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临夏女尸(三)
作品:《或许,你有委托找我吗?》 那衙役举着剑便冲了上去,站在一旁的知府见状躲去了一旁的柱子后,夏渝与谢怀玉安坐在位上,脸上挂起对这无知者的无奈。
随着剑与剑相交的铮铮声传来,青木随手抽出一旁衙役的佩剑,划过那衙役的手臂,直抵脖颈。
他抬脚踹向衙役的后膝盖,强迫人跪在地上,而后利落的抹出一条血痕,不致命,但异常疼痛。
两息间,那衙役便倒在了地上,无助地翻滚着,呼痛求饶。
青木将染血的剑放回剑鞘中,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站回了谢怀玉身后,双手抱在胸前,挑衅的看向在场有异心者。
不服再来。
对青木而言,打几个官府衙役跟切菜一样,顺手的事。
跪在地上的人刚升起的想法被狠狠压了下去,一个个跪爬着挪了挪,远离出头鸟,老老实实交代所知的,所做的。
“我们都是良籍,万般不敢碰违法乱纪的事,故而没给老郭和钱娘子提供过便利,也就偶尔帮他们看看孩子,没告发过他们。”
说话这人声音越来越小,心虚的很,眼神胡乱飘着,瞅见了躲在柱子后的知府,眼一闭心一横,继续道。
“我,我告发过,但被知府压下来了!还派人敲打过我,若是不按他说的做,便会让我一家老小入奴籍。”
“大人,我只是个普通人,这件事错不在我。”
他往前爬了两步,磕头道。
见有个识相的,夏渝扫了一眼知府,见人一副心虚样,眼神一凌,青木便上前将人的官帽摘了下来,压着他跪在地上。
戴不稳的官帽终究要掉。
知府跪下后也不老实,指着那人就开始骂。
“狼心狗肺的玩意,我平日里白养你了,就你这样的出狱了也是做小倌的份。”
夏渝啧了一声,随手拿起桌上擦墨痕的麻布,丢给青木。
青木接过后二话不说塞进知府嘴里,末了还狠狠朝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不长眼的玩意,上头坐的谁,看不见啊,还敢在这口出妄言。
见知府老实了,夏渝才开始继续问话。
“你对钱娘子了解多少?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识相的这人思索了一会,道。
“她是个拍花子,寻常和我们接触的也不多,邻里关系是好,但因其长得实在貌美,往日里都是娘子们与她来往,我们跟老郭聊的多些。”
“据我娘子说,钱娘子早就看不上这行当,觉得危险,经常劝老郭改行,奈何老郭放不下金银,一直不肯,两人便时常吵闹,偶尔还动起手来。”
“钱娘子不满许久,但户籍在这且行当不光彩,她和离不得,便找了个相好的,听说是从耒阳镇的南风馆里出来的,我偶然遇见过,长得白白嫩嫩,一副柔弱样,将人哄得神魂颠倒。”
耒阳镇南风馆?
夏渝闻言,翻出南风馆的卷宗,抽出几张画像来,示意这识相的认认人。
他仔细看了半晌,指了指一张小画,道。
“是他,眼下有一颗红痣。”
这小倌长得极俏,媚眼如丝,眼下一颗红痣给他添上了一丝柔弱,皮肉白净,时时泛着光,长发披散着,遮掩着若隐若现的风光,一副柔情似水、任君采撷的模样。
也是苟县丞养在京郊大宅的小倌之一。
“你在何处见的他,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在老郭家里,昨晚挤在人群里时我都见过,但好像,好像被挤倒了,我听见了他的呼救声。”
说话的声音渐渐弱下,他不安的双手交叠着,突然良心发现,开始懊恼当时没能救下那可怜的小倌。
“你还有什么要主动交代的吗?”
