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地头蛇

作品:《假死后,将军改行了

    杨金宝未曾料到,这几个女子当中竟有人会武功。方才他只顾盯着她们的面容瞧,并未留意她们手中是否携带着兵器。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拿剑威胁本公子?”杨金宝虚张声势地喊着,目光闪烁,他不相信这几个女人真的敢动他。


    “知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是平阳县县令家的公子。”陆昙拧眉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燕清将手中的剑往他脖子上靠了靠,“你走不走?在这废什么话?真的想死?”


    话音刚落,那杨金宝就往客栈的门外跑去,边跑还边嚷嚷着让她们几个等着。对于他威胁的话,在场的几人根本不放在心上,白羽甚至想亲自去会会这杨县令,看看他是如何教养出如此祸害百姓的儿子的。


    “几位姑娘,你们明日还是早一些离开此地,这杨金宝就是个混不吝,他爹杨县令又对他溺爱得紧,我怕他明日会对你们不利。”客栈的掌柜见杨金宝没了踪影,这才连忙开口提醒她们。


    白羽笑了笑,对他的提醒表示了感谢,“多谢掌柜的提醒,不过我们姐妹是回来探亲的,怕是还要在这平阳县待一段时日。”


    客栈掌柜见她们似乎并没有提前离开的打算,不由得在心中摇了摇头。


    那十名护卫方才在门口静静地看完了这出闹剧,要不是陆昙授意他们不要进去,他们早冲过去将人拿下了,哪里能容他那般放肆。


    既然长公主想玩,他们只能配合,而且他们也想知道这杨公子究竟能嚣张到何种程度。


    进了客房,陆昙凑到白羽跟前,双眼笑眯眯地看着身边的人:“白羽姐姐,那姓杨的估计还会来找麻烦?姐姐想怎么办?”


    闻言,白羽抬眸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热茶,笑着说道:“他若敢来,就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只是以前竟然从未听说这杨县令行事如此荒唐,还有个如此猖狂的儿子。”


    “雁姐姐,你一年前离开此地所以不知。”杨溪亭收拾好东西,便随燕清来到了隔壁,恰好听到了白羽的疑惑,“这个杨县令是今年年初是调任过来的,听说是花钱买来的官。杨县令原本还想换一批衙役,杨家夫人的哥哥花钱找了关系,这才得以继续留在衙门里当差。”


    “原来如此。”白羽恍然大悟,“方才在大堂听闻,这姓杨的坏事做尽,咱们正好将他收拾了。况且长公主殿下就在此处,不必怕他。”


    “好。”陆昙睁着明亮的双眸,兴奋地附和着,巴不得那杨金宝下一刻就来找麻烦,她也好为平阳县的百姓出一口恶气。


    白羽让燕清唤了一名随行的护卫过来,将永安侯府的令牌交给了他,让他去望洲府衙调遣人马,并连夜来平阳县,明日便将这杨县令收拾了。


    晚饭几人没有去大厅用,而是一起在房间里吃的。用过晚饭,她们又让小二送了热水进来,各自回房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之后才睡下。


    翌日上午,白羽他们几人下楼吃了个早午饭,刚准备上楼再歇会儿,杨金宝就带着人进了客栈。


    白羽见状,索性也不上去了,直接坐在大厅里等着对方发难。


    大厅里除了她们几人和护卫之外,还有七八个一大早就赶来凑热闹的本地人。他们目睹了双方昨日的冲突,特意一大清早就来到这家客栈,点了些酒菜,一直坐到了现在。


    哪里都有喜欢看热闹的人,他们也不怕双方打起来,溅他们一身血。


    今日,几人的形象与昨日的风尘仆仆很是不同。昨日疲于赶路的外乡人,今日看着个个矜贵无比。


    就像白羽,她今日身着一袭月白色绣有精致暗纹的衣裙,外披一件有狼皮毛领的黑色大氅,耳垂上垂着两颗圆润的玉珠,如墨的长发并未挽髻,只是随意地用玉冠束于脑后。


    任谁见了,也不会觉得她是个好惹的人。


    杨金宝站在客栈门口的位置,细细打量着她,没有似昨日般莽撞上前。


    “杨溪亭?”站在杨金宝身旁的那个瘦高的男人突然出声。


    闻言,杨金宝回头看他,“你认识?”


    “嗯。”那个男人点头,下巴一抬,“那个穿浅绿色衣裙的是我姑母家的一个庶女,听说跟一个穷书生私奔了。”


    “穷书生?”杨金宝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她们可不像是穷人。”


    那个男人自然也看出她们不是穷人,他眯着眼睛想了想,猜测道:“许是被骗了,卖给有钱人当小妾了,杨公子你爹可是县令,在咱们平阳县,你杨公子还会有怕的人吗?”


