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蛇尾巴缠住她
作品:《高冷前夫竟是恋爱脑小猫》 被关在门口的魂魄捂着脸呜呜哭着,想回去找神界那帮人帮忙,结果在路上遇到了前日他杀的陈二家的儿子魂魄,这男子是个凶猛的,要不然也不敢每日三更半夜在外头,就算死了魂魄也强悍得很。
二人一遇上,他就被暴揍了一顿,挂在路边的枯枝上,半天不能动弹。
陈二儿子提着脑袋走到扑蝶坞门口,敲响了门。
林妙五又收了一只灵猫。
“我就说今年的断头冤魂怎么这么多,原来都是神界这些人为了栽赃陷害你做的,弄得人心惶惶,百姓害怕,官兵查不出个结果,自然就会求佛拜神,香火供奉,只是这些人知道他们供奉的都是罪魁祸首吗?”
林妙五无语地坐下,看向徐青崖的眼神同情又爱怜:“以后,我罩着你,再有乱七八糟的神造你的谣,我就让魂魄群殴他,我认识的魂魄多。”
“主人真好,不像他们,只会伤害我。”
“嗯,我会保护你的。”说着,林妙五忽然想到什么,“不对啊,这魂魄被你打死的?”
“嗯……”徐青崖心想早知道不这么暴力了。
“打得好,打出魂魄来我帮你欺负魂魄。”
徐青崖暗喜,抿着唇应道:“全听主人的。”
“往后你若是委屈了,一定要和我说,还有谁欺负你,你可以还手的。”林妙五教导他。
“全听主人的。”徐青崖顺从地搂住她的腰,哀求道,“主人,夜深了,我们休息好不好?”
“好。”林妙五刚刚应下,便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合上被子,他黏黏糊糊在一边说话:“主人,今日你又收留了两只猫儿,我都把它们以另一种形态留在我的灵府里了,主人要不要进去看看?”
“可是好晚了诶。”
“不晚,我不累。我学会一种新的法子讨主人欢心,主人想不想试试?”
“什么?”林妙五心里隐隐有种奇怪的预感。
“主人先说想不想试试。”
林妙五被他的脸蹭得没办法,只好应下。
“主人闭眼。”
闭眼的瞬间,身体又是一阵被贯穿的爽痛,这一次她的确在他的灵府里看到多了两只猫儿,然而就像一场引诱,徐青崖抓住了她摸猫儿的手。
“主人摸我。”
林妙五手顺着他摸去。
“怎么烫烫的?”
“我也不知道,它一碰见主人就热了。”
“对了,主人,我发现我有蛇身……蛇身有两根。”
林妙五的手合了合,触电般把手缩了回来,被男人大力地抓回去,男人趴在她肩头哼哼唧唧地撒娇:“主人那晚不是很喜欢吗,我以为两个主人更喜欢呢……”
“粉色的,主人要看看吗。”他补上一句。
“那……看看?”
林妙五拉了拉被子,手摸到一个滑溜溜的蛇尾巴,尾巴受了她抚摸,激动地摇了摇,攀上她的腰肢,轻轻缠了两圈。
她的后背被托起来,她拍拍他的尾巴:“青崖,我要下来。”
蛇尾巴听话地把她放下,又顽皮地缠上她的腿,靠近她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刺了一下。
两根是不同于一根的拥挤。
“不……要都……进来……”
徐青崖听话得很,一面将她伺候得满满当当,一面摩挲着外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双眼无神地盯着他的唇落在自己额头。
“唔。”她直接扭成一团,几乎夹断。
“放松,主人。”
谁能受得了这么多的刺激,林妙五瞪了他一眼,双腿合得更紧,还是被他一把掰开。
他声音有些哑:“主人再扭的话,待会就两根。”
她一听眼睛直接红了,一口咬住他的肩头,留了两道红色的牙印。
这还是她养的人畜无害的猫儿吗,分明就是善于掠夺和威胁的蛇!她架不住他缠身,被磨得没脾气,褥子湿了一片,有些冰凉,她贴着褥子也不是,起身迎合他更不是。
进退两难。
她被一把捞了起来,粉艳搅得一池浑水凌乱,滴滴落在床上,徐青崖扯过散落在一边的衣服垫在她身下,才将她放回躺平。
林妙五缩了又缩,他一声声主人把她哄回来。
日出东方时,他才肯消停,天知道他一夜那两粉艳换了多少回轮番讨要她,好似不倦的债主,她不给他便变本加厉,她若给了,他就更加肆无忌惮的索取。
旁人夫妻之间妻子还能装装虚弱,他倒好,一面折腾她一面给她渡千年万年的修为,她要是晕了过去,便像装的。
完事后她卷着被子靠墙,不理会他。
光着上半身的徐青崖收了蛇尾,一点点拉开她的被子,贴着她后背,喃喃道:“主人不要生气了,我只是太喜欢主人了,主人……”
“哼,不知餍足。”
“哦。”徐青崖应了声,把她抱得更紧,热乎乎的东西重振旗鼓又抵着她后背,“确实不知餍足。”
林妙五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眼睛。
不敢睁开眼。
.
