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蝙蝠侠念出了《1984》中的经典台词，比起玛莎说的话，显然他这一副压抑的样子更有恐吓的意味。


    但对于同伴而言，蝙蝠侠这样只让他们感到了安心。


    反而是玛莎，让他们有那么一瞬间毛骨悚然。


    “控制欲，统治权——也许就像大红说的……思想钢印？如果不是旁边实实在在的便民设施——说真的，我很难不把韦恩集团想象成什么只手遮天的城市阴影。”在蝙蝠侠还没开口前，红罗宾讲出了他的考量。


    “mhybe。”蝙蝠只是这样说，他抿着唇，即不表示赞成也不表示反对。


    神谕也在这时加入了讨论，比起两位斟酌着语言的侦探，她显得直白多了:“这权利未免有些太大了，企业的扩张不应当如此永无止境——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发布反垄断法的原因。”


    “就像野外常常有注意狮子的标示——但这也代表着……这是狮子的地盘。”


    “看来玛莎·韦恩也许不是蝙蝠侠，而是[蝙蝠侠·plus]。”


    “但……好吧，无论如何，这不正常。”


    但比起看出永不止境扩张的庞然巨物危害的哥哥姐姐，达米安用一副很满意的眼神巡视着他未来的领地。


    杰森看到他的眼神，仿佛耳边就已经响起了[以后我也要这么做的。]的声音。


    他按下当时自己为何毫无察觉危险信号的疑惑。


    “想都不要想，恶魔崽子。”他只是这样说。


    【也许过了一瞬又也许过了许久。


    玛莎·韦恩还是静静地观察着，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她突然突兀的说了一声“停车。”


    车子突然地刹车——没吓到车内的两人，却吓到了正准备拦车的女人。


    那是一张根本看不清真面目只能看那浓妆艳抹的脸——拦车的女人裸露着大片的皮肤，她的身体被夜雨冷地微微发抖，带着惊恐的表情，她飞奔过来。


    她看起来身份很好判断——在这个将好人吞噬的时代，她是一个只有出卖一些东西才能活下去的女人。


    这样的事情并不新鲜。


    “请帮帮我……”也许是因为奔逃，女人气喘吁吁，她左顾右盼的表情显然表明着她好像在逃避什么人——


    玛莎·韦恩顺势问她:“是有人在追你吗？”


    女人窘迫地扯了一下已经湿透了的裙子，眼神闪躲地说:“是的……我，我只是想赚点钱……”


    就在这时，她身后那条幽暗地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小巷传来了男人粗鲁的咒骂声，打断了她的话。


    她看起来收了极大的惊吓，口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无助地拍打车门。


    还没等她的手落到那坚硬的门框上，玛莎·韦恩就已经打开了车门“请上来吧，女士。”


    女人颤抖着道谢，赶忙上了车。


    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玛莎与杰森已经靠着蝙蝠内部雷达交接了好几个眼神——


    [你确定？]


    [确定。]


    [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


    [但还是确定。]】


    “无用的仁慈。”看完这一幕的达米安评价，猎食者总是能第一眼就分辨出猎物的状况——显然在女人出现的那瞬间他就已经能够判断出不对。


    毕竟在他眼里，玛莎战斗力几乎等同于一个草食动物——但是新出现的女人……她至少是个杂食。


    在他眼里板上钉钉弱者没跑的玛莎出于某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引狼入室，这在看来是非常非常愚蠢的策略。


    杰森却用一种全新眼光看向了达米安，他的话其实想想，是一种非常明显地将自己分到了玛莎阵营的表达方式，所以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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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没再说什么，他只是带着后知后觉的感慨摇了摇头:“不，她只是不在意。”


    “嘿！迪克头你朝我做什么鬼脸呢？”


    面对完全不同频，还完全没感受到他的幽默的弟弟，夜翼心都要碎了:“哦，杰森，你没感受到吗？蝙蝠内部雷达？”


    “哈——？你要不要这么幼稚？”


    “哦不，杰，那一定是天线没有传输到位。”大哥一脸错的不是你我的表情。


    “……哈。”杰森这才知道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他朝着某个地方自然地竖起了中指:“看，天线宝宝。”


    提姆也一本正经地过来凑热闹:“嗯，挺好的，迪西。”


    “而且我感受到了杰森跟我说[迪克今天也是个*b]这样的讯号。”


    迪克还没说话，康纳却有些惊喜地打断了提姆的施法:“提米！没想到你居然知道绿色的那个叫迪西！”


    他指的是那个头上只有一根笔直的长长天线的天线宝宝。


    显然，他又被挚友偶尔的小幼稚可爱到了。


    “毕竟是世界第二侦探不是吗？”斯蒂芬妮笑着接话，“快，蝙蝠，展现一下你不输给他的另一面！”


    “现在是情报战的时候了！”女孩儿笑眯眯地怂恿。


    这下视线一下又悄咪咪集中到蝙蝠侠的身上了。


    “NO……”


    阿尔弗雷德在这时挺身而出，优雅地递给斯蒂芬妮一杯热可可，“亲爱的，别为难人到中年毫无童心的人啦，老爷也许看的比较多的是《猫和老鼠》或者《兔八哥》？”


    蝙蝠嘴角的像素点下降了0.01°——


    “In this world……No Bugs Bunny!”


    芭芭拉最后笑眯眯地回复:“好吧，我也不喜欢兔八哥？要这么说的话，看来今天蝙蝠讯号很强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