    “那当然没……”杨金宝的话尚未说完,恰巧陆昙起身,坐到了白羽的那一侧,正对着客栈的门口。


    陆昙身着鹅黄色的衣裙,外披白色的大氅,领子上那纯白的皮毛,衬得她愈发肤若凝脂,俏皮可爱。


    正是杨金宝一贯喜欢的那类女子,顿时有些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将人弄回府里。


    经过一夜,他已经派人打听过这几人的来历,但是没有打听出太多东西来,只知道是外地来的,来平阳县探亲。


    “这平阳县有谁家是有富贵亲戚的吗?”杨金宝侧头小声问。


    “没有。”瘦高男人摇头,“这平阳县城最尊贵的人家就是公子您家了。”


    他父亲在这平阳县县衙当捕头当了十几年,对平阳县里的富户如数家珍。这些富户顶多是些薄有家资的小地主,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跟有权有势四个字压根不搭边。


    “那就好。”杨金宝把头扭了回去,右手一挥,皮笑肉不笑道,“把这几个小娘子都请回府里去。”


    他身后站着的十几个小厮听到吩咐,立刻冲上前去就开始抓人。


    在座的看热闹的那些人见状,连忙起身跑到了客栈外,扒在门框上,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瞧着。


    他们本以为,这几个外地的女子定然逃不过杨金宝的魔爪,却没想到,那个身披黑色大氅的女子和那个娃娃脸的姑娘伸手竟然那般好,不到半刻钟的功夫,那十几个小厮就纷纷倒在了地上,就连杨金宝也被她踩在了月白色的靴子底下。


    “还要抓我们吗?嗯?”白羽一脚踩在杨金宝的背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他脸上使劲拍了拍,口中吐出的字句轻飘飘的,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你……你想做什么?”杨金宝趴在地上只觉背上压着他的力量犹如千斤重,他根本翻不了身,“我爹是这平阳县的县令,你们不怕蹲大牢吗?”


    “蹲大牢?”白羽眉头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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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开口,“我人倒是杀过不少,大牢倒是还没蹲过,好玩吗?”


    白羽的话,让杨金宝的心脏突突地跳,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嗓子眼。


    “这位姑娘,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我跟杨公子,否则县令大人定然会让你们走不出这平阳县!”瘦高的男子被燕清嗯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嘴里却依然在威胁她们,“杨溪亭,你还不让他们停手,我可是你表哥,你就算成了有钱人家的小妾,也不能这么对待自家人吧!”


    闻言,几人皆是一愣。


    什么表哥?谁表哥?


    “这是你表哥?”陆昙指着脸贴在桌子上的男人,一脸诧异的问着杨溪亭。


    杨溪亭没有言语,走到了桌子旁,皱着眉,仔细看了看那张被挤的有些变形的脸,良久才道:“是杨家夫人兄长的儿子,叫王宏义。”


    不是她表哥。


    她娘亲没有兄弟姐妹。


    “杨溪亭你怎么说话呢?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你跟穷书生私奔我姑母都没有追究,还整日在家说愧对你的亲娘……”


    说到这里,王宏义还使劲挣扎了一下,妄图起身,却发现摁着他脖颈的手跟铁钳一般,他根本动不了,只好趴在桌子上继续说道:“想必那个穷书生是骗你的吧,将你卖给有钱人家了,只要你让她们放了我跟杨公子,我可以让我爹帮你找那个穷书生报仇。”


    “私奔?呵——”杨溪亭冷呵了一声。原来杨家对外面就是这么编排她的!


    就在王宏义说出私奔二字的时候,不管是门外看热闹的还是二楼趴在围栏上的客人,都在窃窃私语,对着杨溪亭指指点点。


    在这个朝代,私奔对于一个人来说是莫大的污点,严重的话是会死人的。


    “你姑母倒是挺会编瞎话的。”杨溪亭都要被气笑了,“我杨溪亭本是杨家的庶女,平日里行事并无过错。我亲娘去世后,杨家夫人嫌我碍眼,便跟我那惧内的父亲偷偷将我卖给了人牙子,何来私奔之说?”


    听完她的话,王宏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你胡说!我姑母和姑父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买卖庶女,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别说杨家无法在宗族立足,就是他王家也有可能被牵连。


    “胡说?”杨溪亭冷哼,“卖身契还在我手里呢!就是在这平阳县被卖的,总不能是我自己卖的自己吧。”


    大乾的卖身契官府有规定,无论被卖买的人转了几手,在上面都会明确记载所有的流转信息,加上官府的印信,做不得假。


    杨溪亭此话一出,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转了口风。确实,杨家在本地算是富户,杨溪亭虽是姨娘所生,但在杨家依然是个小姐,不至于想不开会把她自己卖给人牙子。


    她所说的多半是真的。


    事实解释清楚,人也抓了,白羽朝陆昙使了个眼色,陆昙立刻会意。


    她表情严肃,一派威严地坐在桌旁,手指敲了敲桌面,高声道:“来人。”


    守在一楼还有二楼的护卫闻声立刻聚拢到了身前,齐齐行礼,“公主殿下!”


    “把这些人押入平阳县县衙大牢,还有那个杨县令一并抓了,仔细查一下他们这些人的罪证,等候发落。”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