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我和庶姐有个秘密

    宁青风只是远远望着他,不因他的话有分毫动摇。


    虞青雪瞧着瞧着,忽然软了脸,试图伪装温柔的神色:“过来,姐姐带你回去。”


    可内心却暴怒又狠辣:


    【再不过来,我就杀了他!】


    他控制不了自己四散的暴虐。


    宁青风怒道:“你敢?!”


    那警惕的目光,分明在毫不留情地说:他讨厌他,不想要他,更不想和他沾上分毫关系。


    不留一丝情面。


    浓烈的情欲在那一刻如坠冰窖。


    虞青雪心中涌起巨大的委屈。这在数月前,是绝无可能的事。


    他的情感从来淡漠,甚至可以说没有情绪,天大的事都不会触动他分毫。可自从和那纨绔纠缠在一起,无波无澜的内心开始出现裂纹。


    他从宁青风身上尝到过委屈的滋味,便知这种酸酸苦苦,泪意涌上来的情绪,就是委屈。


    他觉得委屈。


    就这点情绪,他平常可以隐藏得滴水不漏,就算共感也能不让对方察觉分毫。


    甚至蛊毒发作之时无从说谎,他也有办法用其他方式掩藏真实的内心。


    可他此刻不想。


    他明明对纨绔那样好,又亲又抱,还满足纨绔内心秘不可察的情欲,为什纨绔还要离开他?


    他要让淼纨绔知道他的委屈,要他明白他的内心有多喜欢他,又因为他的冷漠多么受伤。


    他就是委屈。


    委屈极了。


    【可你不能强迫于我。】


    宁青风终于理他了。


    看来淼淼吃服软这套。虞青雪想。


    【你的喜欢不是我的喜欢,我不喜欢你就不能随意对我动手动脚!】


    宁青风依然警惕。


    【就连你的喜欢,我也不觉得是真的。】


    这话让虞青雪异常暴躁。


    可他按下暴躁,只柔柔回了声:


    【好,姐姐答应淼淼。】


    他不想暴露的心声,绝不会让对方知道,这是他能存活至今的手段,控制情绪也是。


    这份“喜欢”的情绪来得太过突然,明知和蛊脱不了关系,可他甘之如饴。甚至不想追究这份喜欢从何时开始——无论喜欢从何而来,他现在就是喜欢极了。


    他既然喜欢,那淼淼只能是他的!


    “他们又回来了,快走。”虞青雪想,淼淼不相信他,先把人引走再说。


    远离那个和“云初”一样君子的二皇子,千万不能让他们夺走淼淼的心。


    虞青雪开始患得患失。


    “什么?”宁青风不再纠结儿女情长,立刻道,“走走走!”


    赵庸道:“让闻池带你走偏路。”


    他不放心淼淼和心怀不轨的表妹独处。


    出来时,果然遇见打道回府的追兵们,墙上伏击的暗卫也被二皇子的人提前清理,他们的路足够安全。


    路上,虞青雪尝试靠近宁青风,可那道“禁止靠近”的命令仍在,说明宁青风一直都没对他放下戒心。虞青雪很是烦躁。


    【那蛊究竟怎么回事?】宁青风突然试探起他来。


    虞青雪压下内心的烦躁,转而柔声道:【姐姐体质特殊,中了蛊每月会有一日特殊时期,身子虚弱——】


    宁青风想,难道是月事?


    【——需要补充能量。】


    宁青风又想起对她的血情有独钟的小黑们,硬着头皮问:【怎么补?】


    虞青雪柔柔一笑:【血。】


    宁青风的舌尖还破着皮,疼着呢。想起那嗜血的癫狂,崩溃道:【每个月都要?】


    虞青雪越发温柔:【只需一点舌尖血、一点点就好~】


    信她个鬼!


    宁青风顿时头皮发麻:【我怎知你不是在骗我?】


    虞青雪望着她,很是专注:【此蛊一旦沾了对方的舌尖血,便不能再让宿主说假话。】


    【一旦说谎就会暴露。】


    这就是她突然听到对方心声的缘故吗?宁青风想起他们之前心声无法保留,确实是在她被要破舌头之后开始的。


    虞青雪依然信誓旦旦:


    【所以姐姐没有说谎。】


    【我的心,对你绝对坦诚。】


    所以,他对淼淼的说出口的喜欢是真的。


    所以只要他不把真话袒露出来,有所隐瞒也不是在说谎。


    【所以淼淼得好好珍惜姐姐。】


    离谱的逻辑如此理直气壮,宁青风差点给虞青雪绕进去。


    宁青风只觉荒唐。


    那波光潋滟的眸,正向她暗传情意。


    宁青风狠狠瞪了回去,扭头走得更快了。


    闻池带着殿下的嘱托盯紧二人,发现二人眉来眼去,又不说一句话,完全把他排除在外,隐隐有眉目传情,暗通曲款的意思!


    得把这一切一五一十回报殿下。


    闻池将二位主子送回去,向宁国公交代二人去二皇子殿下做了半晌客,交代好一切才离开。


    宁青风和虞青雪的距离自那以后没有靠近过一丈,也没多“说”一句话。


    宁青风扑倒榻上,倒头睡死过去。


    很快被人拉醒。


    宁青风眼睛都睁不开,嘟嘟囔囔道:“戴姑姑让我睡会……”


    “什么戴姑姑啊!这里是皇宫,”宁淳急得团团转,“哎呀儿呀,你摊上大事了!”