他摇了摇头,往后推了两步,跪回了众人之间。
对违法乱纪之事见后不报反而助长气焰者,被关入大牢,待本案结案后统一定罪,知府被单独关押在一处房间内,由南州探子监视,那出头鸟衙役被大夫带走医治,结案后再定罪。
现南州衙役人手不足,能用者更是少之又少,谢怀玉不得不以大理寺少卿的名义向周边城镇借调,待衙役到位前,只有夏渝与谢怀玉两人可以外出调查。
杨明渊忙着带小孩,小幼蹲在一侧眼巴巴盯着青木,满脸写着我很乖,我什么都没做,青木则拿起小像递给了谢怀玉,恭恭敬敬禀告所得。
“当时寺卿传话京郊大宅获救的小倌里便有他,但不能确定钱娘子包养的是否为本人。”
“那小姑娘的身份还没查出来,另外三位死者的身份查出来了。”
“跟钱娘子一同死在云霄茶楼的是南州书院的学子,许娘子。四年前女扮男装混入书院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但因女子身份不能科考,连学三年后被发现身份。”
“死在吉祥茶楼大厅的娘子叫庄娘子,同样喜爱读书,在青山书院学习,为了临夏节特意赶了回来。”
“挂在吉祥茶楼外的叫潇潇,是花柳巷的舞姬,除了昨晚,每夜都出场跳舞,据老鸨所述,她是除了头牌外最赚银子的舞姬,平日里的吃穿用度是最好的,客人是亲自挑选的。”
“四人皆死于利剑穿刺心口,一击毙命,死前没有受过折磨。”
“四位死者除了性别和死因,暂时没发现其他相似之处。”
谢怀玉点点头,视线落到一旁看画像的夏渝处,问道。
“是继续审问茶楼楼主,还是去钱娘子家看看?”
“去钱娘子家吧。”
夏渝收起画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坐久了腰酸背痛,她总觉得今日身子使不上劲,许是要变天了,有些难受。
此时刚过午时,阳光正毒,初夏的气息越来越浓郁,透着燥热与不安。
南州大街上依旧热热闹闹,没有因昨晚的事件影响今日的好心情,临夏节第二日依旧有许多娘子出门游玩,只是讨论的话题从心仪的男子与传说,变为了——
“你听说了吗,昨晚老大夫显灵了,将品行不端的女子悬于高楼之上,以儆效尤。”
“可不是,前人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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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为我们争取到的地位,可不能让这几个败类给摧毁了。”
两人经过南州大街时,听见了这番话,对视一眼,换上张笑脸,上前问道。
“娘子,你们说的败类,是谁啊?”
夏渝笑起来甜腻腻的,声音温柔,带着试探,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看着娘子,一副软弱的可爱模样,看的两位娘子心软软,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用词斟酌半晌。
“昨天晚上呢,云霄茶楼和吉祥茶楼共出现了四位品行不端的坏人,被临夏节纪念的老大夫给......惩罚了。”
“老大夫知道吧,医术高明,心怀天下,最看不惯贬低女子的人,不论男女。”
夏渝似懂非懂点点头,又道。
“那四位品行不端的人干了什么呀,为什么会被惩罚?”
“就......找相好的,打骂夫君,家境一般但喜奢靡,强迫夫君出去卖艺,还虐待孩童。”
那娘子说着,叹了口气,又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种人死不足惜,就是不知晓新来的几位京官会不会查出什么不同的地方。”
夏渝点点脑袋,笑着道谢与娘子分别,而后望向一旁的谢怀玉,边走边疑惑道。
“这四人品行不端,为何探查基本身世时没有查到,既城中寻常娘子都知晓,没道理查不出啊。”
谢怀玉摇摇头,记下疑点后,两人望向眼前的大门。
钱娘子家说大不大,一眼望得到头,说小不小,房间多且大,各类设施一应俱全。
推开大门是一个荒凉且杂乱的院子,院中杂草丛生,树枯叶黄,墙角摆了个水缸,里面空唠唠的,唯有灰尘与苔藓作伴。
往里走是正厅,左右两间屋子,往侧面望去是厨房,整个屋子里充斥着生活的气息,冲淡了院子里的荒凉。
两人的到来更是给这里添上了几分人气。
不清楚这里的情况,谢怀玉不敢让夏渝单独探查,一直紧跟着,生怕人一不小心消失了。
屋子内,小女孩住便住在正厅摆着的小床上,床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花被,一旁的箱子里装满了衣裙,随手拿起一件都能瞧见主人的用心。
两人一间间房间看过去,直至厨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当是不常用,各处落满灰尘,没有见着食材及锅碗瓢盆,比起一般的厨房来,这里更大也更空旷。
屋子内铺满了木地板,前几个房间踩上去是结实的,而厨房踩上去偏软,用力跺脚甚至有塌陷感。
夏渝踩上去后,示意谢怀玉站在门外,手牵着手,在门口处试探着。
万一踩空谢怀玉能及时将她拉起来。
“叩叩。”
空洞的回响声传来,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往里走,而是试图从门口处撬开地板。
屋内没有趁手的工具,谢怀玉抽出软剑,准备砍开地板时,底下传来了细细密密的声音。
“钱娘子,是你吗?”
“我知晓错了,将我放出来可好?”

