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成亲?

作品:《假死后,将军改行了

    杨金宝和王宏义二人听到那些护卫对陆昙的称呼后,顿时傻了眼。他们如何都没想到,他们小小的平阳县竟然会来这么一尊大佛,而他们却主动招惹了这尊大佛。


    一时间整间客栈内外所有围观的人都跪了下来,高呼“公主千岁”,陆昙抬了抬手让众人起了身。


    “公主殿下,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主大人大量饶了小的!”杨金宝被一个护卫提了起来,往门外拖去,“公主殿下……饶命啊……小的知错了……”


    几人不再理会杨金宝两人的哀嚎,这件事她们只能插手至此,杨知县自有望州衙门查明罪行后上报朝廷处置。


    因着身份暴露,她们就没有在此地久留,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启程前往平阳山。


    平阳山距离平阳县城并没有太远,坐马车的话需要半个时辰左右。只是上山的路难行,众人只能从山脚徒步上山。且山上房屋有限,跟来的护卫只能在山脚租赁空置的房屋暂住,日常饮食所需以及取暖物资,都需要在县城里购买。


    中午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几人慢慢在山路上走着,边走边四处打量着。冬天的山上,绝大部分的树叶子都已落光,只有几棵松树还保持着绿色。


    陆昙望了片刻,见四周一片光秃秃的,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便将目光移到了身旁的白羽身上。


    只见她身姿挺拔,踏在山路上的每一步都稳实有力,不像她那般走几步就会因脚步不稳而身子晃动。


    “白羽姐姐,你腰间的玉佩图案好特别。”陆昙的目光落在了她腰间挂着的玉牌上,“是羽箭吗?”


    闻言,白羽低头看了看今早刚佩戴上的玉牌,笑了笑说:“是羽箭,前些日子陆行川托人带回来的。”


    “我义兄送的?”陆昙惊讶地往她身边凑了凑,伸手将玉牌握在手里仔细瞧了瞧,“上好的羊脂白玉,他亲手雕的?”


    她边说着,边松了手,玉牌重新垂落腰间,随着白羽的步伐轻轻摇摆。


    “嗯。”白羽冲她颔首,眸中带着些许笑意。


    得到白羽肯定的答案,陆昙快步走到了她的前面,与她面对面,脸上露出了笑眯眯的表情,“看来我义兄对白羽姐姐很是上心啊!我们几个义兄妹可都没有这种待遇呢。”


    听到她的调侃,白羽没有言语,只是笑着伸手将她拉回了身侧,生怕怕倒退着走路摔着了。


    虽然白羽没有接话,但陆昙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只见陆昙悄悄凑到白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白羽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做我嫂嫂呀?义兄的品行你是知道的,而且我也知道你多少对他也有点意思。”


    “胡说什么呢。”白羽笑着嗔怪一声,伸手把她从自己耳边推开,一边往前走一边摇着头说,“你看错啦,我对他可没有你说的那种心思。”


    说完,她就大步走到了众人前面。陆昙在后面望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神情。


    真的是她看错了吗?不能啊?难道是喜欢而不自知?


    走在前面的白羽心中同样百转千回。就算她对陆行川有几分好感又如何?她可是从未有过成亲的打算。这玉牌也是因为陆行川此刻不在身边,她才拿出来戴在身上的。


    肖鸣空隐居的地方在半山腰,几人走了两刻钟的工夫便看到了一个由竹子围成的院子,院子里有几间青砖瓦房。


    走至门口,隔着围墙,白羽便看到了她的师父肖鸣空、师娘楚繁霜、魏关明三人正围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商量着什么。


    见此,白羽的眸中瞬间染上了浓浓的笑意。她伸手轻推院门,“咯吱”一声,院门便被推开。


    “师父,楚姨,我回来了!”


    院中的三人闻声,齐齐朝门口望去,院子里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雁儿回来了!”还是楚繁霜率先回过了神,她放下了手中的笔,快步朝门口走过来,“快过来让我瞧瞧,身体怎么样?关明说你旧疾犯了。”


    “楚姨,我好想你——”白羽笑眯眯的走上前,给了楚繁霜一个大大的拥抱。


    楚繁霜闻言脸上的笑容越盛,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羽的后背,柔声道:“楚姨也想你。”


    说着,她将白羽从自己身上拉开,伸手握过她的手,“我先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如何了。”


    “楚姨,先不急。”


    话落,白羽收回手,越过楚繁霜径直走到一直看着他的肖鸣空身前,笑着弯腰拱手道:“师父,雁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事情可还顺利?身体可有大碍?回来待多久?”肖鸣空一边伸手扶起她,一边喋喋不休地问着,“关明那小子只说你旧疾复发,也说不清楚到底如何。”


    他这个徒弟每一次离开都会让他分外挂心,但他又知道外面的天地才真正属于她。


    她是翱翔天际的雄鹰,本不该被囿于这山林之中。她属于广阔的天空,属于无垠的旷野,属于脚下的国家,属于黎民百姓,唯独不属于这一方小小的院落。


    “安都的事情都已处理完,身体没有大碍,明年开春再回去。”白羽乖巧的回答的着师父的每一个问题。


    听她如此说,肖鸣空脸上的担忧之色才缓缓褪去,“没有大碍就好,这段日子正好让你师娘帮你好好调理调理。”


    “师——娘?”


