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我和庶姐有个秘密》 宁青风一门心思都在追兵上,竖着耳朵听外头动静,根本没意识到现下姿势有什么不对。
直到那心声都带着颤抖传来:
【淼淼你、你的手……】
宁青风闻声低头。
漆黑的暗阁里什么都瞧不见,却能感受到她的手触到一片温热,细腻又光滑的质感,她、她摸到什么了……宁小霸王前所未有的速度收回手,脑袋一热,鼻下一湿。
她、她她她是个禽兽!她居然摸了人家姑娘的……宁青风恨不得原地升天。
可她被困在这小小一方天地,过近的距离,根本无法忽视对面的存在。呼吸在这一刻开始难以忍受起来,几乎耳鬓厮磨。
越来越急促。
她恍然想起方才推门所见的一幕,那肩脊白得刺眼,却并没有她中的那样纤弱,瞧着比她要壮实一些。
单衣半挂,却刚刚好遮住虞青雪底下的伤口,隐约透出层层包裹的白纱。那底下……罢了,阿娘都肯定了虞青雪是姑娘,还多想这些作甚?
宁青风驱赶杂念,手心留下的细腻却又引出了新的杂念。那样短的时间,那如肤色一般雪白的单衣,或许只来得系上没有整理好,所以她能想象到交叠的前襟微微袒露,却被她无意识贴了去……那触感,着实过于平坦了。
美人的胸怎么和她一样平?
冒出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唐突。宁青风马上意识到她所有想法都会毫无保留共享给那魔鬼,瞬间羞愧得面红耳赤。
可如此一来,却发现虞青雪此时对她的心声无动于衷。
下意识伸手擦鼻血的功夫,直接挡过了虞青雪扑来的一吻。
原来魔鬼要直接上手,根本没空理她的想法。
【想要想要想要……】
欲念又扑涌而来。
宁青风惊得一颤:
【你又想要什么?】
【想抱抱,想亲亲,想要再尝一尝甘甜的味道,想要淼淼……】
突如其来的剖白打了宁青风个措手不及。
共感以来,除了故意放出误导她的情绪,虞青雪一直都很平淡,甚至冷漠,何时有过如此露骨的时刻?
直白的欲望让宁青风心一悸,甚至让她产生魔鬼真的很喜欢她的错觉。
可魔鬼狡如斯,焉知这不是又一个阴谋?
虞青雪闻着血味又朝她黏上来,不厌其烦。像被什么东西驱使的兽性本能。
宁青风推开她,手臂伸直了,隔开安全的距离。就和方才一样,只是这一回吸取教训,耷在美人的肩上。
耳边的噪声越来越近。
“贼子明明逃这方向的,怎么就没有了呢?”
“继续搜!”
追兵已经闯入房内,脚步声连着物体碎裂声,追兵毫不顾及二皇子的面子,一面寻一面砸东西。
赵庸心疼的声音响起:“可别碰坏了我的宝贝!”
二皇子可是出了名的爱收藏墨宝文砚,和他爹的收藏癖好一脉相承,处处都是名贵砚台,处处都可见赏心悦目——莫非这暗阁里也藏了砚台?
某物在宁青风身下,明晃晃地膈着她。
宁青风后来挤进去,半窝在虞青雪身前,此刻只觉不适,撑着壁试图避去一侧,可暗格的拥挤不允许她挪动分毫。
就这么挣扎的功夫,那膈人的玩意儿愈发明显。透过她厚实的绒裤,也能察觉到热意。
虞青雪也发起烫来,滚烫的热气呼在她耳边,莫非是虞青雪?可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这么烫么?总之宁青风是没见过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却下意识不敢动。
追兵已搜到这间屋子,绝不能发出一点声响。
哐当的砸物声接续传来。有脚步声到了她跟前,宁青风屏住呼吸。
一墙之隔,闻池带着愤恨追了过来:“肃王的人,竟如此不把我家殿下放在眼里?”
追兵不屑道:“不过嫔妃之子,如何摆这么大架势?”
“那也是当朝皇子,岂容你等下人放肆?”
赵庸温润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寻便寻,别损了宝贝就是了。”
“二皇子果然大度,继续搜!”
漏进来的光暗沉,照得虞青雪额心的红点如泛幽光。
他借着那缕光,瞧见宁青风警惕又惊慌地盯着外头的侧眸,颊边却不自知出红晕的情态,唇因微微肿涨更加饱满,露着诱人的娇媚。
一切皆因他起。
尽管他知道用了舌尖血便如用了这世上最烈的迷情蛊,汹涌的情意吞没了他,他分不清这热烈的情绪到底出自他自己还是蛊虫的推动,虞青雪一贯冷静的脑袋已经烧得沸腾,完全无力再想着其他,只有顺着本能的欲望,喉结微动,倾覆而上,转眼又含住了那一抹鲜红。
宁青风受惊仰头,闷闷撞出一声响。
赵庸状似受伤舞起了胳膊肘,试图掩盖那诡异的声音:“你们如此作态,着实气人!”
