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感情戏份,慎入!
作品:《或许,你有委托找我吗?》 舞姬娘子不满的拍开他的手,道。
“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让说,你说说我能说什么?”
李永安脸颊红透了,感觉脑门上甚至开始冒热气,他支支吾吾半晌,眼神从舞姬娘子不满的眼神中挪开,胡乱编造着。
“随你说什么,反正别说这个。”
“况且,是你跟着来的,你还没解释清楚你是怎么知晓我身份的。”
监察官李永安,自上任来,铁面无私,刚正不阿,拉下马了十余人,是众多监察官学习的榜样,也是令百官惧怕的极难贿赂第一人。
到了这舞姬娘子的面前,不像威风凛凛的大官,倒像是有些害羞的小娘子。
“哦,这个啊。”
舞姬娘子抱住他准备放下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一脸无所谓道。
“当然是跟踪你来的啊,我头一回接客就碰上自己喜欢的,当然要牢牢抓住啊。”
她说的理直气壮,眼神坚毅,俨然将李永安当成了囊中之物。
一旁三人已凑到了一处,满眼趣味的附和着,替舞姬娘子撑腰,就差手里抓把瓜子,讨论两人的生平事迹。
李永安这些年除了抓贪官,便是学习,一刻不敢让自己停下来,故而对于男女之事,今夜前都停留在理论阶段。
乍一碰上打直球的,他第一反应是“负责”,但回头想想不对,他一下床便跑了,到现在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该不会是想穿上裤子不认人吧?渣男!”
舞姬娘子松开手,离李永安远了些,也不多计较,抱着胳膊抬头瞧着他。
“也行,那你先将孩子的抚养费给我吧。”
嚯,三人惊讶的睁大眼,嘴里的糕点都不甜了,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万一我有孕了,你说我是生还是不生,生下来谁养,不生下胎伤不伤身,于情于理你都得给点吧!”
这是本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一个接客一个当客人,扯上金银是最合适不过的,若是扯上感情了才麻烦。
李永安松了口气,他也不知晓当时为何会将这舞姬娘子抱走,许是茶楼里的歌舞太动人,许是当时见着她可耻的心动了半晌,许是那房间内香太浓烈,许是真的因为同乡。
哪怕他根本不知道最后这件事。
总之,犯错的是他。
若是能用金银解决,想来省事很多。
“好。”
他随意扯下腰间的钱袋,丢给她。
舞姬娘子接过钱袋看也不看,别在腰间,转身便要走,被夏渝急吼吼拦下。
“娘子,别走娘子。”
她一把将李永安推开,让他有多远滚多远,而后对着舞姬娘子道。
“你可愿告诉我们一些柳叶茶楼的事,想要什么只管开口,我们官府能做到的,都帮你实现。”
舞姬娘子见李永安被推,先是下意识朝他走了半步,而后停下,看向夏渝,打量起这三人来。
“好呀,再给点金银好了。”
夏渝随手扯下谢怀玉腰间的钱袋,翻出一块小金子,递给她。
“够不够。”
舞姬娘子满意点点头。
“当然,你要问什么?”
她将金子随意塞进腰间钱袋,对上夏渝期待的目光,友善的笑着。
“想先问问你叫啥,总不能一直娘子娘子的叫,还有就是,想问一些关于潇潇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我叫沉双,随便怎么称呼都行,至于潇潇......”
她思索了一会,像是在组织措词,怎样说可以更简短清楚。
“她背叛了老板娘,喜欢上了老板娘看上的人,还想与他成婚,这事我们都知道,刚进入茶楼时有人特意拿她警告过我们。”
“那她关系好的那三位呢?”
“好像是因为,她们在外头也养了公子,老板娘觉得她们背叛了这个大家庭,不喜很久了。”
“公子?”
