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主人,就是他骂我!
作品:《高冷前夫竟是恋爱脑小猫》 说不担心徐青崖知道过去后毁天灭地是假的,可人总不能白白受了委屈。
她的心总归是向着自家猫儿妖,于是结账后,她拉着他在附近湖边转了转,把事情讲述了一遍。
她甚至诡异地做好了打算,他要是发怒,她就把他摁湖里冷静一下。
事后她一定会帮他的,就是他不许走火入魔,被仇恨蒙了眼,变成像容华一样的魔障。
没想到徐青崖听完后安安静静地抱着她,认真问道:“主人在虚空中为了我挡一剑疼不疼。”
他没有想到她会下意识为他挡住容玉伸来的那一剑。
曾经神庇佑所有人,却独独要取他的白骨。
从此以后,他也有了会庇佑他的神。
被抱住的林妙五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不疼,又不是真的。”
“还好不是真的。”
“你……接受的了吗?”林妙五小心翼翼地问,“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但我不希望你走火入魔,我听说,容华变成一团魔障,后来连天雷都不放过他在人间的神像。”
“主人向着我吗?”
“那是自然的。”
“那就够了。”
话题太沉重,二人均保持缄默,快到扑蝶坞门口的时候,徐青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主人刚刚是怕我发疯,所以把我带到湖边等着随时把我泡水里?”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啦。”被戳中小心思的林妙五呵呵一笑,“猫猫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把你泡水里呢。”
二人一闹,原先的死气沉沉散了不少,徐青崖正要合上门,便见一个老伯提着一个功德箱朝他们走来。
他们住的扑蝶坞处在京城角落的一处村子里,老伯姓陈,村里人尊称他一句陈伯,这几日村里陈氏一族筹划着供奉新神像,他就在村子里挨家挨户筹钱。
陈伯上了年纪,将这一带的小辈记混了,看着徐青崖的脸,喊道:“贤侄,该交佛脏钱了。”
徐青崖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功德箱,又看向不远处矗立的神寺,道:“陈伯,您认错了,我不姓陈。”
“哦哦哦,那您是哪家的郎君,生得倒是一表人才。”
徐青崖看了眼屋里的林妙五,回道:“我是林家的郎君。”
“哦哦哦,好好好,那我去下家了。”陈伯看这晚辈有礼生得俊俏,不由得多嘴两句,“林后生,这几日不太平,你们一家晚上切勿在外头逗留。”
“是什么不太平?”
“哎,陈二家的儿子是打更人,夜里不知撞了哪位妖,回来神神叨叨的,不是说外面有鬼,就是说外面有妖怪,陈二急的呀,请了神婆,结果神婆还没到家,儿子就去了,神婆赶到的时候,陈二儿子左胸被掏了一个窟窿,冒着黑气,吓死人了。”
“你说是妖?”
“那可不,陈二儿子活着的时候就念叨那妖长得像蛇,专门取人心,我们现在就只能多盖些神寺,多供奉神像,求着他们看在我们诚心诚意的份上,庇佑我们。”
“谢谢伯伯,您也小心。”
送走陈伯,徐青崖脸瞬间黑了下来。
林妙五还在后院忙活着给猫儿喂食,徐青崖借口出门买菜,回了趟九重天。
自他接手九重天以来,妖们各司其职,一化形便要进妖界的私塾接受学习,保留妖修炼能力的同时,祛除天生的妖性,以防四处作乱,在他多年雷霆手段下,妖儿们都乖觉得很,该炼丹炼丹,施雨施雨,不亚于先前的仙界。
有妖为祸人间,他自是要将他揪出来。
见他归来,青阳第一个迎上。
“青阳,这几日可有私自下凡的妖?”
“并无,而且这几日我们蛇族好几家互通联姻,大家吃酒玩乐都来不及,谁这么闲还下凡啊。”青阳提着一个鼓鼓的红袋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尊主,我可是给你留了不少喜糖,要不要吃吃?”
“不了。”他没心思吃。
“那太可惜了,这里有荔枝味的,还有橘子味的……”青阳嘟囔。
“等等。”徐青崖叫住他,“荔枝味的挑出来,待会送到我案上。”
“好,是给神女吃的吧?”青阳暧昧地笑了下,趁徐青崖揍自己之前脚底抹油跑了。
徐青崖没脾气地笑了一下。
青阳说的没错。
徐青崖又去亲自查了这阵子妖进出九重天的记录,大部分妖还是很乖的,排除是自家人的问题,唯一有问题的,便是贬斥人间的诸神。
贬斥到人间的神,可以靠更多的庙宇香火飞升。
先造恐慌,再解决恐慌,美名自己,污名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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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人间无月。
林妙五提了一桶水,清洗完最后一只顽劣小猫,擦了擦额角的汗,累得想一头撞死在村口的树干上。
徐青崖洗完碗筷,收拾好被小猫拆得乱七八糟的院子,接住了晕乎乎的她。
“救命啊,天杀的,容华那个王八蛋,不知道从哪里偷的这么多家猫,家猫在家里待惯了,在这开阔,舒坦的后院简直就像见了新世界的野孩子……到处撒泼打滚,累死我了……”
她感觉自己迟早猝死。
更别说人间还有一大堆的冤魂,这回为了方便,她直接把新灵猫也养在人间,她看了眼挡板隔住的几只灵猫,心想,还好不多。
若不是徐青崖帮她收拾后院,她今晚都别想睡了。
她!此刻!恨!容华!
“梆!”外头传来打更声。
“好晚了,青崖猫猫,咱去睡觉。”林妙五拽着徐青崖要上楼,被他一把拉住。
“等等,主人,今天我听说打更人前几天死了,怎么今夜会出现呢?”