    听到师父对楚繁霜的称呼,白羽先是一脸诧异,随即一脸贼兮兮的凑近她师父,好奇的问道:“看来师娘已经俘获师父的芳心了?”


    此话问的肖鸣空老脸一红,他本来生的就白,此时院子里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他通红的耳朵和俊脸。


    看着肖鸣空窘迫的样子,楚繁霜连忙憋着笑给他解围:“你就别打趣你师父了,这几位姑娘是你带来的朋友吗?不赶紧给我和你师父介绍介绍?”


    闻言,白羽没有再打趣自己的师父,而是一本正经地为双方做起了介绍。等两人互相认识后,她才将目光投向了方才他们围着的石桌。


    石桌上面摆着笔墨纸砚,只是纸却是红纸,有几张上面还写了几个喜字。


    “这是?”白羽捻起一张写着喜字的红纸,眼神明亮的望着肖鸣空。


    “咳——”


    肖鸣空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而后才有些羞赧的开口道:“我与你师娘准备五日后成亲。”


    “哦。”白羽转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小院,整个院子没有一丝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顿时被他这个武痴师父给气笑了,“所以师父与师娘成亲都没打算通知我这个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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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还好我碰巧赶上了。”


    看着徒弟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肖鸣空顿时有些心虚:“你如今已是永安侯,师父想着你事务繁忙,不便长途跋涉回来,况且关明也没说你要回来……”


    说到这里,肖鸣空望着徒弟那张笑意愈发明显的脸,也不再“狡辩”,直接开口道:“师父错了。”


    虽然他不知道错在哪里,但认错总是对的,在处理俗事上,他这个徒弟总是比他这个师父强的。


    陆昙和杨溪亭没想到这师徒二人的相处方式竟然如此的……特别,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插话,于是都选择了保持沉默。


    “雁儿,你别怪你师父,是师娘我急着成亲,才把事情办得这般仓促。”楚繁霜自然能猜到白羽的心思,知道她并非因师父没通知她而生气,而是担心婚礼办的太过仓促,会怠慢了她这位师娘。


    “你也知道你师父,他除了练武,对其他事向来是一知半解,还不是我怎么说他怎么做。”


    听楚繁霜如此说,白羽的脸色才缓和了些,她拉住楚繁霜的手,歉意道:“师娘,我师父对这些事情不懂,真是怠慢你了。成亲所需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的差不多。”楚繁霜笑道,“你们刚回来,这些晚点再说。午饭还没用吧?家里中午只蒸了些土豆肉排饭,先凑合吃,等晚饭再好好炒几个菜。”


    趁着众人准备饭食、碗筷的工夫,白羽将肖鸣空拉到了院子一角,小声询问:“师父,聘礼什么的都下过了吗?六礼走的怎么样了?”


    “下过了,下过了。师父请了县里的媒婆,该有的礼节一样都不少,现在就差迎娶了。”肖鸣空回头看了一眼楚繁霜的背影,小声回答着。


    闻言,白羽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她这师父也不是什么俗事都不知,起码还知道自己不懂的就请专业的人来做,“那就好,那就好,这几日我再去县里买一些成亲需要用到的东西,多添一些也是好的,还有咱家这院子、屋子也得再好好装扮打理一番,要让师娘知道我们是十分看重她的。”


    “行,都听徒儿的。”肖鸣空点头应道,他对楚神医确实是十分敬重的。


    白羽抬头望了眼师父那张过分白净清秀的脸,心中不由暗叹:就这副模样,任谁见了都不会觉得他是个已过不惑之年的武痴,说他是个文绉绉的白面书生倒更贴切些,难怪师娘当初一眼就相中了他。


    “师父,您这张脸是怎么保养的?”白羽带着点酸意问道。


    肖鸣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平常道:“天生的,打小就这样。”


    “……胡子呢?怎么刮了?”白羽再问,刚进院子时她就发现师父将胡须给剃光了。


    以前因为肖鸣空不是很喜欢他自己的书生长相,觉得不符合他行侠仗义的大侠的形象,所以他从二十岁便开始留须,至今已留了二十多年。


    “对,刮了,你师娘嫌胡子扎人。”肖鸣空摸着下巴理所当然道。


    白羽:“……”她就多余问这一句。


    正在这时,楚繁霜嘹亮的声音从饭厅里传来:“你们师徒俩在那儿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赶紧进屋吃饭。”


    院子里密谈的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麻溜地进了屋。


    以后他们这个家里,师娘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