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鸟纹玉佩

作品:《或许,你有委托找我吗?

    “我不想的,少卿,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太医抽泣两声,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在每日难得的自由里,一边获得她的信任,一边偷偷配置出解药,而后收集到了不少关于湘州的消息,您不用与她做交易的,我知道的,都写在了这张纸上。”


    太医递出一张很大很厚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认为能称得上是消息的东西。


    谢怀玉接过看了几眼,眼神闪烁了一下,原本冷淡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司界太医,若你的行为违背了你的意志,那我们便会以你的意志为主,若后期知晓你有欺骗的行为,惩罚会更加严厉。”


    “鉴于你背叛的行为出于敌人的威胁,我暂不追究,并会派人将你接回京城医治,你不用在意她说过什么,亦或是做过什么,只要你坚守住了你的底线,你就是位普通的大庸子民,受大庸律法庇护,受大庸朝廷保护。”


    “先跟着青木住几天,我现在便写信回京说明情况,让寺卿派衙役接你回家。”


    “还有,对不起,方才对你的态度不好。”


    “没,没事。”


    司界抽泣了两声,眼泪汪汪的看着一旁面色平平的青木。


    青木叹了口气,拍了拍司界的肩膀,语气沉重道。


    “辛苦了,兄弟。”


    而后揽着他,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唉。”


    陈立叹息一声,望向曾共事过的伙伴,内心突然涌现出感慨,牵起自家娘子的手,将脸贴了上去。


    “还好我有娘子了,当初找能单身太医,就没找着我。”


    落媛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不言语,神色依旧冷峻。


    “小幼,你方才要说什么?”


    夏渝接过谢怀玉递来的纸张,将话头递给了被打断的小幼。


    小幼回忆了一下自己方才在说什么,而后上前在桌子上,随意拿起一碗糖水,搅了搅里头的樱桃。


    “说制作面具的方法被木偶人改良了,写下来的或许跟你们见到的有些许不同。”


    “木偶人的意识非常冷淡,没有一丝同理心,对待任何人,包括同类,都保持着冷淡的态度,故而下手都很重,一点不考虑人会不会因为疼痛而死,只想完成自己想做的事,”


    “我感觉,这个面具的做法,有点像木偶人创造的。人总不能将面具莫名其妙戴在他人脸上,然后活生生看着人疼死,也不指使他干点啥,也不欣赏受害者的痛苦,图啥啊?”


    夏渝的看着小幼的神色,见他说的很认真,真开始考虑起木偶人会思考的可能性。


    “你认为,这种木偶人能有多少?”


    “万里挑一。毕竟你可以教会木偶人做事,教会木偶人说话,甚至可以跟他对答如流,但若是有一天木偶人可以独立创造某样物品或某种方法,在他与人类没有区别后,我觉得他就可以被称之为人了。”


    “木偶师就是他的父母。”


    小幼嚼了嚼樱桃,说话有些含糊,但依旧清晰。


    “一堆木头制作出的,灌溉了满满的爱意的木头人,跟爹妈生的孩子也没区别了。”


    与人无异。


    众人被他的说法吓了一跳,心都狠狠的提了起来。


    木偶人不畏惧刀剑与人性,唯一害怕的只有火。


    与人无异,那先前分辨木偶人的方法岂不是没用了?


    “那倒没有,都说了是万里挑一了,制作一个非常精致的,拥有意识的木偶人,需要花费木偶师至少一年的心血,全大庸的木偶师不超过百人,哪有那么容易碰见跟人一样的,没准全大庸就那一个,真要碰上,除非运气实在太差。”


    小幼吃完了一碗,舔了舔唇,对着剩下的糖水有些眼馋。


    “你们吃吗?”


    “不了,你吃吧。”


    对在座的几位来说,糖水要么是不喜欢吃,要么是吃腻了,对吴凝所谓“亲手做的”并不感兴趣。


    只有小幼,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一时间有些上瘾。


    “谢大人,我们明日要不要扮作报案百姓,去官府看看?”


    夏渝指着纸上一条很小的字说道。


    “大部分消息都在称赞知府是个顶顶好的官,只有这一条,说他人面兽心,外表看上去是个和蔼的老头,心底里阴暗无比,常对着路过的可怜人诅咒,祈祷世界上所有人都死去。”


    “好离谱,像是刚开智的幼童传递来的消息。”


    谢怀玉点点头,对她的看法表示赞同,而后吩咐道。


    “杨明渊你明日跟小幼依旧去书院,看看能不能找到齐王说的那个地方,陈立跟落媛去花柳巷瞧瞧,看看衙役们有没有将政策落到实处,现在回房间好好休息。”


    “好的少卿。”


    夜探官府的事情不了了之,改为明日正大光明的敲响官府的大门。


    待几人离开后,夏渝将纸张拍回谢怀玉怀里,好笑道。


    “怎得让陈立去花柳巷,你不去了?”