“也许是新的打更人啦。”林妙五困得不行,自己往楼上爬。
“那主人先睡,我去把门锁好。”
林妙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朝楼上的拔步床狂奔去。
徐青崖拉开门,是一个新面孔,看来的确是新的打更人,正当他合门时,意外发生了。
这人的脑袋忽然没了,咕噜噜滚到地上,流下了一滩血。
他来不及救,这人便灵魂出窍,抱着自己的断头在附近游荡。
徐青崖合好房门,走到那游魂面前,指了指扑蝶坞的方向,道:“那里有可以渡你冤魂的人,快去吧。”
这魂魄是个绝望的,见到徐青崖,头和膝盖各跪各的,头咚咚咚撞地,断头的腰不断地弯下,那枚孤零零的脑袋流下了两行清泪:“青天大老爷啊,小的一生什么错都没犯,就被人抹了脖子,呜呜呜……”
徐青崖忍着不适把他的脑袋安到脖子上:“我会替你找个公道的,家住哪里,可有什么亲人,我给你家送些银子去。”
游魂报明后,徐青崖追上刚刚那杀人的东西。
那东西拖着长长的蛇尾在大街小巷乱窜,仗着夜黑风高,迟迟不肯现身。
徐青崖陪他转累了,在一个巷口处等着。
那蛇尾刚一现身,便被他拿住。
是个蛇皮!
“再跑,下辈子就进畜生道。”徐青崖盯着那将要飘走的身影冷声道。
那身影哆嗦了一下,随即发出冷嘲:“徐青崖,你才是畜生,将我们打入凡间多年,私占九重天,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不做人事,也想让我做人事?”徐青崖冷眼盯着这道身影,“我给了你们机会修炼飞升,否则酒就凭你们仙界这几下子,能活到现在吗?”
“修炼之路苦而累,不如制造不太平让人间为我们盖庙奉上香火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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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不劳而获,痴心妄想。”
万年来,被贬人间的神仙靠着香火好逸恶劳,徐青崖是没有见过一个靠自己飞升的。
“杀人偿命。”
那身影来不及发出一道哀嚎,瞬间化为虚无,几乎在一瞬间,凡间所有关于这位“神”的神像,尽数崩裂。
因着前几日的传言,此时夜里安安静静的。
巷尾有一户人家亮着烛光,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婆婆扶着位挺着肚子的女人守在家门前,门前泛白的灯笼看着有些凄凉。
“后生啊,你有没有见到我儿呢,就打更的,声音洪亮的那个。”婆婆拉住徐青崖,嘴角有些发抖。
“他说让你们先睡,官老爷觉得他打更打得好,喊他去另一条街转转,哦,官老爷赏了他不少银子,作为奖励,他怕揣在怀里丢了,让我先带回来给你们开心开心。”徐青崖耐心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婆婆没有多想,接过了银子,那怀孕的妇人却看出了端倪,神色复杂地看着银子,又摸了摸肚子。
徐青崖隐忍不语,一步步走回了扑蝶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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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五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忽然口渴,爬起来倒了杯水,水是凉的,一杯下肚,她清醒了不少。
徐青崖不在屋内,她拉开门找,一个脑袋咕噜噜掉在她脚边。
她瞬间瞪大眼睛。
仔细一探查,冤魂。
“有人让我来找你,请问你可以帮我吗?”头掉了的冤魂和没头的身子又扑通扑通跪在地上。
“可以的,你要与我结契约,我保你入轮回,否则冤魂是无法正常进轮回的。”
“好。”
不消一刻,她脚边蹲了一只可爱的猫儿,她把猫儿托起来,带到后院安置好,再出来时,徐青崖已经回来了。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她问。
“我开门时看见了一个游魂,便让他来找主人了,然后我就在外头看了看是什么状况。”徐青崖看了眼那只熟睡的猫儿,继续问道,“主人,养在人间的灵猫入轮回是什么流程呢?”
“养大了,随着生老病死自然就能入轮回了,不需要我再送一遍。”
徐青崖点头,道:“主人养不过来的话,也许可以将猫儿送到好心人那里,一大家子宠着一只猫儿,再好不过。”
“有道理诶,那我们明日就去找!你太聪明了徐青崖。”
林妙五踮脚搂着他脖子亲了一口。
徐青崖耳根瞬间红了。
“主人,刚刚有人骂我。”
“谁?”
“和容玉一样神神叨叨的,穿着白衣,裹着蛇皮,骂我不是人,骂我拦住他们杀人飞升。”徐青崖垂眸,眼角微微泛红。
“白日里听闻有妖杀了人,想必是这些堕神自导自演。”林妙五沉声道。
“为什么他们都骂我……”徐青崖抬头,一双眼无辜地看向她,“主人,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们凭什么骂他,骂了几万年了,他都听腻了,只是偶尔也会委屈,要说平日里说话是装可怜,此时却是真的委屈了。
“不,你没有错,是他们脑子拎不清楚。”林妙五揉揉他的头,居然敢叫她的猫儿背锅,这帮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门悠悠被风吹开,二人打了个激灵。
一个歪七扭八的魂魄站在门外,只有脸能看清是谁,四肢乱七八糟地拼合,他结结巴巴道:“神女救我……”
“主人,就是他骂我!还杀人!我揍了他一顿,他骂我骂的更凶!”徐青崖指了指门口那个魂魄。
林妙五挽起袖子,走到离门口还有两步的地方,在魂魄希冀的眼神中,“啪!”一脚把门踹上,狠狠留了一句话:“救什么救,提着你的魂魄流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