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这座城市的气质，就如同这里的天气一般，阴暗、潮湿。


    哥谭的傍晚算不上寂静，但最底层的小人物，在这座并不算完美的暗夜之城里，只能如同在无人知晓的暗角腐朽的霉菌般自由生长。


    但城市不在意，城市不在意任何人。


    哥谭就是蒙上面纱的女郎，静静地矗立着，静静地注视着。


    身上有时会染上潮湿气味的人们偶尔会想，为什么‘她’的心情总是这样暗沉——


    “是因为不会再有像他一样爱[她]的人了吗？”】


    玛莎仿佛感慨般地自言自语，但无论是屏幕里杰森，还是屏幕外的众人，都莫名地理解了那个[他]代指的是谁。


    “毕竟蝙蝠侠可是暗夜[骑士]。”海王在骑士的单词上加重了音。


    “是守护着公主的黑漆漆骑士！”闪电侠给蝙蝠侠起了个很童话风的名字。


    真正的公主发话了:“嘿巴里，并不是所有公主都需要骑士——如果是哥谭的话，我期待[祂]能对这这群总是在[祂]身体里制造‘烟花’的坏家伙们邦邦来上两拳。对吧蝙蝠?”


    也许是刚好谈到他感兴趣的话题，蝙蝠侠也跟着开起了玩笑:“我想象的哥谭可没有那么……女侠——”


    “好吧，[骑士]先生，一切听你的。”戴安娜摊了摊手，随即又说:“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幻想时刻，刷新我的认知了，哥谭王子布鲁斯。”


    “那你想象中的是什么样的呢？”夜翼陡然一句参与进这个话题里，没等蝙蝠回答他倒开始幻想了——布鲁德海文会是怎么样的呢？[祂]也许同样充满着欲望与堕落，但蓝色的鸟儿会化作祂的勋章。


    在大家讨论着想象中的常驻城市的样子的时候，红罗宾却突然地想起那段过去的日子——他正是因为感知到失去罗宾的蝙蝠摇摇欲坠，就[蝙蝠侠需要罗宾]这个理由上门自荐了。


    就算在此时，他也庆幸当时的自己做了人生中最棒的一个决定！毕竟——“从来不是蝙蝠侠拥有了哥谭，是哥谭拥有了蝙蝠侠。”


    祂的英雄，祂的骑士。


    【飞驰的豪车里，玛莎·韦恩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的阴雨。


    车里开着舒缓的爵士调，被自愿上岗制的杰森跟着语调用手指轻轻地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


    “窗外有什么吗？”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专注，他问。


    “什么都没有。”玛莎摇了摇头，“我是在看哥谭——”


    “哥谭？”他沉默了些许，但又莫名的可以感同身受她的惆怅:“哥谭……好吧，哥谭……但不可否认，她确实美丽，就连罪恶也是她明珠上的暗光，不是吗？”


    无论你是高高在上的富人，还是烂到泥地里的贫民，这座城市总是会公正平等地包容所有人。


    “所以每次我看到女神的王冠，总是会感慨——”


    “那也许不明亮但最耀眼的一颗，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的语气，蕴含着某种真挚的、深刻的、刻骨地哀伤，也许是被这样的气氛感染，他们之间的话题一时陷入了沉默。】


    “我突然感觉很悲伤。”情绪充沛的闪电侠好像也被悲伤病毒感染了，有些蔫蔫地开口了。


    “别想太多，巴里。”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硬是把那么大一只黑漆漆拽到了他面前——然后用一种[每当有人说没有什么东西是完美的，我.jpg.]的摊手表情完美全方位地展示了完好无损的半挂大猫。


    “看，蝙蝠侠好好的，不是吗？”


    “不不不，天才不是那个——也许是我思维有些发散……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人们总是很喜欢给蝙蝠或者其他英雄加上各种‘设定’。”巴里像是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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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什么开口，他总是很擅长从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汲取快乐以及力量，“——我想，是当某种东西，你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你就无法不去考虑永恒。”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故事里面——大家的幻想里面——蝙蝠似乎总是无所不能……因为大家希望他无所不能。”


    “希望他不是人类，不会受伤、不会变老、不会疲惫……希望他永远永远地，守护着这座城市。”


    “噢……”最后他有些叹息般地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因为大家很爱他，不是吗？”


    所以离别才更让人感到悲伤。


    【宴会地点离韦恩庄园有一段距离，杰森开车的目的也是想要快速熟悉一下这个稍微带点儿陌生的哥谭。


    也许是施工得当，某些并不是很好走的路被开辟成了崭新的街道，哥谭新增了很多建筑物，不过更让他感到欣慰的是，一路上看来，无论是建筑还是基础设施都很完善——对于富人来说，这不代表什么，单对于那些底层的人民，也许这些会在某个时刻成为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和他熟悉的哥谭一样，韦恩集团的标识遍布四方，车子经过好像就能看到一个标记……但当这种标记密密麻麻地出现——却又让人感觉有些惊悚。


    “韦恩集团……这是给城市刻上思维钢印吗？我的天，虽然是冠名商，但是哥谭女神衣袖上的商标未免也太多了吧？”杰森一边开着车一边装作玩笑的样子调侃道。


    “不，这是警告。”玛莎说。


    “什么？”


    “就像你在城市里看到黄底红色感叹号的标识，或者你在野外看到猛兽的标记一样——这代表着警告。”


    “警告着所有不怀好心的人——”


    “Wayne is watching you。”她像是念祷着箴言一般神情冰冷，却又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