。”
左丘之冷笑一声,“人力怎么不可定天,更何况,我左家血撒北方,若是不能求得一个公道,那这天也未免太过无情。”
女子闭上眼睛,轻声道:“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道从不是情感的守护者,他是规律的执行者,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什么是顺,什么是逆,我只做我应该做的。”
左丘之的话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和抵触,只有一览无余的平静。
纪府。
江肆看着手中纸条上的字迹,这分明是丹娘的字迹,每个字字迹也都认识,但,里面的内容她却有些看不懂了。
十四年前,帝师。
六个字,让江肆陷入沉思,十四年前,阿爹到底做了什么,自己今日来到天水,难道都是阿爹为自己算好了的将来?
可,阿爹图什么呢?
纪隐从江肆身后靠上来,“在想什么呢。”纪隐的余光落在江肆手中折起来的纸上,里面应当就是那位留在左府的丹娘所传来的消息了。
目光落在江肆正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脸上,能够让她这般失态,连防备自己都忘记的消息,倘若不是北方就是他的那位老师了。
念及此处,纪隐将下巴落在江肆的头顶,“阿肆,纪肃慎还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带来了一个人,阿肆可要去见一见?”
江肆收回思绪,“谁?”
纪隐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夫人的院落,纪肃慎满脸怒气,身边站着一身绿色裙装的女子,正是往日里一直跟在纪肃慎身边的小厮。
纪老夫人只轻轻扫了那女子一眼,便看向纪肃慎,开口的声音不急不缓,既没有对消失多日的孙儿的关怀,也没有喜悦,只淡淡道:“既然回来了,便好生歇一段时间。”
纪肃慎开口道:“祖母,孙儿不需要歇着,孙儿实在是不明白,咱们纪氏有钱有人,为什么非要和那个河东的柳氏合作……”
后面的话,纪肃慎没来得及说完,便被老夫人厉声打断,“胡闹。”
话落,纪老夫人的视线落在艾水身上,“你平日里不着调也就罢了,在大事上也要被人左右,你要我怎么放心地将纪氏交给你?”
“祖母此话何意?孙儿什么时候被人所左右了。”
纪老夫人闭上眼睛,已经彻底对自己这个大孙子失望透顶了,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好在她还有的选,不一定非要将这天水纪氏拱手送人。
纪肃慎见老夫人不说话,还想说些什么。
一直站在老夫人身边的画界上前一步,开口道:“大公子,老夫人累了。”
纪肃慎对画界的插嘴十分不满,“本公子在和祖母说话,有你这个奴婢什么事?”
画界没说话,但站在老夫人身边身体没有丝毫挪动的迹象。
“大哥此言差矣,大管事既然说话了,那便是祖母的意思,大哥如今可是连祖母也不放在眼中了?”纪隐和江肆两人出现在门口,恰好目睹了纪肃慎与画界的对峙。
听到纪隐的声音,纪老夫人才睁开眼,“阿隐既然来了,便和你大哥好生交代一番,既是兄弟,便不必要因为这些事情起了龃龉,可明白了?”
“是,孙儿明白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嗯,画界,走吧,咱们回去。”
画界看了一眼纪隐,转身走向老夫人,“是,老夫人。”
待画界服侍着老夫人躺下,犹豫半晌,忍不住开口道:“老夫人,就这般将大公子和三公子放在一处,可是……”
“不太妥当?”老夫人闭着眼睛,替画界补全了没有说出口的话。
画界低头,“奴婢不敢妄言。”
纪老夫人摆了摆手,“你觉得,柳藻藻这个人,如何?”
画界一愣,虽然不知为何要提及少夫人,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开口道:“奴婢不敢妄议少夫人。”
纪老夫人睁开眼睛,拉过画界的手,“来,孩子,来我身边,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将你当做孙女看待,今日你我之间,虽然没有血缘,但情分早已胜过祖孙之情。”
“老夫人。”画界眼中泛起莹莹泪光。
老夫人轻抚画界的手背,“画界,今日,你可不可以,唤我一声祖母?”
画界声音哽咽,“祖母。”
“哎,好孩子,往后,祖母可就要辛苦你了。”老夫人的声音很轻,画界听得不是很清楚,泪眼朦胧道:“老夫人,您在说什么?”
老夫人摇了摇头,“没什么,说说你对柳藻藻这个人的看法。”
画界犹豫片刻道:“少夫人,很完美。”
“只有完美吗?”
画界开口道:“少夫人的完美给奴婢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少夫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扮演着别人的人生一般,无论是对大公子还是三公子,少夫人好像都没有很在意。”
纪老夫人对画界的话很满意,“你能看出这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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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了,画界,今日祖母告诉你的这些话,你要牢牢地记住,印在你的脑子里。”
“纪隐和柳藻藻这两个人绝非等闲之辈,但这二人也是最危险的人,你要时刻防备着,而纪肃慎,不堪大用,天水的未来,纪氏的未来,祖母就交给你了。”
画界被纪老夫人突如其来的话给砸懵了,“老夫人,您……”
“孩子,让我说完,你的身份够得起天水的掌权人,你的能力也握得住天水的船头,祖母相信你,你身上流着元王的血,你一定能终结这乱世。”
画界一直都知道自己出身王室,但这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是元王的血脉,虽然她压根不知道元王这个人,但这不妨碍她心中对这个称谓生出一种归属。
纪老夫人看着画界呆愣的模样,目光定格在那双与那人格外相似的眉眼上,好似又回到了自己十八岁那年。
王室还在,虽然势微,但至少守住了北方。
那个天之骄子分明可以在王城安逸富足地活着,却偏偏义无反顾去了北方的前线,若非十四年前,他们之间,本应该还有再见的机会的。
“老夫人,画界明白了。”
纪老夫人笑了笑,她上了年纪,经此一番,已然有些累了,“画界,你少时总是问我,为什么给你取名画界。现在我告诉你,你的名字出自封疆画界,你要像你的祖父一样,守得山河永在。”
画界重重点头,“老夫人,画界一定承祖父遗志,守山河百姓长安。”
纪老夫人眼中闪过欣慰,“好,好孩子,祖母累了,你去吧。”
“是,祖母。”画界起身退下。
一出去,画界就收到正厅的消息,目露疑惑,纪肃慎要娶艾水?他不是应当夺回自己的粮庄和漕运吗?怎么现在又要娶艾水了?
送信的婢女开口道:“姑娘,奴婢最近还听说,少夫人身边的那个婢女,子豫,忽然病重,怕是没几天了,姑娘可要去看看?”
“病重?”画界想到老夫人之前的嘱咐,“可知道那婢女生的是什么病?”
婢女摇头,“这个,奴婢不知,三公子院子里的人少,奴婢们不好近前,只知那子豫病重已经有几日了。”
画界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咱们过去看看,若当真是什么了不得的病,绝不能容她继续留下了。”
“是,奴婢明白。”话落,那奴婢眸色一动,招呼了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跟在了画界身后。
——
“少夫人,难为您还肯见子豫一面,子豫还以为少夫人不会再见子豫了呢。”子豫低声轻咳,苍白的脸上,笑容也显得那么无力。
江肆开口道:“你我主仆一场,虽然走到今日,但往日情分也并非作假,你找我来,是想说什么。”
子豫开口道:“子豫虽然不出门,但也听说了大公子的事情,大公子要娶艾水,您和三公子实在不应该答应他们。”
“为什么?”
子豫:“如今的艾水,便是往日里一直跟在大公子身边的小厮,想必这件事,少夫人您是知道的吧。”
江肆自然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