    什么大事都没她睡觉重要!


    “肃王遇刺重伤,要彻查昨夜外出之人,如今宫卫在门口等着提你去问话呢!”


    宁青风一下惊醒了。


    回去还没躺多久的宁青风转眼又被带回长春园。


    肃王身上缠了厚厚的绷带,皆因昨日出现诡异的虫子。


    群虫赶赶不走,水火都不侵,最后是侍卫们拿着网一只一只抓起来,耗费不少时间,最终仍是将肃王咬得遍体鳞伤。


    肃王此刻挂着白纱,在皇帝跟前痛哭流涕:“皇上,如此这般,定是有奸人要害臣,故意合伙国师演了昨日那场戏!”


    皇帝只道:“查明凶手便是了,又关那国师何事?”


    肃王的暗示流产,继续哭:“若非那测命之说,又何来臣深更半夜暴露于此,让凶手得了逞?”


    那恶狠狠的最后一句,是对着刚押来的宁青风说的。


    “哦?”


    宁青风对着仇人可不客气了,“原来王爷昨夜见血了啊,那国师怎么说来着,见血即天谕降下的惩罚,罚你欺瞒忤逆之罪!”


    肃王扑通一声跪下:“冤枉啊,分明就是你找来那江湖骗子,企图置我于死地!皇上,为臣做主哇!”


    皇帝道:“请国师来。”


    元公公道:“国师仙躯仍在,魂魄未归。”


    就是还没醒的意思。


    肃王怒起:“他是心虚!怕了!昨夜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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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手段用尽,就不敢醒来!”


    倒是被他猜中实情。


    宁青风才不如他意:“怎不是大姑父心虚,胡乱攀咬国师?”


    肃王大怒:“你空口无凭污蔑人!”


    宁青风也大怒:“大姑父也空口无凭污蔑人”


    皇帝力挺:“淼淼说得有理。”


    “圣上帮侄儿不帮亲兄!”实在令肃王心寒!


    “你要证据?那便上证据,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肃王忽然端肃起来,胸有成竹拍拍手。


    宁青风直觉不妙,便瞧见了肃王之人端上一盘子。


    盘正中央,正是她藏在山石间的衣裳。


    还有国师那浮尘。


    昨夜一波三折,竟忘把这么大个把柄给忘了!


    怎么就被那老狐狸寻到了呢?


    “不枉费我的人把长春园从里到外翻了个遍,终于逮着你的狐狸尾巴!”


    肃王志在必得,转身朝皇上义正言辞:“如此胆大包天的狂徒,今日敢在皇宫刺杀臣,明日焉知不敢刺杀陛下!”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宁青风还想狡辩:“许是有人栽赃……”


    “那么大个皇宫,怎么可能轻易跑进刺客,说明刺客本来就在皇宫里,且是昨夜除夕宴的人之一。”


    肃王步步紧逼,“且昨夜有人证,你宁青风丑时摔门而出,丑时二刻便让本王遇刺,着实太巧了吧?”


    宁淳却有发言权:“我儿昨夜去了二皇子处。”


    赵庸此刻站出来道:“不错,表弟表妹昨夜的确与我在一处。”


    肃王手下质问:“昨夜我们寻过你府,分明没有人!”


    赵庸面不改色:“那是你们走了之后的事情。”


    肃王手下嗤讽:“真是巧合。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


    “二皇子倒是和表亲关系,到底是出深夜对谈?还是有意包庇?”


    肃王志在必得的模样,甚至还想拉二皇子一起下水。


    宁青风一怔,所有斗志都化作了愧意、和歉疚。


    赵庸却毫不退缩,沉声道:“肃王,请慎言。”


    “哦?二皇子便这般肯定你那表弟能逃过这一劫?”肃王笑道,“届时人赃俱获,你还愿意陪他同甘共苦吗?”


    赵庸咬牙还欲再言,却被贵妃拖了回去。


    眼见最粗的大腿都被肃王逼退回去,宁青风心中一惊,面上却大笑:“大姑父对侄儿咄咄相逼,果然是讨厌极了侄儿啊。”


    宁青风露出脆弱之色。只要咬死牙不承认,就抓不到她的错处。


    肃王眼中的嫌恶甚:“届时人赃俱获,看你如何逞能。”


    宁青风破罐子破摔:“大姑父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肃王大笑:“好啊,来人!”


    肃王手下站出来道:“昨夜那贼人刺之时,被属下一剑刺中,见了血。”


    “就在那贼人的背上。”


    宁青风一咯噔,背部的伤还隐隐刺痛。


    “只要查一查在座之人谁背部有伤,谁便是刺客!”


    宁青风浑身一哆嗦。


    肃王见了一步步靠近道:“小侄儿,既然你咬死大姑父污蔑了你,那便在这里,好好证明你的清白吧。”


    宁青风面色惨白。


    这是要她大庭广众之下,退去衣裳,证明自己背上无伤。


    便是直击要害,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