“就是养在上面四层的,都是从客人变为禁|脔,在房间内被娘子们肆意享用的恶人们罢了。”
“这茶楼呢干过不少腌臜事,其中最多的便是磋磨了不少公子,我们自进入茶楼起,命运除了沉沦在声色中,便是成婚离开。”
“当然可以自己走,但能进入茶楼的又有几个好东西呢,就像我,我在老家将试图强|奸我的乞丐弄死了,官府仁厚,只判了我监禁,但我若继续生活在那,余生将都是流言蜚语与歧视。”
“所以我刚出来,便来到了南州这茶楼,就是因为这里自由,还有银子拿。”
她顿了顿,不甚在意撇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李永安,声音小了些。
“当然,我现在可以走了,我头一回接客,若是不适应可以直接离开,不用付老板娘银子,我可以拿着这银子找个地方养老。”
沉双清了清嗓子,声音变为正常,继续道。
“前几天的四位女尸我也听说了,老板娘在教导我们的时候,拿她们举过例子,或许真的有她的手笔也说不定,毕竟据前辈说,老板娘对这四人怨气很大,她们不仅背叛,还试图与她抢客,老板娘曾亲口说过要将这四人挂在茶楼上示众。”
“顶楼是老板娘的私人楼层,从来没有外人上去过,或许能找到你们想要的。”
她提醒着,语气淡淡的,说完便摆摆手走了。
四人又重新聚在一起,李永安神色如常,恢复一贯有些笑面虎的装装的神态。
青木与谢怀玉则梳理着线索,打算找时间再探一次柳叶茶楼。
夏渝则思考着沉双的话,将目光放在了抢客上。
“若是抢课,先得要有店,那钱娘子几人的店在哪呢,万一在茶楼里没有收获,或许这也是一条新路。”
三人附和的点点头。
了然。
青木转身便去查探可疑之处,夏渝叫住了他。
“先休息吗,连轴了几日,身体最要紧。”
*
今夜月沉如水,空中星光点点,南州官府的临时住处被收拾的温暖妥帖。
夏渝洗漱完后,难得有些困意,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她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脑海又清醒起来。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浑身都痒痒,怎么躺都不得劲。
“还不睡?”
谢怀玉的声音传来,一瞬间抚平了她床榻上所有的小刺。
夏渝安安稳稳躺在床上,总算是发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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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了什么。
谢怀玉酒后的异常。
她咬着唇,有些艰难地回想着。
当时她的注意力大部分在收集信息上,没注意到两人今晚之间的距离有些太近了。
她自认不是木头,不难发现谢怀玉戳她头,和盯得她后背发凉的眼神代表了什么。
刚入南州时,谢怀玉明示过不用解释的糖人,和她能随意扯下的钱袋,都表明了他的心思,只是夏渝不愿看,不愿相信。
夏渝叹了口气,又开始浑身刺挠,怎么躺都不对劲。
那边谢怀玉没得到回复,只当自己听错了声响,刚闭上眼睛,便听见夏渝的声音传来。
“你喜欢我?”
夏渝不是扭捏的人,他的喜欢于她而言是最好的助力,她不会亏待自己,也不想。
刚好她是外貌协会,刚好谢怀玉有外貌。
刚好她很现实,而谢怀玉什么都有,家世、地位、实力、人脉、颜值、品性。
爱而已,有喜欢就可以培养。
夏渝思索着,两人自初见开始的点点滴滴,略带心虚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对。”
谢怀玉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心中满是忐忑。
夏渝怎么突然开窍了?
被今晚那个舞姬娘子刺激了?
夏渝的心开始慌乱起来,猜测是一回事,证实又是一回事。
猜测时自以为理性的思考全部被推翻,真听见回答了夏渝无比慌乱,什么现实,什么外貌,统统被丢在了一边,脑袋中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
谢怀玉的回答很干脆。
“因为你就是你,当我发现我喜欢你时,你已在我左右,情来的很突然,也来的很奇妙。”
是春花楼的初见,也是她每日苦读的身影;是被选为丫鬟后端起的小性子,也是她在尸堆中背着他逃生的焦急;是她在整理卷宗时的细心,也是她下意识的依赖。
“我承认我是一见钟情,但随着我对你的了解越深入,越能看见你的好。”
夏渝捂住耳朵,声音却是从脑袋中出来的,她躲避不得,被迫听着。
她审视自己的内心,喜欢吗?喜欢的,谁不喜欢帅哥呢?
那爱呢?
“再说吧,让我再想想。”
夏渝自认为自己很普通,一点出彩的地方也没有,她苦哈哈的完成所有任务,每天灰头土脸的,一点也不好看,一点也不出色,有些时候甚至要靠谢怀玉来救。
她将脑袋埋进被子里,一遍又一遍反思,到底是哪里让谢怀玉看上了?
远在大理寺地牢的萧居棠叹了口气,刚睡着不久,便被两人大半夜莫名其妙开始的对话吵醒。
他听完愣了半晌,脸上浮现出两个大字。
无语。
一个神经病,一个自卑鬼。
谁规定的不能一见钟情,谁规定的喜欢一定要有理由?
喜欢是一瞬间,下头也是一瞬间。
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他翻了个身,将顾景深派人送来的新被子盖上,捂住脑袋,咳嗽了两声。
他头一回觉得,能听见两人的对话,也是一件烦心事。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