连一贯温声的二皇子都发怒了,“瞧瞧这满地狼藉,寻人也不是这般寻的吧?”
闻池也呵道:“便是告到圣上跟前,你和你主子也别想好过!”
“你敢?”追兵首领、肃王部下大惊。
“怎么不敢,殿下心性柔善,不和你计较,可你们既然敢肆无忌惮搜皇子的寝殿,还搜不出个什么东西,殿下就算告到皇上哪里去,也没有你们理亏。”
赵庸接力道:“搜也搜了,没有任何异常,该走了吧?要不请父皇来评评理?”
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成功逼退了肃王的走狗。
不久之后,暗阁想起敲击声:“他们走了。”
却无人回应。
赵庸再唤:“淼淼别怕,已经安全了。”
宁青风骤然回神,终于知道呼吸,可呼吸被另一人堵住了,这才意识到喘不过气。
虞青雪沉溺在她的唇中,辗转反侧,唇间的肿痛终于迟来一步被宁青风感知。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强吻……不,那不叫吻,那叫被狗啃了!
狗都知道看清局势,那魔鬼居然在那时候,差点把她卖出去!狗都不如!
宁青风霎时憋了一肚子气,毫不客气甩开狗都的不如的家伙,啪一声打开暗阁。
光射进来那刹,宁青风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清,耳边却响起几声惊呼。
宁青风终于想起这姑娘仍旧衣衫不整,终于给虞青雪留了面子,转身关上暗格,气冲冲喝道:
【穿好你的衣裳!】
急步而出抓了件外袍回来,又拉开门丢了进去:
【别丢我宁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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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青风有些站不利索,不知是被气晕的还是亲晕的,赵庸连忙伸手扶住。
这么一瞧,赵庸淡若远山的眸一下子黑沉下来。
闻池眼见不妙,连忙递上一方干净的帕子:“宁公子快擦擦,怎生流这么多泪?”
宁青风伸手一擦,竟不知何时,泪已湿了满脸。
眨眨眼,想起自己方才受到的委屈,这回是真想哭了。
赵庸的脸彻底黑了。
闻池瞧着着急,拼命朝宁青风使眼色:“这是怎么了?谁受欺负了公子?快和殿下说说。”
不提还好,提了宁青风就是一肚子委屈,却根本没法吐露出来——叫一个姑娘亲哭了,这叫什么事儿!她才不会说!
却哽咽得更厉害了。
赵庸盯着宁青风脖上的痕迹,目光如炬,狠狠射向那边的裹好衣裳出来的虞青雪。
虞青雪艳若桃李,神色慵懒,眼尾更是氲出餍足的情态,傻子都能猜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赵庸压下怒意,褪下身上的长高领长氅,要给宁青风遮上:“换这件。”
宁青风任由表兄披上,还不知所以。
虞青雪却几步而上抢走了赵庸的长氅,嫌弃扔掉,一边提醒宁青风:
【淼淼不是要走么?姐姐带你回去。】
宁青风便忘了那长氅,只想着正事:“对了,得感赶紧回去。”
赵庸却黑着脸拦下:“不准。”
“为何?”
闻池连忙捧上一面铜镜放在宁公子身前:“殿下是好意,公子如今这幅模样可不好出门。”
宁青风一瞧呆住了。面色透红,眼尾含泪,尤其是那唇被人反复吸允过,就是一副受尽凌辱的可怜样。
宁青风顿时恼羞成怒,气得跳脚,又想起这一切被表兄看了去,恨不得转进地缝里。
可偏偏罪魁祸首还不自觉,还捧起新的袍子往她身上献殷勤,很有小心思地用身子挡住背后的赵庸,不让他看到一眼。
醋味很浓,情欲更浓。
那虞青雪涌来的喜欢太让人心惊,不顾她的意思,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激烈的情绪似乎作不了假,比之从前假惺惺的作态可要真实多了。
情蛊的功效吗?不是说不会影响人的神志吗?那今天又算什么?
狠辣如虞青雪也会有这一天,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宁青风突然甩开虞青雪的手,连着魔鬼递过来的袍一起,弃如敝屣。
【走开!】
转头警告时,已逃离魔鬼数丈。
【别靠近我!】
抵触之意前所未有,恐惧、憎恶、恼怒,夹杂在一起,化成了命令。
【不许靠近我!】
虞青雪前进的步伐顿在原地,仿佛背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他会那么听话?只是动弹不得罢了。
【淼淼,过来。】
虞青雪盯着那小东西站在别人跟前,对自己却是一副防贼的模样。
他的弟弟,分明更信任那个二皇子,一个虚伪的男人。
他看不到宁青风眼中的泪意,只看到他抛弃了他,站在旁人身前。
似水的眸化作浓稠的墨,裹着浓黑的风暴,席卷而去:
【淼淼,你要他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