再次睁开眼,徐青崖穿戴整齐,在一边收拾她的衣服。
亵衣亵裤,碎的。
小衣,碎的。
哦,还是湿的。
她的头发,乱的。
手臂手背锁骨脖颈乃至脚踝,无一处是完整的白,几乎都夹着男人留下的粉痕。
要命的是这男人还一口一个主人喊得亲热,红着脸站在一边提起她的小衣,委委屈屈道歉:“是我不好,弄坏了主人的衣服。”
林妙五捂脸,他在脸红羞涩什么啊……
分明被掠夺了一晚上一早上的人是她。
“主人不要害羞,我伺候主人沐浴。”男人不由分说将她抱起来,泡进浴桶,她以为他还要来,趁他用蛇身缠住她之前,吻住了他的唇。
“嗯?主人没吃饱吗?”他问。
才不是!她立马找了个由头:“你……昨夜表现得好,奖励你的。”
徐青崖耳根子又悄悄红了。
梳洗完毕后,林妙五看见徐青崖捧着褥子衣服在外头晾晒,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粥。
晒完东西,徐青崖又到后院喂猫儿,林妙五懒懒地靠在藤椅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样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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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后,徐青崖从后院里抱了只猫儿出来,正是昨夜林妙五收养的第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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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
他给灵猫梳理好毛发,接着从杂物间里提了两袋猫粮。
“你找到猫儿的新家人了?”林妙五问。
“嗯。”徐青崖点点头。
林妙五正好要出门消食,便拿了把油纸伞随他一道出门。
天公作美,林妙五惦记起昨夜收养的第二只猫儿来,将伞靠在路边,让徐青崖等等自己。
她把另外一只带了出来。
两人远远对视一笑,林妙五抱着猫儿向他跑来。
不远处来了群衙门的人,抬了两具尸体走,其中一具尸体与林妙五擦肩而过,神魂拉住她的袖子,低低哀求了一声:“神女救我。”
是昨夜那个作恶的男人。
她没理,甩袖而去。
林妙五搂着怀里的猫儿,问道:“青崖,那这猫儿大抵也是……”
打更人一连死了两位,死法一模一样,不难联想到都是那堕神干的。
二人听闻陈二近日失了儿子,精神状态不太好,时常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望着巷口发呆。
林妙五和徐青崖见到的时候,陈二刚刚烧完一叠黄纸,双眼无神地坐在藤椅上,脚边落满灰烬,一阵风吹过,灰烬在空中打转,不知要飘向何方。
“陈老。”林妙五走上前,弯腰喊了一句。
陈二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巷口,半晌才颤颤巍巍地伸手指着巷口:“我儿子说了,今天下了学要抱一只可爱的猫儿回家,他说那猫儿流浪可怜得很,姑娘,我儿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人在经历重大伤痛时,往往会选择遗忘现在,反复记起从前的事情。
老人尤甚。
“陈二,您儿子在路口买烧饼吃呢,他怕您等急了,叫我先把猫儿带回来给您看看,您以后可得照顾好猫儿了。”徐青崖接过林妙五怀中的猫儿,在陈二身边蹲下,揉了揉猫儿的头,将其放到陈二怀里。
“猫儿,好好好,我这就进去给它弄点吃的。”陈二浑浊的眼睛忽然有了丝丝光亮,盯着猫儿的眼睛,眼里无限的缱绻。
猫儿冲着陈二轻轻叫了一声。
陈二觉得这猫儿与他有缘分似的,亲人。
徐青崖帮陈二将猫粮提进屋。
林妙五在外头等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转身,一众神魂满脸阴郁地看着她。
这些神魂有被徐青崖震碎死的,有暂时灵魂出窍来找她算账的。
“猫神,你为何帮徐青崖?”神魂中有人大声质问她,“我给你出一计,你潜伏在他身边,趁他不备杀了他,他对你有真感情,你是最适合下手的。”
她不愿与他们辩解,遂闭上眼睛,转了个身,捏了两团棉花堵住耳朵。
众神魂一愣,为首的老神仙跺脚:“林妙五!你个叛徒!叛徒!!”
林妙五打了个哈哈,蹲下逗另外一只猫。
神魂们纷纷伸出手拉她,拍她的肩膀,她怒从中来,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恰好徐青崖给陈二塞完猫粮和银子出来,众神一见他,唰的消失了。
“青崖,走吧,我们一道去下一家。”林妙五抱起猫儿,徐青崖撑着油纸伞,两人一猫消失在暗处气得牙痒痒的众神魂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