    “人家可以正大光明带娘子去,我又不行,我去什么?”


    谢怀玉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无辜的望着夏渝,语气透着委屈。


    好像在问,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夏渝望望天,望望地,而后“哎呦”一声,起身,将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榻上。


    “睡着了,你刚刚说什么?”


    “幼稚鬼!”


    谢怀玉收好满是消息的纸,紧跟着夏渝,捏了捏她的鼻子,揉了揉她的脸颊,怔怔望着她。


    “瘦了。”


    他道。


    “这叫变好看了,瘦了穿衣服才好看,脸才更小!”


    夏渝本想躲开他的手,但一想起方才陈立的做法,复又将脸颊贴上他的手心,夹着声音道。


    “怎么样,是不是更好看啦~”


    夏渝难得露出这般娇俏的表情,软糯糯的,脸颊红扑扑,眼神透着欢喜,眨巴两下快要溢出来。


    谢怀玉稀罕的很,见人跟小猫似的乱蹭,心中一软,正要好好说说情话,却又听她道。


    “真是奇怪,人家做个动作就是勾人,我做这个动作就是犯欠,人和人之间的差别还是太看脸了。”


    煞风景。


    谢怀玉打算拍拍她脑袋的手一顿,转而捏上她的脸颊。


    “你就闹吧你,谁能有我们家夏大人好看啊,我现在便去弄死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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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少卿打算从将自己从大理寺坐着的审问堂,送进躺着的大牢?”


    “那还不是为了我们家夏大人,只要夏大人在外头好好的,是全大庸最好看的女子,进大牢又如何?”


    两人说着假话,将自己哄得高高兴兴,转头在床榻上打闹起来。


    “咚咚咚。”


    门被人猛地砸响。


    夏渝掐着谢怀玉后脖颈的动作一顿,替人收拾了下衣襟,将他踹下床。


    谢怀玉一脸无语看着埋进被子里的小懒鬼,在她脸上狠狠偷了一口香,获得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后,心满意足的去开门了。


    “司界呢?”


    吴凝站在门口,面色不善的盯着谢怀玉。


    见谢怀玉衣冠整齐但布料充满褶皱,头发有些凌乱,嘴唇有些肿,神情满足,一副玩闹过后的模样。


    她心中一酸。


    “司界呢?”


    吴凝又问了一遍,手紧握成拳,有些焦急,有些难受,还有些怕人从此不见的害怕与痛苦。


    “少卿是想棒打鸳鸯了?”


    见谢怀玉不回答,反而想关上门,吴凝问道。


    “棒打鸳鸯?你俩三书六礼全过了,还是心意相通,互相认定想到相守一生,都没有你在这里扯什么棒打鸳鸯,我还没追究你对我大庸太医下药的责任,你就来找我要人来了?”


    要点脸吧。


    谢怀玉将后头那话咽了下去,对吴凝的厚脸皮有些无奈。


    “你是吴国的长公主,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找着我们家司界干什么?”


    他叹了口气,不再看外头默默流眼泪的吴凝,转头将门关上。


    当然是因为,我是吴国人,他是大庸人。


    我可以不在意他的身份,但他不可以。


    吴凝咬了咬牙,咽下司界对她的偏见,一抹眼泪,又开始敲门。


    “合作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谢怀玉啧了一声。


    还没考虑。


    “你打算拿出什么诚意?”


    吴凝推开虚掩着的门,递出一枚鸟纹玉佩。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说话时的语调也有些难受,忽高忽低的,像是在刻意压抑着情绪。


    “这是知府给每个商户发的证明玉佩,普通商户是鱼状玉佩,中等商户是鸟纹玉佩,最上头的富商是云状玉佩。商户可以凭借玉佩,自由出入官府的商户厅,对营商有任何建议都可以和值班衙役提,知府会酌情考虑。”


    “这枚玉佩不仅是商户等级的象征,也是税收的标准,玉佩越精致,税收也越高。同时,为了平复云状玉佩拥有者不平等的想法,知府会给予他们一些特权,比如闹事的人,在不同商户内犯同样事,惩罚也不一样,税收越高的罚的越重。”


    “我用这枚玉佩代表的湘运客栈做交换,换你帮助我回到吴国,弄死那死皇帝。”


    夏渝整理好衣服,站在屏风旁听着吴凝的话,望向她手中鸟纹玉佩。


    通体翠绿,栩栩如生。


    “行。”


    谢怀玉接过玉佩,转手系在了夏渝腰间。


    “在不损害大庸利益的情况下,你需要我怎么做,随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